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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2 家仇旧恨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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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虽然來得突然,却也在徐子皓的预料之中,反倒沒有过多的意外,因为古老大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回來了,那时就已经给古家这些人带來了不安,所以想借花献佛,拉上了西虎堂的关系。

    而现在,危机终于爆发,其原因也能理解,那就是定远的贝县长终于等到了老县委书记退休,正式坐上了县委书记的位子,这才是全面爆发的导火索,因为古老大不是别人,正是贝县长的夫人,也就是现在定远县的第一夫人,这才让古家几兄弟心惊胆战。

    贝县长是去年7月份才到被调到了定远任职,原來的县长被调到了市里任职,他是过來顶替位置的,刚到时候根基还不稳,老县委书记又跟古老二交好,所以贝县长才一直沒有下手。

    现在才过了半年,他就顶上了县委书记的位子,这就不一样了,足以说明他手上已经有了一群信得过的幕僚,也就可以腾出手來处理些家务事,而且古老二等人本來屁股就不干净,真拿下了他们,不仅可以为自己创造政绩,还能表现得自己大义灭亲,这真是一石二鸟。

    贝县长本來就跟晨光公司交好,巩田胜生前就跟他有不少的联系,晨光在定远的项目也是他给予了后期的支持,这才从古老二手中硬生生的把刚到手的巨鑫娱乐城给夺了过去,拆了搞项目。虽然后來巩田胜无故身亡,晨光的项目也报出丑闻,但依旧弃车保帅地压了下來,为此巩文群可沒少给他好处,而贝县长能爬得那么快,其实也是因为他身后有市委古书记作为后盾。

    但话说回來,古老大之所以对自己几个弟弟那么恨之入骨,这还是有渊源的。

    早在十几年前,古家还是老爷子当家,在定远就有了一定的势力,可是古老爷子重男轻女的思想过于牢固,所以本來准备留给古老大的东西就少,对她就有失公道,又因为她是老大,总什么都得做出表率,可她做的事又总是让老爷子不满意,所以父女俩关系并不融洽。

    老爷子临危之际,古老大的家庭却发生了变故,她跟她原任丈夫正在闹离婚,而且当时的传言还是她勾引上了某个科长,还把对方的家庭也拆散了。

    老爷子对此气愤不已,在定远有一定威望的他有怎么能容忍这般家丑,最后一怒之下,在临终之前什么都沒有留给她,几个弟弟也因此鄙视这个姐姐,知道自己连一分家产都沒拿到,古老大又气又恨,也來闹过几次,最终毫无结果,只得放下狂言,早晚会回來报复,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那时候他们也只当这是一个气话,定远的风俗就是这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什么都不留给她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古老二等人也不在意。

    谁知道时过境迁,她还真的回來了,她的老公还当上了定远的县长,又才短短半年,又成了县委书记,民不与官斗,古老大只要每天晚上吹吹床头风,就已经够古老二等人难受了,一个人混得再好,也挡不住别人有权的,要不是老母亲还在,不想一下子弄得太僵,以古老大的性子,或许早就催着自己的丈夫下死手了。

    徐子皓听他们把故事说完,自己也在思索着什么?其实他们的要求说高也不高,只要能躲过这一劫什么都好商量,也曾照他们大姐谈过,愿意归还她的那一部分,大家以后还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可是古老大现在身为定远第一夫人,心气高了去了,哪是那么容易买通的,这事情想和谈不太容易。

    而徐子皓也不是想着怎么帮他们扳倒对方,毕竟还是别人的家仇,还是应该以调节为主,他甚至更需要一种制衡,有人压制住古家,也就不用担心他们在这里一家独大,免得以后出什么状况反咬自己一口。

    徐子皓沉着脸,想跟了解定远的格局,问道:“那秦县长现在在定远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我们也曾找过秦县长想他能帮忙说说话,但是他直接拒绝了,说是爱莫能助,其实我们也能看出來他的境遇不是很好,他刚到这里,根基不稳,而且还收到各方打压,如果靠他來作为我们的后盾,难啊!”古老二叹着气,也是实话实说,在徐子皓面前表现出足够的诚心。

    正如他所言,秦翰林來到定远才两个星期,根基不稳,而且他的处境跟县委书记贝**刚來这里时完全是两种极端。

    贝**刚來定远的时候虽然也是当县长,但属于职务调配,看上去仿佛來得还很突兀,但对定远政界的格局影响也不是太大,在外界看來,不过是定远要抓旅游了,所以上面派了个擅长这方面的人來当县长,原來的县长也是平级调动。

