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3章︰所謂的裝修事業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酒過三巡還是酒過五巡的,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酒喝到酒酣耳熱的狀態時,我開始有點胡言‘亂’語了。其實一個人喝酒喝到一定程度暴‘露’點真‘性’情也沒什麼的,我開始不由自主地說到了這個城市的‘女’人
我說她們一個個的看起來很舒服的啊。
很舒服是什麼意思?強子奇怪地問,是不是那個啥很舒服?哈哈哈。
強子顯然是不懷好意地笑了。
我低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終于,我判斷自己就是強子所說的那個意思。媽的,我怎麼這麼無恥啊?我對自己說。我的臉蛋紅了。
你的雀斑都紅了……強子一本正經地告訴我臉紅時
我的面部具有的奇怪的特點。
是的,我長的盡管俊美,身高1米八多,臉蛋與著名影星唐國強年輕時有一拼,但是我的腮幫上有很多小小的雀斑,盡管不是很明顯,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不有礙觀瞻,但是
那些是雀斑的事實還是不容置疑的。
關于雀斑,我的農村的娘就說過
江啊,記住,你每說一句話,只要那話是假話,你的腮幫上就會有一個小雀斑的。假話越大,雀斑越明顯!
關于我和強子討論‘女’人的話題。我還要在這里補充幾句,這個貌似是男人都感興趣的。
強子也有一次酒喝高了,他就告訴我︰本地‘女’人與外地‘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分別。
我疑‘惑’地請教他什麼叫沒什麼分別?
他大著舌頭說,靠,你連這個都不懂啊?
那天我喝多了嗎?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我是被強子架著回他的家的。他的所謂的家在城市的郊區,也即“城郊結合部”之所在,那里房租便宜,不僅如此,後來我知道那里實際上非常適合他開展他的“裝修”事業。
一路上,我對著遇見的每個人就大聲說︰別……以為我是一個農民,我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一個……當官的,雖然我還不曾當官,告訴你,我的理想是……當……當官,誰說我想當官除……除非祖墳冒青煙,靠,那是放……放屁!強子,你……你說呢,你……你說呢?我哈著酒氣、大著舌頭問強子。
強子顯然是在敷衍著回答︰宋江,你本來就是當官的,在古代你就當官了,副村長級別的吧?!要不然你也不叫宋江啊,嘻嘻,是不是?走吧,走吧……你喝多了,我們快走啊!
我有點生氣了,對當官的就這個態度啊?副村長級別的怎麼了?副村長級別的也是官!我一下子就掙脫了強子的手,揮舞著拳頭,大聲咆哮著︰你敢笑……笑我?此處不留……留爺,自有……有留爺處。
別啊!強子抱住了遽然沖動起來的我。
寫到這里,順便提一下
那天因為酒喝多的緣故,我不慎丟棄了來到這個城市的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那只大塑料包,強子也是一時疏忽了忘了幫我拿,當時我就是很隨便的放在吃飯的桌子的一邊的,還好,我的畢業證、學位證書什麼的沒有放在包里,它們都安全地在郵路上呢,估計很快的就會寄到強子的“家”中。
如此看來,什麼事情都要有一個密切的籌劃,我當初郵寄那些表征我的社會特征的材料時,就是考慮著火車上人來人往的,很‘亂’,萬一自己要是被擠丟了包裹,我不就白瞎一場了嗎?
難道找工作時我去辦一個假證嗎?
提到假證靠,我不得不說一下強子
究竟是從事什麼職業的了。
他所謂的工作間到底是一個什麼工作間,他號稱的裝修到底是什麼裝修?沒錯,諸位猜對了,強子其實就是一個辦假證的。在他看來,辦假證就是一種裝修,軟裝修,裝修的是一個人的內涵,而往臉蛋上涂這個膏那個霜的,是硬裝修,裝修的是一個人的外表。
當晚,我就見到了許紅。
許紅很漂亮,身材高大,總體上看讓我想到鞏俐那種類型的‘女’人,我真的很吃驚強子遽然有這個本事,而且看起來許紅對他也很愛的,一見面就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外語︰dr,你接到人了?
強子用手指指我。我的酒醒了,醒的有點太突然。
……
‘艷’陽高照的早晨,我從‘床’上醒了。
我睡的是一張簡易的行軍‘床’,房間就是強子的工作間。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覺得這個房間確確實實是一個工作間。昨晚睡覺的時候,強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的,我因為喝酒多了的緣故,也就沒“洗刷”一下自己,一頭栽倒就呼呼大睡了。現在我醒了,才看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強子說的沒錯,這里確實是他的工作間,我注意到一張很長的木桌上除了一台看起來很破舊的電腦之外,還堆放著很多的證件。
我隨便拿起幾個,喔,是身份證,男男‘女’‘女’的,什麼地方的都有嘛,我看著,看著,就有點出神了。
再就是一些工具,被凌‘亂’地擺著,最常見的是各種各樣的小刀我只能這麼稱呼,可能在強子看來,應該有很專業的名稱的。
還有一些設備,我不認識,就不說了,認識的我就說說
比如,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種章,很凌‘亂’地擺放在桌子的一角。台燈下,有一些東西似乎是已經完工的成品,我隨便拿起一個看了看,我的天,北京大學畢業證,我細看了看,真是惟妙惟肖啊。
我再拿起一個,暈,是結婚證。
忍不住,我又拿起一個看,我更加暈了,居然是警官證。這個干什麼用啊?不用說,肯定是不干好事。
唉,我嘆了口氣,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工作的權利,這里我一點也不想針對強子的工作發表意見我是來投靠他的。某種程度上講,強子就是我的恩人。
我以為強子一定在另一間寬大的臥室里睡著,就想去喊他,初來咋到,一切與我而言,都很新鮮的,我準備叫強子帶我出去逛逛,先把周圍的情況搞清楚。
但是強子已經不在家了。早醒的鳥兒捉蟲多,強子真勤勞,他一定是一大早的到這個城市的哪個疙瘩去轉悠了,當然他的轉悠不是休閑,更不是為了鍛煉身體,他是在開展工作,在全面考察和得出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他才會隆重出現的。
他出現的時候,在我看來,肯定是戴著一副墨鏡的,穿著筆‘挺’的西‘褲’,短袖的白‘色’上衣,扎著領帶,由于現在是秋天,南方這個城市的天氣很溫暖,也很壓抑,‘潮’濕,他其實已經感到很熱了,但是他依然嚴謹地保持著白上衣的紐扣是嚴密地扣著的,總而言之,他保持著很有身份同時又很文雅的樣子。當然,有一個早就與他聯系好的雇主也同時出現了……他們相視一笑,輕輕地握手,一個道︰辛苦。一個道︰為人民服務。于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當然啦,雇主在‘交’錢時實際上在第一次接洽時已經預‘交’了一部分定金。這個行業真的是很講信譽的。這些情況是我此刻的一種想象,不久之後我還真就實踐了一兩回,當然,其情其狀,自然是另外一番樣子,留到後面說吧。
我從工作間里出來,到了客廳的時候,我的眼楮一直在向強子與他‘女’朋友許紅的臥室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