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找钱谦益要说法 文 / 燕忌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叶思文和叶景、程国祥聊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舟车劳顿了几个月,早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晚了,今晚上沒有人打扰他,正是睡觉的好时机,所以叶思文回到自己的房间,什么也不说,蒙头就睡。
可是就有那么些人偏偏不让叶思文好好休息一晚,叶思文这里刚做梦呢?他房间的门便被敲得山响。
“敲、敲、敲,敲个鬼啊!他妈的还让不让睡觉了,是死了人了还是打仗了,娘的,老子都几个月沒睡好觉了,你们知不知道!”
叶思文警觉性那是沒说的,听见敲门声,立刻从床上坐起來,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
叶思文打着赤脚,打开门,问道:“谁啊!谁啊!”
门打开,显出李晓得的脸,李晓得的脸上沒有了往日的戏谑,变得一脸凝重,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叶思文明显的感觉到了李晓得的反常,他问道:“老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李晓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兄,山东出大事了!”
“到底怎么了?”叶思文着急的问道,能把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声色的李晓得搞得神色反常,那得多大的事情啊!
李晓得拿出一张沾满血迹的纸,道:“叶兄,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暗影’刚刚发回來的情报!”
暗影,是叶思文授意李晓得和龙飞宇组织的一个谍报组织,组成人员都是一些和李晓得、龙飞宇交好江湖人物,他们的任务是收集各种有用的情报。
暗影虽然成立的时间还不到半年,但是暗影的效率已经非常高了,有了“小兔耳朵”的**,暗影收集情报的能力那是相当的强,只要他们想要打听的事情,就沒有打听不出來的。
叶思文匆匆的从李晓得手中接过带血的纸,叶思文浏览了完纸上的内容,气得脸色发青,他一拳砸在门上,骂道:“狗日的倭寇,欺负我中原无人吗?”
李晓得问道:“叶兄,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上报……”
叶思文突然顿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绝好的机会正摆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个把自己变成封疆大吏的机会,只要他抓住这个机会,他就有了让家人平安幸福的本钱。
可是自己要如何抓住这个机会呢?让老爷子帮忙,那肯定是不行的,老爷子这边刚当上内阁首辅,便把自己的儿子操作成封疆大吏,那是绝对会受到非议的,说不定还会受到御史的弹劾。
那让谁來出头呢?叶思文陷入了沉思,他脑中突然灵光一显,钱谦益的管家不是还在自己手上吗?不拿來用一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打定主意,叶思文向李晓得说:“李兄,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决断,你继续跟进这件事情,尽可能收集多一点情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给这些无辜的人报仇了!”
李晓得抱拳,道:“我相信叶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送走了李晓得,叶思文穿好衣服鞋子,走出门,吼道:“老石、二愣子,快出來吧!”
叶思文的话音一落,石金峰和李大憨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两人拱手行礼,问道:“伯爷,有何吩咐!”
叶思文一脸冷笑,道:“二愣子,你去把钱忠打扮一番,带着他,我们去找钱谦益那厮讨要说法!”
京城,钱谦益的府上,大厅里,钱谦益一脸凝重,他手中拿着一份烫金的名剌,反复观看,看他的表情,好像手中拿的不是名剌,而是一道催命符。
名剌上有三个字不断的刺激着钱谦益的眼睛,,叶思文。
叶思文來干什么?钱谦益不知道,他对叶思文的了解并不多,关于叶思文,他只知道一些官面上的东西,比如说叶思文是陛下的宠臣,大明最年轻的伯爷,还是位高权重的大官。
但是私下里,钱谦益对叶思文的了解并不多,他只知道叶思文是他政敌叶景的儿子罢了,他现在正在和叶景争夺内阁首辅的位置,这个时候,叶景的儿子來访,意味着什么?钱谦益不懂,也想不出來。
钱谦益将名剌丢在一旁,向送名剌进來的门子道:“去请虎威伯进來吧!”
很快,一身大红官服的叶思文便被带了进來,叶思文的脸色很是不愉,他臭着脸,一副谁欠他几百万两银子沒有还似的,他身后还有两个带着枪的护卫,也都拽得二五八万,大摇大摆的跟在叶思文的身后。
虽然叶思文的态度很差,但是叶思文进來,钱谦益还是连忙起身,向叶思文行礼,道:“下官见过伯爷!”
“哼!”叶思文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钱大人不必多礼!”
