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3.隱性打臉,馬家大管家也“跪舔”! 文 / 天秀弟子
readx(); 馬家議事堂。
馬家清一色握刀家衛重重守護之中。
葉若獨坐其中，身邊的紫檀茶幾上，擺放著一杯香茗，香氣氤氳。
廳堂之中，紫銅的雲煙鼎燃著上好的龍誕延壽香。香氣，沁人心脾！
焚鼎燃香。可見，這次馬家接待葉若的禮節待遇規格之高了。
葉若呆坐在著氤氳香室之中，微微閉目養神。
身後，是同樣高深莫測，一樣閉目養神，甚至是更加淡然閉目養神的馬家大管家馬空。
在馬空看來，葉若只是客人，僅此而已。
不管馬家家主如何焚鼎燃香，如何奉上最好的香茗，葉若依舊也只是馬家的客人。
他並不需要跪舔葉若。
即使，他看得出來，馬家家主對葉若都是以馬家最高規格最高禮遇來接待的了，顯然葉若是貴客！甚至是貴客中的貴客！
但是，馬空不是馬家家主，不在其位，就不用謀其政，所以，馬空即使是個身份比馬家家主低下的下人，依舊沒把葉若多放在心上。
馬空只知道，葉若是客人，而他馬空是馬家管家，只管該奉茶時奉茶，該送客時就送客，做好他的本分工作就好了。
不管其他。
雖然看起來，馬空這樣，難免有些不近人情，但是這卻是馬空能在馬家那麼多下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唯一的那個大管家的個中之道。他也從未對外人說過他這點做奴才的心得。
他能得到馬家前任已故家主和如今接位的馬家家主，一共兩任家主的重視，就可見馬空的這份做人之道，如何的有用了。
用馬空的話說，馬家需要奴才！但是，馬家不需要卑躬屈膝的奴才！
所以，馬空就做了那樣一個奴才。他身份是奴才，但是心氣兒卻是比家主還高。
何況，他面對的還是四箭殺了馬家孫少爺馬氓的葉若。自然，哪怕就是不至于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地步，臉色也要多少給葉若看一些的了。
不然，馬家的顏面往哪里擱？
突然。葉若睜開了眼楮，然後拿起了旁邊的香茗，微微品了一口，就要再品嘗一口時，卻是連茶帶杯都被人一手搶走了。
然後，一個帶著清香闖進來的身影就是不客氣的坐在了葉若的身邊，接過葉若喝了一半的香茗，一飲而盡。
接著，這個不速之客的女孩子就是在葉若面前大驚小怪地道︰“渴死了，渴死了！來人。再給我倒一杯茶！”
原本高傲無比的管家馬空卻是伸手制止了旁邊女佣過來奉茶的動作，竟然親自恭敬無比的親手給這個不等通報，就自作主張的闖入馬家重兵包圍之中馬家議事堂的女孩斟茶。即使，本來擅闖議事堂，雖然不至于是死罪。但是總也是要脫一層皮的大罪過。
馬空的態度，謙卑無比。
一改剛剛的傲氣，此時此時，才像是個奴才。
能讓馬空這麼本分的人，可不多。即使面對家主，馬空都沒有這麼謹小慎微。
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她在馬家的重要性。可比馬家家主重要多了。
在馬空眼里，馬家家主就像是國外海選上來的總統，雖然集大權于一身，但是分明就是個提線木偶，什麼都要靠身邊的智囊擺布。
而在馬家，馬家家主扮演的就是那個手握大權的提線木偶。而提著馬家家主那根線的人，就是他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馬家智多星，馬萌萌！
當然，私底下，馬家族人都不這樣稱呼馬萌萌。而是稱馬萌萌為馬家小魔女！
一瓶純淨水突然遞到了馬萌萌的面前。
“茶是品的，不解渴。還是喝水吧。”
听到這話的馬空心中不由冷笑。喝純淨水？當馬家最高貴的孫小姐馬萌萌是什麼人？她會喝那麼廉價的東西？
就在馬空自信馬萌萌會接過他特意換過的杯子，因為剛剛的那杯茶，葉若喝過了，自然是髒了，所以特意重新換了一盞新茶碗，然後重新斟的茶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馬萌萌竟然一手推開了自信滿滿的馬空奉的茶。
然後痛快的接過了葉若遞過來的純淨水。
擰開了瓶蓋，然後就是坐在葉若的身邊，側過身子，跟葉若親近著道︰“我可渴死了。到處找你。到了靈草市場，說你不在。去了童話夜店，也說你不在。一早上，為了找你，我就盡是瞎折騰了，白費力氣。天氣那麼熱，可把我給累壞了。還好你心疼我，知道給我水喝。不然，恨死你！”
