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躺著想和坐著想沒什麼差別 文 / 笑豬黑
&bp;&bp;&bp;&bp;眾所周知,由于缺少必要的神經,人類大腦本身是感受不到疼痛的,注意,這里說的是大腦本身,而不是包含頭骨在內的人頭。
所以,一旦一個人的腦部受損,往往都是在其行為出現異常後才會被察覺,有時候這種損傷要在幾十年後才能顯現出來。而受損並不僅僅局限于外傷,人體內部出現的問題也是致使腦損傷的原因之一。
菲碧雖然很多次都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是她卻從未去任何醫療機構檢測過,即便是在土衛九發展起來以後,她依然沒有安排人對自己秘密進行檢測。
從某種角度上說,她擔心檢測結果會讓人看出自己的不(豬—豬—島)小說同,而消息走漏以後,很難說不再出現自己童年時那樣想要把自己當成試驗品的心理醫生,或者其它類型的醫生。
前面說過,菲碧對自己的身體的認知,是非常奇特的,她可以控制每一個細胞的動作和功能,同時也知道每一個細胞的狀態,所以她才能做到讓身體里沒有任何除了自己細胞以外的微生物。其實在必要的時候,她甚至可把自己的一部分細胞作為能量來源進行消化,甚至在更加極端的情況下,把細胞里的線粒體全部當成能量來源。
從行為表現上看,菲碧確實有些像機器人。
但是仔細想想就能知道,任何機器人都做不到消耗組成了自己的材質,更別提材質中更微小的單元。
菲碧閱讀和記憶了大量的人體醫療知識和生物學知識後,菲碧並不認為自己不屬于人類。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對融入人類社會的事,抵觸並不是特別的大——當然,她抵觸的是融入人類社會後,每天都能感受到的來自其他人的情緒,而這些情緒,大多都是讓她感覺自身安全受到威脅。
最初讓她知道那些情緒出現後,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地方,是在夏威夷治療中心。其實給她留下最不好印象的,並不是治療中心的那些輔助管理者的某些行為,而是那些負責治療和引導幸存孤兒的那些心理醫生。
而後來瘋老頭事件的發生,更是讓她確認了一件事,自己的身體是最高機密,任何人都不得觸踫,否則只有你死我活的結果,沒有任何妥協的可能。
所以,對美國影視和漫畫中出現的那些超級英雄,菲碧全都嗤之以鼻,至少在她的邏輯思考中,那些超級英雄和超級罪犯,全都是閑的。
想要錢,想要地位,根本不用弄得那麼難看,還要每天跟人打生打死的。
真要想做點好事,也不用自己跑去前台。
但是,故意撞車進而拯救離家出走的少女的事情之後,她的邏輯思維中開始出現了些微的混亂。
雖然按照她的意思,律師已經跟卡車司機達成了和解協議,和平友好地解決了這件事,可芭芭拉卻傳來了她們所在的外交集團的想法︰其實,應該把這件事鬧得再大一些的。
前面說過,外交家族集團是在中大西洋集團和新英格蘭集團為了擱置爭議,達成妥協,在兩者之間的交界處弄出了個hd特區之後才逐漸興盛的,有些家族出身于中大西洋地區,有些則屬于新英格蘭地區,
但不管外交家族出身于那個地區,長期的外交活動,已經使他們形成了傳統地區勢力之外的第三方勢力,而這個勢力,一方面跟海軍有了相當深厚的友誼和關系,一方面,也跟法律界有了相當深厚的關系——畢竟,在當時外交活動除了要坐船去歐洲以外,還要經常跟歐洲的法律體系打交道,因此,外交集團跟法律集團的關系,也比那些傳統的,以地區政治或者全國政治為主要關注點的家族更親密一些。
兩百年下來,雖然有的家族衰落了,但是,仍然有很多家族生存並壯大了下來,這使得外交家族本身有了一套有別于其他類型家族的生存策略。而這兩百年的人際關系的積累,說實話真不是鬧著玩的。
某些時候,銀行圈也要仰仗外交家族兩百年來所積累的人脈關系,所以,外交集團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無根浮萍,但是實際上,他們的勢力同樣龐大,因為有兵、懂法、錢夠花,最重要的是,美國的對外情報機構,其實吉本上都是在外交集團的幫助下建立的,而二者往往密不可分。
而同樣的,美國情報機構獲得的外國經濟類情報,也能幫助外交集團進一步加強這種有兵、懂法、錢夠花的結構,使得兩百年來,外交集團這一看似一推就倒的集團,仍然活躍在美國的上層結構中。
而懂法的外交集團給菲碧傳來的信息,其實就是希望她和配合法律界,把沒法立案的案子弄成一個案例,好讓法律界拓展一個施展的方向。
其實法律界在之前立案不成功之後就仔細查了一下,發現菲碧養了超過一百五十個各種類型的律師,不管是民事還是刑事訴訟,就算沒有民意的干擾,真要想給菲碧定罪也得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以及相當長的審理周期才行,不過那樣做的話,就是跟菲碧結下死仇了,沒人會傻到這麼干。
