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2章︰女催眠師(3)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美食街的小餛飩真好吃啊。 喂,劉科,小……小什麼的這種食物你們這里的人是怎麼做的啊?呵呵,真好吃。黃小雅對我嫵媚地笑道。
我知道黃小雅身體的那個她已經開始敢于面對我了,我想這樣很好的,做人嘛就要坦誠,真情實感,真刀真槍,我喜歡這種風格。
我就說你們那里呢?你們那里早上吃什麼?
我們那里啊,我們那里早飯就吃‘花’啊。我們吃各種各樣的‘花’!美麗的‘花’!我們是食‘花’族。
我想說你們那里只要不吃人就好啊。
劉科,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女’人砸吧著嘴巴道。
吃完就出發啊。我道。
喔,好啊,那你得抱著我……‘女’人突然輕聲道。
我四下看看,說這個啊……
這個啊。
哎,我有點猶豫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心道,這事……難道是這個時候干的?這里人多。
你想哪里去了啊?大叔!那你要是不抱著我——你怎麼去我們那呢?‘女’孩見我猶豫,笑道。
我說啊?!喔,那我自有辦法!
我臉紅了。
于是乎,眾所周知的那個,你懂的!我心里開始想那個芬芳之城了……我閉上眼楮。
我屏息感覺自己的氣息和‘女’孩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芬芳的氣息啊。好
瞬間,當然是瞬間,我就到了啊,到站了!
哎,我的這個縮地術啊,確實夠特麼的神奇的,此刻,我有點暈暈的。暈乎乎的。我在想,人生啊真奇妙,我怎麼就到了這里呢?
這里啊!
這里確實讓我的心里大為震撼,震撼!因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呢?芬芳之城?
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花’團錦繡的美麗世界……美啊!
我再看身邊,呵呵,小美‘女’在呢。
小美‘女’看我,眼神有點兒怪異,哥們兒不懂!不懂!不懂!(此處重復一萬遍!)
我王顧左右。我說你們這里……這里啊,呵呵……
我說什麼好呢,這***風景!這還是我們的那個人間嗎?瞧這空氣,多新鮮!多好!什麼東西做的啊?
我感到了鼻子的癢,不由自主就張開嘴,毋庸說,我立馬連續地打了好幾個響鼻!
幸福的響鼻。
哥們兒像一匹興奮的小馬駒呢!
打完響鼻,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小美‘女’還在身邊呢,眼神怪異的,看我,我就說︰真香啊……
我閉上了眼楮,我想我要醉了啊。這世界!
小美‘女’拉我的手呢,天啊,這是什麼節奏?
溫柔的小手……
我睜開眼,天啊!哪里是什麼小美‘女’,是一個……
什麼什麼?
什麼啊?
一只可愛的小狐狸!一只紅‘艷’‘艷’的小狐狸!我嚇得全身一個凜冽,天啊,這狐狸!這火!
打眼一看,你還真以為是一團火在你的面前燃燒呢。
我想起上次在苦竹村,哥們兒見到的那個黃大仙了,那只黃鼠狼,那黃鼠狼長的很奇怪的,有一雙藍‘色’的眼楮。
那眼楮幽幽地看你,現在,我的眼前的這只狐狸,小狐狸,盡管它全身是紅‘色’的‘毛’,就像是什麼呢,一團妖嬈的火焰啊,可在在那團妖嬈的火焰中,閃爍的也是一雙藍‘色’的眼楮。
那藍‘色’的眼楮也在幽幽地看著你,我大叫一聲連退三步,我想說去年買個表哇!難道小美‘女’是小狐狸變的?小美‘女’是小狐狸‘精’?不會吧?
……
劉科——
有人在喊我,聲音是那麼清脆,銀鈴般的,我忙回頭,好嘛,小美‘女’在向一個山丘快樂地奔跑呢,我趕緊大叫起來,喂,干嘛啊干嘛啊,慢點兒!
我的意思是,是你叫我來這里的,你說這里危險,十面埋伏,有人追殺你,這里是‘花’族,‘花’國,芬芳之城,每個人一旦成年之後都要宣誓加入什麼什麼‘花’族,可你屬于什麼‘花’呢,狗尾巴‘花’嗎?
我要開玩笑了。當然,小美‘女’絕對不會是屬于狗尾巴‘花’,小美‘女’要麼是芍‘藥’,要麼就是牡丹,要麼是杜鵑,小美‘女’長的那麼美啊,此刻我都有點‘迷’醉了!
