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7 探望病人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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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孙,穆荣,穆光呢?是要去吃饭,早了点吧!”徐子皓表现得倒还自然,心想昨天做的事情应该沒有留下什么线索才是,而且楼下还有两个警察帮自己作证呢?应该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吃个屁,上车,昨天晚上巩田胜在家里被人枪击,现在要你回去协助调查!”姚青根本就沒有要下车的意思,冲着徐子皓挥着手。
徐子皓现实一怔,原來不是为了晨光公司失窃的事,而是巩田胜被枪击,不禁心中骂道道:“妈的,怎么那么巧,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我刚让他们警察去查你你就出事,沒准又要算到老子头上了,巩田胜啊巩田胜,你他妈的真是害人不浅!”
可是又回过神來,姚青会整么淡定地跟自己说话,看來是相信自己昨天夜里一直睡在她旁边,所以才那么自信。
徐子皓也不好剥了她的面子,先是装作惊讶,之后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叹了口气:“哎,我操,啥也别说了,我知道什么意思了,那搞快点,问完之后还能赶着一起去吃饭,小孙,待会不忙的话你也一起啊!”
小孙还沒來得及走到徐子皓旁边呢?他已经自己窜上了车,这动作叫一个娴熟,可对小孙來说却觉得奇了怪了,一般的嫌疑人听到要去协助,都会问东问西,很罗嗦,徐子皓却像是本來就知道了一样,看上去真像是凶手,反正不正常。
但姚青更是不正常,一般的警察去找嫌疑人,都会想办法把他控制住,免得对方逃跑,可姚青这姐们真牛逼,冲他一挥手他就自己上车了,要是以后抓贼都能这样就好了,一点不费事。
徐子皓一点沒把自己当外人,上车之后就开始发烟,把小孙彻底搞迷糊了,这到底是把他带去问话呢还是把他带去吃饭呢?
穆荣心里也有些纠结,但是并沒有表现出來,正如穆光说的,有无数的矛头指向徐子皓,但也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这次也不过例行公事吧了,问一些他对巩田胜这个人的认识,以及他昨天晚上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而徐子皓和姚青想的却是同一个问題,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动了枪的谋杀案,肯定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徐子皓会被叫到这來,他也能确定肯定是穆光通过各方面分析排查的结果。
不可否认,徐子皓跟巩田胜的对立面已经很明显的,但他并不是唯一的,甚至可以理解,那些面临强拆的房主们,都巴不得像巩田胜这样的房地产奸商全部死绝,那些因为沒了房而跟女朋友分手结不了婚的人,在想到巩田胜夜夜跟不同的情人寻欢时,更是恨不得一枪把他的小弟弟打成肉酱。
可是那样困难的情况下一枪命中精确的枪法,以及徐子皓对昨晚行踪的含糊其辞,都让他无法洗脱嫌疑。
姚青不止一次想要帮徐子皓澄清,却又被他平静而又冷淡的目光给拒绝,这对徐子皓來说不是什么好的结果,但她却知道,他这是想要保护她的名声,以及他在警队里作为一个普通优秀警察的地位。
沒多久询问就结束,沒有证据证明这事不是徐子皓做的,但也沒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案情的扑朔迷离也不需要徐子皓去查。虽然,他自己很想知道真相。
为了不给姚青带來麻烦,徐子皓出了警局之后还是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让她跟穆光等人一样,成为自己的“普通朋友”,短时间内看來是不能去她的“窝”里过夜了。
但是在通过进了一次刑警队,徐子皓能确定昨天监视自己的警察还正是刑警队的人,如果这样的话,穆光肯定不会再把自己叫到这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警察不是穆光的人,更进一步想,监视他完全出于另外的任务,而且任务的机密程度很高,连穆光都不知道。
徐子皓很想查查那两名警察的底细,却短期内查不到。
上次在金老三的地下室里,徐子皓不仅搜刮了他的电脑里的内容,还在里面放了他自己开发的木马病毒,本來是想跟警方的网络连接,方便以后万一有什么问題可以第一时间得到他们的内部资料。
可是后來才知道,警方的网络是内部网,有一套严密的系统,徐子皓的木马顿时沒了作用。
而穆荣当初也是为了防止病毒入侵内部系统,所以在将硬盘接入电脑时首先是放在了在自己的电脑上,徐子皓收到的少量信息只來源于这台电脑,他也就是在这里看到些好玩的东西,例如姚青的个人资料,那张姚青稚嫩的两寸标准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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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巩田胜的意外入院,还是过了整整一天,巩文群才知道的总部被盗的事,保险箱在完全沒有被撬动的情况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连门也是完好无损。
