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9章︰酒不醉人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那小蘭在老子讀大學時終于忍不住就寫信來暗示︰
她可以為我……準備一切!
唉,可嘆啊,她的意思我當時怎麼就不懂呢?我如果當時決定回去“發展”,而不是來投奔強子,庸俗點說,不僅每天晚上老子“有事可做”,而且現在最起碼也在老家的那個鄉里給鄉長大人當秘書啥呢!我們老家那個鄉即便窮點,但是在鄉里當個小官也是天天喝的醉呼呼的,幸福啊!
可是,我沒有,老子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糊里糊涂來到南方,比如現在,老子就在瞎逛呢!
老子究竟要去哪里呢?哎,說不清楚啊!
一聲尖利的嘯叫聲傳來!
靠,這是什麼聲音?刺得老子耳膜難受的,我下意識地向那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我的天,是警車,是好多好多的警車,它們一輛一輛的在向前飛奔著……
我暗暗嘀咕道,這些飛奔而去的警車,警車里載著全副武裝的警察們,他們去干嘛啊?
他們忙。 是的,警察們不忙——誰忙?這個世界壞人太多太多了,壞人就象是草,漫山遍野的草,壞人們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里象草一樣生長著,要是不用點除草劑什麼的,它們就會瘋長!
現在是吃晚飯的時間,警察不回家吃飯還要出發,打沖鋒,他們毫無疑問是去抓壞人滴!
抓吧,多抓點!靠!
我一邊走著,一邊悲憤地想著。
按說老子也是大學畢業的,而且還是全國的一個重點大學畢業的,我怎麼就不能去當一個官呢?老子再這樣廝‘混’下去——
是不是也要成為一個壞人了?
走累了,我就在一家小吃店里狠狠地吃了一碗 條湯。媽的,這狗日的 條湯老子是越來越喜歡吃了。只見碧綠的生菜上面飄著幾只圓圓的牛‘肉’丸,清湯里還有‘花’生醬,喝一口湯吧,香味彌漫,沁人心脾,尤其是牛‘肉’丸,老子用筷子夾住後,心里道,管它是什麼‘肉’呢,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去懷疑滴!懷疑其實就是自尋煩惱啊——
老子夾住這所謂的牛‘肉’丸後再沾點湖南辣椒醬,輕盈地送到嘴巴里,用牙齒一咬,我靠,那叫爽口啊,而且還蠻有勁道的嘛!
大家應該記得,香港也有這個食物的,叫撒‘尿’牛‘肉’丸。為什麼叫撒‘尿’呢?
書中暗表,撒‘尿’牛丸就是把牛‘肉’泥、蝦爬子攪拌一起,再把蝦汁熬成凍,包入牛‘肉’中煮熟,而蝦爬子在香港就稱之撒‘尿’蝦,故得此名。另有一說是,根據丸子的自身特點,丸中帶湯,吃時一咬湯汁四濺,形象比喻叫撒‘尿’牛丸。
話說我正埋頭吃得頭上冒汗呢,小店里的那台看起來很破爛的電視正在播放的一段畫面吸引住了我。
我邊吃邊看。
突然,我嘴巴里發出了“咦“的一聲,腮幫子就不動了;我停止了咀嚼……
主持人是一個很年輕的胖子,穿著紅‘色’的風衣,‘肉’頭‘肉’腦的,手里拿著話筒一臉嚴肅地向各位觀眾隆重宣布︰本市一家叫“紅海溫泉”的地下場正在被警方一舉搗毀!
畫面隨即出現了警察們奮力追趕一群鳥人的場景。
鳥人就是賭徒,跑的快的在向山下飛奔,光著腳丫子,為啥?鞋都跑丟了,畫面切換到幾個威武的警察正在窮追不放……
畫面再來一個切換,來到我去過一回的“紅海溫泉”大廳。有很多人,男男‘女’‘女’的,都抱著頭,蹲在大廳的牆角。
媽的,那是誰啊?我注意到那個“瘦高的家伙”了,我靠,他顯得那麼“耀眼矚目”的嘛!他也抱住頭蹲在牆角下呢。
活該!我大罵道。
還有一個‘女’人我似乎見過的……我的天,遽然是顧冰!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子,那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長裙子,把她的窈窕的身材包裹的格外‘迷’人,她的長發披了下來,她的美麗的眼楮里有惶恐、有驚駭……她也蹲了下來,她在被一個警察呵斥著,她似乎把自己的靈魂躲在自己的頭發里了……
于是乎,我的心立即被她揪住了,我當然吃不下碗里的牛‘肉’丸了!我馬上對身陷囹圄的顧冰心有戚戚焉了!