再就是你叫我來幫你,可你怎麼可以擅自行動呢?‘女’人,你怎麼辣麼任‘性’呢!
小美‘女’忽然意識到什麼了,開始轉身向我奔來,我也迎了上去,小美‘女’一下子就撲到我懷里了……尼瑪!
我全身在顫抖,我身體一陣發熱,我想這是什麼意思啊,這難道是要哥們兒我犯生活方面錯誤嗎?這個時候,說真的,天地良心,我還真的想到了我的老婆王紅了,我的美好的糟糠之妻。哎,我怎麼可以做對不起王紅的事情呢?是吧?!
想歸想,我的雙手還是下意識地緊緊地抱住了貼近我的溫柔的小‘女’人,‘女’孩,一個美麗的食‘花’‘女’啊,我這樣想,我想她是黃小雅嗎?
此刻,不,她不是了,她只是有著有黃小雅一樣美麗的身體的異世界的‘女’人!
那只小狐狸在我們的身邊突然發出了異常的尖叫,那聲音悲切啊,我忙送開小美‘女’,看那小狐狸,好嘛,小狐狸倒在了我們的身邊,它的身體上有一支鋒利的箭矢,中箭處血流汩汩!
小狐狸中箭了!
小美‘女’撲過去,嚎叫著撲過去,雪兒,雪兒……天啊,雪兒……
喔,我明白了,這小狐狸叫雪兒。
我四處看,看什麼呢,看箭矢是從哪里‘射’出來的?
根據小狐狸倒下的姿態,箭矢應該是從我的右邊來的,我向右邊看去,好嘛,什麼啊,那右邊正在升騰著白茫茫的煙靄呢。
什麼意思?那是一大隊人馬來了!
尼瑪,這是什麼世界啊,難道這是中世紀嗎?難道我穿越了嗎?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隊穿著古怪衣服的騎兵,呵呵呵,我要笑了,遽然還特麼的是外國騎兵。
那些人高鼻子藍眼楮。有著金‘色’的頭發……
我穩住心神,假裝鎮靜,因為我不鎮靜,我能怎麼辦?
我在分析自己的處境,說起來要是來一個兩個鳥大漢,我劉心雄不會害怕的,自信還可以干過他們,可現在是一隊人馬,我干得過他們?
他們騎馬沖過來,手里揮舞雪亮的馬刀,對著我 嚓 嚓的,我不被砍得稀里嘩啦啊。哎,要命,要命,哥們兒有這麼倒霉的嗎?當初決定來這個異世界,來這個芬芳之城,為什麼啊,圖什麼啊,我干嘛要那麼沖動呢?現在感覺到不好玩了吧?後悔晚矣。
一個高頭大馬閃電般來到了我面前,那人馬刀一揮,對我呵斥道,你是何人,哪個族的?屬于什麼‘花’?
靠,我要暈了,嘀咕說我哪個族的……還什麼‘花’?對不起啊,老兄,我不是你們這里的好嗎?你看我像你們這里的人嗎?對了,你們是哪個……哪個朝代的啊?
什麼啊,你在說什麼呢,我們這里是鮮‘花’大陸。鮮‘花’帝國。喔,也叫芬芳之城,你身邊的‘女’人是我們一直追殺的逃犯,一個‘女’巫師,你把她‘交’出來,趕緊的!
我說啊?她啊,你們認錯人了吧,她是我……我……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說什麼呢,我說她是誰?她是誰呢?黃小雅嗎?我們的江南市的‘女’警察,我的警察‘女’同事。
我愣住了。無語了。
我是他老婆,他是我男人。小美‘女’在我身邊大聲道。說著她還往我懷里鑽呢,說︰我怕,老公!我怕!
我想說你說什麼不好呢,非要說是我的……老婆,這不是害我嗎?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看著那個向我‘逼’近的凶狠的騎兵,中世紀的騎兵,終于,我說她就是我老婆啊。叫蘭‘花’!
靠,我怎麼想出這麼一個名字!蘭‘花’?!
好啊,一起拿下他們!
那個騎兵頭兒呵斥了一句,喔,這是下命令呢,當此時也,我當機立斷地舉手……舉起雙手!
投降!
尼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俘虜優待的不殺,哥們兒良民的干活,靠,我自己把這些鳥話都說出來了,我想老侯在這里看我這樣的慫一定要笑死了,可是我又想,現在這里是什麼情況呢?他知道個屁!
