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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且等著便是 文 / 蒼蠅尾巴

    在秦國的北部,有一個部落好吧,我們姑且稱之為部落,這個部落不大,按照草原上的等級劃分來說,只能是等,而且是等偏下的規模,大概一千余人。

    如今,這個一千余人的部落,準備干一件大事,他們準備在十里之外的山腳下建城!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草原上建造城池,這固然是一個好主意,因為那不僅意味著的人人口更完整的制度更繁榮的商業,更意味著脆弱的人類對抗大自然能力的成倍提升!

    換句話說,那就是,安全感。

    是的,從帳篷移居到城池,並不是對傳統游牧的否定與拋棄,反而是一種進步。

    草原上的大部落,其實都有各自的城池,只是這些城池,很少有城牆而已。然而即便如此,簡易的城廓還是有的。

    建造城池,就算是原王朝要新建造一座城池,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說前期的風水定位選址之類的,單就是建造城池所需要的木材石料泥漿等等,都是極為讓人頭疼的事情。

    所以在草原上,一個部落建城,難度可想而知。

    尤其是當這個部落人口還相當稀少的時候。

    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但是這群人不顧天的嘲諷,還是開始干了。

    這一切都源于一個漢人的建議。

    風水什麼的,對于佔達山來說並不重要,他們連天山神都不能祭拜了,再好的風水有什麼用?更何況奚人根本就不講這一套。

    所以只是選了個吉日,便開始破土動工了。

    佔達山選擇了對秦國臣服,他在漢人新年之前出發,在上元節之前達到秦都,然後朝拜了秦帝嬴嗣,並獲得冊封奚王。

    嬴嗣大方的賜予了年輕的奚王無數財寶與奴隸,甚至還有兵甲以及牲口,然後將此時奚人生活的那片草原方圓百里,作為封地,一並賞賜下來了。

    佔達山在秦都的時候就將上的各種寶貝換成了金銀他需要錢,而且他也不顧忌秦帝的情緒上給我了就是我的,我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然後他拿著拿筆數額極為巨大的金銀,在奴隸市場上換取了四百名強壯的男奴隸和一百名女奴隸。

    嬴嗣對佔達山如此無禮的行為給予了最寬宏大量的處置置之不理。而佔達山之所以能夠在奴隸市場上橫行無忌破壞規矩沒有人收拾,還因為百里兌的暗放縱。

    實際上,佔達山買來的五百名奴隸,有一半是百里兌提供的。

    順便說一句,佔達山出的賞賜品,也有一半被百里兌收入囊。

    佔達山在秦都一個月,就干了這麼多事情。

    哦,還有,見到了一個晉人。

    鄭克明。

    佔達山對晉人有著天生的厭惡與仇恨。而且這種仇恨不僅局限與晉人,就是秦人,也是他憎恨的對象。只是對于後者,他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那個晉人居然敢接近自己!

    所以佔達山沒有理會他借靠近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而對方眼見交涉無望之後托人遞交的書信,也被他扔進了火爐。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

    能克制住不將他當場殺死,對佔達山來說,就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

    秦帝嬴嗣賞賜下來的一千名奴隸在月份的時候來了,而他購買的五百名奴隸,也在這個時候一起到達。

    當這個部落的人數達到兩千五百人成為一個正規的型部落之後,工程進度便驟然加快了。

    不過,依照秦國工部派過來的人說,速度依然像是龜爬。

    畢竟日夜趕工的也就一千人。

    佔達山帶領著五百騎,幾乎是傾巢出動,四處劫掠。每過一段時間,總能帶回來一些人,多的一兩百,少的幾十。

    部落的人口就這樣緩慢的增加著,而奴隸們除了建城以外,也在種植放牧

    鮮卑王庭。

    一名身材並不魁梧,只是極為高挑的男子身穿錦衣華服,在巨大的帳篷里接受著眾多鮮卑貴族的吹捧。

    如果不是他的發辮與鮮卑口音,只看穿著,還以為他是一個漢人。

    他穿漢人的衣服,戴漢人的帽子,喝漢人的酒,用漢人的器皿他是一個漢人化的腦殘粉。

    同時他也是鮮卑王庭最尊貴的四台子。

    是的,他是最尊貴的,沒有之一。

    雖然每個太子都這麼認為。

    但就氣度以及吃穿用度甚至是軍隊的裝備來說,他也確實是配得上最尊貴王子的稱號。

    拓跋徙伊看著眾人對他陳列出來的各種漢人物品垂涎尺,便自得不已。

    他跟晉國的西北有很密切的商業往來。實際上由于他控制的地盤距離晉人的領土相對較近,他從兩國通商獲取的利益也是最大的。

    由于他卓越的見識,在商人往來只收取相對較少的商稅,且實行相對寬松的政策,使得他土地上的商人要遠遠多余其他的王子。

    尤其是在西北商業開始慢慢轉變的時候,嗅覺靈敏的拓跋徙伊不顧他部落長老的反對,仿照晉人的做法有組織的為商人護航之後,晉人的商品,十成倒是有成流入了他的部族。這也使得他的實力暴漲。

    畢竟在草原上,最有效力的永遠只是兩樣東西彎刀跟金銀。

    是的,是甚彎刀與金銀,而不是彎刀與牛羊,與人口。

    實力與交結各種實力的錢財,使得他在這兩年充分享受到了身為最尊貴太子的殊榮。

    一個如山一般的身影走了進來,在他的面前站定,然後行禮說道︰“四太子,我家主人有請。”

    拓跋徙伊用最標準的晉國貴族握酒杯的方式,端著酒杯,將杯甘冽的液體緩緩送入腹,指肚摩挲著酒杯上的花紋,輕聲說道︰“哈哈二哥找某家,有什麼事?”

