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初露锋芒 文 / 倾城倾天下
&bp;&bp;&bp;&bp;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这些话对金香‘玉’来说毫无杀伤力。说
拐出集装箱区,沈‘浪’猛地站住了,“金总,咱被这小子暗算了。”
金香‘玉’也傻眼了,俏南国的三辆箱货车呢?
恍然间,金香‘玉’居然感到一种无力和被玩‘弄’的感觉,不只是丢了三车酒。
按道理讲,俏南国假酒供货出问题,罗龙必然给丁豹打招呼,可是,自己来退货,居然受到的是这种待遇。
金香‘玉’怕的不是丁豹那种烂仔,也不是吃里扒外的陈子阳,无形中真正出卖自己的人,很可能就是罗龙。
“回去找丁豹。”沈‘浪’淡淡的说。
“先回公司报案。”金香‘玉’有些发慌,今天丁豹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眨眼的功夫,酒和车都没了,这种不好的预感便在金香‘玉’心底蔓延开来。
沈‘浪’观察了一下四周,低声说:“现在回去,你连陈子阳那关都过不去,别说是罗龙了。而且你现在离开码头,这笔钱和这个脸,一辈子别指望再要回来。”
钱丢了可以再挣,尊严要是丢了,便一辈子抬不起头。
就在金香‘玉’将要放弃的时候,是沈‘浪’拉了她一把。
库房里,丁豹得意洋洋的挂了某个电话,一边打牌一边和弟兄们商量晚上哪儿玩去。
“这年头,钱白拿,货还给咱退回来哈哈,出牌,出牌。”丁豹得意道。
“豹哥,你让金香‘玉’那妞走了可惜了。”
“你懂个屁,就知道玩。”
丁豹当然知道可以把金香‘玉’留下,不过老大不是白当的,多少有点脑瓜筋儿,考虑的深远一些,反正迟早是自己的。
有些人希望金香‘玉’丢了货、丢了钱、丢了身体丢了脸,不过,丁豹可不只是有那么一家关系网,背后还有别人打点意思呢。
“丁豹,我的货呢?”
正当丁豹得意之际,身后传来金香‘玉’的声音。
丁豹心说这娘们儿彪啊,自己的耐‘性’也是有限的,大不了钱不要了,要你的人。
“金总,你说什么我不懂耶。”
金香‘玉’愤怒地直攥拳头,恨不能亲自给他一耳光,冷冷地说:“你想怎样?”
“嘿,你要这么说了,我今天就黑定你了!”
丁豹示意手下准备动手,今儿把金香‘玉’办在这里,罗龙屁都不会敢放一个。
罗龙怎么起的家,还不是靠他老丈人。
沈‘浪’拉住金香‘玉’,微笑着朝丁豹走去。
“这么说,你很喜欢来硬的了?”
丁豹看了沈‘浪’半天,恍然大悟道:“哈哈,你是那晚让我揍的服务员吧?”
“没事豹哥,我这人不记仇好说话,你现在给我老板陪个不是,磕头道歉,再把酒钱退了,我保证不动你。”
丁豹愣了一下,转头和几个弟兄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丁豹扶着桌子,眼泪儿都快下来了:“哥,哎呦,您这套小把戏,我三岁就不玩了哈哈……”
猛然间,丁豹的笑容戛然而止,从麻将桌底下掏出一把西瓜刀来。
沈‘浪’轻哼了一声,没让他刀子掏出来,一个箭步蹿到丁豹面前,直接抓住他的头发,朝着麻将桌猛地按了下去。
“哐!”这一声不知丁豹晕没晕,但是其他几个人全傻了,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
“上,砍了他!”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左右五六个‘混’‘混’抄起家伙扑了上来,沈‘浪’的手一直还按着丁豹的脑袋,顺势一个单手倒立,跳上麻将桌,砰地一脚踹在一个‘混’‘混’的‘胸’口,对方连反应的空隙都没有,撞在身后几米的墙上。
另外几人的砍刀钢管也已经来到,说时迟那时快,沈‘浪’单手抓住一根砸下来的钢管,直接把它的主人拽过来,抡起管子就是一‘棒’。
砸完这个,沈‘浪’侧身闪过一刀,一个比体‘操’运动员都夸张的高抬‘腿’,直接把因为惯‘性’扑到在桌子上的‘混’‘混’踩在脚下。
几乎是与此同时,沈‘浪’的另一只抄着‘裤’兜的手拿出来,单手握住砍过来的砍刀刀背,夺刀,用刀把直接把那人击昏。
剩下最后的那一位,沈‘浪’闪过棍‘棒’,用肩膀把他撞趴在桌子上,手里夺来的砍刀,直接扎在‘混’‘混’脖颈几厘米的地方,直接给吓晕了。
眨眼之间,六个人全部倒下,耗时不足一分钟,而感官上,因为太过紧张,觉得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金香‘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做不出任何表情来,她不是没经过风雨,但这场面还是太过于不可思议。
刚才的金香‘玉’堕入人生低谷,大悲后的大喜,饶是金香‘玉’这种‘女’人也愕然了。
沈‘浪’,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从金香‘玉’的视角来看,沈‘浪’打到六人,似乎根本没有认真,连热身都算不上,围着一张麻将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金总买的西装打架,怪舍不得的,不过嘿嘿,是不是有点小帅?”沈‘浪’终于松开丁豹的脑袋,掸掸西装‘裤’子说。
金香‘玉’确实一直看中沈‘浪’,现在看来,依然低估了他。
沈‘浪’从库房角落,搬了一箱啤酒,开了一瓶一仰脖喝了一大口,递给金香‘玉’,示意她坐。
“下手没注意,这小子得昏‘迷’一会儿,等他醒了再要钱吧。”
高贵的老板娘,此时跟个小‘女’生似的,拉个凳子坐在沈‘浪’对面,瞅瞅地上东倒西歪的‘混’‘混’。
“沈‘浪’,钱要回来,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沈‘浪’笑着摇了摇头。
“嫌少?”
“分文不取,这是我的义务。”
金香‘玉’更不理解了,若有所思的问:“服务员卖出一瓶洋酒都有提成,何况你……”
沈‘浪’鬼魅一笑,用一种另类的目光看着她。
金香‘玉’自认为最了解男人,可还是不明白,看着他说:“要我?”
“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金香‘玉’等着沈‘浪’的条件。
沈‘浪’伸了个懒腰,把啤酒放下,从侧兜掏出一张白纸来,居然还带了支碳素笔,咬掉笔盖儿。
“麻烦金总在上面签个字。”
金香‘玉’接过纸笔,看到内容后,立刻僵在那里。
沈‘浪’所说的“义务”,是他自身的铁一般的规则。
保镖,在任何时刻,绝不能让当事人受到生命威胁。沈‘浪’曾经失手过一次,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再犯第二次。
这张纸,正是金香‘玉’托关系发在黑市的招聘公告。数天之前,沈‘浪’单方面接受委托,来面试,却被金香‘玉’奚落了一番。
“你是……保镖?”金香‘玉’嗔目结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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