危急萬分的情況啊。我不這麼無恥我特麼的能活命嗎?能苟活嗎?
那個騎兵首領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這***簡直就是獰笑啊。
我屈辱地仰頭看天,看這個異世界的天。
天啊,天是藍‘色’的,藍盈盈的,多美麗的天啊!
一個騎兵晃晃悠悠地向我走來,手里揮舞著一個狼牙‘棒’一樣的東西。
那廝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下子,我心想這下子哥們兒要死定了,死翹翹了,就本能地想躲避狼牙‘棒’,但是……
狼牙‘棒’是我容易躲的過去的?人家可是熟練工!
只听我嘴里發了一聲悶哼,一陣劇烈的疼痛就覆蓋了我,當時,我神馬都不知道了……
……
一個什麼什麼玩意在咬我的手呢,尖利的牙齒讓我感到了疼,我趕緊‘抽’出手來。什麼啊,老鼠!‘肥’大的一只老鼠!
老鼠被我一陣‘亂’打掙扎著叫囂著逃了。
忍住疼,我看了周圍,這是一個小石頭房子,四壁看起來是那麼的光滑,堅硬,還泛著‘潮’氣。
再看地上,地上鋪著稻草。
再看我自己,好嘛,穿的什麼狗屎的衣服啊,黃‘色’的大氅一樣的玩意,喔,這應該是囚衣吧,特麼的我劉心雄現在成了芬芳之城的囚犯了。
我注意到這個牢房里遽然就我一個人!這待遇,高級!我自嘲了一下。
我掙扎著坐起來了,腹內一陣嘰嘰咕咕的鳥鳴,為何?哥們兒餓了。終于,我大叫了一嗓子︰餓,有什麼好吃的嗎?
我叫的那麼的理直氣壯,毫無氣節!
當然,沒人理我。
我猜測大概是還沒到開飯時間,故此哥們兒即便餓也得忍住,我還想你這是在坐牢,不是住賓館,住酒店,在家里。想吃啥就吃啥。
我想︰我得想想,為什麼啊?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
再就是︰小美‘女’呢?這個問題實際上最為迫切。
疑‘惑’啊!
我想她怎麼樣了呢,難不成被那些外國騎兵就地正法了嗎?甚至……輪了嗎?
各種不好的想法紛至沓來。
我要崩潰了我!
我尋思,我本是來這里救人的,救一個神奇的腦電‘波’——控制了黃小雅思維的腦電‘波’,那腦電‘波’的宿主就是小美‘女’本人,或者,她已然與黃小雅身心合一了,所以,她就是黃小雅,黃小雅就是她,可是現在,我救了她嗎?沒有啊。
我這不是在吹大牛嗎?我自己都成了階下囚了,我……草!
不行,我得出去。我得出去啊!
對于出去這回事,呵呵,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了哈,因為這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我出去之後怎麼辦呢,去哪里啊,我回我的世界去?
我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一個人,老侯不要殺了我?!黃小雅的媽媽會吃了我,所以,我必須要帶回黃小雅,必須的!
抖擻了‘精’神,下定了決心,此時此刻,我得想方設法尋找到黃小雅,也許,黃小雅也被騎兵部隊關著呢!
我開始在監獄里穿行,是的,我的縮地術讓我輕而易舉地就做到這些了。
一陣穿行,我發現,我這是在地下監獄啊,也就是說︰我所在的位置是在地下。地下室。
我找了半天也沒見到小美‘女’,哎,小雅,小雅,你在哪?
我真有點急了呢,我決定上去,回到地面上去。
我像土行孫一樣竄到了地面上。哥們兒腦袋上的這個土啊,頭發里,眼楮里,鼻子里……到處都是土!
喔,什麼聲音,這是哪里?鑼鼓聲聲的, 當 當的,我睜大眼,好嘛,一行人正在鳴鑼開道,一個‘女’人走在前面,她正被五‘花’大綁地押往刑場,我一看,尼瑪,那‘女’人不是黃小雅嗎?!
黃小雅一邊走,一邊絕望地用眼神向街頭的行人掃去,呵呵,她欣喜地看到了我,看到了剛從泥土里鑽出來的我!
我呢,我也看到了黃小雅,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黃小雅,我想這是老天‘逼’我劫法場啊,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黃小雅被砍了腦袋?那怎麼行呢!我沖上去再說!