钱谦益笑呵呵的说:“伯爷驾临寒舍,实在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伯爷,请上座,來人啊!给伯爷看茶!”
钱谦益为官多年,养气功夫已经修炼到了最高层,别说叶思文脸色不好、态度冷淡了,就是叶思文当场骂他不是东西,他也不会出现一点不愉的表情,在他眼里,叶思文就是一个初入官场的狂妄小子,和他比,简直不值一哂。
叶思文毫不客气,直接大喇喇的坐在大厅里主人坐的位置,他的坐姿也极其嚣张,翘着二郎腿,连正眼都不看钱谦益。
叶思文带來的两个护卫站在叶思文的背后,背着手,一脸的警惕,好像叶思文随时都会遇见危险似的。
主座被叶思文坐了,钱谦益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他客气的问道:“不知伯爷今日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嘿嘿……”
叶思文冷笑几声,一脸阴郁的说道:“也沒什么事,本伯就是來找钱大人要说法的!”
叶思文的话一出口,钱谦益一愣,他心想,自己和叶思文也沒有什么交集啊!他能像自己讨要什么说法。
“伯爷要向下官讨要什么说法!”钱谦益不解的说道:“下官不懂,还望伯爷明示!”
叶思文斜眼睥睨,看了看钱谦益,问道:“钱大人,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还要和本伯装蒜吗?”
钱谦益彻底被自己叶思文搞糊涂了,自己需要给他什么说法,自己又在狡辩什么?自己哪里在装蒜,这些问題,都把钱谦益难住了,他记得,自己根本和叶思文沒有任何交集啊!
“伯爷!”钱谦益道:“下官沒有狡辩,也沒有装蒜,只是下官的确不知道伯爷在说什么?伯爷,下官从來沒有得罪过伯爷吧!”
“哦!”叶思文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钱大人,且不要说你有沒有得罪过本伯,本伯问你,本伯可成得罪过你,本伯可成做过伤害你利益的事情!”
钱谦益睁大眼睛,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无奈,他和叶思文连一点交集都沒有,何來互相得罪之说,钱谦益觉得,这叶思文,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逗自己开心呢?
自己到底哪里把叶思文这厮得罪了呢?钱谦益如是想,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个所以然來,因为在此之前,他和叶思文连话都沒有说过一句,何來得罪之说,真是扯淡,极其扯淡。
叶思文见钱谦益不回答他的问題,又催问道:“钱大人,本伯问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你看不起本伯啊!觉得本伯不配问你问題啊!”
听了叶思文诛心的话,钱谦益连忙摆摆手,道:“伯爷不要误会,下官正在思考下官到底哪里让伯爷不满!”
“不是你让本伯不满!”叶思文纠正道:“本伯是问你,本伯什么时候得罪过你,本伯什么时候做过伤害你利益的事情!”
钱谦益摇了摇头,道:“沒有,沒有,伯爷绝对沒有得罪过下官,也沒有做过伤害下官利益的事情!”
“哼!”叶思文重重的哼了一声,起身,走到钱谦益的面前,大声质问道:“钱大人,本伯再问你,既然沒有得罪过你,也沒有,你为何要对本伯痛下杀手!”
钱谦益这下完全懵了,自己何时对叶思文痛下杀手了,不要说做了,他心里想也沒有想过啊!须知,大明官场上的斗争,都是文斗,武斗这一路,在官场上行不通。
钱谦益懵了一下,立刻清醒过來,他着急的说道:“伯爷,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下官何曾要对伯爷痛下杀手了!”
“你沒有!”叶思文冷笑道:“你难道忘了,你让你家的管家钱忠请了一大批杀手,设立了一个圈套,想要引本伯上套,置本伯于死地,这才几个月,你难道忘了!”
“伯爷!”钱谦益有些气愤的说:“伯爷,你说法可要负责任,下官的管家钱忠还在江南老家,下官已经半年多沒有和他联系了,下官怎么就让他下套害你了,伯爷。虽然你是大明的伯爷,可是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哦!”
见钱谦益开始反击,叶思文和他针锋相对,道:“钱大人,你难道还要狡辩吗?本伯可有你雇凶害我的证据,你无论怎么狡辩,都摆脱不了杀人的罪名!”
叶思文让钱谦益气得够呛,俗话说,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要咬人,好歹钱谦益也是朝中第一大党东林党的党魁,岂能被这么一个后生晚辈乱泼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