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要動干部了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心情極差的張子楚接到了“姐姐”胡石韻帶有哭腔的電話︰我不活了我!我要……和他同歸于盡!
這是怎麼了?“姐姐”胡石韻說的他是誰?她要和誰同歸于盡?是副市長劉世龍嗎?
胡石韻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張子楚在電話里再怎麼問她,听到的都是哭聲一片。張子楚就嘆息,哎……
良久,張子楚道,姐啊,你別哭了好不好?身體要緊,肚子里的孩子要緊,我現在就去你那里……你在家嗎?
嗯……嗚嗚嗚。胡石韻答應著,接著又是哭聲。
哎,看來她是傷心透了,因此,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去啊,去她那里,立即去!
張子楚感到頭暈目眩,對他而言,“姐姐”胡石韻有事情,就相當于是自己有事情。“姐姐”胡石韻痛楚不堪,就貌似自己痛楚不堪。
說起來胡石韻究竟遭遇了什麼事情?她為何如此傷心?她現在眼看著就要生孩子了,上次張子楚和胡石韻通了一次電話的,說就在這個月底,胡石韻就到了預產期,可是這是怎麼了,她要和誰同歸于盡?同歸于盡的事情一旦發生,那可就是三條人命啊。不好玩,很不好玩啊!
想到這里,沒有什麼好說的,張子楚就想立即奔赴到胡石韻住的那個臨湖別墅里去。
去看她,去做工作,他要好好地做做“姐姐”胡石韻的思想工作——
姐啊,你好好的,干嘛要想不開尋死呢?
究竟受了什麼刺‘激’?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非要讓你尋死?
張子楚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這個預感實際上他早就有了,預感的來源就是那個人,他一輩子不會忘記的那個人︰李水妹!
是啊,在張子楚看來,別看李水妹沒有胡石韻那種‘精’致的古典美,沒有胡石韻那種出眾的高挑身材和知‘性’‘女’人的優雅氣質,但是李水妹有一個她的長處,那就是她的純粹的風流勁兒!故此,她的一笑一顰,甚至她走動時的細細的腰肢的別有韻味的扭動,對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打擊……
張子楚匆匆下樓,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他走出電梯時,正好踫到了美‘女’副鎮長包‘艷’紅。
包‘艷’紅對他一笑,問他,你這是……去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去……我辦公室……談談呢?
包‘艷’紅的意思張子楚明白,‘女’人的心事怎麼會不知道?現在,貌似他在這個領域的情商很高嘛!
而且現在包‘艷’紅看他的目光里既有一種母‘性’的關懷,也有一種柔情蜜意呢。
張子楚本想去包‘艷’紅那里聊聊的,一直就想去,哪怕是去坐坐,或者干脆過分一點吧︰把自己的腦袋靠在包‘艷’紅的懷里也好啊!
為何?累!心累!
對張子楚而言,他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
張子楚處理了很多的有關工作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與媒體的這一次面對面的實戰!第一次,就這麼‘激’烈,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啊。
美‘女’大腕記者汪梅的離開和她留給張子楚的那封信,兩個字的信,寫著“卑鄙”兩字的信,就像尖刀一樣刺死了他張子楚!張子楚甚至以為自己已經被汪梅刺死了,是汪梅對自己的愛殺死了自己。
可是自己無奈啊,張子楚知道汪梅是一個好記者,有良心的好記者,可是自己不在她的陣營里啊,再說了張子楚也逐漸地形成了自己的價值觀,就是有的事情可以做,不要說,有的事情可以說,但是不能做。
就像那個‘花’和尚的事情干嘛非要說,在報紙里登載出來制造轟動效應有意義嗎?處理好了那個不就行了嗎?
記者要公布于眾——
公布于眾也不壞事,但是現在的網民,一些屁民,尤其喜歡來一個網絡狂歡的,一旦有這個‘花’和尚的丑惡事情曝光,對叫里湖鎮的負面影響多大啊,所以在張子楚看來,他們對汪梅采取的手段——
手段是卑鄙,可是目的不是卑鄙的!
即便張子楚成了這個卑鄙手段的道具,但是自己想想也沒有其他更加好的辦法啊,他困‘惑’和痛苦的是自己對汪梅的感情,難道自己會愛上汪梅?
毫無疑問,汪梅對自己是一見鐘情了,兩人在媒體接待室的深‘吻’讓張子楚終身難忘啊!哎,張子楚嘆氣,搖搖頭,他對自己說,不去想了,但願今生有緣,能夠與汪梅解釋幾句。
電梯里撞見後,包‘艷’紅就和張子楚在叫里湖鎮辦公大樓的一樓的大廳里說了幾句話。但是張子楚要走呢,他心里急……包‘艷’紅看出來了,于是她就說,你要出去啊,要我……送你嗎?