不……
不行!此時我得忍住啊,我拼命地鑽到看熱鬧的人群前面,我尋思這個芬芳之城的人們怎麼那麼喜歡看殺頭呢,他們麻木不仁的表情讓我感到了困‘惑’。我想他們難道就沒有人類的基本的感情嗎,他們殺人問問是非曲直嗎?
我听見有人在議論呢。
一個說這個‘女’巫啊,忒可恨,該殺!
一個說怎麼才抓住她啊,騎兵團效益不行啊。下次換城管大隊去!我想說尼瑪,這里怎麼還有城管大隊啊?!
一個說‘女’巫太恐怖了,居然做一個夢引子來害人。
夢引子?我開口問那個說夢引子害人的人︰喂,什麼是夢引子啊?我感到了好奇。
夢引子你不知道嗎?
我搖頭。
哎,外鄉人,我告訴你啊,就是那個‘女’巫會做一個夢引子,之後再拿去害人!
我想說你這不等于什麼也沒說嗎?哥們兒問的是什麼是夢引子?
一個人說老兄啊,我和你說啊,這夢引子就是一只火紅的狐狸做成的,那個火紅的狐狸吃了芬芳之城的罌粟‘花’之後,狐狸的心就變成了夢引子。
狐狸的心?變成了夢引子?
是的,就是狐狸的心。巫‘女’會讓狐狸的心出現在她要害的人的夢里。結果那人在夢里就會見到‘女’巫——預見自己第二天會見到‘女’巫,于是‘女’巫會告訴他(她)哪里有寶藏。但是在取得寶藏之前必須殺掉看護寶藏的妖孽。一個人說。又一個人說,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我著急地‘插’話說你就長話短說吧,那里正等著開刀問斬呢。
啊?‘女’巫與你是親戚啊?
我說你說啊,說!費什麼話!我的聲音惡狠狠的。
呦,什麼意思啊,我不告訴你你能怎麼樣啊,你也要殺人?
說!我再次大吼。
好吧,那人有點害怕了,道,你听好啊。我們芬芳之城實際也是一個寶貝之城,山丘中埋藏了無數的珍奇異寶,有一個姑娘——喔,就是小美‘女’,她被山中的一只小狐狸魅‘惑’,成年後就加入了罌粟‘花’一族,而罌粟‘花’一族與芬芳之城的另一‘花’族︰牡丹‘花’族,有世仇,但是這些年來,大家一直按兵不動,不打架,為何呢,大家都服從于騎兵團的領導,騎兵團統治了我們這個國家,那小狐狸對小美‘女’施展了幻術,小美‘女’只要對牡丹‘花’族的某個族人一笑,于是乎夜闌人靜的,那人就會夢見一個巫師第二天來找他。第二天,巫師就來了,那人被嚇傻,因為那巫師正是自己在夢里見到的巫師。
巫師對那人說道,哥們兒,你想發財嗎,你要黃金嗎?
那人說我傻啊我,誰特麼的不要發財,誰不要黃金?
好啊,我幫你啊,但是你要听我的。
好好好,一萬個好。你說咋辦吧?
我去你家啊。
去我家?去我家干嘛?
幫你啊。
那人欣喜如狂地把巫師接回家,巫師到處看,到處轉,嘆息說你家有鬼氣呢,鬼氣洶涌的,喔,都是有些冤死的‘花’魂,哎,‘花’魂纏繞了你家的財氣,你要把‘花’魂趕走才行。
怎麼趕?
你拿菜刀來!
那人就拿菜刀來了,巫師用手指著那人家的妻子,孩子,等等等,甚至小動物,小狗小貓小兔子什麼的,大聲呵斥道︰你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因為他們是‘花’魂化身的鬼魅!
那人糊涂了,眼楮充滿了血,那人的意識實際上已經被幻術控制住了,那人揮舞起菜刀,一陣瘋狂的‘亂’砍……
終于,一切平靜了,一切歸于可怕的平靜,第二天,血腥的場面讓人不敢目視!喔,知道嗎,這就是為什麼要治小美‘女’死罪的原因。她用夢引子殺人!夢引子就是狐狸的心。她怎麼就有了一顆狐狸的心……
尼瑪,我再也不想听芬芳之城的人幾把羅嗦了,我施展起了我的縮地術!眾所周知,我的縮地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對吧?
我沖到了黃小雅的面前,抱住了她,我說你閉上眼楮啊!閉上……
我睜開眼楮的時候據說已經是兩年後了,這……什麼意思?!
這也就是說我和黃小雅去了那個“芬芳之城”回來之後是︰兩年後!這事兒……顯然‘弄’大了!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