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65章︰附體(1) 文 / 鳴鏑一響
&bp;&bp;&bp;&bp;劉心雄的文字不緊不慢的,文字既詭譎,又神秘,如同‘抽’絲剝繭一樣在解釋他是怎麼找到失蹤的美‘女’歐陽美麗的……
宋錦貓喝了一杯茶,像一樣興致勃勃的閱讀著,其間,他的老婆王嬙來了電話,叫他早點回家吃飯,說是今晚干爹楊‘門’二爺來了,宋錦貓心里一愣,心里馬上就想到了省城的那個神秘的背影,即開槍殺人的那個背影!
宋錦貓就說好的,我早點回家。
現在,這宋錦貓也真牛比的,他是開著奔馳上班了,黃霞嘲笑他好幾次︰“呦,找了有錢的‘女’人就是好啊,這大奔開的……”
宋錦貓臉紅了。是啊,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回事?找了一個‘女’富婆!自己這過的什麼日子?資產階級的腐朽生活。哎!
宋錦貓看看時間,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繼續看劉心雄的手冊了……
在西來寺廟,我和那個惠真和尚喝茶閑聊的時候,赫然發現這和尚的袈裟的口袋里有一個鼓鼓囊囊的玩意……
因為他的袈裟口袋是敞開的,我就看見了一個小孩的臉!
那小孩的臉已經干枯,發皺,而且是黑‘色’的,就像是非洲人那種。
那臉很小,小的就像是一個黑‘色’的玩具,我心想這個禿驢啊,他拿著一個干尸一樣的小鬼臉干嘛啊?難道好玩嗎?
惠真注意到我的眼神有異,于是就主動的把口袋里的鬼臉玩具拿出來了。他把小黑臉遞到我的面前。
我差點把口里的茶水噴他一臉。
哥們兒看著那小鬼臉,一個嬰兒的小臉,尼瑪,還是特麼的黑‘色’的,我弱弱地道︰“惠真,這是……真的嗎?”
我的聲音無疑有點顫抖。
我的意思是︰這是真的人?!真的是一個小孩嗎?
想必是用千年烏木什麼的雕刻的吧?我心里猜測。
“是的,是一個真小孩。”惠真對我道,和尚的聲音幽幽的——
“當初他在母體的胎中死去的。很多年了,應該是唐朝時代的胎兒。”
我皺著眉頭說“法師啊,你拿著這個古代的小尸體干嘛呢?”
“這是寶貝啊。呵呵。我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惠真笑道。
惠真的眼楮里透著一種可怕的真誠。
又道︰“劉科啊,你看見了就看見了,千萬不要和別人說。”惠真把那小黑鬼臉在我眼前一晃之後又收回自己的口袋里去了。陡然,我貌似聞到了一種特別奇怪的味道,是一種……香氣。淡淡的,幽幽的,類似于檀香的味道。
但我還是感到有點小惡心的感覺。
我低頭喝了一口茶,問惠真︰“你怎麼得到它的?這個……唐朝的小孩?”
此刻,我覺得眼前這種奇葩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的,這個和尚太詭異!要是他的這個小黑臉真是唐朝時代的,那麼這就是說,它是文物啊,文物屬于國家,不屬于個人,可是問題是他從哪里搞來的?
挖古墓挖出來的嗎?!
惠真和尚貌似看出我的復雜心事了,也低頭喝了一口茶,對我道︰“劉科,既然你想知道這小鬼臉是怎麼一回事,我是怎麼得到它的,好啊,那我就告訴你吧,當時我一個人在大興安嶺的深山老林里走著,半夜三更的,忽然的我听見一個小孩在叫我!那小孩嘴巴里和尚和尚的叫喚著……于是我就是這樣得到它的。呵呵。”惠真道。
我說“沒了?!”
“是啊。沒了。喔,還有一個小情況,這黑小孩真是一個寶貝,你可以對它許一個願,它會幫你實現你心里想的目標!” 惠真幽幽地對我道。
尼瑪!這不是在玩我嗎?!我特麼的想打人了我!
我冷哼一聲︰“和尚,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我怎麼敢呢?大科長,我的這個寶貝啊,現在只有你知道,你看見,我惠真可從來沒有示人,今兒個你對它許一個願——你心里想的那個願,只要你敢許願,我敢保證你的願望馬上就會實現!真的!出家人不打誑語。”
“實現不了呢?”我哼道。
“實現不了打今兒起我這個和尚就不干了,我惠真就當著你的面脫了袈裟,哥們兒滾犢子去!”
“好的!一言為定!”我大叫道。
“但是要是實現了呢?呵呵。”惠真悠悠地對我說道。
我注意到彼時這和尚眼神里怎麼也有一絲‘陰’鷙呢?也有一絲凌厲的銳氣呢?
我愣住了。
但我想此時此刻我還怕你這個小禿驢不成啊?有句話說得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禿驢顯然是要和我打賭啊,好啊,來啊。于是我就道︰“好的,實現了你怎麼要求我?說。”
“你劉科教我那個……你老劉家家傳的古老的縮地術。”
我大驚︰“和尚啊,我不會那個啊。什麼叫……縮地術?”
