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27 争座位 文 / 东月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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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挽着徐子皓,王小璐挽着穆荣,本來就知道进來会跟他们打个照面,看看他们发青的脸色,特别是姚青,面对自己的旧情人赵奇峰,更是一点好脸色都沒有,想不到竟然还看到这么一出笑话,顿时笑了出來,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
穆光跟赵奇峰也是认识的,但是今天是徐子皓请吃饭,也不好开口让他们留下來一起。
徐子皓就更不客气了,直接吆喝道:“还好留了位子,在门口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我说赵所长,你们这些公子少爷欺负个小服务员干嘛?沒位子就等一个呗,谁让你们不來早一点,让让啊!这里是我们的了,好狗不挡道!”
“姓徐的,你别那么嚣张,有你哭的时候!”王鹏再次窜了起來,冲徐子皓吆喝道。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赵奇峰制止,冷笑一声:“哼,我们走!”
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盯着穆光,也不说话,但穆光多年从事刑警工作,跟穷凶极恶的歹徒不知道打了多少照面,一双犀利的眼神练就得如刀刃般锋利,几秒之手,还是赵奇峰败下阵來,装作无所谓的笑笑,几个人走到了门口。
“峰哥,咱们就这么走了!”跟他们一起的几个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站在门口,越想越憋屈。
“走了不就显得太丢面了么,就等一个位置!”说着又冲着那服务员领班说道:“我们要等一个位子,有空桌了叫我们!”
领班也看得出來这几个人有些身份,连连点头答应,还给他们安排了座位,递上茶水。
几个人也就大模大样的坐下,像沒事人一样聊着天,隔得有些远,也不担心徐子皓他们那边听到。
“刚才干嘛不让我把话说完,真要让徐子皓知道那事,他得急得跳起來!”王鹏悻悻地说道。
“你刚才说了,不就反倒是给他提醒了么,到时候他还有心情吃饭,吃西北风去吧!”赵奇峰颇为得意的说道,又看看夏箫:“那账划过來了沒!”
“已经划过來了,基本材料那二百五也一并买了,就是那些装饰他看不上,实在是忽悠吧动了,回头我们一人分点,拿回去送人算了!”夏箫说。
“哎,出师不利啊!这生意还沒开始做呢?就赔了几万块钱,还有那么多贷款要还,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我爹妈解释呢?要是他们知道我把房子抵给银行了,那还不得踹死我!”王鹏苦着脸说。
“行了,我还低价卖了辆车呢?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赚有亏,只能说是咱们运气不好,好在现在已经把损失降到最低了!”夏箫也叹了口气:“还好找了个二百五啊!愿意把那地方接受过去!”
说到这,王鹏又突然笑起來:“确实是二百五,不仅是把店子接受过去那么简单,我叔说,那个地方他还直接买下來了,不算咱们这的,还花了八百万,这是有钱催的!”
“那人原來那么有钱啊!到时候他知道自己被坑了,会不会來找我们麻烦!”夏箫有些担心地说。
“那别管他,哪找得到我们啊!别瞎操那个心!”赵奇峰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在三凯市这低头,还这想不出來谁能把自己怎么样:“现在资金又回到手里面來了,总不能让这钱闲着,还是想想怎么样换一个生意做做,总得做起來吧!”
“恩,有道理,是得好好商量商量!”
几个人在这边聊着,其他人也听不出來到底是说的什么?而徐子皓他们则自顾自地坐着,准备开始。
穆光能看出來赵奇峰那眼神里的意思,他爹是政法委书记,自己在这个体系里,又不站队,但是跟余德森走得近,算半个余派的人,自然有种兵戎相见的味道,只是这种事情显得十分隐晦。
穆光耸耸肩,看着徐子皓说道:“你跟他们很大仇啊!说话那么冲!”
“说什么话看对什么人了,上次在治安大队,赵奇峰还想阴我來着,那个夏箫,开车撞了我朋友,现在别人都还拄着拐杖,他自己屁事沒有还那么逍遥,还有那个王鹏,他的事璐姐清楚,跟他们还客气个什么?”徐子皓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看着他那么快意恩仇,穆光反倒有些欣赏,笑了笑说道:“那他好歹也是定河派出所的副所长,你就不怕他找着机会给你找麻烦?”
“我们做正经生意的,怕他个毛!”徐子皓想了想,看看穆光:“对了,前几天他们几个还在我们对面弄了个店子,像是也是要开个酒吧!但是只装修了一天,就突然停工了,是不是上面要出台什么政策啊!”
“哦,还有这事,沒听说过啊!可能是他们有什么顾忌吧!按赵奇峰那背景,他开酒吧!赵书记肯定不会同意啊!”穆光说。
“我想也是!”
