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心身子 文 / 蒼蠅尾巴
(ps︰第二更!明天繼續!)
自然有關!
王順昌說的理直氣壯。
“你喜歡徐錦魚,有著不可與人言的齷齪,而徐錦魚則是傾慕六爺的,你當時強行逼迫徐錦魚,徐錦魚不肯同意,無奈之下說出了自己畢生仰慕的對象是六太爺之後,你懷恨在心,因此對六太爺下!而當時我因為阻止你行凶,被你拳腳相加。謝神策!你就是一個禽~獸!要對青?樓女子用強,在得知她仰慕的對象之後竟然將六太爺綁架!你為了得到一個青?樓女子居然如此狠毒,對自己的長輩下此毒!你還是人嗎?你還有良心嗎?按晉律,此罪當剝去官身發配充軍,永不錄用!”
王順昌說完,一眾王家人爆發出了陣陣叫好。
“說得好!將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治罪!”
“將他發配到西北築城!”
“西北怎麼行?柱國大人可是他親伯父,難道不會對他網開一面?”
“說得對,依我看,還是到滁州城挖河堤吧,好歹人熟地熟,念在往日情分上,我們也會對你時時照應!”
“呸!照應?那是你們心軟,按我說這等不孝不義之徒就該永遠呆在下水道里,與蛇鼠一道慢慢腐爛,遺臭萬年!”
謝神策對著這些人冷笑。
如果說王臻是在背後隱忍不發等待謝神策最脆弱的時發起致命一擊的話,這些人就是光明正大的無時不刻想將謝神策打倒。
至于自己一旦落敗,結果會怎樣,謝神策已經不用去想了。
這些人的話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謝神策突然有些後悔,當年對這些人是不是過于仁慈了,以至于他們完全沒能體會到自己離開淮揚道之後的殘忍。
謝神策清楚的記得宮門前菜市口前滾滾落下的人頭,他們死前的絕望,他們親人的悲號,人群的尖叫,上百桶水都無法洗去的鮮血
剎那間,謝神策突然覺得內心有一股嗜血的沖動,仿佛已經要壓抑不住了。
殺人謝神策心神激動。
突然,謝神策舔了舔嘴唇,就像是極度干渴一樣,他的眼楮有些紅。
洪水吞沒數萬人的情景騎兵沖鋒,所過之處鮮血 飛刀劍砍在**上的摩擦聲鮮血與碎肉掛在身上的沉重漂起的頭盔,浸透的泥土
如果烏山在的話,一定能知道此時的謝神策處在一個什麼狀態。
那是殺紅了眼的狀態。這種狀態,烏山見過許多次,不光是他,楊總司也熟悉,而賀若缺更是熟悉。
王鼎與謝韞發現了謝神策的不對勁。
謝韞驚訝于佷子兼女婿的謝神策為什麼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王鼎則是皺了皺眉頭。
“啪!”王鼎一巴掌打在了謝神策的臉上。
“王順昌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當真是因為一個齷齪的動,因為一個青?樓女子,綁架了六爺?”
王鼎這一巴掌來得及時,但在外人看來,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打得好!”
“老教訓的是!早就該殺殺這個畜生了!”
“叔也不至于當堂動,未免失了氣度。”
“失了氣度是小,倒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看來叔也不相信他了,眾叛親離了”
謝神策被著一巴掌打得瞬間清醒。他腦海的血海尸山蕩然無存,只剩下那一巴掌過後的轟鳴。
謝神策定了定神,說道︰“無稽之談。”
“怎麼?不敢承認了?”
“你有什麼證據?”
“鵲橋仙就是證據!”
“何人為證?”
“徐錦魚,裴大家!還有當時在場的諸多公子!”
“這些人怎能為證?”
“親眼所見怎麼不能為證?”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事先串通好了的?”
王順昌大怒︰“謝神策!你要證據我們有證據!你要看我們就給你看!如今你倒是疑神疑鬼,妄圖以一己之猜測歪曲事實!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害怕我們將人證帶來,你辯無可辯?”
“就是,等到徐錦魚與裴大家來了,你就原形畢露了!”
“對對,還有那個老 鴇!她是知道你們那些惡心勾當的。”
“當時她還對順昌兄百般阻攔,就是為了替你們遮丑!”
“敢不敢當堂對質?將你丑惡的嘴臉公諸于眾?”
“讓四姐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讓淮揚道看看他們一直以為的好姑爺私下里是個什麼德行!”
“讓全天下人都看看,我大晉的緹騎司提督大人,究竟是惡魔還是禽~獸!”
“”
謝神策笑著說道︰“看來你們是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就等著將所謂的我的面目公之于眾了吧?”