要怪其實就怪菲碧一開始為了凸顯其行為的正義性,非要對那個離家出走的少女及其父母說什麼她相信美國憲法和法律精神的屁話,這話忽悠老百姓還行,可在法律界人士眼中,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認為,你菲碧確實是想要維護美國法律的尊嚴的。
要不怎麼說,作為一個名人說話一定要百般注意呢。
當知道事情的根由後,菲碧確實有些錯愕,這還是她算無遺策的邏輯推演結果中第一次出現了失誤
而對菲碧來說,她的邏輯思維能力,是她在這個社會的立身之本,法律界居然那幫人居然揪住了她這句話,同時又打柔情牌讓她配合,一時之間她還真的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應對了。
于是,像年初在少女時代宿舍里那次一樣,她又陷入了長考,只不過上次是在沙發上,這次,是在她的床上。
而跟那次不同的是,菲碧這次陷入長考之前,就想到了這次絕對不是因為缺乏信息而的出現的漏洞,而是對方有和她同樣強大,或者稍微差一些的邏輯思維能力。不管怎麼說,法律界能夠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的能力,確實跟她的思維模式非常像。
但是也因為這樣,使得菲碧發現,自己還真沒有其他選擇了。
畢竟她除了在少女時代有一個形象以外,其實在歐美政治圈里,她其實也是有一個形象的,這個形象如果倒塌,問題可比在少女時代里的形象倒塌問題要嚴重的多了。
這是一條死胡同。
菲碧想明白這個的時候,她就脫離了長考狀態,這時候她發現,自己正以側臥的姿勢,被人從身後抱著,不用問,那是一開始就跑來非要跟自己睡在一起的芭芭拉。
而為了確認這個判斷,菲碧還特意用手指摸了摸攬在自己小腹的那只手的手掌——人類手指可以感受的最小褶皺和間隙是13微米,而以菲碧的記憶和計算能力,是可以通過手指的觸踫來感受並分辨別人的指紋的。
在確認了是芭芭拉的時候,菲碧就任由她抱著自己了,不過芭芭拉這時候卻說話了︰“你想好了?”
感受到來自腦後的說話聲,菲碧點點頭,反問道︰“你還沒睡?”
“看你一直在想事情,我怕你想好了之後就有事情要吩咐。”芭芭拉說話的聲音有些奇怪,菲碧一時之間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她從芭芭拉的情緒中感到,芭芭拉好像有些難受。
因此,菲碧又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胳膊麻了……”芭芭拉的聲音有些哀怨。
菲碧先是一愣,然後抬起了腰,說道︰“誰讓你非要把手伸到我腰底下的。”
芭芭拉一邊嘶哈嘶哈地揉著胳膊,一邊說道︰“這麼抱著你舒服。”
菲碧轉了個身,一邊幫著芭芭拉捏著胳膊,減少她因為血液暢通後出現的肌肉反饋,一邊說道︰“我就奇怪了,姐姐們也是,你也是,怎麼都說我抱著舒服,我的體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抱起來確實挺舒服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你想出什麼辦法了?”
菲碧搖搖頭道︰“嗯,說實話,這次我是真的失算了,法律界確實抓住了我的軟肋,我們給系統內的人的印象很重要,所以,這次得配合他們了。”
而芭芭拉則忿忿道︰“該!讓你再肆意妄為,還去撞車,我就不信再那女孩一上車就會被殺,就算被殺了又跟你有什麼關系,回頭警方調查你幫忙指出她的去向已經很對得起她的父母了,干嘛非要自己做這麼危險的事。”
對于芭芭拉此時的情緒流露,菲碧心知肚明,因此像對付真正生氣的時候的太陽姐姐一樣,一邊幫芭芭拉捏著胳膊,一邊嘟著嘴道︰“我這不是有把握才這麼干的嗎……而且只有這樣看起來比較沖動的做法,才顯得我是急公好義的,換做其他方式,都沒法讓這件事有轟動效果。”
芭芭拉不是y,很吃菲碧這一套,最重要的是菲碧的長相偏向艷麗型,所以這樣的表情神態一出來,芭芭拉就被分散了注意力,因此語氣也有些軟化了說道︰“是,效果是有了,麻煩也跟著來了,你不是一開始信誓旦旦地說不會鬧到法庭上嗎?”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菲碧繼續嘟嘴,小意地抬頭看著芭芭拉。
“你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芭芭拉一邊氣急敗壞地叫著,一邊把菲碧推成了仰躺的姿勢,捧著菲碧的頭,用自己的臉狠狠地對著菲碧的臉印了下去。
好辦天,芭芭拉才放開菲碧,見菲碧還是擺出平時少有的小意表情,又用臉狠狠地在菲碧臉上印了一會,然後才抬頭喘息著道︰“你這丫頭分明是故意的!”
