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1章︰強子回來了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我們離開茶座,打車回到“城中村”的那個兩室一廳的出租屋時,已經是深夜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深夜的腐爛的氣息強烈地撩撥著身體的內部之‘欲’,我們都同時感到了自己的身體簡直就是很他媽的虛弱不堪。
我們的身體好象不是我們的,身體是身體自己的,我忽然想著。
進屋後,許紅對我說了一句——
我去洗一下。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她的意思我明白,我又不是傻瓜!
我假裝沒有听見。但是我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我注意到許紅的眼眉間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我忙低頭,許紅就用手不經意地踫了,她的暗示十分明顯,‘露’骨。
她踫了我就扭著小蠻腰去衛生間了。
很快的,衛生間里面就傳來了快樂的水‘花’聲。
衛生間的‘門’沒關,‘門’不關幾乎就是許紅的特點,她或許在心里真的沒有把我當外人,我知道衛生間里面的許紅已經是一條魚了,那條魚毫無疑問正等著我去捕捉呢!
我……
我真的很壓抑,很壓抑的。
我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了。
我幾乎就是一座熊熊燃燒的火山了,彼時,我象一條猛獸一樣需要捕獵!
我的眼楮里一定充滿了血,那個獵物就在衛生間里,衛生間里有一個很大的浴缸,浴缸里有一條魚,那鮮活水靈的魚。
或者也可以反過來這樣來說,是許紅這條大魚準備要吃掉我!
終于,我隆重地對自己說——
我要毀滅了!我要去自投羅網了!什麼道德,什麼禮儀,媽的,老子不去想了!
我決定向衛生間走去……一步,一步,一步,靠,我每走一步,我都覺得自己在走向深淵。
深淵無法拒絕啊。
衛生間里傳來一聲驚叫,是許紅的驚叫聲,啊……
我沖過進了,許紅光著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她忘記了用浴巾遮著自己必要的部位,她指著牆上一個黑影,哭著對我說,我怕!
我奇怪地說,許紅,你怕什麼呢?我一邊問,但是我的眼楮直直的……
我無法不去看許紅。
許紅馬上意識到什麼了,她從我的窮凶極惡的的眼楮里看到了什麼,于是她蹲了下來,她蹲到了水汽彌漫的浴缸里去了,她顯得可憐兮兮地說,宋江,我真的怕,我見到了小高的尸體了,他的尸體就印在牆壁上,他的樣子好慘,好慘,他死了也不閉眼。他今天去‘交’貨是我叫他去的,是強子預定好的一筆生意。
我彎著腰走到浴缸邊……
我對許紅說那牆壁上的影子其實是一件衣服的影子,你在瞎想什麼呢,嘻嘻。
宋江……
是許紅的叫聲。
我忙不迭地開始……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
感覺到有人在很熱烈地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是拳頭錘擊‘門’的聲響,同時還伴隨著很強烈地叫嚷聲——
開‘門’啊!開‘門’啊!許紅,許紅,宋江,宋江,我是強子啊!
強子把‘門’搞的這麼‘激’烈,難不成潛意識里是想捉我和許紅的‘奸’啊?!
強子?
咦……我馬上愣住了!
我耳朵里听的很清楚的,心里道,他出來啦?靠,他怎麼是在晚上才出來的?難不成他是傍晚被看押所放出來的?然後他一步一個腳印……勇敢地走回來的?腳板下的泡肯定是走出來幾個了。
唉,真不巧啊!他媽的!
于是,我解開的‘褲’子只有重新穿上了。我尷尬地站了起來。
許紅也愣住了,她從浴缸里疏地站了起來,她的白白的身體帶著一股濃烈的水汽。一個‘激’靈,她的身體遽然顫抖了一下,觸電似地松開了我。眼神里‘露’出緊張。
她也忙不迭地走出浴缸去穿她的衣服了。
其實,就在強子敲‘門’之前,我和許紅已經嘴巴和嘴巴攪合在一起了。
嘴巴和嘴巴攪合在一起就是‘吻’,但我當時真的是一只嫩瓜蛋,竟然不明白什麼是‘吻’。
……
強子回來了!
