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6章︰舒坦的生活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這張子楚忽然想知道,包‘艷’紅她在忙什麼呢?他們畢竟是認識的啊,而且,他們不僅是認識,兩人還有過荒唐的‘交’往……
在張子楚看來,在這個復雜的叫里湖鎮,他能夠信任、能夠說說話的人不就是包‘艷’紅嗎?自己來這里一個月來,遇到的事情很多很多,自己傻鳥一只,真的是是需要包‘艷’紅的指教呢。
但是包‘艷’紅呢,自那次接風酒宴後,她就一直沒有在張子楚的視野里出現。難道她在避嫌?張子楚心有不滿。
張子楚還想,那就是包‘艷’紅真的很忙!他也給她找理由。
晚上,張子楚回到叫里湖酒店的側樓。
側樓的頂層的一個房間是鎮黨政辦為他安排的過渡‘性’休息房,晚上入睡前,他通常會給“姐姐”胡石韻發一個信息問問情況,表示自己這個弟弟的關心,胡石韻就會告訴他,她快生了。或者就是她去醫院了,b超的檢查結果說孩子很健康什麼的。有的時候張子楚會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胡石韻就回信息說喜歡‘女’孩啊。
張子楚本想問問‘女’佣李水妹的情況的,但是剛想打電話或者發一個信息,就突然機警地意識到︰自己怎麼好問那個呢?因為一問就會暴‘露’了自己是認識李水妹的事實啊,而且不僅如此!這樣一來,說不定以前的‘玉’米地的事情就會徹底暴‘露’呢!
張子楚心里有隱隱的不安。
這個不安倒不是對自己的不安,而是對“姐姐”胡石韻的不安。
至于這個不安屬于什麼‘性’質的不安,張子楚不願意去想。
張子楚知道李水妹的嬌媚勁,畢竟‘玉’米地的經歷他是終身難忘的!
而且,李水妹生活經歷十分豐富,膽子也賊大,她初到這個城市時由于她臉蛋顯出的菜‘色’——
其實也就是營養不良 而已,可她說自己已經四十歲了,那開發商牛耳遽然也就真的以為她四十呢,因為‘女’人四十歲的年紀當保姆是最合適的,實際上呢,她比張子楚大不了多少,她甚至比胡石韻還要小一兩歲,所以在胡石韻的別墅里她李水妹被好吃好喝地養著,不要多長的時間……她的嫵媚一定就是大大地壓過大肚皮的胡石韻的!
這樣一來,李水妹對副市長劉世龍來說莫不就是巨大的吸引呢?!
劉世龍那廝可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家伙,他能把格桑大酒店的前台接待員美‘女’胡石韻“納入麾下”、金屋藏嬌,他也會對李水妹動心。再說了,胡石韻有孕在身,大肚皮愈發凸出,眼看就要生育了,自然不便于做那個,如此這樣的話副市長劉世龍豈能忍耐的住?
副市長劉世龍每天進補野生的冬蟲夏草,盡管五十多,可身體的邪乎勁旺盛著呢,毫無疑問,這廝會把那個方面的興趣放在妖冶的李水妹的身上的。
張子楚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只是在想到要和“姐姐”胡石韻聯系時,才會想到那個妖冶的李水妹。
這期間張子楚實際上也給副市長劉世龍打了一個電話的,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他口頭匯報了自己初來叫里湖鎮擔任黨工委委員的情況,劉世龍在電話里淡淡地說了三字︰好好干。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子楚心里知道,劉世龍對他並沒有很深的感情,只是因為自己和胡是韻的關系,他才不得不出面幫助自己的。後來自己當他的司機,表現還不錯,他就更加覺得沒有理由不幫他了,他一個副市長幫張子楚太容易了。
張子楚在叫里湖鎮屬于初來咋到,傻鳥不懂的,但是這段時間他還是在很專心地看,學,分析……他心里尋思自己分管的宣傳統戰工作究竟是干什麼的啊?
這一個月他看看听听,貌似也多少知道了那麼一點,而且有的活動——
自然是需要他這個委員參加的。比如去年年底就開始的黨員干部冬訓,拖到年後的大型教育活動,他就要被安排到主席台上就坐,還要主持會議,他手里拿著鎮黨政辦的秘書幫他寫好的稿子念念就可以了 ,這個很簡單的,再者,他也不會發揮,只是照本宣科地念!
一把手書記湯威海怪異地看他一眼。張子楚笑笑,不作聲。
沈天億副書記也看看他,他也是笑笑。沈天億副書記的表情很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張子楚還參加了鎮里的其它的一些工作會議,知道自己是︰叫里湖鎮安全生產工作小組成員,叫里湖鎮征兵工作小組成員,叫里湖鎮城市管理工作小組成員,叫里湖鎮拆遷安置工作小組成員,叫里湖鎮招商工作小組成員等等等……
當然,正是由于他是這些眾多的領導小組的成員,他就覺得自己的會議真是他媽的多啊,幾乎每周都有幾次會議 ,張子楚現在感到為官最難最可恨的就是開會了!
