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9章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文 / 傾城傾天下
&bp;&bp;&bp;&bp;沒道理啊。
沈‘浪’百思不得其解。元旦這天對林然而言,的確是個悲催的日子,他不讓人送‘花’也是理所當然。如果光是這樣想想,這件事或許真的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為什麼沈‘浪’就覺得其中依舊很有問題呢?
有時候事情發生的太過巧合,會讓人心里很堵,就像現在。
三天過去了,黑衣人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循。
這三天,沈‘浪’的臉簡直比煤球還黑。
孫靜靜終于甦醒了過來。只是自從醒過來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也從來沒有問過孩子的事情。看在每個人的眼里都是心酸。
即使沈‘浪’想試著安慰她,都發現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日子壓抑的讓人窒息。
唯一能夠引起大家樂趣的就是,二禿子回來了。不僅如此,還帶著馮蕊一起回來了。從倆人眉來眼去的情形看,這倆人是真的走到一起了。
二禿子的到來,讓沈‘浪’安心不少。這段時間,他不僅要忙尋找黑衣人的事情,還要過來陪孫靜靜,忙緊忙出的,像是轉圈的陀螺。
有二禿子在,沈‘浪’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落定了。
當沈‘浪’一‘門’心思尋找黑衣人下落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意外地電話。
打電話的居然是林朝先。
“林老板,沒想到你還活著啊。”沈‘浪’諷刺地說到。
電話那頭的林朝先倒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地說到︰“到底是後生,說話這麼不留情面,你當真以為江陵就是你的天下了。”
沈‘浪’撇撇嘴,“不管是不是我的天下,反正不是你的。林朝先,你不低調地活著,又出來湊什麼熱鬧?”
沈‘浪’暗想,這個林朝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听說他已經漸漸把實力挪出江陵了,目前只有林坊還照常營業著,只是已經淪落到量販的版本了。
“沈‘浪’,你也別得瑟。我知道你最近大張旗鼓地在招人,听說你的‘女’人出事了,哦,連孩子都沒了,是吧。”得意洋洋的話從手機里傳過來,沈‘浪’當下就眯起了雙眼,凶狠的模樣讓人退避三舍。
“林朝先,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關于你要找的人的下落而已。怎麼樣,有興趣了嗎?”此時的林朝先仰靠在一個美‘女’的懷里,正享受著美‘女’的按摩服‘侍’,全身上下都透‘露’著舒服的姿態。
“說說你的目的吧。”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昔日的江陵霸主,林朝先。
但是,沈‘浪’也心知肚明,為了那個人的下落,無論他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
“我要望江10%的股份。”
沈‘浪’嘴角一勾,好一個林朝先,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
“林老板,什麼時候開始對望江也感興趣了?”
“從拍賣的那一刻起。”
可是為什麼,當時在拍賣會上他並沒有競價?
“林老板,你就不怕獅子張口太大,把胃給撐了?”沈‘浪’故意揶損道。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沈‘浪’,我要的只是你那10%股份,可沒讓你傾家‘蕩’產,你的俏江南和海棠灣可是,令人眼紅的很啊。”林朝先說的咬牙切齒地,若沒有沈‘浪’,這些東西遲早都是他的。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恨得牙癢。
“林朝先,言歸正傳,你為何會知道那人的下落?他和你有什麼關系?”他沈‘浪’可不是吃素的,在他毫無線索的時候,林朝先竟然找上‘門’來。
雖然他的確掐中了沈‘浪’的脈‘門’,但是也絕對不能單憑對方的說辭就拱手相讓。這也不是他沈‘浪’的風格。
“放心,這個人和我沒有半點關系,只是很巧,我在‘玉’寧的朋友,听說了一件事,然後當作笑話講個我听。我這個人呢,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記‘性’好了點。這不,立即把那個笑話和你最近發生的事情,這麼一聯想啊,居然被我發現,其中的關聯‘性’。這不,我一想到這點,就打電話給你了,你還能說我不夠意思嗎?”林朝先的話忍不住蹙眉,‘玉’寧,如果他沒記錯,就在江陵的正南方吧。听說林朝先已經把大部分資產轉移過去了。
他的話,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
“林朝先,這10%的股份我可以給你,但是我必須要驗證你這話的真實‘性’。”沈‘浪’如是說道。
“你想怎麼驗證?”
“好說,讓你的朋友過來,我問他幾個問題就好。”沈‘浪’笑笑地說到,倒有幾分輕松地味道。
“就這麼簡單?”林朝先覺得事情發展的太過順利,倒是讓他有點不安了。
“明天上午十點,就在你的林坊,如何?”
“好。”
掛斷電話,沈‘浪’就駕車回到了海棠灣。一進‘門’,發現華語正在電腦前面仔細研究什麼。
“發現了什麼?”