调出当夜的监控录像,却发现那一夜的录像,在关键的时间关键的地点竟然是空白记录,有两种解释,第一是被人为删除,另一个是当时摄像头出了故障压根就沒录。
公司里的保安是十分严密的,出了故障肯定会第一时间过去看看,更不是无缘无故删除录像,这种结果保安部的人无法解释,而巩文群也知道这次遇到了高手,也怪罪不了他们,但他依旧气急败坏的开除了几个临时工以提高保安们的警惕性,在他的眼里,出了事总是要有人來承担责任,这些东西不像想象中的重要,但是不代表不重要,至少现在对巩文群來说,文件丢失给他來带了不少麻烦,甚至需要他亲自处理。
但他们并沒有报警,而是要求严守秘密,不能对外人说起,丢失的东西是不足以对外人道的,有警方的介入可能会带來意想不到的麻烦,这也是巩文群不想看到的。虽然也知道对整个大公司來说:“严守保密”这种说法根本就是屁话,不出一个月,不管有关的沒关的人或许都会知道公司莫名其妙的诡异失窃,而且丢失了不少重要的东西。
巩文群有自己的打算,让手下人去查。虽然这件事哪怕警方介入,查到结果的可能性也十分渺茫,但是对巩文群來说,也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有明确的方向,警方做事是一定要讲证据的,但是他可以不讲,并且联系巩田胜被暗杀,他已经很明确的把矛头指向了成信公司,徐子皓这个名字再次进入他的记忆力,只是不过从黄色变成了橙色。
跟成信的过招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次很显然,他们招到了一个很厉害角色,在三凯黑白两道全都混得开,个人能力也极强但是又极度年轻到令人有些恐惧的一个角色。
但拆迁的事情并沒有因为巩田胜的入院有半点影响,黎彪依旧组织着人在正面拆迁,每天都在赶进度,甚至不分昼夜,大型拆迁机器也是进入,一大块地方被开辟了出來,但这还远远不够,这只勉强够用來修路用的,对晨光來说,这不是重点。
由于巩田胜的入院,他的工作暂时有晨光集团夏副总接手,对于拆迁搞房子,晨光公司从來都不缺这方面的人才,眼看一栋栋小楼轰然倒塌,大家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这上面,只感觉新一轮的凶猛强拆即将到來。
几天后,徐子皓让西门枫以西虎堂头目的身份接触了定远的蒋家老二,对方心里有些芥蒂,但是面对共同的利益追求,似乎也有些心动。
他们只需要负责干扰汇丰房产的施工,各方面的打击,西虎堂不出力,只作为他们背后的支持,能得到多少利益都是算他的,如果够努力,至少会逼得汇丰房产还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巨鑫”。
徐子皓算准蒋家原來的妥协只是缺少了靠山,因为原來的县委书记不再那么强势了,但是现在有了市里势力的支持,那又不一样了,蒋老二思考了几天,答应了下來,但双方只是口头协议,而且他也不能保证一定就有效,一个简单的同盟就此结成,但徐子皓也沒想到,在日后,这个同盟竟然还带给他意想不到的麻烦。
听说巩田胜已经可以吃些流食了,但依旧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且智力也似乎受到些影响,面对去看望他的朋友都显得有点呆呆傻傻的。
徐子皓打心里还觉得有些遗憾,遗憾的是一直想对付的人竟然还沒來得及自己动手,就已经被人用更直接的手法收拾掉了,短时间甚至永远沒有了跟自己再斗的资本。
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他还是准备去医院看看巩田胜。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两家公司水火不容,但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出來,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喜欢看到这些。
在医院门口买水果和鲜花的时候,一个“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冒了出來,指着柜台后面的对小卖部老板说道:“那个猛牛牛奶,给我來两箱!”
这牛奶最近报道得挺凶猛。虽然巩田胜已经在天朝生活了那么多年,想必身体已经有了很强的分解能力,两箱猛牛对他來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他现在病得不轻,谁能保证这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嘛,总应该尽自己的能力做点什么?哪怕显得微不足道,最起码也是做了嘛。
想到这里,徐子皓才满意的把东西提进医院,通过易医生提供的信息,知道了巩田胜还住在脑科的病房里,现在看來,被吊灯砸中的伤害似乎要比挨的那枪來得重,也不知道那位杀手后不后悔自己多开了一枪背上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