正文 5-26 贝书记的把柄 文 / 东月夏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贝**这话可不是空口白说,怎么说也是个处级干部,动用手上的资源抓对方把柄,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古老二等人拿下,更何况他们还是道上混的,就算指挥公安局每天去查他们的场子都能让他们难受个半死。
而且贝书记也感觉出來,徐子皓跟古老二不过是认识,省公安厅厅长的女儿还那么小,应该也不会参与进來,只要直接不动到她那就沒什么事,而徐子皓这人虽然听说是跟张市长有些來往,在三凯还有些人脉,可他充其量不过是个商人,沒有什么身份级别,就算他想帮古老二又能使多大劲。
所以如果只求对付古老二等人,那是肯定够了,因为徐子皓等人虽然有关系,拿也沒有实权,跟领导又沒有亲戚关系,能使的力量就大打折扣,而坐到了县委书记这个位置,贝**还真不相信徐子皓敢拿着一把刀冲进市委大院來要他的命。
可事实往往跟想象中的有些差距,第二天一早,当贝**还在想着怎么样进一步架空秦翰林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敲开。
贝**见这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來在哪见过,满腹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成信集团三凯分公司总经理徐子皓,这次是代表成信集团來定远的,贝书记,是秦县长让我來找你的!”
贝**听后一楞,他还真沒想到徐子皓竟然找上门來了,可是又怎么都想不通他为什么只身前來,只得问道:“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想捐助定远修建一所希望小学,这事情我跟张市长谈过,他也觉得可行也很支持,但是让我们联系地方,我联系过了秦县长,他说这事情得你來做主,所以我就找过來了!”徐子皓不急不慢地解释道,这样的解释给了对方足够的压力,同时也含沙射影的指出秦县长被架空的事实。
徐子皓一口气说完,又看了看贝**,装模作样地问道:“贝书记,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有吗?”贝**狐疑起來,难道这也是用來套近乎。
“好像是以前见过,一时间想不起來了,还是说正事吧!不知道贝书记对希望小学这事怎么看!”徐子皓挥了挥手,看來对方真是想不起來了,看來待会得给他提个醒。
“恩,事情是好事,不过具体规划还有待商榷,不知道贵公司打算捐助多少!”贝**装模做样的应承着,露出习惯性的微笑,事是好事,有人愿意來给定远捐钱,这事换哪个领导都不会拒绝。
可面对的是徐子皓,贝**心里就有了犹豫,昨天才欺负到自己老婆头上,今天就來找自己办事,哪里又能那么顺利。
“初步估计会有一千万的投资,不过不是现金,计划是由县出地方,我们公司负责修建校区,这方面的费用由我们來出,最后交给县里來管理,希望小学嘛,我们肯定不是以盈利为目的,如果资金还有剩余,我们会用來补助贫困学生!”
一千万的资金不算多,但是对定远现在这么紧张的财政状况來说,确实是笔客观的数字,可是他们这做法,资金都不过县里,直接由他们公司出面修建,贝**又如何能伸手。
想到这里,贝**顿时沒了兴趣,推脱道:“这个资金怕是少了点啊!主要是县里财政紧张,沒办法提供什么帮助,要是一所学校修得太偏了,也不方便学生上学嘛!”
徐子皓笑笑,他这是想从中拿些表示呢?可是徐子皓偏偏就是沒有那方面打算,摇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嘛,其实也不用县财政出什么钱,只要能规划出一块地方给我们修学校就行了,钱不够就按小一点的來修嘛,贝书记可能不太了解房地产的成本家,我们是专业搞这个,已经计划得很周详了,你不妨先看看这个计划书!”
徐子皓把计划书往他桌子上一放,依旧微笑。
而贝**却从这脸上看出一些得意,明显对方是有备而來,而且还不是以赚钱为目的,自己要是为难得过火了,闹到市里去那也就难看了,于是把计划书往前推推:“其实不用看了,你们毕竟是专业的嘛,这个事情我沒有什么意见,你找秦市长,让他來具体负责这事就行!”
徐子皓笑笑:“那就好,我今天下午想请贝书记吃个饭,还有些私人问題想跟贝书记交流交流!”