包‘艷’紅知道張子楚沒有‘交’通工具。
張子楚笑笑,說,不要了,謝謝啊,我自己打的去。
包‘艷’紅剛從區政f 回來,在組織部的時候她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快嘴,由于是快嘴,那個熟人貌似就是一直擔任組織部的副部長,總是扶不了正。
那人把她叫到一邊神秘兮兮地給包‘艷’紅透‘露’了一個信息……
那人說包副鎮長啊,你們叫里湖班子要動了,呵呵,就這幾天的事情。
包‘艷’紅心里一動,臉上‘露’出嫵媚的一笑,問︰領導啊,我是你部下,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呵呵,領導,你能透‘露’一下嗎?我小包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保證不會說出去”,呵呵……這絕對是一句屁話,那“快嘴”圖的就是嘴巴過癮,即便包‘艷’紅——
她不說這句話,他也要控制不住自己要說的,在他而言,他掌握這個秘密就說明他有權力啊,是組織部的領導,實際上呢,他一個抓企業黨建工作的副部長能有多大的權力?
再就是他在包‘艷’紅這樣的官場大美人面前炫耀和討好,這也是男人的本‘性’。
說起來官場中這種人很多,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不甘寂寞,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就會以透‘露’消息——
尤其是人事變動消息來獲得所謂的威望。
這樣以後大家見他貌似會對他客氣些、尊重些,逢年過節的時候下面的人送禮也會給他一份,當然,他不這樣做也會給他送禮,但是他以為這樣做就會達到和部長一樣的標準——
喔,那絕對是妄想。
那人輕聲道,哎,包副鎮長啊,你們的老大要下去了。
誰?喔,是湯書記吧。包‘艷’紅覺得自己的話很滑稽的,老大自然就是現已58歲的叫里湖鎮黨工委書記湯威海。難道還有他人?
那誰接替呢?包‘艷’紅問。
包‘艷’紅關心的是新領導,新班長,對她而言,貪婪的湯威海退下去,是天大的好事,今晚,她要為這件天大的好事喝一杯紅酒慶祝的,湯威海那個老家伙遽然對自己有那個想法,怎麼可能?他那麼個丑樣子,想和自己……他也真敢想!他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樣子,像只癩蛤蟆,要說官——他是多大的官,一個街道的書記連七品芝麻官的級別都不達不到!
那人看看周圍,做出十分神秘的樣子,輕輕道了一字︰沈。
喔……還有呢,包‘艷’紅關心的是自己,沈,自然就是沈天億。叫里湖鎮黨工委副書記,副書記升書記,正常啊。
你,不動。但是有一個很年輕的小孩,是委員吧,要動了。
啊,是張子楚嗎?包‘艷’紅的聲音大起來了,她心里‘激’動呢!
是的。咦……你怎麼了,人家提拔你高興什麼?
不是,我只是問問,他要升啦?
是啊,上面對他很欣賞,準備給他壓擔子。
啊,他這麼快的……
是啊,這小子運氣好啊,正好有一個什麼工程,對了,是“領導人才戰略培養工程”,這小子就被列了計劃內,估計不出意外,他會當一個副鎮長,協助鎮長分管天下第一難的拆遷工作。
啊?!真的?
聞言,包‘艷’紅心里既吃驚又高興,貌似張子楚進步比她本人進步還要高興呢,那個快嘴——組織部的副部長,立馬看出端倪來了,就取笑包‘艷’紅,道︰包美‘女’啊,呵呵,你怎麼如此的高興啊?是不是換了湯老大你高興啦?
包‘艷’紅和湯威海有隔閡的事情,說起來坊間早就有傳聞,最多的版本就是兩人一起出差開會的版本……
中心大意是湯威海作為一個如狼似虎的老男人,白天開會夜里住在賓館里寂寞了,自然的就想利用自己的老大權力對美‘女’副鎮長包‘艷’紅潛規則一下,但是包‘艷’紅遽然沒有答應他!拒絕了。呵呵……
這些年來,包‘艷’紅盡管在她的條線工作中成績突出,但是她不被班長湯威海看好的情況也是眾所周知的。包‘艷’紅心里恨,牙根癢癢,但是面子上還要維護湯威海的核心的權威,從來不敢在公共場合說湯書記不好,開會發言多多少少也要說幾句那種冠冕堂皇的場面話的︰
在湯書記的領導下……我們如何如何!
是啊,對包‘艷’紅而言,湯威海那個家伙真不該一直霸著叫里湖鎮書記位置那麼多年,好了,現在沈天億上任了……
沈天億上任盡管對自己不會有多大好處,但是這些年來,自己感覺和沈天億關系尚可,至少沒有矛盾是吧?
沈天億管黨群,是副書記,自己作為副鎮長,管社會事業,兩人踫到一起時,還是蠻尊重對方的,再者,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原因也讓兩人找到了同盟的感覺,那就是他們都在心里恨湯威海!所以,有的時候,包‘艷’紅甚至還有與沈天億是一個陣營的死黨的錯覺!
當然,沈天億是一個城府很深的家伙 ,他從沒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對一把手書記湯威海的恨!
就听包‘艷’紅笑眯眯地道,喔,領導,什麼時候輪到提拔我啊?
那個組織部副部長壞笑道︰美‘女’,你也快了……應該就是︰日後提拔。
去你的!哼!包‘艷’紅臉一紅,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