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9章︰老板行賄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姚建國笑道︰張副鎮長,我姚建國這輩子最看中的是人的義氣,我知道你張副不是一般人,哥哥我虛長你幾歲,張副鎮長你要是看得起我姚建國,我們以後就是兄弟,我是你哥……對吧?你張副鎮長雖然是領導,但也是我弟,所以我正好有事到市里來,就順便地看看你……喔,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張子楚為難了,這個……
姚建國來黨校看了張子楚,丟下一個紙袋里面是五萬元,說是領導在黨校里幸苦讀書,他來慰問的……
張子楚本想立即拒絕姚建國送的大鈔,說我不要的,因為這是行賄,三歲小兒都知道,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行賄,何其可恨?他收下就是犯罪,你他媽的姚建國這樣干不是害老子是干什麼呢?但是張子楚心里有小九九,小九九是因為他一直有一個這樣的觀點︰殺富濟貧!
他想這些狗屎的老板的錢來的干淨嗎?肯定不干淨,那麼老子不拿就是白不拿,但是自己不能‘花’那些錢,自己拿就是受賄,但是自己拿了之後立即捐出去,捐給生活最困難的老百姓,那就是做好事啊,再說了,你要是現在不拿,這個姚建國就會對自己警惕,對自己防著,要是自己拿了他的錢,他就以為老子和他是一路貨,他就睡的著吃得下,心里美滋滋的,心里就會不設防……
好,我就拿了,但是老子也不能做出窮凶極惡的樣子來,必須半推半就一下,假裝生氣一下還是要的,于是張子楚就虎著臉,對姚建國說道︰姚兄啊,你這是何必……你這不是害兄弟我嗎?我一個小干部怎麼敢拿你老板的錢?
姚建國把裝錢的紙袋子自顧自地放到張子楚的枕頭下,道︰老弟啊,你這說的什麼話?既然我姚某是你哥,你張副鎮長就是我弟,哥給弟錢天經地義啊,再說了這年頭,錢是什麼?錢就是王八蛋啊,錢最不是玩意了,對吧?
說到這里,姚建國貌似想起什麼來似的,突然的一拍大‘腿’,神秘地道︰兄弟啊,我今天來市里是去劉副市長那里的,哎,我和他老朋友了,真的,我對劉副市長說到了你……劉副市長叫我帶話給你呢,他叫你在黨校好好讀書,那個什麼男‘女’的屁事情不知怎麼的劉副市長也知道了,他叫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做什麼事情都要要謹慎,尤其是男‘女’的事情別搞的沸沸揚揚的,男人嘛有的時候放松一下不算啥?他說什麼時候你小子有空去他那里一下,他要好好開導開導你……
啊?張子楚大吃一驚,道︰姚兄,你去了劉副市長那里啦!
是啊!兄弟,我們是一條戰線一條壕溝的,懂嗎?我們都是劉副市長的人……上次你去我那里調研,我就想和你接頭的,但是人多嘴雜不方便啊,今天特地來拜訪老弟的,這樣兄弟對我這個老哥應該放心了吧?!
姚建國終于把自己來的目的說清楚了,即他給張子楚送五萬元“糧食”——
也就是他說的“王八蛋”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事就是所謂的他們之間的“接頭”!他暗示張子楚張副鎮長——
你小子心里要有數啊,你是劉世龍的人,我姚建國也是劉世龍的人,我們是一個戰線一條壕溝的兄弟啊,你可別搞錯了,我姚建國早就知道你張副鎮長出手不凡,說是去我的銅礦調研,而且是“非常時期”去調研……你小子一定是大有目的的!而且半夜三更去暗訪什麼‘女’人的哭聲——
那個小胡子保安已經密告了姚建國了,姚建國心里知道,這個張子楚不是好對付的,別看這小子年齡小,可是這小子厲害呢,其人心思難以捉‘摸’……
再說那個拆遷辦的曹天麟主任只要喝酒喝高了,就會敲著桌子大罵張子楚!說這小子自打協助向鎮長分管拆遷以來,他曹天麟的‘花’銷都少了很多很多,哎,老子打牌都沒錢了!為何?張子楚心細如發啊,遽然對一每一個拆遷協議都要親自審閱一番,曹天麟無法在其間玩什麼貓膩!不能玩貓膩,曹天麟撈的外快就少了,至于拆遷辦的工作經費一年有幾百萬的,張子楚也要經常過問,說煙酒之類的不能報銷,至于在外用餐什麼的,一千元以上的餐票他要親自把關的……
向鎮長忍住沒有對張子楚說你這是干嘛?你這不是把曹天麟‘逼’上絕路嗎?但是向鎮長無法找到和張子楚暗示的借口!畢竟張子楚的做法都是符合叫里湖鎮紀委頒布的黨風廉政建設要求的啊!而且張子楚自己也帶頭做到廉潔,他幾乎不‘抽’煙不喝酒——也不請客吃飯,有的場合需要喝酒,也是陪沈天億書記或者區里的更大的領導,一般而言,他對酒沒有多大的熱情,這樣的人難對付啊,實在是太可恨!這就是曹天麟為何恨張子楚的原因。
張子楚到黨校學習的事情傳到曹天麟的耳朵里,曹天麟高興的要發鞭炮慶祝呢!姚建國和曹天麟雖然沒有業務上的‘交’往,但是姚建國曾經為手底下的一個兄弟的拆遷安置房找過曹天麟多要面積的,姚建國找人辦事的套路基本上就是這個程序︰老子我先腐化你小子,這是第一步,第一步必須成功,因為人都有弱點,除非你不是人,你是鐵!可你就是鐵,他姚建國也要想盡一切辦法融化你這快鐵!
