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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六章 南北斗再聚 文 / 耗這口

    {|孟長青和爺爺整夜未歸,應該是跟人聊天聊忘記了,或者在別人家睡了。

    我見床上和身上都是嘔吐物。忙起床喚奶奶,奶奶隨後讓我洗了個澡,然後把我衣服和床單都提到旁邊水溝里面去洗去了。

    奶奶去之前讓我去喊爺爺回來,說呆別人家里呆太久不成規矩。

    我應了奶奶到村子下方挨家挨戶找了起來。最後在張伯伯家找到了他們,這會兒是早上六點鐘,我去的時候他們還在談笑風生。

    張伯伯家里亂糟糟的,屋子正上方的那面牆上修了一個小平台,上面供著觀音菩薩像,菩薩像掛著一張長方形紅布,布上豎直寫著‘天地祖宗師’,紅布兩側寫著一副對聯。

    上聯是‘無求千年難得子’。下聯為‘暗祈一日便生兒’,橫批是‘有求必應’。

    不止如此,張伯伯家的門上テ窗戶上都貼著不少的黃符。以前問他,他說這是安宅用的。

    張伯伯跟孟長青年紀相仿。兩人語言又有想通之處,聊的極為盡興,孟長青也難得第成了一個話癆,跟人聊這聊那。

    張伯伯以前在煤礦干過,又見孟長青是個道士,就跟他說起一些煤礦的怪事,譬如有一次,他們一伙有四個人早上準備進洞挖煤,進去之前一個人開玩笑,說他們四個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另外兩人都說好,唯獨張伯伯當時不舒服,也就沒說好。

    進去之後張伯伯先挖了一車煤推了出來,出來之後正準備再進去,煤礦里面轟地一聲就炸了,當時氣浪把他沖得直接飛出了幾十米。至于另外三人,自然是死在煤礦里面了。煤礦里面煤氣燃了幾天,人也幾天後等里面溫度降下來了才進去,進去那三人已經被高溫褒得稀爛,肉都成了流體。

    張伯伯問孟長青這是怎麼回事,孟長青說︰"話的種類很多,有髒話テ好話テ奉承話,你說的這叫‘降實話’,人的運氣時高時低,在不合適的時機說了不合適的話,這些話很可能就會變為現實,所以,禍從口出,在外面還是謹言慎行得好,有時候亂說不止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我听了一驚,想起昨天在後面山丘跟那葉海說要給他燒紙的話,加上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心想難道我也中了降實話?

    爺爺和孟長青都注意到我臉色變了,紛紛問我怎麼了。

    我怕說出去會挨爺爺的罵,就說︰"沒啥,奶奶讓你們趕快回去。"

    孟長青看了一眼外面天色,然後轉頭跟爺爺說返回。

    听孟長青他們要走,張伯伯連起身留我們吃早飯。

    孟長青和爺爺婉言拒絕,我也拒絕了,我見過他做的飯,因為用柴火燒的緣故,他掌握不好火候,每次燒出來的飯菜都是黑  的。吃過一次就不想吃第二次了,我就奇怪他吃這樣的飯菜還能活到現在。

    張伯伯也沒刻意挽留,客套了幾句就起身送我們了。

    出門後邀請孟長青有時間到他這兒來打牌,孟長青呵呵答應,隨後將手上的那桐木手鏈取了下來遞給張伯伯說︰"我看你臉上有點黑氣,過幾天又是中元節了,我這個手鏈開過光的,你戴手上可以避邪。"

    我見孟長青把手鏈送給張伯伯有些吃驚,李妍可在那里面呢,不過孟長青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打算,我也沒好道破。

    張伯伯接過手鏈後塞給了孟長青幾十塊錢,孟長青推拖不過,只能接下了。

    因為有爺爺在一路,我不好問孟長青為什麼把手鏈送給張伯伯,回到屋子里面後我才說︰"你咋把手鏈給他了呀?"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明明孤身一人,卻參拜送子觀音,他屋子里面的符也不是安宅用的,而是避邪鎮鬼用的,還有他眼帶血絲四白眼,面帶橫肉青筋露,頭孟長青眉宇間全是正氣,臉上也都是英氣,一看就是個厲害人物。

    唯獨有個叫胡海燕的女人說︰"葉家海娃子二奶奶沒跟他一起回來,依我看那個孟長青是不是葉家海娃子在半路認的一個騙子師父哦,過會兒我得去提醒一下葉伯他們,免得他們受騙。"

    這女人是我們村最年輕的女人,大概三十來歲。她丈夫叫靳仁海,她是靳仁海前些年在外面打工帶回的,這段時間她男人出門打工去了,她準備把莊稼收了也跟著一起出門打工。

    村民听了她的言論,都說沒有依據,還說孟長青來了又沒拿別人半點兒東西,根本不像騙子的作為。

    "囊個沒拿,囊個沒拿。"胡海燕打斷他們的話說,"今天早上他還用一個泡桐樹做的鏈子換了張詩科七十塊錢呢。再說,昨天晚上紅猴子路過他啥都沒說啥也沒做,要是真的道士的話,咋會這麼沒用。"

    我在坎下听見她的言論,先是為孟長青打抱不平,之後就感到疑惑了,張伯伯給錢的事情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她是怎麼知道的?另外就是,明明只有四十塊錢,她卻說成七十塊錢,很明顯是在給孟長青拉仇恨。

    至于她嘴里說的紅猴子,是我們這里對鬼的稱呼,要是穿著綠衣服的就叫綠猴子,紅衣服的自然是紅猴子,水里面的就叫水猴子。

    這還沒完,她說完後又把重心轉到我身上了︰"還有那個葉家海娃子,他以前就招鬼,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後你們沒發覺他臉上看起來跟個鬼一樣的嗎,還不如以前了,依我看,肯定是他在外面又早上了窮鬼テ酒鬼テ爛賭鬼,他那個師父就是個窮鬼。"

    我听了暗暗罵了她一句長舌婦,詛咒她死了被拔舌頭。听不下去她這些言論,我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他們一看我過去,立馬喜笑顏開,忙止住了剛才那話題,笑呵呵問︰"海娃子啊,這麼早干什麼去了?"

    那胡海燕也換了張臉,笑呵呵問我︰"現在的娃娃不睡到十點鐘都不起來,你起得這麼早啊,蠻勤快的嘛。"

    我這會兒看都不像看她的臉,跟其他村民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陰陽紙離開了

    農村人吃早飯比較晚,我見還有會兒時間,又不敢把陰陽紙帶到屋子里面去,干脆就趁著這段時間跑到了後面山丘上。

    我這些陰陽紙是給那個葉海燒的,我怕他晚上又來找我,所以想盡早給他燒了算了。

    我將這些陰陽紙燒了一大半給他,越燒越害怕,燒到後面我不敢在這兒呆了,提著沒燒完的陰陽紙一溜煙兒往家跑去。

    這次換了一條比較近一點的路,這次是直接從半山腰繞圈回家的。

    才走到一半,到了曉曉爸爸的墳前時候我停了一下,停下後看見曉曉爸爸墳前沒半點兒檀香,也沒半點兒灰燼,心想這段日子也沒人看他,剛好我手里有些沒燒完的陰陽紙,就蹲下一張一張燒給了他。

    才燒到一半,我在墳體上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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