    而这时的老县委书记也知道自己快要退休了,对他的工作也沒有过多的干预,反倒是给予一定的支持,老县长现在都到市里调高了半级,当了个政协副主席的职务养老等退休呢?也乐得清闲,县里的各部门主要负责人也当然就纷纷站队跟着他走。

    秦翰林來了,却在他后面赶后了半年,境况完全不一样。

    贝**从县长坐上县委书记,就空缺下來个县长职位,八个副县长你争我夺,对这个位置都是虎视眈眈,谁知道上面又空降下來一个县长,让这群人干瞪眼,谁又会给秦翰林好眼色看。

    这就像是皇后死了,一群妃**心计,这个在那个床头放木偶娃娃,那个说这个跟大内侍卫通奸,搞得宫里鸡飞狗跳,结果黄帝从外面拉回來一个民女立她为后,妃子们会怎么想,那还不就瞬间结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了。

    而且秦翰林这时候过來,上面就有个贝**压着,两个人都是想要做出政绩往上再走一步的人,对权力之争不再话下,贝**手里先拿着权力,可定拉帮结派想把秦翰林这个县长架空。虽然明面上并沒有弄僵,但是暗地里给秦翰林下眼药的事情可沒少干,就算不是他主动指使,八个副县长里总有他那一党的人,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有人会背地里干。

    得到这个信号,徐子皓也感觉事情并不乐观,本以为可以按建学校的事情跟贝**谈,用张市长的身份拉虎皮做大帐,还能跟贝**从中周旋,也就起到了制衡的作用,可是现在看來,他背后有古书记撑腰,也就不会太给张市长面子,因为秦翰林都是跟了张市长好几年的圈内核心人员,他的待遇尚且如此,那徐子皓这边就更不用说了,情况好的话还跟你敷衍一下,不然就根本不会买账。

    徐子皓沉默半饷,决定先跟秦翰林见个面了解下情况再说,由于对方的特殊身份,他也不能來硬的。

    但反过來说,对方也不能來硬的,以静制动才是最好的办法。

    徐子皓已经表态了会插手,也算再次给了古家兄弟一个承诺,对方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而当他正要送走他们时,却又接到了陈信风的电话,很焦急地向他求援。

    “怎么才出去那么会就出问題了,你的问題还是她的问題!”徐子皓正在琢磨着眼前这事该怎么解决,谁知道余苑那边又状况,心情更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題,我去买瓶水,他们就已经在吵了,还沒问清楚呢就动手了,现在我们在这被堵着不让走呢……”

    陈信风话还沒说完,电话就被余苑给抢了过去:“是裘保扬,真晦气,在定远都还能碰到他,一直在这缠着我,还跟信风哥打了一架,我都无语了,现在他们还不让我们走!”

    “行了,等着我來处理,马上到!”徐子皓问了具体地点,只得摇摇头,不知可怒还是可笑,怎么到这里还能遇上裘保扬,想來自从把他三叔和他老爹裘所长打倒之后,就再也沒有见过他了,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定远遇到余苑还吵了起來。

    莫非这也算一种缘分。

    他老爹原來是西口派出所所长,当初还帮着李铁家针对徐子皓家,而他自己跟余苑原來还是高中同学,也追过余苑,也正因如此才把事情闹大,结果被学校退学,想來他对余苑应该是又爱又恨,或许到现在來说,应该只剩下恨了。

    而徐子皓对他也沒有什么好印象,他老爹还是徐子皓亲自料理的,最后在看守所里自杀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帮李铁出头,刘小瑞也就不会落下个牢狱之灾。

    徐子皓本來想着他都家破人亡了,也就放过他一马,沒有再继续追究,谁知道此时他竟然还像以前那么嚣张,在大街上遇到余苑还去招惹他,徐子皓倒是想看看他现在又混到了什么境地。

    听说在定远这地头出了事,古老二等人也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帮徐子皓料理了,在这个低头谁还不认识谁,这点面子都不给。虽然现在古家有难临头,可是家底势力还在,倒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谁会那么不长眼。

    徐子皓也废话不多说,直接跳上了驾驶座,老马车门都还沒关好呢车就发动了,老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竟然在此时不自觉地绑紧了安全带。

    徐子皓说不心急那是假的,余苑现在也是他的女人,大街上被人围堵,当他这个西虎堂扛把子是摆设呢?他不出头谁出,不自觉得,油门又加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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