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3 意外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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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两条街,那种不安越來越强烈,而这种不安并不是來源于心里某种神秘的感觉,而是对记忆力无数数据的分析。
徐子皓已经能记得这个城市大部分的车牌,对应的是什么样的汽车,因为在这么久的时间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汽车早已经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哪怕他不想去记,也硬塞在了他的脑海中。
而身后的那辆小车,明显归属某个警察或者警局,应该是用來蹲点用的车,徐子皓可以十分确定这辆车在跟着自己。虽然它已经伪装成只是简单路过而已,但是沒有理由会在自己身边路过两次。
这些影响映射在他的脑海中,提醒他今天晚上的事情或许得暂停。
虽然可以直接猛然发力窜入某个巷子,这样对方就沒办法追他了,但是也肯定会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更是会让对方怀疑他会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子皓晃晃悠悠地走到夜市摊买了些烧烤,又若无其事地走了回去,警车里面的两名警察有些泄气,还以为他真的会有什么动作,可是却只是出來买宵夜而已。
在三凯,这个时间吃点宵夜很正常,如果现在可以下班,两名刑警可能也会去烧烤摊吃点东西在回家。
见到徐子皓已经上了楼,小车又换了个位置继续监视,但想來今晚或许沒什么收获。
而刚走上楼梯,徐子皓就在想着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人想要监视自己,自己跟姚青在一起的事是藏不住的,徐子皓也沒有刻意去藏的意思,警方关心这方面事情的人,充其量只认为两人在谈恋爱而已,跟他们想得到相距甚远。
但是令他觉得奇怪的是,他就算想帮警方寻找监视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不可能因为姚青跟自己在一起了就开始监视自己,而如果是因为以前的事,现在也不会用这样笨的方法,从最近的时间來看,似乎只有拆迁反面一件大事会牵动某些人的神经,才会下那么大的力气。
徐子皓上了楼梯之后并沒有决定放弃今天的行动,相反,有了两名监视的警察帮自己作证,今天做事反倒更加得心应手。
他一路走上了顶楼,站在天台左右往了一下,旁边有一栋等高的楼,3米的距离,甚至还不需要助跑就能轻松越过,双腿一并起跳就踩到了那栋楼的墙上,双手抓住墙沿,一个翻身就到了对面。
车里的警察还沒发现顶楼闪过的人影,徐子皓已经从另外一栋楼的楼梯走了下來,躲过了他们的监视范围。
他把手机关机,sim都给抽了出來。虽然感觉警方还不至于监视他的一切行踪,但是这种还沒开始做事就已经被人盯上的情形让的感觉到十分不爽,似乎想要对付自己的人已经处在了一个很隐蔽且高深的位置上。
徐子皓偷偷來到晨光公司的总部,这是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也是晨光自己修建的。
这个时间,徐子皓自然不会傻到从正门走进去,他用出來时一样的办法,先个到旁边一栋大楼的顶端,翻开一个挡雨板,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包裹,这是白天就让大黑准备在这里的,里面有一些必要的工具。
他利用带有铁丝的飞刀,越到了对面大楼顶端,又顺着铁丝穿下來,从一个储物室里跳了进去。
不一会,他就來到巩田胜的办公室,徐子皓相信这里会藏着不少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之所以沒有去巩文群这个董事长的办公室,是因为徐子皓要针对的不是晨光公司的所有项目,也不是迎宾大道修建拆迁的项目,而是定远的那个工程,而这个工程在总部的负责人组长就是巩田胜。
潜入比预想的要简单,徐子皓现在已经不需要去偷什么钥匙了,百度出來的一堆锁的内部结构,足够让他用一张锡纸就能打开所有的锁,包括保险箱。
保险箱里并不想电视里一样放着一叠叠红太阳码得整整齐齐,只有一小叠厚厚的文件,而这么普通的保险箱,让徐子皓提前准备的电子设备显得无用武之地。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沒有用,他干脆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全收了起來,可是里面的一张文件却让他看到之后有些愠怒。
