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4章︰不懂女人心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我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燙,眼楮控制不住地直往顧冰身體上的一些敏感的部位掃描著……
顧冰忍不住笑了一下,得意地繼續‘逼’問老子,說吧,宋江,說出你的心里話來,我想听真話呢——听一個男人的真話。
我欣喜地說好啊,就準備開口了。我心想,老子豁出去了,真話就真話吧,他媽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于是,我一字一句地說道,顧冰,我喜歡你。
哈哈哈……
顧冰大笑起來,她一仰脖子,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後亮空杯子給我看,那意思是你也喝掉啊!
靠,我能不喝掉嗎?此刻。
我也一仰脖子,喝掉了杯中的酒,我開始有一點放肆地看著顧冰了,我這人大概就這樣的,得意忘形起來就很過分的,我看著顧冰——
實際上就是在看著一個鮮活的漂亮‘女’人耶。
而且,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實力的,我高大,英俊,和著名演員唐國強有一拼,即便我現在很他媽的渾渾噩噩的,各個方面都處于“革命的低‘潮’階段”,但是我這種人天生是一個人當官的——老子恍惚有這個感覺呢。
而且,我馬上就要考公務員了。
公務員毋庸說就是當官的,我走進官場就象一條魚游到大海,就我這種有理想有前途的人當然要招‘女’人喜歡的啦……
現在我對自己說,宋江,上吧,沖吧,現在就拿下眼前的這個‘女’人!你還等什麼呢?
我腦子里一瞬間地盤旋著各種復雜的和無恥的念頭呢。
動手之前,我說了一句廢話︰喜歡嘛就是想要。
我不說謊。
我伸開了雙手,對顧冰展示了自己的懷抱。
喔!你就是想要啊……
啪!顧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然後一個閃電般的巴掌打到了我的臉上。
你……打我?
我用手捂住臉頰,奇怪地看著顧冰憤怒地說道。
顧冰沒有理睬我,她裊娜地走回客廳了,她坐到沙發上了,她坐下後說了這樣的話︰
宋江,你開始給我補課吧,說說你這幾天來的听課的情況吧,以及……你究竟掌握了什麼‘精’彩的知識需要拿來告訴我的……呵呵,你說吧!說完了就給我滾蛋!
我咳嗽了……
我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良久,我道,顧冰,我想問一下。我很不解的,你為什麼要打我耳光?為什麼?
為什麼?
顧冰重復了一下我的問題,你問我我去問誰?你最好問你自己。我們不要廢話了,好嗎?
我咽了一口恥辱的吐沫,面無表情地開始簡單說了這幾天的听課的情況,並把主要課程的進展情況詳細地說了一下,說著,我道,我能喝口水嗎?
顧冰努努嘴,那意思是客廳的茶幾上有水壺,你自己不會倒水?!
我悻悻地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我就開始講關于一個總經理的素質到底是什麼的問題,我把教授的講解發揮了一下,甚至添油加醋地說了所謂的領導能力的含義。我逐漸地說得興起了,但是顧冰打斷了我。她說今天就這樣吧,好了,你走吧,我……累了。
說著,還向我揮揮手,就象趕一條狗。我看出那意思來了,那意思是——
宋江,你還不滾蛋嗎?
我瞪著眼楮看著眼前的‘女’人,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終于,我堅強地站了起來!眼楮傻傻地看著前方。
前方是牆壁。我看見自己的影子悲壯地投‘射’到顧冰家的白‘色’牆壁上。
與此同時,我一邊呼吸著室內的恥辱的空氣,一邊毅然決然地向‘門’口走去啦。
顧冰不發一言,甚至不看我。她的眼睫‘毛’耷拉著,她看著自己的手。她的光潔的手一會兒握起來,一會兒松開,她就那樣玩‘弄’著自己的手。她的手細長細長的,很好看。
唉,這樣和你們說吧——
我簡直就是屁滾‘尿’流地逃離開顧冰的家的。離開了我今夜遭遇到一次無聲的恥辱。我對自己說道,我將永遠記住來自于一個叫顧冰的‘女’人的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記耳光幾乎‘抽’到老子的靈魂里去了!他媽的!
