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十年前的人命案 文 / 傾城傾天下
&bp;&bp;&bp;&bp;“沈‘浪’,謝謝你為我解圍,不過這麼貴重的禮物,我還是不能要。”出了酒店,孫靜靜便把‘胸’針取下來還給沈‘浪’。
“怎麼跟個孩子似的,送人的東西還能再要回來。”沈‘浪’捏了她瓊鼻一下。
“你不是也一樣,別人送你的東西,你再轉送給我,倘或讓送你的人知道,我豈不成了罪人。”
沈‘浪’也訕訕的笑了,把‘胸’針隨手裝進兜里說︰“你說得對,送你禮物需要親自買給你,況且你一個大美‘女’上街戴著這東西,很可能成為被搶劫的對象哦。”
兩人開車剛剛離開酒店停車場,麻煩便找上了‘門’,一輛警車攔住桑塔納,下來一個瘦高挑的民警。
“我是城南新區派出所副所長李文杰,今天早上你們在海洋市場和城管人員發生肢體沖突,沒錯吧?”
孫靜靜說︰“這件事我們已經處理過了,你們還想怎樣?”
“我只是按照馬所長的意思辦事,恰好他本人不在市里,這件事不像你們想的那麼簡單,被沈總打得那個城管現在還在醫院里,畢竟是故意傷害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的話,案件可就朝著惡化的方向進一步發展了。”
“那就等死了再說。”沈‘浪’不耐煩的說。
李文杰還算客氣,說︰“必要的法律程序還是要走的,畢竟我不能確認你們不會因此而畏罪潛逃。”
“呵呵,放心,回頭給你們馬所長打電話,我哪也不回去,一直在海堂灣和城南等他老人家。”
“這個……”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在陳述事實。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要走了。”
“好吧,最近一段時間,我希望沈總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隨傳隨到。”
李文杰只好開著警車離開。
誰知,剛送走一個,另一個又來,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個中年‘婦’‘女’,不問緣由,上來就罵。
“孫靜靜你還有臉在這,哼,還找了個男的當靠山。像你這種爛貨……”
沈‘浪’連下車踹他一腳的**都沒有,與其踹他,不如一腳踹在油‘門’上,普桑蹭的一聲躥了出去。
這些天里孫靜靜接連不順,如同坐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面容難掩焦躁不安的情緒,看起來心情也差到了極點。
“剛才那個潑‘婦’是誰呀。”
“你別問了,知道是誰又能怎麼樣,隨她罵去吧。”
這時,孫靜靜的手機響起來。“喂,牛叔叔,嗯,好的,我正好在城南,拜拜。”
孫靜靜掛了電話後,轉頭對沈‘浪’說︰“你把我送到康泰小區吧,我去辦點事,下午你就忙你自己的去。”
沈‘浪’調轉車頭往康泰小區開去,疑‘惑’的問︰“牛叔叔?該不會是區書記牛有道吧?”
“怎麼你認識他?”孫靜靜說著頓了頓,沈‘浪’認識牛叔叔不稀奇,一個是海堂灣開發商,一個是主抓城區建設的書記。
“吃過一頓飯,不是很熟,不過,這人感覺還不錯,反倒是你怎麼認識他的?”
“切,只有你認識的份,難不成我就與世隔絕了。”孫靜靜撅了下紅‘唇’說。
“呵呵,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可能不清楚,牛有道是市里調來的干部,主抓海堂灣的典型,其中在喬村拆遷的問題上和我們保持統一觀念。可是,卻沖犯了以喬德龍為首的利益團體,包括區長朱永貴,派出所所長馬德彪在內的利益。”
沈‘浪’點到為止,‘女’人也不傻能听出自己話里的含義。孫靜靜是喬德龍的親戚,和牛有道卻有‘私’人關系著實讓人感到奇怪。
“你說的我確實不懂。我認識牛叔叔時,他還沒有調任城南呢。那時候我在江陵航空公司剛上班,牛叔叔出差經常坐我的那趟班機,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到後來經常讓我代買機票,也請我去去家里做客,阿姨對我也不錯。”
“不會是老牛家里有個兒子,跟你年齡相仿,所以目測兒媳‘婦’來的吧。”
“你想哪兒去了,牛叔叔家里是有個孩子,不過卻是‘女’兒,比我還小兩歲呢。”
二十分鐘後,到了康泰小區,牛有道五十歲不到的樣子,長得比較清瘦,穿著一身灰‘色’半舊的居家服,眼神不乏滄桑的感覺,不過卻很平易近人,圍著圍裙正在往桌上端飯菜。
“牛叔叔好,我阿姨呢?”
“她和貝兒去逛街了,不用等她們,咱們先吃。”
孫靜靜如同回到自己家里一樣,換上拖鞋,才想起來介紹身後這位,誰知沈‘浪’比自己都客氣,和牛叔叔點頭問了個好,便坐在茶幾前。
牛有道畢竟也是有閱歷的人,看他倆的眼神就明白了。
“不知道沈總要來,不然我們就去外面吃吧。”
“哈哈,牛叔叔哪里的話,主雅客來勤。”
孫靜靜拉著牛有道的胳膊按在桌子前,笑道︰“牛叔叔你管他干嘛。”
牛有道溫和的問道︰“靜靜,我听說,你和你舅舅鬧翻了是嗎。”
“您怎麼知道的?”