“什么事,就在这说吧!”见到徐子皓还不走,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徐子皓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那就直说了,其实也是受一个朋友所托带个话,也就是你的几个小舅子,希望跟他们大姐和解,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希望现在别再追究了,一家人合不在一起,也能好好个过个的日子嘛!”
听到这话,贝**顿时意识到,之前徐子皓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想想也就明白了,徐子皓既然是古老二的朋友,昨天还去医院看过,也就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当着自己的面把话说出來,那就是明摆着要插手进來了。
只见贝**冷哼一声:“徐总,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还请你不要随便参与进來啊!”
“我可不是随便参与进來,古老二又是我朋友,我以前欠他个人情,得还,而且以前我跟贝保扬有些过节沒解决,古老二还反过來帮着他说情,我才说事情算了,所以我觉得其实还是一家人,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的,冤冤相报何时了!”
贝**是心里十分生气,因为从徐子皓进门到现在,他总觉得自己是被威胁了,一下子拿出张市长,一下子又是贝保扬,这也太不把他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了,可他还是面容波澜不惊,但也不再遮遮掩掩:“你和保扬那是过去的事了,都是小问題嘛,可家里这摊子事有些渊源了,还得慢慢解决,就不劳烦徐总费心了,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贝**并不卖给徐子皓这个面子,只想着快点把他打发了。
而徐子皓只得摇摇头:“本來还希望今天下午你们能一家人好好坐在一起吃个饭谈谈呢?那贝书记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改变主意今天下午之前就打电话给我!”
看着徐子皓正往外走,贝**想都沒想就直接把徐子皓的名片扔到了垃圾篓里,而徐子皓却在此时突然扭过头來,惊讶地指着他,这一惊一乍地把对方吓了一跳:“我想起來了,贝书记,我们是不是在澳门赌场里见过!”
这话一出,贝**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因为他也终于想起來在哪见过徐子皓了,不就是在去年十月份去澳门出差的时候见到的嘛,本來只是去赌场里玩玩,结果输的急了,一下子输了几十万,而且当时害他输的就是这个徐子皓,还有一个女生,两个人像是专门跟他作对一样,都恨不得上去扇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贝**后背的凉了,输几十万对他來说其实沒什么?问題就在于这几十万的來路不干净,而且公务人员去赌场输了那么多钱,这万一被捅出去,自己被彻底查起來,很多事情都不干净。
他急忙否认着,却像是尾巴被人捉住一样。
“不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徐子皓讪讪笑笑:“不过贝书记要是沒去过改天可以去去,不是说财政紧张嘛,博一博就有了,一把赢个十万太正常不过了,那天我跟我女朋友,一个人一个铜板都赢了十几万!”
徐子皓说完话,径直走了出去,而贝**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奔溃了,仿佛心窝挨了一枪,因为那天就是赌着徐子皓的反铺,结果一把牌就输了十万,他在办公室里來回游走,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到垃圾篓边上,把名片翻了出來,如获至宝。
徐子皓出了市委大院就上了a6,轻轻松松地旅游去了。
而这次谈话,却让贝**纠结了整整一天,一直坐立不安,中午回到家,依旧來回踱步,最后还是给徐子皓去了个电话,目前來说他只能妥协。
可是家里的老婆却不乐意了,听说要跟自己那几个弟弟吃饭,大吵大闹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今天要办他们嘛,怎么又突然变卦了,你吃错什么药了!”
贝书记当然不会说自己被别人抓到把柄,只好推说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别人是张市长的人,又是大企业家,这次是要到县里投资办学校的,你知道这对县里來说多重要吗?你那些事情跟这个比起來算些什么?”
“可是保扬是你的亲儿子啊!他现在伤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就忍心看着,不帮他出口气!”
“他又伤到什么了,要我帮他出气,你现在就去带他出院,下午也去吃饭,才多大点事就进医院住着,公司不需要打理啊!”贝书记说完话,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剩下古大姐独**着眼泪不知道向谁哭诉,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下午的饭局,古家人到齐了,连顾老太太都來了,可唯独就是徐子皓推说有事來不了了。
一桌人倒也边吃边聊。虽然古大姐和贝保扬的脸色一直很难记和古老二也还能互相斟酒,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