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01章︰胡須案(6)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我去了街道辦公室一趟,把以前盧長老在我辦公室填寫的簡歷什麼的表格拿了出來了,我把他的簡歷和那個遺書一起送到了公安部‘門’的鑒定中心。
我和老侯等了沒多久,鑒定就出來了︰確實是盧長老寫的,遺書屬實。老侯給我發了煙,嘴里嘀咕道︰“怎麼回事呢,劉科,難道盧長老真是預見到自己要死?”
我說︰“老侯,我們是不是要改一下偵探方向啊?”
“什麼意思?”
“查老季啊,老季那里我們再問問……”
“再問什麼呢?”
我說︰“是啊,再問什麼呢?好像也問不出什麼了,但是真的是問不出什麼了嗎?也許說不定呢!老侯,你想啊,這盧長老一定不是會預見到自己要死——除非他有病,得了什麼不治之癥,可是他沒有病啊,那麼也許他有死的念頭,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他為什麼要去死?他怎麼選擇死,死有很多的方式,吃毒‘藥’,跳樓,等等等,我們是不是可以設想︰他在理發店那里刮胡須,確實是他在故意動的,讓老季一不小心下刀!還有就是,會不會就是老季故意下刀呢?如果是,為什麼呢?我覺得我們都要一個個的去查,去排除,我們要對理發店里的所有人都要查一遍!”
老侯嘆息道︰“哎,劉科,也只能這樣了,我們接著查!一個個的查!我們特麼的不怕麻煩。”
我們一起離開鑒定中心,往外邊走,我忽然說︰“老侯啊,我現在怎麼覺得我劉心雄就像是一個警察呢,還是特麼的一個刑警!”
“你就是啊,呵呵。”老侯笑道。
“我不是,我實在是不想干這個了,這鳥玩意干下去好像有癮,特麼的!”
“對,哈哈!”老侯大笑。
接下來的對理發店的調查讓我我和老侯不得不大吃一驚,因為這個案子遽然就是這麼一回事!
天啊……
通過對理發店賣‘陰’‘女’的調查,我們知道了一件事,盧長老來店里消費遽然是不‘花’錢的,他刮胡須不‘花’錢,甚至干那個鳥事也是不‘花’錢的。這盧長老通常刮完胡須之後就是洗腳,洗腳洗的興起,就要和一個中年的‘肥’壯‘女’人在店里的後面……
後面的一張小‘床’上……
而他干那個事情也不‘花’錢!
這屬于什麼啊,按照廣東人的說法就是吃霸王‘雞’。這狗屎!
我和老侯的計劃是找了店里的所有的人員再次過了一下堂,一開始那個理發師老季還是那些屁話︰什麼盧長老來了店之後坐下就說刮胡須,于是就給他刮啊,可是他動啊動的很不老實,而自己那天呢,肚子不舒服,要趕緊的去茅房拉稀,所以呢自己酒有點急躁吧,下刀時他的手感也不好了,于是就……
這一次老季說了一個很讓我發笑的名詞︰手感。
我心說“你特麼的手感不好就要人命啊!”
接著是老季的老婆,老季的老婆一直不說什麼話,眼楮里是憤怒,忽然的說︰“盧長老該死!”
我們就問了他︰“他怎麼就該死了呢?為什麼該死了?”
這‘女’人的話非常可疑啊,我和老侯等著‘女’人的回答,‘女’人終于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了。
我們還是要問老季的老婆——你為什麼看不慣他呢?他是你們的客戶,給你們生意做了,你看不慣他,真有意思啊,難道顧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嗎?
“他什麼上帝啊,他不是什麼好人。”
“為什麼呢?”我們問。
“不為什麼,我就是看他不爽。”
喔,這樣啊。我們就不問老季的老婆了,我們接著問店里的其他人,那些洗腳‘女’。
洗腳‘女’有三個,自店里出事後都作鳥獸散了,都跑掉了,我們找了老季,要了‘女’人的電話,我們請她們來派出所,她們說不來,她們說她們有事,要上班的。
老侯就冷笑道︰“你們不來是嗎?不來就抓你們來。你們難道還想逃啊?我們是公安!”
她們都哭了,尤其是那個‘肥’婆,在電話里大哭著說,人家不就是賣個比嘛,又沒有殺人,你們抓我干麼事?
買個比嘛!這說話多難听!老侯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我道︰“這‘女’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我嘆息說“要臉就不那個了嗎?這玩意歷朝歷代都有的,叫什麼呢,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終于等那個賣銀‘女’一來,我們就問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情況︰盧長老來理發店消費,他是不‘花’錢的!
我問那個賣銀‘女’;“為什麼呢?他怎麼可以不‘花’錢?”
