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7章︰做夢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同志們,發高燒算個啥?老子跟著強子‘混’的時候,什麼苦沒吃過啊,但是——
我還是‘腿’一發軟,整個人就癱倒在顧冰的身上了……
顧冰使勁地抱住我,她把我往車上拉。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是夢,一定是夢!
他‘奶’‘奶’滴!
夢中,老子在一間白‘色’房間里的馬桶上正襟危坐著。老子一邊酣暢淋灕地排泄,一邊手里拿著一張報紙——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排泄物的味道。我皺著眉頭,用著勁,額頭似乎在出汗。
我在想,那報紙似乎是天天有人按時給老子送來的。
我還發現,老子穿著一件看起來很熟悉的黃馬甲,那黃馬甲上還有數字也即編號,老子的雙腳戴著沉重的腳鐐,手上戴有手銬,頭發,對了,沒有頭發,老子是光頭,但是這些奇怪的特征好象並不妨礙老子在馬桶上“辦公事”。
喔,我忽然意識到,老子是犯人。
至于老子為什麼是一個犯人?靠,我也不知道啊!
老子目瞪口呆地讀著一段文字。一段關于自己的新聞故事……
那報紙上面詳細介紹了本人作為一名局長的犯罪過程。按照報紙發行的時間記載,那是數年後的事情了。
那是一個注定的無法躲避的‘陰’鷙的命運!屬于老子的命運!
我的影子孤獨地投‘射’在白‘色’的牆壁上……我注意到那影子十分猙獰!我嘆了口氣,想找手紙擦拭自己的排泄處,但是手紙沒有了,我就急了,開始大叫——來人啊!來人啊!
先是沒有人理睬我,我就叫的更加厲害了,終于有人大喊一聲,宋江,你找刺‘激’是嗎?
我注意到‘門’是鐵‘門’,鐵‘門’上有一個小孔,孔中‘露’出一張嚴肅的年輕人的臉!是一名武警戰士的臉。
我覺的自己的聲音很奇怪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人的聲音,而且我還覺得自己的身材居然是很魁梧的,比原來的自己至少要胖十幾斤啊,自己本來沒有小肚子的,可是坐在馬桶上的我小肚子鼓的極其突兀……極其難堪。
我再次大喊一聲——我沒有紙了!
依然沒有人理睬我,我知道自己再這麼叫下去,可能就會再次遭遇一聲大吼︰宋某,老實點!
我想我叫自己沒有紙其實是沒有錯的——我猜測大概已經有人去為老子拿紙了,故此,我就耐心地忍耐著……室內漂浮著濃烈的排泄物的味道,我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我繼續看報紙,我反復地研讀著那段文字。
靠,老子忽然覺得那記者的筆法真他媽的是不錯的,文字很老練,很辛辣,句子也十分流暢,自然,遽然能客觀地、不動聲‘色’地記載著一樁血案。
在詳細描述血案之前,那記者同志寫了一段顯然帶有他自己個人情緒的文字——
宋江,南方城市某局局長,因殺人罪入獄。
在此之前,他是一個有理想的年輕人;他從北方的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不遠萬里來到南方的城市不是為了發財,而是為了實現他自幼就有的一個當官的理想。他在魚龍‘混’雜的社會中苦苦掙扎,艱苦奮斗,終于,他成功了,脫穎而出了,他如願以償地考取了公務員。
他走進官場就如魚得水、如鳥入林,他恣意,優哉游哉,在他獲得上級的次賞識後,自然而然地,他就當上了局長。
按說,局長應該是一個不小的官了,可是他不滿足,他不滿足一切,他大概就是被他內心的不滿足毀掉的,他在回到起點的時候——實際上也走到了自己人生的終點……
我火冒了,老子遽然在夢中看到了自己可恥的未來!
我大叫著,老子要擦屁股!手紙呢?喂、喂、喂——
唉,我醒了!