顧冰啊……冰冰!
靠,我是不是有點‘肉’麻啊?今夜她還會回到玫瑰園嗎?晚上十點補課——補個鬼啊!我想著,心急如焚。
那胖子主持人還在繼續介紹說呢。
他說本市警察十分神勇,好生了得啊,當場查獲賭資500萬元。尤其讓警方吃驚的是,“紅海溫泉”在模擬世界上著名的澳‘門’,遽然在一些設施上相當的“專業”——
比如用的是幾十元一副的進口撲克;有專‘門’的籌碼,面額最大的達到1萬元一個;“工作人員”分工很細,有換籌碼的、望風的、發牌的;還有專業的洗牌機器等
我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了,腦子里反復想的就是顧冰——顧冰會怎麼樣啊?她會警察被抓起來嗎?
埋單……老板。我有氣無力地叫道。
我隱隱記得自己一碗滿滿的 條湯——老子只吃了一只牛‘肉’丸;我的食‘欲’突然的‘蕩’然無存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我懷著無比惆悵的心情依然準確地來到了玫瑰園5號。
我敲‘門’,咚咚咚……
一邊敲,我就在想,這敲‘門’的聲音——‘門’發出的聲音,每一聲其實都是我心里的疼!每一聲其實都是我心里的寂寞!
毫無疑問,沒有人來開‘門’,顧冰不在。
顧冰在電視里——
她在恥辱地蹲著呢,她自己的臉蛋還有她的靈魂全部躲在她自己的長發里。這個驚心動魄的場面我知道自己一定會記一輩子的。
我忍不住猜想,顧冰在“紅海溫泉”究竟是做什麼的啊?
我心事重重的,我這是怎麼了?!
我終于不敲‘門’了,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我在顧冰家的‘門’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水泥涼涼的,我心里想休息一下,就用沉重的腦袋靠著‘門’,姿勢純粹的就象一個無助的嬰兒。
凌晨的時候,我被一個人推醒了。那人嘴巴里有一股濃烈的酒味,我睜開眼……
恍惚中,我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很親切……
宋江,你一直坐在這里……你傻啊你!
靠,是顧冰的聲音,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下子就抱住了顧冰,我道,顧冰,我……
哎,老子怎麼說才好呢?我居然慘不忍睹地哭了起來。
我帶著哭腔說顧冰你回來了啊!
你這是怎麼了?顧冰哈著酒氣問,宋江,你瞧你……揩美‘女’的油?!哈哈哈。
我趕緊松開了手,我想解釋幾句的。
可是顧冰竟然破天荒地踮起腳尖‘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她嘆了了一口氣,道,宋江,難得你還在等我呢,你心里有我,是嗎?我……我要獎勵你一個‘吻’。
靠,她的聲音輕的象一只蚊子發出的嘆息。
我也有點心猿意馬了。
顧冰‘吻’了我之後就去開‘門’了,我緊跟在她的身後,我們象一對情侶一樣閃身就進了‘門’的里面。‘門’“ 當”一聲擋住了外邊的黑暗。
室內一片漆黑,沒有開燈,我不知道顧冰為什麼不開燈,顧冰返身就抱住了我,她一邊抱住我一邊嘴巴里在含糊不清地下著命令——
宋江,我要你抱住我,我要你說你喜歡我……
……
顧冰仰著臉蛋,張著嘴巴,她的嘴巴里的酒氣一股腦兒地噴到我的鼻腔里,我沒有躲避,酒的香味刺‘激’著我的身體……
顧冰突然倒了下來,她的身體軟的象一灘爛泥。而我倒在顧冰的身上。
我們——
臉對臉的。
這個場面很讓我‘迷’‘惑’。
顧冰的嘴巴里發出了哇的一聲!
一股紅‘色’的液體噴了我一臉……
媽的,是葡萄酒哎,‘混’合著胃里的一些看不出來是什麼的食物……
顧冰甚至還“哇”了好幾次呢,每一次都是噴濺!每一次我都無法回避!靠,她喝的太多了!她這是干嘛呀,為什麼要喝那麼多的酒?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老子此時此刻,真的是受不了啊!但我能大叫著逃走嗎?顯然不能,我把顧冰抱了起來,往衛生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