接著就是抓你的把柄……這是第二步。
第三步就是繼續對你示好,同時亮劍——
亮劍就是把他抓住你的那些把柄給你看,讓你知道一旦你不听他的話的厲害……上次調研,沈天億在銅礦招待所和兩個大美‘女’玩的那個“小鳥唱歌”的游戲就是姚建國抓住的沈天億的一個把柄……當然還有其他的更加重要的把柄!
沈天億和湯威海一樣,他們都在銅礦有了股份……
話說張子楚知道姚建國的來意後,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做出熱情地要和姚建國擁抱的樣子來……
擁抱後,張子楚笑道︰哎,你這個老兄怎麼不早說呢,我們都是劉副市長的兄弟啊,我為劉副市長開車時……喔,好像就見過老哥你幾次的,哎,瞧我這個臭記‘性’,好了,什麼都不說了,哥哥送給我這個弟弟的“王八蛋”我先收下……
這就對了嘛,哈哈哈……兄弟,不打擾了,我得回礦里,最近我的礦里忙呢,我正在大搞企業文化建設……
張子楚差點吐出來,心道︰狗屎的姚建國真會睜著眼楮說瞎話!
姚建國興高采烈地走了,他以為自己已然“拿下”了張子楚張副鎮長,但是……半月後當他在叫里湖銅礦,叫里湖的深山里見到蓬頭垢面的張子楚的時候……
姚建國心里這個火啊!
當時,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張子楚面前——
張子楚被繩子綁在一根木頭上對他冷笑,說︰姚建國啊,姚兄,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弟弟的?!
姚建國愣了一下,隨即也冷笑起來……終于,他心一橫,對張子楚說道︰
你不是張子楚!因為……因為張子楚是我們的領導,是張副鎮長,他現在在黨校學習呢,你是哪里來的小‘混’蛋啊,蓬頭垢面的,遽然膽子賊大,想冒充我們的領導?沒什麼好說的……到我們銅礦來偷銅來了是吧?打!
姚建國說完,幾個保安,尤其是那個小胡子,立即沖上去對著張子楚就是拳打腳踢……
那時,張子楚被關在銅礦的“保安大隊”的一個地下密室里!
而汪梅被關在另一間密室……
‘女’人正在遭遇……
且不說半月後的悲催事情,說銅礦老板姚建國離開黨校後,張子楚第二天就去市里把姚建國賄賂他的五萬錢郵寄給西部貧困地區的希望工程了,張子楚心里想把錢捐給孩子們讀書比什麼都好啊。
上次的那個拆遷老板錢國泰送來的錢是通過美‘女’副鎮長包‘艷’紅找區市社會事業局捐掉的……
辦完錢的事情張子楚就在想辦法怎麼迅速離開黨校去叫里湖銅礦暗訪——
其實很快的張子楚就知道了,這個市委黨校的學習培訓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實際上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玩意,你千萬不要太當回事,很多人——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也就是說他們想來就來
,不來也不會有人來說你不好,那個崔隊長完全就是視而不見的,因為校領導早就和他說了,來黨校學習的學員——
他們在各自的單位都是頭頭腦腦的,哪個不忙?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問題啊,只要臨了走的時候把該‘交’的錢‘交’了就行!當然,你在管理學員隊的工作中……比如開會要求他們如何如何時,你要強調大家要做到全時在位什麼的,這個是嘴上說說的東西……不要當真!嘴上說說是為了騙市委組織部‘門’的。
實際上市委組織部‘門’不知道嗎?呵呵……他們也知道的。只是大家都不點破而已。
張子楚和汪梅先後去找崔隊長請假時,這個禿頭正在他的辦公室里看手機信息呢
,一個人兀自嘿嘿地笑著,大概是那個信息十分搞的笑。
張子楚道了來意,說自己的單位有事,要他回去幾天……
喔,好的,沒關系啊,你是張子楚啊,你是我們這個班上你年齡最小的領導啊,哈哈,有前途,這麼小的年紀就當鎮長了,對了,我听說叫里湖的白蝦蠻好的!張子楚听明白了……笑道,隊長啊,我有數啊,哈哈哈……
張子楚正要走呢,禿頭的崔隊長叫他,說張鎮長啊,你看我收到的這個信息,多有意思啊,哈哈,我發給到你的手機上吧,你有空也好學一下。張子楚只好說好啊,就給這個禿頭隊長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不一會兒,張子楚看了崔隊長發給自己的信息︰
什麼是如今的一些基層領導?
老婆不踫那事不少,上班不多應酬不少,講話不‘精’掌聲不少,牌技不好贏錢不少,辦事不公撈錢不少,工作不多功勞不少,本事不多頭餃不少,見事不好拔‘腿’就跑!
神馬玩意啊!張子楚一笑,刪除了禿頭隊長發給自己的信息,就站在教務樓的外邊等汪梅,因為汪梅也去找崔隊長請假了……
關于叫里湖銅礦,實際上在張子楚和沈天億書記去調研之前,張子楚心里十分奇怪的一件事就是︰為什麼銅礦是‘私’人老板的?為何是民營的?
在張子楚看來,銅礦毫無疑問是國家的資源啊,怎麼就變成了‘私’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