我睜開了眼,夢中的我老子老子的稱呼自己,似乎很不可一世的,而且我明顯是一個犯人。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睡的很沉……
美‘女’顧冰坐就在我的身邊,她就是那個數年後被我謀害致死的漂亮‘女’人,她充滿深情地看著數年後謀殺她的殘酷的凶手……
你醒了……呵呵,好一點了嗎?你一直在大叫大嚷的——你究竟在叫什麼啊?美‘女’顧冰關切地問老子。
她還把一雙溫柔的小手伸到我的額頭上試探了一下體溫。喔,高燒退了。你好嚇人滴!顧冰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環顧了周遭,喔,是在市人民醫院呢,我正在掛水。掛了幾瓶啦?我問顧冰。
三瓶,這是最後一瓶,你一直在睡覺,做夢了吧?顧冰道。
我點頭。
我覺得自己的頭已經不是那麼痛了,而且我的心情顯然開始略好了。我想說,謝謝的,可是,說那干什麼呢?沒必要,何況我說了顧冰肯定也不高興的。她會認為我把她當外人。
我還想到了夢中的事情,似乎我在排泄,很爽地排泄,然後就看到了一篇關于我的報道……我咽了口吐沫,對自己說,夢只是夢而已,不要當真的的,只要老子以後好好做官,好好做人,我怎麼可能犯罪呢?不可能滴!
水掛完後,我就想下‘床’走人。
顧冰說你要去哪里啊?
我說上班啊,我想到了自己已經被提拔的事情——那可是大事,老子要趕去和蔡英搞個“‘交’接”儀式的。
顧冰說,你別去了,剛才你們局長也來看你了。她叫我好好照顧你。她批了你三天假的。
什麼?我愣住了。局長來看我啦?
是的,她打你電話是我接的,我就把你昨夜被雨淋發高燒的事情和你們局長說了,局長說以後叫我好好管你呢!
什麼?我驚訝不已,顧冰,你還說什麼了?
我能說什麼呢?我只是說我們快結婚了!顧冰大聲地說道,唉,也真是的,你昨天干嘛要生那麼大氣,難道——我不好嗎?不漂亮嗎?我嫁你是你的福氣,知道嗎?顧冰看著我的眼楮說道。
我暈了。無法不暈。我只有苦笑,看來,局長姐姐一直以為我在騙她呢,我可從來沒有和她說我有‘女’朋友的事情啊,而且還是馬上要結婚的那種?!余局余‘艷’肯定是生老子的氣了!
我暗想,就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病房的窗外,我不語。
醫院的窗外車輛很多的,其中有一部就是顧冰的,我忽然想叫顧冰帶我到海那邊看看。我想看海呢!
呦,你要去看海啊?電影看多了是吧?說著,顧冰伸手來‘摸’我額頭,我推開她,靠,你都‘摸’幾次了,還‘摸’啊?
顧冰笑道,你是要干嘛啊,我怎麼覺得你很有意思的——看海,玩你們男人的那個深沉?
我道,你真沒文化,我看海就是看海,我怎麼就不能去看海?
說著,我還道了一句,顧冰,拿我的手機來,老子要打一個電話。
顧冰還給我手機,我翻看一個個電話號碼,強子的號碼醒目地出現了,我就給強子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中我熱情洋溢地說道,強子啊,我是宋江啊,什麼時候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游泳啊?
強子在電話里問,去哪里?游泳池嗎?
我不屑地道,游泳池里游泳——那還叫游泳?那是戲水,我們是去海里游泳,來一個跨海之舉,怎麼樣?
好的,好的,我隨時奉陪,我等你的電話吧。強子在電話里認真地說道。
其實,關于跨海之舉,我和強子都說過好幾次了!我跟著他‘混’時就多次和他提議過的。每次他都是同意滴——可就沒有行動,我們似乎總是很忙。
我準備走了,醫院有什麼好呆的?但是顧冰說,你就住幾天醫院吧,我去給你辦住院手續,醫生和我說了,說你最好留院觀察幾天。
我暗道,觀察個屁!就嚴肅地看了顧冰一眼,徑自昂著頭走出醫院的大‘門’了,顧冰緊跟在老子的身後,不高興地叫著,宋江,你走慢點嘛,你這人真是的!不听人勸!
上了顧冰的車,我們回玫瑰園5號。
一路上,顧冰開著車,自嘲道,我現在倒成了你的駕駛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