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0章 打電話不如打人 文 / 傾城傾天下
&bp;&bp;&bp;&bp;村口的狀況很‘混’‘亂’,除了牛有道的車外,周圍至少有上百人,用各自的‘私’家車堵住路口,甚至一些村民手里還拿著棍‘棒’等凶器。說
當沈‘浪’到的時候,城南派出所的幾個民警也趕了過來,這時正在協調現場秩序。
沈‘浪’穿過幾個‘交’頭接耳的村民旁邊,瞥見牛有道大眾車旁的死狗,冷哼了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天之內遇到兩次踫瓷事件。
“牛叔叔,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打了你,警察不管嗎?”
牛有道哭笑不得說︰“我來喬村展開工作,誰知剛進村口,路上就有這條死狗,我讓司機小劉下車看看怎麼回事,可是剛下車,就被村民圍上了,說我們撞死了他家的狗,讓我們賠錢。”
“賠多少錢,那也不至于打您吧?”
“讓我們賠兩萬,小劉跟他們爭論了幾句。村民就說書記仗勢欺人,攔著不讓走,推推搡搡的,越聚人越多,結果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太沒王法了!”孫靜靜怒道,她沒有脫離喬德龍控制時,還沒有意識到喬村原來這麼黑暗。
牛有道嘆了口氣,問孫靜靜︰“你們是從哪兒來?”
“呃,沈‘浪’一個朋友出了‘交’通事故,似乎也被人訛了筆錢。”
這時,一個游手好閑的小伙子站了出來。
“誰訛你們錢了,孫靜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點,現在傍大款就忘了你是哪兒的人了吧。”
“喬東,這條死後是你們家的嗎?”
“不是我們家的,是你的啊!”叫喬東的小伙子說。
“呵呵,我怎麼記得你家從來不養狗呢。”
“我新買的不行嗎?”
牛有道撞死喬東家的狗,對方獅子大開口,一口價要五萬塊錢,別說牛有道沒那麼多現金,就算是回家,這麼多年也是他一年的工資,‘女’兒上大學,拿出錢來比較費力。
孫靜靜悄聲對牛有道和沈‘浪’說︰“不用搭理他,喬東就是個小‘混’‘混’,連飯都吃不上了,他這是訛你呢。”
沈‘浪’笑看著自討苦吃的牛有道︰“牛書記基層工作不好干啊,你能做好我們海堂灣所謂的面子工程,卻管不了兩個鬧事的村民。”
“哎,這才是我第二次來喬村,就受到這種待遇。”
“還是因為您沒牙,不會咬人。”
沈‘浪’和牛有道心里都清楚,什麼喬東無非是喬德龍派來的托兒,至于這條狗,擺明了是死狗放在馬路上等著他上鉤的。
牛有道協助海堂灣收購喬村地皮,喬德龍怎麼會放任不管,先是馬所長叫中學生砸了他一回車,這次進村又被砸了一次。牛有道方才明白,什麼叫縣官不如現管。
“沈總就別取笑我了,您看這件事怎麼辦?”
“你收禮嗎?”
牛有道一愣。
“不管怎麼說,你軋死人家的狗,多多少少是要賠錢的。這筆錢我可以替你出,別人也可以,但您不就成了變相受賄嗎,所以,這次您只能當‘花’錢買教訓了。”
“五萬……真給啊!”牛有道也犯難了,因為公事,自己從家里真拿出五萬塊錢來,怎麼過老婆那一關,‘女’兒馬上就要出國讀研,這錢還沒出借呢。
年近不‘惑’之年的牛有道茫然的站在人群中,一咬牙說︰“哎,只能給了。”
“五萬塊錢對您來說也不寬裕,這樣吧,我有個好辦法,不知道牛叔叔願不願意。”
“什麼辦法?”牛有道抓住這個稻草。
“呵呵,村民們無理取鬧當然沒辦法,所謂法不責眾。你把喬德龍叫出來協調一下,難道他還敢以下犯上不成。”
“打電話了,他不接啊,家里人說他睡午覺不敢打擾。”
沈‘浪’輕哼了一聲,喬德龍還真安于做喬村的土皇帝。
“打電話?打的是座機還是手機。”沈‘浪’問。
“都打了。”
“那這個你打了嗎?”沈‘浪’努努嘴問。
牛有道不解沈‘浪’說的意思。
沈‘浪’笑了笑,走到喬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借你打個電話。”
“我憑啥借你打……”
“啪!啪!”
沈‘浪’左右開弓,兩個耳光‘抽’了下去,扇得喬東原地轉了一周,滿眼冒金星,半晌換不過來神,似乎還在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牛有道和孫靜靜也是一驚,撞死一條狗都難以脫身,何況打了人,沈‘浪’這是要瘋嗎。
“喬村喬老爺的電話號比較長,不打幾個他怎麼會出來。”
牛有道方才明白沈‘浪’的意思,這個打電話是打的喬德龍耳目,相當于人體電話。
附近的幾個村民,見沈‘浪’居然敢打人,沖上來就要像砸車一樣砸了沈‘浪’。
頓時,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在喬村路口傳遍,幾個村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倒在地上叫苦連天。
“住手!是誰在打人!”人群外傳來喬德龍的聲音。
沈‘浪’沖著牛有道微微一笑道︰“老牛,我這個電話打得如何?”