一名年人笑著說道︰“賢佷這話說的,我們會是那樣的人麼?不會讓你灰頭土臉的,畢竟你也是有家世的人,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戶,只要你肯當眾認個錯,我們也會為你爭取夸大處理的。”
“就是,如果能坐下來談談的話哈哈,就是不公開處理也是可以的。”
謝神策奇怪道︰“談談?談什麼?”
“就是”
“談情說愛?”
“自然不混賬!誰與你談情說愛?”
“這廝就是嘴硬!不要憐憫他!將他告上公堂!擇日公審!”
謝神策笑著伸,做出一個“請”的勢,說道︰“請便。”
眾人一怔。
這家伙怎地這麼干脆?
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有幾個與謝神策一起長大的年輕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看向謝神策的眼神閃爍,仿佛在提防著什麼。
太爺與太爺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謝神策前後態度反差太大,前一刻還百般阻攔,一下子就那麼干脆了難道真是有陰謀?
“哼!不管如何,這件事終究是家事,擺到公堂面上須不好看,還是在祠堂審理此事吧!謝神策,你做好準備!”
太爺大腦急轉,很快就判斷出了謝神策前後態度變化的關鍵點在于“公堂”,于是連忙將審理的地點改為了宗族祠堂。
謝神策暗嘆老東西的智。
這樣一來,什麼事都可以在內部解決,外人不知所以,等內部處理好了,完全準備妥當了,最後公之于眾,期間就會少很多的麻煩。
于是謝神策表示了同意。
“為了證明我自身的清白,我願意在祠堂對質!”
“好好好!你說的,天後,我們祠堂見!”
“一言為定。”
謝神策說完,然後轉向王鼎與謝韞,輕聲說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花花生病了,我想將他送到瑯琊山靜養。”
謝韞大驚︰“什麼時候的事情?剛才怎麼不說?”
“剛才有些話也還是要說清楚的。”王鼎主動幫謝神策解圍,安撫下了激動的謝韞,轉向謝神策說道︰“你是怎麼保護她的?還不快帶路!”
“就是就是,鳳之啊,快帶姑姑去看看花花”
謝韞激動之下,竟然自稱姑姑了,謝神策連忙說道︰“此事是小婿的錯,小婿這就帶岳父岳母前去。”
“好好好,那趕緊!”
堂上人急急忙忙的就要辭行,反倒是將眾人弄得愣愣的。
怎麼回事?不是剛剛還打了一巴掌麼?好的這麼快?
而且是四姑娘生病了?
于是有人站出來大罵︰“謝神策!你這個畜生!你把我四姐怎麼了?”
“四妹離家前還好好的,這才兩天不見,就病倒了?你必須給我王家一個交代!”
“到底是干了那畜生行徑,四丫頭病倒也是情有可原!”
“家門不幸!四丫頭看錯了人吶!”
“當年就反對這門親事”
“閉嘴!”
一聲怒吼讓所有人神色一縮。
王鼎冷冷的說道︰“當年的婚事是父親大人親定下的!有誰不服的,本都督可以親送你下去,好生請教請教父親大人的意思!”
親送你下去眾人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今天如此侮辱王鼎夫婦,謝神策夫妻,也難怪王鼎的怒火被點燃。
然而眾人害怕之余也有些自得。
你王鼎不是溫溫如玉麼?也有暴跳如雷的時候?還以為你金剛不壞呢,一樣有死穴!
王解花就是你的逆鱗!
太爺站起身說道︰“既然四丫頭身體有恙,那就趕快去看看吧,外面住我們是在不放心,還是要接回家里的。回娘家反而住在外面,像什麼話嘛!老吶,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在家里支取,老二那邊老夫會會知一聲的。”
王鼎吸了口氣說道︰“多謝叔好意了。王鼎告辭。”
說完,王鼎與謝韞便轉身離去了。
“你為什麼不走?”
太爺自高往下看著謝神策,譏笑著說道。
“因為忘了提醒爺一件事。”
“什麼事?”
謝神策看著太爺說道︰“不用爺費心,如果爺是真關心花花的話,那就請在下次有人說您孫女的時候吱個聲,別當啞巴。”
“而且,花花不願意回來,說看到有些人有些事,觸景生情,會傷心。”
“最後,家族的賬房一向是由族堂共商共管,二叔雖執掌賬房,但一個人也做不了主,爺你更是無權決定。你這麼做,是違反了王家家訓。況且,花花生病需要銀子藥材,是正常開支,本就不用經過誰的批準,你說會知什麼的,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太爺臉色鐵青,太爺滿臉通紅。
謝神策轉身,將要走出宣華堂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扭頭說道︰“哦,是件事。”
大堂上,太爺看著謝神策負離去的身影,將拐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小畜生!”
眾人皆盡緘默,不敢言語。
“太爺小心氣壞了身子您的第八九十房小妾可要怪我了”
太爺幾乎站立不穩,奪過了太爺的拐杖猛地向謝神策離開的方向擲去。
“當啷~!”拐杖打在門邊上,發出無辜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