他媽的,他心里罵著,因為他的屁股真的要坐起繭子來了,他對自己說,尼瑪,看來當官的真功夫就是要開會啊,而且會上要忍得住啊!有的時候張子楚肚子里難受的很,一股氣在腹部洶涌起來……
張子楚知道自己要放屁了,但是在會場,特別是那種人數不多的小會場,自己怎麼可以輕易地放屁呢?他只好忍著,然後就看會議中有沒有人離開會場,比如出去接听一個電話什麼的,只要有人,他也就毫不客氣地去廁所。他在廁所里肆無忌憚地放一個超級響亮的屁之後再重新回會議室。
張子楚忽然感覺到這樣的日子其實也‘挺’他媽的無聊的。
三月的這一天,農歷早‘春’二月……張子楚睡的正香呢,突然的大街小巷,就傳來了一輛救火車的瘋狂的鬼哭狼嚎一樣的嘯聲。
張子楚從夢中醒來後就睡不著了。
張子楚覺得心煩意‘亂’起來,這個感覺很他媽的奇怪,張子楚恍惚起來……
他的意識告訴他,老子該打坐了,于是就坐在‘床’上,打坐。
打坐這個習慣是他最近對自己的一個修煉要求,因為打坐可以讓自己更加清醒啊,他在辦公室里無聊的時候看過報刊雜志上的一個很有啟迪的小文,上面說打坐的目的就是忘卻紛‘亂’的紅塵之事,從而可以听見自己內心的聲音。
張子楚想通過打坐,尋找自己的內心的聲音!
可是自己內心的聲音是什麼呢?很模糊啊,張子楚郁悶的。
接近凌晨的時候張子楚‘迷’‘迷’糊糊地再次睡著了,夢中……哎,難為情的啊,他遽然在和一個‘女’人……
張子楚住在這個叫里湖酒店的側樓的頂層,相對于叫里湖酒店,很寂靜,有鬧中取靜的意思。
張子楚還知道自己和叫里湖酒店的老板娘的房間靠在一起……
這是為何呢?他也不知道緣故,
(書中暗表那是王嬙故意如此安排的),但是他免不得經常會撞見美少‘婦’王嬙,而且毫無疑問的是︰那個老板娘對自己的眼神有問題啊,她怎麼看人是那種眼神呢?
那眼神的溫度實在是高!滾燙,滾燙的……甚至都在揮發水蒸氣呢,在張子楚看來,‘女’人眼楮里有一股特別的紅‘色’雲彩在飛舞呢。
張子楚不是傻瓜,他能夠感覺到這個中年美‘婦’對自己有復雜的一層意思,但是自己能怎麼辦?難不成也回她一個雲霧飄渺的眼神?!那顯然不行的啊!于是張子楚就低頭,不語,或者憨厚一笑。
說起來王嬙對自己是有足夠信心的,通常她走著,就會感到有男人在偷看她。
王嬙在商場上打拼多年,對男人的德行很清楚的,在她看來,男人沒有不吃腥的。
張子楚有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地發愣,他看著王嬙的娉婷的妖嬈背影,尤其是王嬙的腰肢扭動,‘女’人走路的姿態……他就立即低頭,或者假裝看其他什麼。
王嬙呢,‘女’人也隱約感覺到張子楚在偷看自己,于是就故意扭動的厲害了。
一般早晨8點,張子楚去叫里湖酒店吃自助早餐——這個待遇說起來還是湯威海給他的享受,有一次湯威海問張子楚︰早上在哪里用餐啊?張子楚說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喝豆汁、吃一根油條什麼的,或者就是吃一個‘雞’蛋煎餅什麼的,湯威海就說那多不衛生啊,沒事的,小張,你就在叫里湖酒店的自助餐廳里用早餐吧,沒多少錢的,月底你自己簽字就可以了,你不是有委員費用嗎?一年十萬你怎麼‘花’?不夠的話還可以找我給你報銷呢。
張子楚張大嘴巴,說︰湯書記啊,我又吃又住的,長期以往的 ,這要用鎮里多少錢啊?哎,我還是去外邊租一個房子吧。
湯威海笑著道︰小張,你可別小瞧自己啊,你是委員,是我們叫里湖鎮黨政班子成員,是領導呢 ,我們叫里湖鎮是什麼?億元鎮,你這點小‘花’銷算什麼,別擔心啊,你想怎麼就怎麼吃,住什麼酒店都沒關系的 ,等你找了‘女’朋友,成家之後你就有自己的房子了,對了,小子,你知道你一年拿多少年薪嗎?
張子楚笑著說這個……這個我哪里好意思問啊。
張委員啊,湯威海笑道,你小子在我們叫里湖鎮,你的收入相當于市里的正處級干部。
後來張子楚有一次問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即那個長的上下一般粗的黃頭發的小干事錢美娟,錢美娟這樣是這樣回答他的︰領導啊,你拿多少年薪我不知道,因為你是領導呢,但是我知道我拿多少,我一年有20萬呢!而且每年都有一定的增長……
張子楚一下子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掉進了幸福的、富裕的蜜罐子里了,自己明著享受的錢最起碼就是幾十萬,而且還有其他的收入……至于其他的是什麼?自己剛來不久,尚未全部發現呢,但是自己是一個委員,領導,自己的好處肯定不會少的!
自己當初當小民工,一年到頭就那幾個鳥錢,說不定還被開發商牛耳、包工頭王大頭等那幾個沒人‘性’的狗東西克扣掉,年底拿到拿不到還不一定,而現在呢,靠!老子的日子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老子在市政f 給副市長劉世龍開了半年車,每月薪水各種項目累計有6000多,而且時不時的還有好處,比如有人送禮的慣例是︰領導一份,領導司機一份!現在呢,待遇更加好了。
且說張子楚想到那個夢境……他的臉蛋就緋紅起來了,而且自己的那里也是很‘潮’濕的,在工地,他的好友民工牛耳就經常會說一句話︰老子一年沒和老婆在一起了,所以經常的要跑馬。
哎,我張子楚子跑馬了!
張子楚知道自己在夢中跑馬了,而自己跑馬的對象遽然是隔壁的‘女’鄰居王嬙!哎……
張子楚洗了一個溫水澡之後就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呢,就在他邁步瀟灑地和自助餐廳前垂手站立的服務員點頭打招呼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子楚急忙看,喔,怎麼就是包‘艷’紅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