“只要是城南的事情,哪有瞞得過叔叔的。況且你和馬所長之間的沖突,都鬧到派出所了,我自然听說過。既然你和沈總在一起,我也就不多過問了。”
牛有道瞥了沈‘浪’一眼,基本上能猜到孫靜靜為何與喬德龍鬧僵了,沈‘浪’和喬德龍的矛盾關系可是他一直關注中的,看來孫靜靜在舅舅和沈‘浪’之間做出了她的選擇,涉及到他們年輕人戀愛的關系,牛有道不便去過多干涉。
牛有道用公筷給兩人夾了些菜,筷子一放下,說︰“沈‘浪’的為人我听說過許多,把你‘交’給他,叔叔也放心了。”
“牛叔叔,你討厭了,再取笑我,當心我把你背著阿姨藏得香煙翻出來。”
孫靜靜含羞之余,又覺得牛叔叔今天說話怪怪的,雖然兩人認識三年多,把這里當成半個家似的,但自己的婚姻大事,牛叔叔再關照自己,也不至于說出這樣家長般的話。
牛有道笑了笑,忽然嚴肅起來︰“靜靜,今天叔叔把你找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這麼神秘兮兮的?”孫靜靜疑‘惑’的問。
沈‘浪’意識到自己在這里不太方便,起身說︰“來得匆忙,公司里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改天再來拜會牛叔叔吧。”
“沈總不必避嫌,有些事你知道了,或許更好。”
沈‘浪’見他這麼說,這才重新入座。
牛有道沉默了片刻,面‘色’凝固,難掩言語的吞吐之意。
“靜靜,還記得叔叔在哪里認識的你嗎?”
“飛機啊,當時還是我第一天上班呢,咯咯。”
牛有道緩緩說︰“呵呵,兩三年都過去了,感覺就像發生在昨天似的。其實,叔叔當時根本不是為了出差,知道你第一天上班,不放心你,特意請假借口出差,跟你飛來飛去,直到看到你工作順利,我才放了心。”
沈‘浪’眉梢一挑,來的路上就覺得奇怪,世上多妙的機緣,能讓乘客和空姐成為一家人,原來老牛是有意的。
“牛叔叔你什麼意思,這麼說,你以前就認識我?”孫靜靜不解起來。
“何止是認識,我和你爸是吃一碗飯的水手,後來我去京城進修,他在江陵和你母親結婚。靜靜,你還記得你爸什麼時候出事的嗎?”
“怎麼會忘記呢,我十六歲,在市里讀高中,還上著課就听見我爸爸出海打漁,漁船事故的消息……”孫靜靜難掩傷心的情愫,簌簌的掉下眼淚。
牛有道輕哼了一聲︰“事故?我和你爸二十歲就當水手,人家都說他是‘浪’里白條,別說是沉船,就算斷了一條‘腿’,他都能游回來。”
孫靜靜如同經受炸雷一般,半晌才說︰“牛叔叔……”
“你爸死後,你和你弟就被喬德龍收養了,而你母親則嫁給了個洋鬼子去國外享福去了對吧。”
“嗯。”這也是孫靜靜一直以來的心病,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破碎了,當時自己正面臨高考,而弟弟才上初中,因為家里的變故,弟弟才輟學自暴自棄。
“時至今日,我一直在查你爸爸的死因,明察暗訪也沒有什麼收獲。唯一能安慰的就是,你和你弟都長大‘成’人,能看見你在機場有份穩定的工作,叔叔也就放心了。可是現在工作丟了,又被你舅趕出家,牛叔叔才告訴你這些。”
沈‘浪’與牛有道的‘交’集僅限于海堂灣工程,他也算是自己半個直屬領導,今天听他說了這麼多事,對他更是刮目相看。
難怪牛有道從市里申請調到城南,原來還有這層原因。牛有道和孫靜靜的父親以前是水手,這個秘密就算是喬德龍也不知道。畢竟牛有道調到這里,才不過半年之久,而孫靜靜父親已經死了十年。
沈‘浪’問︰“牛叔叔,你調查了這麼多年,說是一點線索沒有顯得太牽強附會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孫靜靜一听,連忙擦干眼淚︰“牛叔叔你到底查到了什麼,今天把我叫來。”
牛有道賣了個關子,看向沈‘浪’︰“沈總是明白人,我說了這麼多,相信你心里也有眉目了吧。”
“人死了十年,不可能有證據,牛叔叔查也是白費心機。唯一的方式,只能是從既得利益一方出發。”
“既得利益?”孫靜靜大為不解,他爸爸只是個老實巴‘交’的漁民,實在想不透會有人害他的命。
沈‘浪’知道牛有道不便啟齒,淡笑道︰“你父親的死,唯一得到好處的人就是你的母親,畢竟她嫁到國外享清福去了。喬德龍為了讓妹妹生活過的舒服些,甚至更有別的目的,在大海里殺一個人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我說的對嗎牛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