牛有道哭笑不得,這真是個定時炸彈,放著簡單化處理不走,非要把事情鬧大。
喬德龍看著地上的幾個村民,就知道是沈‘浪’做的了。
“沈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買賣不成仁義在,不要欺人太甚。”
沈‘浪’攤攤手說︰“純屬誤會,牛書記軋死村民的狗,打不通你的電話,可又不能去貴府找你。我就跟他說,老牛啊,喬老爺是打個電話就能請來的嗎,連諸葛亮都要三顧茅廬,喬老爺至少也要登‘門’拜訪。”
喬德龍听到沈‘浪’的吹捧,輕哼了一聲,不過心底很受用,別說是喬村,周邊哪個鄉鎮發生什麼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只是喬德龍自認為很有威望,輕易不待客,就是給登‘門’的人小鞋穿。
“可是牛書記說,今天他來的匆忙沒有禮物登喬老爺的‘門’檻,問我怎麼辦。我又說,你放心,就算你不去登‘門’拜訪,喬老爺也會來找我們的,老牛又問為什麼啊。”
沈‘浪’說到這里,微微一笑︰“我就告訴老牛,水之情則無敵人至賤額無敵,喬老爺天生就是賤坯子,你不打他一巴掌,他始終不知道你是他老子。”
前面的話,喬德龍還微閉著老狐狸眼听著,可是听到這句,突然變了顏‘色’。
喬村的村民也傻眼了,沈‘浪’是想死嗎,在喬村的地盤,居然敢公然罵喬德龍。
喬德龍擰著的眉頭輕輕舒展開來,淡淡的說︰“你是在罵我嗎?”
“我罵的是狗,你這麼急著承認,還敢說自己不犯賤。”沈‘浪’踩著腳下踫瓷的死狗說。
“你們還看什麼,給我打死他!”喬德龍咬牙切齒的說,又目不轉楮的盯著孫靜靜,輕哼了一聲。
事實上,來圍堵牛有道的村民,並非喬村村民,更多的是喬氏漁業協會的工人,不乏身寬體胖個之輩。
牛有道想要從中調停,奈何說不上話,可是在隨後的幾分鐘里,年過半百的他算是開了眼界,自認為也當過水兵,見識過些厲害角‘色’,但是和海堂灣的這位開發商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沈‘浪’蝴蝶穿‘花’似的,輕描淡寫迎接這些棍‘棒’,取而代之倒地的總是對方,幾十個漁民在五分鐘之後,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
牛有道此時才意識到沈‘浪’的萬貫家財,在江陵風生水起的原因,相信他今天看到的手段,只是這個沈總隱藏實力的驚鴻一瞥,不單單是武力因素。
而喬德龍早就見事不對開溜了。
沈‘浪’對牛有道說︰“牛書記你欠我五萬塊錢,你先回去吧,順便找人把您這輛廢車拉回去,不然你可不大好‘交’差。”
“沈總,我希望在競爭殘酷的商業中,你能更多的以一個商人的姿態處理喬村拆遷事務。喬氏漁業協會雖然難脫干系,不過至少是個合法企業。”
“一個家族地緣產業鏈條,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阻礙有多大。因為江陵商會的存在,外省地產投資商不能入駐海堂灣。同樣的道理,喬氏漁業協會的架子在,您告訴我該怎麼進駐喬村?”
牛有道雖然知道道理,但他的身份怎麼可能允許沈‘浪’做這種事情,唯一值得他慶幸的可能就是,他不是警察系統的人,如果是那麼他今天就沒有理由走了。
牛有道和司機步行走後,城南區派出所的幾位民警早給馬所長打過電話。馬禿子這個時間必然是在喝酒,听說沈‘浪’在喬村打架斗毆,根本沒當回事,在喬老爺地盤犯事,還有他好果子吃,自己去了,反而阻礙了沈‘浪’挨打的程度。
“馬所長,根本不是這樣,我們在跟前看的真真的。與其說是群毆,不如說沈‘浪’單挑了喬村,幾分鐘里,每一個人站著的,就連喬老爺都開溜了。”民警帶著哭腔說︰“所以馬所長,您看我們該怎麼辦?”
“真是這樣?”馬所長還是有些不相信,“算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們先回來。反正是喬德龍的地方,出了事,他也不會找到所里來,我喝酒呢,先掛了。”
孫靜靜看著沈‘浪’,心里說不出的感覺,跟他在一起有溫暖有刺‘激’,有驚喜也有驚險,不見得時候想,見了就好奇。
“實不相瞞,我一直還沒準備好和喬德龍鬧掰,今天只是意氣用事,不過游戲開始了就停不下來,最近可能不太平,靜靜你晚上還是跟我睡吧。”沈‘浪’邊走邊說。
听到前面的話,孫靜靜還很感動溫暖,可是听到後面的睡字,便懷疑沈‘浪’的真正動機了。
走出喬村,沈‘浪’一拍腦‘門’,光顧著給牛有道善後了,居然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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