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1章 正面交鋒 文 / 琉璃綠衣
“桑兒,你果然料事如神。,,,, ..”李將軍被夫人扶著,坐在軟榻上,開口贊道。
“父親也受了傷,南帝想要找借口倒也難了。”
“這傷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傷而已,只是為父真是氣到皇上了。”
“李將軍能同意桑榆的妙招,自是知道此次桑榆受傷也是皇上首肯了的。”軒轅祈開口。
“沒想到我李志毅為南帝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到頭來要害我妻女的竟然是皇上!”
“此話怎講?”
“祈福宴後,我派了人查了被慕容欽殺了的轎夫,那人手上有圖案,這種圖案,只有鳳族人身上才有。”
“喏。可這和南帝有何關系?”
“當然有,當今的皇後就是鳳族人。當年皇上出使鳳族,得見當今皇後美貌,便納妃了。皇上事後對轎夫之事壓根就未曾追究,若非我當時護駕,先行一步。而護在隊伍後,我的人也不會發現這轎夫的蹊蹺。”
“原來如此。”李長卿低喃。
怪不得在西霧國的時候,也暗中耳聞這種圖案,原來是鳳族的。
微微皺眉。
花連霞也是鳳族人!且听祈是位公主。可她並未在花連霞身上看到過這種圖案。
不免納悶。
“你的傷,父親不會善罷甘休。”看到女兒緊蹙眉頭,李將軍堅定道。
“不必,父親,你的身子要緊,即便只是腳崴了,可這當成大病養,在床上躺個兩三個月,也讓南帝急急。”
“嗯,我可是命人報給皇上骨折,這自是要做的七分像才成。”
李長卿頷首,看著已經下床活動自如的母親,笑道︰“母親可親口將那日的話訴于父親了。”
李母面帶羞澀,瞪了女兒,“貧嘴,你們先敘,我們走了。”
著,便看了毓德王一眼,兩人離開。
“他們很是放心。”
“什麼?”
“他們放心我呆在這里,卻不肯讓寧天臨進來,你,他們是怎麼想的?”
“……”李長卿似乎也沒曾細想過這事兒,今兒突然被他提及,摸了摸鼻子,認真的思考。
“唔!”額頭被敲了一下,疼的她回過神,摸上額頭,抬眸,便對上一張邪魅眾生如神邸般的臉。
“他們真是疼你。”軒轅祈著,便伸手溫柔的替她揉了揉,“我得狠狠敲你才成。”
“我終于知道為何李桑榆如此率真了。”手覆上他放于額間的大手,隨著他手的節奏揉著額頭,心中涌起一絲暖流。
“……”
“他們對她保護的很好,即便聖旨指婚,他們依然希望女兒隨心選人。自然的,因為我喜歡你,他們也隨我喜歡你。”
一聲調笑入耳,軒轅祈將手下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正色道︰“你那里喜歡我了!”
“哦?”李長卿愣住。
繼而蔥指抿嘴而笑,卻是不言。
兩人凝視半響後,軒轅祈上前,將她越發單薄的身子抱于懷中,李長卿換了舒服的姿勢躺好,問︰“太子將余繡娘查的如何了?”
“沒什麼收獲。想必早有人暗地做好了陷阱,想要再祈福宴害你的,卻陰差陽錯的被郭慕蕾接二連三的事都打亂了。”
“嗯。”
低頭冥思半響,又道︰“我總覺得,這事兒,有像軒轅楚的手筆。”
“有。”
“你若是他,誰會是他的幫手?”
“如歌不是了麼,慕容雄企圖和他合作。”
“不對,後來不是死了個道士嗎?怎麼會在太子身邊的人抓住他後無緣無故死了?想必還有人暗地幫軒轅楚。”
“我會派人再查一下。”
“好。”
著神色間露出了倦色,忽又想起什麼,“你派人暗中保護李桑榆,別讓她出事了。”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了暗鷹的人了。”軒轅祈抱住她的肩膀,頭靠在上面,半響才問︰“想家嗎?”
李長卿手指顫抖了一下,抬頭看向屋外的黑漆天空,唇角微動,“想。”
“再忍忍,很快就要回去了。”
“好。”
……
李長卿現在每天的日子過得很愜意,身上的傷逐漸好轉後,她便開始在南鼎國沒事轉悠。
皇宮最近出奇的安靜。
就連寧天臨都沒找過她的茬兒,似乎,一夜之間,她就像被那些憎恨她的人遺忘,可卻令她卻依然隱隱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
事後她想過,若是皇上是鳳族人,那姚夭在皇宮里也可以解釋了;不過為何端谷玉和明珠都在皇宮?
她這兩天沒事,便開始琢磨這事了。
端谷玉當時在皇宮,該是因太子一直養在皇後身邊,很正常;可是明珠去,是為了什麼?李長卿可不會認為是看在了姚夭的面子上。況且呀,明珠突然在皇後耳邊了什麼話,皇後便找了驗身婆過來……
不對!
明珠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否破身?
這不通啊。
李長卿邊走邊扶額,一不心就和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一下子踫在了鼻子上,疼的她差眼淚都掉下來。
伸手揉揉鼻子,抬頭,便看到一張魅艷十足的臉。
“是你!”女子挑釁的看著她,眼神中一閃而過一絲陰狠。
“春盈!”
李長卿可忘不了南鼎國御花園的假山里,那聲聲嬌喘。
“居然記得我的名字,倒是長進了。”春盈粉面桃花,杏眸勾起。
“望春樓的頭牌,耳听目染的也就記住了。”不知為何,每次踫到春盈,李長卿就有種不清的感覺。
“好伶俐的口齒。”倒是沒變啊,低低喃喃出這句話,卻到底是傳進了李長卿敏銳的耳中。
蹙眉,繼而淡笑。
朝左走了一步,越過她,準備離開——
胳膊卻被緊緊抓住,未好全的傷口,瞬間席卷全身。
“踫了我,不聲道歉就想走嗎?”聲音如冰水,流向李長卿耳中。
“呵!”李長卿眸底冰冷,笑不達眼。
“笑什麼?”
“痴心妄想。”
“賤•人!”春盈忍不住就要扇下去。卻被李長卿以迅雷不掩之勢一把甩了一下。
“管好你的嘴,下一次讓我再听見,我便割了它們!”
森森冷意,席卷周邊,眾人指指看著兩人。
有眼尖的早就認出一個是望春樓的頭牌春盈,一個便是寰王那緋聞纏身的未婚妻李桑榆。
那熟悉的語調,咬牙切齒的“賤•人”二字出口的時候,李長卿只覺得記憶深處那莫名的恨讓她禁不住渾身發抖。
“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