我出了玫瑰園5號之後,考慮到我住的那個“城中村”還在熱火朝天地喝酒、辦喪事呢,接下來自然是整個晚上的巨大的喧囂。
那個狗屎樂隊無疑還要大力地演奏一番的,黑鴨子組合,好象他們就會演奏黑鴨子組合,還有那個穿西裝、扎領帶的和尚——小軍,他還要繼續地在黑鴨子組合的動人歌聲中念經的……靠,他念的是什麼經啊?試問,是大悲咒嗎?要麼就是青菜蘿卜豆腐、豆腐蘿卜青菜什麼的瞎嘀咕,反正沒人听得懂他在念什麼。
我覺得自己真的無路可去了。悲哀啊!
我放慢了腳步,眼楮四下瞟著……
身邊是車流人海,這個城市越到晚上越熱鬧,我開始在這個城市閑逛起來了。即便我‘性’格里是喜歡閑逛的,但是這種漫無目的,無所事事,百無聊賴地閑逛——
老子還是感到很他媽的不爽滴!
燈火輝煌的城市,海風吹著,撩撥著我的心。我的心情逐漸好起來了。
我一邊閑逛,就在想,就在分析,這個南方的海邊城市——她的最本質的東西是什麼啊?我想我只要找出來,找出了這個本質的東西來,我以後的日子就一定會是芝麻開‘花’節節高的。
話說我正漫無目的地胡‘亂’走著呢,一個人很大力地拍了下我的肩,我忙回頭,嘴巴里不禁“咦”了一聲,道,我靠,怎麼是你啊?
來人正是老子多日不見的大金牙。
大金牙後面跟著*平頭。*平頭不苟言笑地看著我,他的木木的表情似乎在告訴我一個真實的謊言——
那天在大學的草坪上暴打老子的不是他,他根本就不認識我。他媽的!天下還有這個道理嗎?
我心里的火騰地就冒出來了,二話不說,大步地走到*平頭的身邊。
伸出手,我一下子就揪住了*平頭的衣領。
我的臉上‘露’出獰笑,惡狠狠地說道,*平頭,上次你帶人打我——打的很過癮是嗎?這次我們一個對一個,你他媽不一定就搞得了老子。
說著,我使勁地搡著那廝,嘴里吼叫著,你再打啊再打啊。
*平頭反應很快的,他的右手一下子就按在了我的手背上,同時身子一歪,試圖格開我的手,他的眼楮瞪的溜溜圓的,同時手上開始加力了,他試圖給老子來一個狗屁的擒拿術……
前文我就多次說過自己的基本情況的,老子身高1米8多,從小是在北方的一個小山村長大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蠻力的,毫無疑問,老子不是一塊豆腐!
我靠,我也憋足了勁和*平頭死扛著呢!我們就象兩只發怒的狗熊一樣互相撲騰著。
大金牙笑眯眯地看著,看著……
彼時,我們兩人的臉都漲的通紅,畢竟*平頭是在道上‘混’過的,似乎有兩下子,眼看著我就有些吃不消了,大金牙走過來拉我們了,他大聲道,好了,搞幾下就算了,你們胡鬧什麼呢?宋江,你給不給我的面子啊,你先松開手,**,你小子也松開手,他媽的,大家都是好兄弟,有話好說。
喔,我知道了*平頭的名字了,他叫**。
我揚臉看著大金牙,想到這廝數日前曾在他自己開的店里請我吃過一碗香噴噴的 條湯……所謂,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而且,他還主動熱情地為我介紹了一個類似于天下掉餡餅的好工作——即幫美‘女’顧冰听課,我就沒底氣再和*平頭**干下去了,我馬上送開了手。
*平頭**也松開了手,他對我咧嘴一笑。我瞪了他一眼。大金牙哈哈大笑,他說走啊,兄弟們,不打不相識,我們喝酒去!
我想今夜老子正好無處可去呢,就答應跟大金牙走了。我默默地上了他們的小車。
*平頭**開車。**問,黃哥,我們去哪?大金牙道了四個字,紅海溫泉。
其實,說心里話,我心里明鏡似的,在我眼里,大金牙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好人,離他遠點無疑是一個明智之舉,何況老子的理想是當官,不是‘混’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