“我這不是知道我做錯了嗎……”菲碧繼續。
于是芭芭拉又印了一次。
然後芭芭拉猛一邊翻身摸向床邊,一邊說道︰“不行,得把燈關了,要不別想干正事了……”
菲碧對她這句話,實在沒法置評,因為這歧義太多了……
好不反抗的菲碧被芭芭拉搓搓了一會後,被芭芭拉攬著腦袋躺在芭芭拉的肩頭,芭芭拉說道︰“說實話,我不該這樣的。”
“嗯。”菲碧點了點頭,十分認可芭芭拉這句話。
不過芭芭拉又道︰“可是,我忍不住這麼做的事其實全都怪你。”
菲碧微微嘆氣道︰“嗯。”
芭芭拉知道菲碧的是在表達︰好的壞的你全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所以芭芭拉轉移話題道︰“我看過你在夏威夷治療期間的資料。”
“嗯?”菲碧不知道芭芭拉為什麼提起這個。
芭芭拉又掰著菲碧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楮,說道︰“包括那些心理醫生怎麼治療你的方案我都看過,說實話,當時就很後悔,你在我家時沒多和你多說說話。”
菲碧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芭芭拉又用扶著菲碧下巴的手的拇指,抹了抹菲碧的嘴唇,說道︰“雖然我跟你有一樣的出身,可我很快就被收養了,沒在專門的福利機構待過。”
菲碧點頭︰“哦。”
芭芭拉又捏著菲碧的下巴輕輕晃著,笑道︰“你這還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利用的長相來讓我轉移注意力。”
菲碧︰“呃……”
這時候,芭芭拉又改為用虎口反托著菲碧的下巴,翹起的手指在菲碧的臉頰上摩梭著︰“說實話,這種事情我小時候就會干,你知道的,我們家里只有我一個女孩,這可沒人教我。你不一樣,你們家里有三個姐姐,可我挺她們說你從去了就一直像個小大人一樣,從來沒這麼干過,說實話,剛才我要是忍住了,一定要拍張照給你幾個姐姐看一看。”
這次菲碧听明白了芭芭拉的意思,心想果然用這招的時候太陽姐姐其實也能看穿,只不過芭芭拉是先接機來欺負我,然後才跟我說她早就看穿了我的,因此點點頭道︰“好吧,你是想說,我的表現太刻意了,對嗎?”
但是,芭芭拉的回答卻出乎了菲碧的預料,只見她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我是想說,這樣的你比平時冷冰冰的樣子要人性化多了。”
“哦……”菲碧緩緩點了點頭。
兩人的對視著,沉默了一會,芭芭拉又把玩著菲碧的耳朵,問道︰“好了,說說吧,你剛才想明白什麼了?”
菲碧點頭道︰“嗯,這件事的不能完全按照法律界那幫人的想法來走,畢竟我可不能當個出爾反爾的人,所以在不管是警方那邊的案件調查還是司機那邊的民事訴訟路線都不可能重新開啟了。但是這件事可以操作成,讓那個離家出走的女孩家發動社區力量,推動當地進行相關法律條款的補充議案,到時候可以我可以去進行補充性陳述,但是你知道的,這樣弄是不可能弄成全國通行的案例的,但我得堅持我的角色,就像一個政客必須堅持其角色和立場直到失敗一樣。”
听到菲碧最後的比喻,芭芭拉點了點頭,說道︰“嗯,也是,只能這樣了,不過這樣一來,跟你想要弄的那個未成年人離家出走援助體系,不沖突嗎?畢竟警察可能會因為這樣的議案而獲得法律賦予的管理權限。”
菲碧搖頭道︰“這不一樣,因為是從下而上的議案討論,再加上這個議案本身就有把其他人當成壞人看的嫌疑,所以恐怕想要通過會很麻煩,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也是土衛九可以抓住的時間差,而且如果我們做的好,這個議案就沒有通過的可能了。”
“嗯?嗯,說的也是。”芭芭拉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了,沒錯,如果土衛九這邊做的好,相關事件大量減少的話,這個議案確實沒有通過的必要和可能了。
就在芭芭拉心下暗贊菲碧想得明白,同時仿佛美滋滋地看著菲碧的眼楮的時候,就听到菲碧說道︰“芭芭拉,你能不能別一邊想事情,一邊幫我按摩?”
芭芭拉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又不老實了,不過她笑道︰“呵呵,不自覺的就想要按了。”
而菲碧則擺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說道︰“其實我覺得我胸前夠用了,再大就會影響我做動作了,而且穿塑形內衣的時候,我的身材其實並不像你們說的那麼差的。”
其實菲碧說的沒錯,畢竟她的基本胸圍夠大,所以,就算是,周圍的脂肪組織也比胸圍小的要多。
可芭芭拉卻揶揄道︰“女孩子嗎,總要有更加傲人的資本才行嘛……呵呵”一邊笑著,芭芭拉一邊一手攔住菲碧的脖子,一手繼續幫菲碧按摩。
菲碧擺出氣苦的表情︰“都說了你別按了……”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