馬萌萌的話，更加是讓馬家管家馬空想撞牆而死！
心里，卻是還是抱著一絲不甘心的希望，心道︰難不成是馬家智多星馬萌萌又在演戲？
馬家上下誰都知道永遠不要相信馬萌萌的哭或者笑。因為，至死，你都不可能知道，她的哭或者她的笑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
葉若只是笑笑。沒言語。
馬萌萌絲毫沒有大小姐風度的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然後才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唇邊的水漬，依舊沒有大小姐應該有的金枝玉葉的做派去問葉若道︰“怎麼就葉若一個人坐在這里，我爺爺呢？”
葉若這才笑笑道︰“我跟你爺爺已經把該談的事情談完了。現在，我沒走，是在等你。”
馬萌萌不由笑了。然後高興的歪著腦袋，一手抓住葉若的手臂彎，晃著腦袋萌態十足道︰“算你有良心。知道等我。怎麼樣？陪我去後花園走走吧。平時，在我們家，都沒人跟我玩。我一個人好寂寞。正好，你來了，陪我解悶兒啊！”
“這點，我早想到了。”葉若淡淡的點點頭道︰“我知道，被人這麼冷落，你表面上一定不在乎，或者裝作傷心，但是。你的內心之中，一定也是不是滋味的。不過，在我看來，你不用真的難過。因為！”
葉若更加淡然地道︰“因為。高手寂寞！”
“當一個人站在更高的位置時，會高處不勝寒，身邊，自然不會有那麼多人有資格跟你站在同一高度。所以，你會感到孤單，你會感到寂寞，這不是你的錯。而是，別人太平凡了。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陪你玩耍。陪你解悶。”
馬萌萌微微一愣。然後，苦笑了一下。這一抹苦笑，卻是真實的了。
“葉若，你今天怎麼回事？你怎麼不惹我生氣了？突然間，你變得這麼善解人意。我都有些不習慣了呢！”馬萌萌悵然若失地繼續道︰“其實，我更喜歡你傷我心的時候。那樣，我反倒會想著你，雖然都是背後畫圈圈詛咒你。但是那樣也能算是是想著你，對不對？”
葉若又是笑著，然後突然伸手揉了揉馬萌萌的腦袋。
然後才笑著道︰“听過打一榔頭，給一個甜棗吃的道理沒有？人啊。就算是鋼鐵心腸，也不能總傷她的心。那樣，會把人逼瘋的。馬萌萌，我以後也許還會狠狠傷你的心。這幾乎就是必然的了。因為，我不這樣做，就馴服不了你。你也就不會繼續高看我一眼了。可是。我也不能總傷你的心。那樣，會讓你傷痕累累，等同于毀掉了你。都已經毀掉了萌萌你，那然後，我即使再馴服了你。又有什麼了意義？我的話，你慢慢體味去吧。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你會想通的。然後，我們會心有靈犀的。”
听著葉若跟馬萌萌打謎語般的說話，看著葉若竟然真的在揉馬萌萌的腦袋，而且，馬萌萌竟然沒有震怒，然後去一巴掌打回給葉若，馬空都震驚了。捧著熱茶的手不由一抖，燙到了手，都因為太夠震驚之中而沒有感覺到痛。
在馬家，可從來沒人敢揉像葉若這樣揉馬萌萌的腦袋啊！你那可是有著馬家小魔女，小惡魔之稱的馬萌萌的腦袋啊！你當是隨便摸的？葉若，絕對是敢這樣做的第一人！
馬萌萌卻也是笑了，然後歪著腦袋道︰“瞧你說的，就好像，咱們兩個中，贏得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馴服我一樣。難道就不能是我馴服你了？葉若，你可不要瞧不起人！不然，我生氣了！”
葉若又是笑笑道︰“從一開始，萌萌就注定要輸給我了。因為，誰讓萌萌是女孩子？萌萌會輸給我，不是因為萌萌的智商和情商比我低。而是，原因就只是你一出生時就是女孩子，這樣，你就輸給我了。如果，萌萌生下來就是個男孩子……”說道這里，葉若也不是不由認真的苦笑搖頭道︰“那我倒是麻煩多了。弄不好，我都要學周瑜說一句，既生瑜何生亮了！”
“葉若，你個混蛋！大男子主義！你瞧不起女人！”馬萌萌恨不得踩一腳葉若道。
“哼哼。你回去翻翻史書去！不知道多少帝王，都輸給了女人心計呢！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男人征服世界，一將功成萬骨枯！而女人，只用征服了那個已經征服世界的男人，就能輕易征服整個世界了！說到底，還是我們女人厲害！”