華語一看是沈‘浪’,急忙起身敬禮。這才回答道︰“隊長,你那天說,那個黑衣人速度很快是不是?”
“的確,而且輕功看起來也不錯。”
“可是,我這兩天自己研究了一下‘門’前的腳印,發現,除了我們大家的腳印,還有一雙男‘性’的腳印。”
“你是說”
“對,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或許根本就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厲害,只是利用一些技巧,讓我們自以為他很厲害而已。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目前我發現的結果都只是用‘肉’眼觀察所知,可能沒有多大的說服力。”華語有些氣餒,如果身上還有那些高端產品的話,說話也不會這麼無力了。
沈‘浪’卻是認同了華語的說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
“林朝先明天約我到林坊,說是發現了黑衣人的下落。明天上午十點,你跟我一起去吧。”
華語驚訝地看向沈‘浪’。“他會這麼好心?”雖然他來江陵的時候,林朝先已經是過去式,但是並不代表他就不知道這號人物。
更何況,林朝先,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之間還是有點關系在的。
“在商言商,他自然不會那麼好心。不過,想從我沈‘浪’手里白白拿東西,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陰’騖的雙眸中,突然發出幾道血紅的光芒,讓華語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隊長,看起來好像,可怕了許多啊。
林坊,失去了夜晚的嘈雜,白天顯得蕭條了許多。里面的桌椅雖然收拾的干干淨淨,但是殘留的夜晚的氣味,依然讓人忍不住作嘔。
尤其,根本連早餐都沒有吃的沈‘浪’和華宇。
現在林坊的負責人是個小胖子,他把沈‘浪’兩個人安排在一個略顯明亮的包間,就走出去了。
“嘔,林朝先一倒,這林坊都變了樣。想當初何等的風光,現在居然連這氣味都消除不掉了。還真讓人悲哀啊。”看著連裝修都變得落魄得林坊,沈‘浪’忍不住想起它剛開業的時候,那是何等的風光。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就是人類輪回。”華語的話文鄒鄒的,但是沈‘浪’依舊听懂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向佛了?”沈‘浪’笑呵呵地取笑道。
華語尷尬地笑笑。“一時感慨吧。”
正說著,小胖子領著林朝先和一個陌生的老頭子走了進來。
沈‘浪’和華宇相視一望。這個老頭子,腳步沉穩,走路有風,看來是個練家子。而且那一雙雄鷹般的眼楮,自打進來就一直盯著沈‘浪’,好像沈‘浪’就是他的獵物一般。
這個感覺讓沈‘浪’很不舒服。
“這就是沈‘浪’?”
老頭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讓人無法讀解他這麼問的意思。
反正,他這麼問,沈‘浪’很不爽就是了。
“林朝先,這老頭兒誰啊?架子還‘挺’大的。”沈‘浪’悻悻然地坐在椅子上,眼楮盯著林朝先,看也不看這個老頭子。
老頭子臉‘色’一沉。臉上終于有了表情。
“沈‘浪’,這位可是‘玉’寧赫赫有名的,顧老。在‘玉’寧,凡是見了顧老的人,哪個不是上趕著打招呼,你個小後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林朝先,顯得很是‘激’動。
沈‘浪’輕蔑地笑笑。“林朝先,你也說了,那是在‘玉’寧。這里可是江陵。顧老,我在江陵可沒听說過你的名字啊。”
不是沈‘浪’不尊老,而是這個老頭子眼高于頂,怎麼看都是以前的林朝先。怪不得,她們倆能搞到一塊去。
“小子,‘挺’猖狂啊。我顧辭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顧老冷眼看著沈‘浪’,好像沈‘浪’犯了滅頂之罪一般。
顧辭?沈‘浪’瞅瞅華語,華語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沒听過?
“顧老,別說我沈‘浪’不敬老,你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著林朝先這種人瞎鬼‘混’什麼啊。你看看,這眼楮都長大頭頂上去了,嘖嘖。”
沈‘浪’的話讓顧老和林朝先都變了臉。
“沈‘浪’,你不要得寸進尺。”林朝先怒氣沖沖地低聲警告道。
沈‘浪’夸張地捂住嘴巴。“抱歉抱歉,我一時忘記了不能說真話。真話說多了容易惹禍上身。好了好了,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如何?”
如何?你說如何?林朝先郁悶地憋回心里,恨不得現在就把沈‘浪’撕碎。
哼哼,好吧,他忍,他就不信,過了今天他沈‘浪’還能在江陵繼續得瑟下去。
“沈‘浪’,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洗耳恭听著呢。”沈‘浪’丟給他一個大白眼,懶洋洋地拿起茶壺。
林朝先用眼神示意顧老坐下來,然後從身上掏出一沓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