那是关于他的资料,详细得有些惊人,只有看到这份资料,徐子皓才感觉到活在这个国度,自己所做的一切显得那么赤 裸,同时又佩服巩田胜的能力,他竟然还能查到当初金老三为了干掉自己花了多少钱聘请的杀手,莫非他也准备这样做,那这次的要价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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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凯西郊的一个高档住宅区里,巩田胜跟自己包养的二十岁的小美女正在激战,女人不住的呻吟疼爽参半,而她的白嫩的手笔和不盈一握的腰上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多了无数紫青。
巩田胜在外看來是个稳重且有涵养的成熟男人,就是以前对这位美女也表现出足够的绅士风情和温柔,但这两天他的心却显得异常的狂躁,激动的时候甚至不能只用粗鲁这个來形容他那放肆的指力。
黎彪做事的进度显得有些缓慢,而且处处碰壁,巩田胜紧绷的神经也从來沒有休息过,特别市靶场一次见面后,他突然意识到徐子皓这个人绝对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而黎彪做得其实也算是到位,硬的不行就换了一种方法,找來赵奇峰帮着撑场面,总归是已经拆掉一部分,在厉害的混子,也终究是个混子,还不至于拿着刀去阻拦正常拆迁的地步。
但是徐子皓对此沒有动作却让巩田胜觉得不安,因为徐子皓跟余德森局长私交甚密,总该有些表示才行。
可是他沒有,他竟然在这个时间选择去定远玩去了。
知道这个消息,顿时就触动到了巩田胜的神经,哪怕他从后续的消息知道徐子皓真的去了漂流,甚至只是都沒有去他们定远的工地上走上一圈,可依旧让他心里有梗。
而巩文群还并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看來,这么一个所有优势条件都在己方的项目上,叫给巩田胜一个人做完全搓搓有余,他只需要打好上面的关系就行,面对他提出的两个月完成拆迁,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天的时间,竟然还只进行了那么一小部分显得十分不满。
面对这样的压力,巩田胜也是上下受挫,又不能在外面表现出來,只好把这些情绪全都发泄在了自己胯下的女人身上。
他联系了自己的老朋友,市刑警支队长贾长春,希望能够得到再一次的帮助,其实背地里,他们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从他朝财神几个人头上开枪的那天起,他已经骑虎难下,或许可以追究得更远一些,从他接到消息,财神他们几个已经被包围的那刻起,答应那个“他们全逃走或者全死掉”的要求以及两百万现金酬劳,让他已经忘记了作为一个警察的荣耀。
在紧急情况想开枪击毙歹徒,对贾长春來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就连警局内部的一些探讨声也被压了下來,对他來说,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他依旧是他的支队长,依旧是个好警察,并且更得到领导的赏识。
但这是在一切事情都被深深埋藏的前提下。
徐子皓的意外举动打乱了这些计划中的美好,就连贾长春也是十分不解,为什么沒次见到徐子皓都是发生意外的情况下。
第一次见到他,他们本來是在饭店里面聚个会吃个饭打打麻将,却有歹徒突然闯入,第二次带着一队人马杀入翡翠池的地下室,一地的伤者,又是见到徐子皓独坐着吸烟,解决好了一切等待他们到來。
第三次又是他,鬼魅的跳进二楼,打乱一切,让自己不得不当着他的面开枪,如果徐子皓也是一个资深的警察,肯定会怀疑到自己拿两枪显得多么多余。
更诡异的是,这一次的意外又跟徐子皓有关,如果不是他那个有军分区政委作为老爹的兄弟看到了绑架那一幕,而且还刚好认识王小璐,根本就不可能出那么多乱子。
财神他们原本的目的本來就很单纯,只是想拿到东西,从來沒想过跟警察对峙,拿着人质威胁,更沒想过要杀人,只是因为其中一个人的死亡才导致了一切都变成谁都无法控制的极端。
他们甚至只是想吓唬一下王小璐,为的只是掩盖一些真相,可掩盖就是这样,挖一个地方的土去掩盖一些东西,被挖的地方会暴露出來什么更让人难堪的东西,谁也预料不到。
而问題就是这个徐子皓,他怎么老是这么意外出现,难道他是超人么,哪里有事情发生他就出现在哪里,可贾长春不那么想,在他看到,徐子皓根本就是一个恶魔,只要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事情发生。
而现在,问題又來了,徐子皓去了定远,这让贾长春也担心起來,好在他从來都沒放弃过对徐子皓的留意,他不相信徐子皓会做什么好事,也正因如此,一些关于他的调查从來沒有停止过,不然巩田胜也得不到如此详尽的资料。
而贾长春手里还有一张暗牌放在徐子皓身边,这让他对付这个“恶魔”有了些许底气,民不与官斗,何况是混混出身的徐子皓,贾长春相信,只要徐子皓稍微有些异动,就能抓住他的把柄,把他送进去监狱甚至挨枪子。
当初做了那么多准备,现在看來还是开始体现出了价值,只是当初做这些完全是出于对黑暗势力的憎恶,可现在,似乎已经全都变了性质。
巩田胜依旧在咆哮着,似乎这样可以让他忘掉那些挥之不去的别扭,其实本來沒什么的情况,但做贼心虚却让他的心里越发阴霾。
忽然房间价值好几万的壁灯一闪之后熄灭,周围全是黑暗,床上娇柔的身躯仿佛承受了千斤的重量,片刻后,一声尖叫刺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