    哈哈甕聲甕氣的說道︰“回四太子,末將不知。”

    拓跋徙伊伸,立即有一名侍女上前,將他的就被接下來。

    “你稍等片刻,待本太子沐浴更衣便隨你去見二哥。”

    哈哈應允,然後退出帳篷,隨拓跋徙伊來到旁邊一個大帳篷面前,站直了身體等候。

    “二哥架子真大啊做弟弟的就是被欺負,隨叫隨到”

    哈哈站定,一言不發。

    不久,帳篷里傳出了水花的聲音,再不久,帳篷里傳出了女人妖媚的叫聲與男人的笑聲,這些聲音消失之後,不久竟然是傳出了呼嚕聲。

    哈哈依舊站的很筆直,粗糲的滿是毛發的臉上仍然沒有表情。

    直到太陽落山,馬兒打著響鼻回來了,貴族們都買到了心儀的物品盡興而歸了,拓跋徙伊才打著呵欠走了出來。

    “哈哈,一不小心睡著了,可不要見怪啊!”

    “末將不敢。”

    “嗯你自然是不敢的,但是我那個二哥卻是敢的,好了,走吧走吧!但願他還沒有等急。”

    說著,拓跋徙伊由侍女為他系上一柄原人使用的長刀,然後微微一笑,跨上了駿馬。

    與此同時,一座王帳內,一個梳著光亮直發,下巴上留著濃密但是極為整齊的胡子的年男子正對著衣服地圖在細細的觀看。

    他披著長袍,赤腳踩在雪白柔軟的羊毛毯子上,雙後背,身上不著飾品,只在腰間斜插著一柄短刀,神色專注,極為認真。

    一些身穿白色長袍的人在王帳另一邊,坐在地上,伏在書案上寫寫畫畫,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麼。

    良久,年人轉過身,開口說話。

    他一開口,竟然是純正且有磁性的漢話。

    “孤的財政官,算的怎麼樣了?”

    一名白衣人上前,趴伏在地上,說道︰“陛下,已經算清楚了,晉人所有的聘禮加起來,總共能買十萬頭最健康的牛羊。”

    儒雅卻不弱的男子笑道︰“孤的女兒,就值十萬頭牛羊?”

    沒有人敢說話,因為男子這句話的不屑于不在乎,誰都能听得出來。

    十萬頭牛羊算少?

    決然不算少了!何況這只是聘禮?

    但他是誰?他是鮮卑的皇帝!

    整個鮮卑的牛羊都是他的,加起來數以百萬,他缺少牛羊麼?

    不缺少,所以他不在乎十萬頭牛羊。

    他在乎的是晉國的誠意。他以為的晉國應該有的誠意。

    “告訴孤的宰相,讓他將聘禮翻倍,這是孤的底線了。”

    馬上有內官跑出去傳達拓跋銳的旨意。

    趴伏在地上的財政官能夠想象,宰相大人接到這道聖旨的時候,臉色會有多難看。

    “嗯,在這個目標沒有實現以前,孤是不會見晉國的使者的。”

    “敢請陛下,要是晉人的使者再鬧起來,臣等該如何答復?”

    拓跋銳像是被難住了,架著摸著自己紋絲不亂的胡子,想了很久。

    “嗯就說西南有敵來犯,孤處理國事,數日不眠不休,已經病了。”

    “還有,孤不見外人。”

    財政官听到這話,難受的要死,心道這個借口都用了一個月了,就不能換一個麼?

    腹誹歸腹誹,但是財政官在第一時間用最正常的語氣說了聲是。

    在鮮卑王庭的驛站里,林靈思與司馬瑜在對飲。

    “到現在都不見我等,實在是無力至極!”

    “呵呵,且等著便是。”

    林靈思很是惱怒,說道︰“這是在駁我大晉的面子,欺人太甚!待此間事了,本官定要在陛下面前狠狠的參”

    林靈思止住了,因為接下來的話完全沒有意義。

    參?

    參什麼?

    參拓跋銳?

    玩笑了

    而這種玩笑,在這一個月里,林靈思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而且每次都在說道這個參字的時候打住。

    司馬瑜微微笑著,說道︰“且等著便是。”

    他是不著急的。

    (ps︰第二章。這一章有些散,但是有用,至于如何有用,各位且等著便是,大學士陪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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