服务员把五斤羊杂上了上來,点起干锅,这是这家店子的招牌,來这就是吃羊杂羊鞭,独特配料,做了是多年了,又陆续配菜上齐,准备开动,也就不聊这方面的话題,反倒是聊了一些他们警局内部的趣事,也提到了某些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他们这正聊着,一个干练的男子走了进來,古铜色的皮肤,双目炯炯有神,剃着短发,走路都给人已经精神抖擞的感觉。
他在里面环视了一圈,像是在寻找着座位,正巧有一桌人吃完准备走。
男子立马招呼來服务员:“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领导马上要來了!”
服务员客客气气地走了过來,显得唯唯诺诺:“先生不好意思,那边已经有一桌客人在等着了,你们还得再等下一桌!”
“我们之前跟你们老板不是联系过了么,他说了会先给我们留位置的!”
“那稍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服务员离开了一会,赵奇峰他们眼睛尖,已经看到这里有了空位,一伙人霍霍地走了过來,自己搬着椅子就坐了下來,丝毫沒拔男子放在眼里。
“几位,这里是我们先订的位子,还请你们再等等!”男子倒还客气。
但是听到这句话,赵奇峰的神经一下子就大条了,今天他最恶心的就是这句话,心道怎么哪里跑來的人都能先订位子,就是他们不行,出口骂道:“你算哪根葱,这破店子就他妈的不让预订,先到先坐,老子们都等了那么久了,凭什么就说是你的!”
男子有些愠怒,但是并不吵吵,只是平静地说道:“说话客气点,具体是谁的等服务员问完他们老板再说!”
话音刚落,服务员就走了过來,看着赵奇峰他们:“先生不好意思,这位子确实是他们先订了,要不你们在等等……”
服务员这话说得声音越來越小,因为赵奇峰正用恐怖地眼神瞪着她,搞不好一个大嘴巴就上來了。
“你们这不是不接受预订么,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搞,你们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赵奇峰直接拍桌子发飙,引得周围好多客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这里。
“不管怎么说,这位子是我们的,几位,麻烦让座!”男子有些得意地看着赵奇峰。
“我他妈要是不让呢?找你们老板來!”赵奇峰丝毫不甩他,而是吼着服务员。
服务员连连点头,逃也似的跑开了,拨打这电话,跟老板说话时声音都有些梗咽。
但是老板还沒到,男子的领导却先到了。
男子“蹭”一下立马站了起來,挺胸收腹,训练有素地立直身板:“报告首长,位子已经订好了,但是这几个人占着这里不愿意走!”
“怎么连订个位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这话出自一个中年人,徐子皓扭头一看,这不就是面包他爸,尚政委么。
他旁边的另一个看上去年纪更长的中年人拦了拦他:“诶,别怪他了,这家店子生意好,等位子是常事!”他有看了看之前那个男子:“小罗,不要那么拘谨,便衣出來的,别老首长首长的,我们先等等吧!”这人看上去倒像是这里的常客。
“这怎么行,你难得來一次,我们都不接待好,哪能让你等位子!”尚政委赶紧说道,又让之前那男子去联系饭店老板,想办法也要弄到位置。
“老尚啊!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前我们來这吃的时候不也常等位置,不能搞特殊嘛,这家店子不接受预订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等等就好,很快就有人吃完了!”
首长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就不好多说什么?唯有尚政委和那男子脸上十分难看。
赵奇峰他们倒是脸皮厚,他们也能看出來这些人都是部队里的,但是在三凯这地头,管你是哪的呢?总不能为了个位置把自己怎么样,见到对方都示软了,赵奇峰他们更是一种得意挂在脸上。
“尚叔叔,这么巧啊!”徐子皓见他们沒位置,冲他们招呼道。
“咦,徐子皓,你也在这吃饭呢?”
“是啊!你们沒位置么,要不坐下來一起吃点,吃这个就是要人多热闹嘛!”这里都是大圆桌,徐子皓他们只有五个人,再多坐五个人也是搓搓有余。
尚政委有些心动,知道徐子皓是好意,但是却又有些为难,他们接待领导吃饭,反倒要是跟别人拼桌子,这算什么事,但是继续等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今天本來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宴席,可是老首长就是好这一口,说什么都要來这吃,他们也只好忙着重新张罗,打电话给酒店老板的时候,这里已经客满了,说是帮忙留着最先吃完的一桌,这才闹出之前那一出。
继续等也不是个办法,尚政委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投向老首长。
后者其实也觉得这样不好,不是自己人坐在一起吃饭,看了看徐子皓,觉得有些眼熟,又看看穆光,迟疑了一会,顿时乐了:“小鬼,原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