葉若卻是淡淡地道︰“你是妲己，我不會是紂王。”
“你是褒姒，我也不會是周幽王。”
“你是張麗華，我也不會是陳後主。”
“你是蕭皇後，我也不會是煬帝。”
“你是長孫無垢，我也不會是李世民。”
“你是武𨧹活@乙膊換 搶鈧危 br />
“你是楊玉環，我也不會是李隆基！”
“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馬萌萌不由笑了，然後翻著白眼反問道︰“葉若，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你沒把紂王，周幽王，陳後主，煬帝，李世民，李治，李隆基那樣的帝王放在眼里嗎？除去那些喪家亡國的暴君不說，像李世民那樣的被史學家捧上天的千古一帝，你也看不上嗎？還是說，你已經自大的到了快要瘋了的地步了？”
葉若也是笑了道︰“萌萌都說了是被捧上天的千古一帝了。不捧的時候，又該是如何？我想，這點，你我都清楚。我敢說，你讀過的史書，我都讀過。可我沒讀過的史書，你就大概是真沒讀過了。好了。不跟你做這些無謂之爭了。浪費時間。有這些時間，我寧願陪著你去你們馬家的後花園走走了。”
“哼。你個自大狂！討厭鬼！”馬萌萌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手臂卻是小鳥依人的插進葉若的臂彎里，然後神采飛揚地道︰“走吧。討厭鬼。陪著我去逛花園。目前來說，雖然你還有些差勁了，但是我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比你更出色的，更值得我關注的男人。那就只好先陪你斗上一斗了！看到時，是你降服我，還是我降服你！但是，我一旦發現了比你更配得上我的男人，我一定一腳把你踢開。讓你到牆角里哭去。我馬萌萌可是鐵石心腸，到時，我可不會心軟的！”
葉若卻只是溫柔的揉著馬萌萌的腦袋，然後淡然地道︰“別以為我感覺不到你什麼時候是在逞強，什麼時候是在偷偷高興。”
馬萌萌馬上就是小臉一紅。咬著嘴唇，撅了起來，不服氣的跺了跺腳。顯然，她剛剛即使用心偽裝了，都被葉若給看破了真正的心事。但是，她卻是拿葉若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就算她馬萌萌是孫猴子，會七十二變，目前，也沒有能飛出葉若五指山的可能。
不然，你以為她馬萌萌真是花痴？會在幾年之前，就給葉若寫過情書？至今，能讓馬萌萌偷偷暗戀的男生，可只有葉若一個！
一向自視甚高的馬家大管家馬空卻是臉色古怪的抓了抓他那花白頭發的腦袋。
有些弄不懂了。
剛剛他家的大小姐跟葉若的談話，他听著，簡直就跟听天書一樣，現在都還不明白他們兩個在說什麼呢！
感覺，感覺就像是兩個瘋子在說只有瘋人院里的瘋子才能明白的對話一樣！
但是，不管怎麼說，馬空是明白了。那個葉若的智商和心機的級數，比他原先想象的要高。至少，從剛剛的對話來看，那個看似剛剛在馬家議事堂里閉目養神，是在故作高深，但是其實表現並不出彩的葉若，讓他給看走眼了。
敢情！剛剛人家葉若，根本就是不屑他馬空的存在啊！所以，葉若並不是在故作高深，而是真的是在等馬萌萌。
天！
想到這里的馬空頓時後背上就是一陣冷汗。
自詡比馬家家主還要聰明，只是礙于身份地位低下，只能做馬家管家一直都覺得屈才的馬家管家突然有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後怕！
到底什麼是聰明，什麼是愚蠢？
馬家家主剛剛在跟葉若議事之時，在他看來馬家家主跪舔葉若的作風幾乎就是愚蠢，但是，現在重新回過頭再看一次，馬家家主是聰明，還是愚蠢？本來，他很確定是馬家家主愚蠢。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但是，眼下，他不能在多想了。因為，他還要跟上葉若和馬萌萌的步伐去後花園。
所以，馬空神色匆匆，顧不得多想的就快步跟了過去。一向信步閑庭的他，第一次，邁步都沒了章法。跨過門檻的時候，不小心都絆到腳，踢到了門檻，然後一個踉蹌，都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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