強子被看押的地方是一個小鎮,離這個城市100多公里,強子由于態度誠懇,老實,服從命令听從指揮,加上看押所最近“人滿為患”,更多的犯罪分子需要被關押,這樣一來,象強子這種違反治安條例的屬于很輕的違法分子就突擊被放了出來。
強子被簡單地再次教育了一下之後就獲得了自由。
自由太可愛了,強子哼著歌走出看押所的大‘門’。站崗的武警戰士奇怪地看著心情很好的強子。
強子放出來的時候我和許紅剛剛走進茶館選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和許紅品茗著苦苦的烏龍茶互相試探著的時候,強子正一個人走在幽深的山路上。
夜‘色’中的強子一頭的‘露’水,他張望著過往的車輛,奢望能搭上一段路。可他……唉,也真夠背的,車倒是有不少,但是都是從他身邊呼嘯著一閃而過,終于有一部貨車看起來象是要停的樣子,可到了他的身邊,突然加速地開走了,同時屁股後面冒出一股黑煙,強子跳著腳大罵著——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
也真不巧的,他竟然真的沒有攔到車。他就那樣走著,想著,想著,走著,迫不及待,義無反顧。
天上的月亮跟著他走。
月亮走他也走,月亮是圓的,很圓很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靠,是中秋了吧,月是故鄉明,月‘色’擾人,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他嘴巴里胡‘亂’‘吟’詠著古詩,腳步走的更加的輕快,他一邊走,一邊開始想許紅了,想許紅就等于是想他的愛情。
他的愛情可不是一般的愛情,他的愛情是偉大的愛情,這樣一想,他就來勁了,他健步如飛,無比快樂著,他幾乎和跑步沒什麼兩樣了,終于,他及時準確地趕到了他的家。
三步並作兩步,我暈頭暈腦地去給強子開‘門’了。我要是再不去?靠,我估計強子要用他的那雙已經走出大水泡的腳直接地踹‘門’了。
那許紅見我去開‘門’,也立即穿好衣服跟著我的屁股後面來了。她嘴巴里還在不滿地嚷著呢,來了,來了,別敲了,強子,你的手不疼——是嗎?
我把‘門’打開,心虛地看著眼楮里冒著火焰的強子。
強子狐疑地看著我們兩個,那許紅的臉頰還泛著紅呢,老子的臉頰也是滾燙滾燙的,唉,我們兩人全身上下顯然都有很多很多的疑點的……
這就象這個城市的特‘色’食物—— 條湯。
那 條湯里的圓滾滾的牛‘肉’丸就很可疑滴!那個東東究竟是不是就是牛‘肉’做的——他媽的誰說的清?
強子研究似地看著我們。
終于,他問︰我喊那麼大聲、敲‘門’那麼大力,你們就一點沒有听見啊?!你們做什麼事情要那麼專心?
我解釋說,我剛剛睡下……真的。
許紅高聲對強子說,你回來就回來了,牛什麼呢?!我們做什麼了,我們做那個了!切,你什麼人啊,這樣不相信你的老婆。
許紅故意把自己作為強子的‘女’朋友身份說成老婆,其實這正好擊中了強子的要害,強子是多麼希望許紅承認她自己是他的老婆的,彼時他聞許紅言,強子有氣也無處發了,他的表情顯得很尷尬的。這許紅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氣。
許紅繼續發話,你還站在外邊干啥呢?你是不是不想進來?
強子只有進來了,他和我不好意思地一笑,說,宋江,你別誤會啊。
我道︰沒有啊,就故意皺著眉頭,並假裝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強子又忍不住試探‘性’地說,你們都是才睡的?
靠,他問的別有用心嘛。
我道,我和許紅剛從外邊回來,小高,也就是高飛,他出事了。我們是從芙蓉園剛回來的。
許紅補充說,我正在洗澡呢……身上一身臭汗,你敲‘門’,我听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