“你會的!”惠真認真地對我道︰“我看得出來。劉科啊,你才是紅塵生活中的高手!真的!”
我好像有一點心虛,就說︰“我會那個縮地術……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呢?好吧,廢話不說了。你把你的那個小鬼臉拿出來吧。我許願。”
我不想再羅嗦了。
于是惠真再一次從他的袈裟大口袋里掏出了那個小鬼臉,他恭恭敬敬的把小鬼臉放到了我們喝茶的桌上。
我注意那小鬼臉,哎,他的這個黑啊,簡直就像是一個挖煤的小家伙,那臉蛋的大小也就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
那眼楮是閉著的,還皺著眉頭,鼻子倒是很堅‘挺’的,很好玩的一個小鼻子。
我心想這樣的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在深夜的時候跟在你的後面叫你的名字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效果呢?你還不被嚇出屎來?
“開始吧。”惠真道。
我心想我許什麼願呢?
許願當然要許一個人心里最需要的事情,可是我需要什麼事情呢——當前的這個時候?
終于。我在心里說︰“小祖宗啊,求你把我們單位的大美‘女’歐陽美麗給我帶到這里來!這就是我的最大的願望……”
心里嘀咕完,我再次睜開眼,那惠真已經不再念經了,他看著我笑呢,還給我遞來一杯茶,我接過,喝了。
我低頭喝茶,忽然的就听身後突然的傳來一個‘女’聲︰
“劉心雄,我怎麼打你電話你都不接啊?我給你辦公室的小錢打電話,小錢說你可能在西來寺……”
我回頭,好嘛,是……是歐陽美麗!
我要嚇死了!
就‘女’人大聲道︰“好啊,劉心雄,你的小日子過得蠻舒服的嘛,你這是什麼鳥工作啊,上班時間可以溜出來和和尚喝茶的啊,太爽了啊,哎,我也渴了!”‘女’人說著就拿起桌上的宜興紫砂壺給自己倒茶。
“劉心雄,我和你說啊,我今天去單位上班忘了一份合同,因為昨天我把合同帶回家的,我吃飯的時候看合同的,但是今天上班到了單位我想拿那個合同,可是合同不見了,合同一定落在家里的餐桌上,所以我上班後就趕緊的打的回家,但是我到了家‘門’口之後又發現我忘了帶鑰匙,進不了‘門’,哎,我這個腦子啊,真的健忘,我只好找你了,可是我打你辦公室的電話沒人接,我只好打小錢的電話,小錢說你可能在西來寺,我就來找你來了,你趕緊的啊,你把家里的鑰匙給我,開車送我回家,我得去拿合同。哎,我這個班上的真累啊,我真不想上班了,劉心雄,我告訴你,我真的想過那種想走就走的自由幸福生活……”
這歐陽美麗說的什麼話啊?怎麼完全是我老婆王紅的口氣?!內容也是我老婆的話。
我看著歐陽美麗,喔,不,是王紅,我的老婆……我說什麼好呢?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走啊,老公!你發生神經呢。”“歐陽美麗”說著就來拉我的手了,甚至,她還把腦袋往我的腋下拱呢。
‘女’人的這個溫柔的親密的動作簡直嚇要死我!
我想這無疑是在‘逼’老子犯錯誤啊。
“歐陽美麗,你……”
此時我求救地看著惠真和尚,我的眼楮里顯然有了求饒之意。
我的心里的話是︰禿驢啊,不能這麼開玩笑的啊,你特麼的這麼做——這是要老子我的好看啊!
惠真對我笑道︰“劉科,嫂子的事情是大事,下次有空你再來我這里喝茶,今天我就不留二位了,對了,劉科,你慢走。我剛才和你說的那個事情別忘了啊!”
我說什麼呢?我不說什麼了。這惠真和尚的意思是要我劉心雄教他法術——“縮地術”,即一日千里那個法術!畢竟我輸了就要認賭服輸的。
我心里想說︰“你‘尿’‘床’吧你!‘尿’‘床’就是一日千里。‘尿’‘床’就是畫地圖啊!”
哎,無語。我被“歐陽美麗”拉著就走。
出了廟‘門’,惠真還和我招手呢,他對我微笑,這瘦電線桿可真高啊,他站在那里像一個被風吹拂的蘆葦。他看著我笑。詭異地笑。
我注意到這時候天有點‘陰’沉了,貌似要下雨的樣子。
“歐陽美麗”對我撒嬌道︰“老公啊,我們先吃飯吧,好不好嘛!恩?我們就去那個雲上品飯店怎麼樣啊?那里的火山牛‘肉’味道真好!”
我想起來了,上個禮拜星期天我們一家三口就去那里吃過飯的,我‘女’兒劉菁菁最喜歡的一道菜是烤鱈魚。劉菁菁住校讀書,星期天回家,所以平常的時候我和王紅就是溫馨甜蜜的二人世界。
我說“歐陽美麗,你……”
“你叫我什麼啊?”王紅警惕起來了。
我只好說我說錯了話。哎!
“喂,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想著別的‘女’人啊,劉心雄!”“歐陽美麗”生氣地對我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