“這個我們怎麼知道呢?”
我就說“你怎麼知道他不‘花’錢?”
賣銀‘女’道︰“我們做一個賣的生意是和老板分錢的,我賣一次得多少老板得多少,一般是三七開,我得七,老板得三,我們也就是借他個地兒干自己的買賣,做自己的生意,可是我和盧長老干那個了,收不了錢的。盧長老干完就說老季會幫他給錢。“
“那老季給你錢了嗎?“老侯問。
“給了啊!“賣銀‘女’回答。
听到這里,我對老侯大聲說︰“審老季!“
我心里想,尼瑪,他為什麼不收盧長老的錢?還要幫他付嫖娼的錢?為什麼呢?是不是就是因為盧長老不付錢,還要吃霸王‘雞’,你***就對他下黑手?不會吧?他不付錢你可以告他啊,你甚至可以揪著他衣領子不讓他走啊,為什麼要下黑手呢?為什麼下刀子!為什麼?這不符合常理啊!
老侯知道了我的目的,他不笨啊,他也覺得我的辦法可行,于是我和老侯二話不說就又去找了老季。
這一次我覺得該對老季上點什麼手段了。不上點手段不行的,我低聲道。
“你什麼意思啊?“老侯問我。我說︰“我覺得吧,把老季列為殺人嫌疑人即可。”
“你的意思是先抓來,對吧?“
“對,抓!我們開警車去抓,轟轟烈烈的抓他***。“
“為什麼呢?”老侯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抓就抓了,干麼還要搞得轟轟烈烈的?”
“你想啊,那老季是一個老實人。”我笑道。
“老實人?老實人好欺負是嗎?他是老實人?你怎麼看出來了?”
我說︰“老侯,他本來就是一個老實人啊,要是不老實,他這一輩子就干了一個職業︰剃頭?他應該是一個很老實很老實的老實人,而老實人的特點就是有的時候很不老實,所以我們要用點力氣,用些手段,他就會真的老實了!徹底恢復到老實的本來面目!”
老侯大笑,說“劉科啊,等這一次案子破了,我一定和上面強烈要求你調到我們公安局來,你這小子不來公安局,真是屈才了。這麼懂人的心理!”
我笑說“得了吧?我要過安穩的日子的,和你侯八一在一起,我只會倒霉。”
我說的是心里話,我想這個案子一破老子就請假休息幾天。陪我老婆王紅去一個什麼旅游景點玩幾天。她不是想來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嗎?
老侯開著車,忽然道︰“劉科啊,市博物館的館長要請我們吃飯呢,呵呵,他主要是請你啊。我佔你的光。”
我說“誰啊?”
“市博物館的館長啊。蔡建華。老蔡。”老侯笑道。
“蔡建華請我吃飯?”
“是啊,他說他要‘交’你這個朋友。”
我說“別,和他們挖墓的打‘交’道我更加不得安寧!特麼的我還不知道他們是干嘛的嗎?成天的在琢磨哪里有好挖的地兒,琢磨地下面有什麼?我不去,不去,因為有句話說的好啊,吃了人家的嘴軟,拿了人家的手軟。”
“不就是吃一頓飯而已?蔡館長說了上次的那個唐朝古墓的挖掘成功你劉科是首功一件!”
我說“獎金有沒有啊?”
老侯說“屁的獎金。”
我說“那就不去了吧。”
我們說著話的功夫就到了理發師傅老季的家了,這些日子老季被作了一個特殊的要求,即他哪里都不能去的,只能呆在家里。現在我們大張旗鼓的來抓他,他真的嚇死了,他老婆一個勁的哭啊,說“老季冤枉啊。冤枉死了!”
我笑道︰“冤枉不冤枉,先帶走再說!”
老侯把所里的警察們都叫來了,聲勢造的還可以,這老季是真的嚇得夠嗆。
出發之前,老侯也用電話請示了刑警隊劉斌隊長,劉隊長同意了我的意見,劉隊長還給老侯一個信息,他們那邊也查了盧長老的經濟情況,他們在保險公司查到了盧長老去年年底買了一個巨額的人生意外險!保費一千萬!這也就是說他一旦受到意外傷害死亡他老婆孩子可以得到一千萬!這麼說這事成了?!他老婆孩子就要得到那個一千萬了?
“是的,保險公司就在等刑警隊的結論呢!是不是意外死亡,如果是,一千萬就要給盧祖江的老婆孩子。”臥槽!
老侯對我說了這件事之後我心里立馬一個咯 ,我想我大概要成功破案了!尼瑪,這個預感很強烈的啊,接下來的我們對老季的審問就證實了的我預感︰尼瑪!果然啊!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