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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四一章 ,夜襲 文 /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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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武軍長沒有果斷地出擊,還在于軍團總部的一個陰謀戰略,要吸附日軍主力于平壤城下,聚而殲滅之。絕對不能以第二軍的一個師團就擊潰日軍,那麼,將很難殲滅,擊潰戰最沒意思。

    栗雲龍的構思的確不錯,殲滅了日本的鴨綠江兵團,就等于殲滅了日本整個陸軍的六分之一。日本的全部主力海陸軍有三十七萬余人,其中海軍三萬。分成正規野戰部隊和其他部隊多種,說起來,也就是六個軍的規模,每軍三萬人,在最必要時,可以將其他部隊都加入到野戰中中,實現一個軍可以統帥六萬人的最大數額。

    中**隊火速趕往平壤,只見從丹東到平壤的路途上,中**隊的騎兵,步兵,炮兵,汽車兵,坦克兵,當然,還有最精銳最新式的空軍第一中隊,各種運輸隊,絡繹不絕,最前鋒的騎兵已經達到了距離平壤不足一百里的平城,主力部隊則還在清川江上的新安州,相距三百余里,這時候,就出事兒了。

    平壤的戰斗已經進行了兩天,韓國步兵為先鋒的戰斗屢戰屢敗,第一師團的多次沖鋒都宣告失敗,整整一個師團,大約一萬人,因為沖鋒高地的戰斗,就被擊斃了四千三百多人,還有近千傷兵呆在陣地上等著救援,好歹有六百多名傷兵自己堅持著爬回來了。

    折損過半的代價,讓韓國少將師團長樸知敏非常惱火,也讓日本的總指揮,大山岩元帥惱羞成怒,因為,這時候的日本還未對中國新軍正式宣戰,只是抗議,強烈地抗議,日本鴨綠江軍團的西進,打的名義是日本盟友志願軍的旗幟,總的兵力形式上是韓國人來統帥的,第一師團的樸知敏少將是第一指揮,可是,這樣的人物,犧牲這麼慘重居然還啃不下兩座小小的高地,讓他惱羞成怒,在日本參謀長內山小二郎少將的建議下,樸知敏少將將這六百余名怯于前進,勇于潰退的官兵,集結在一片谷地里,同時調集了好幾個韓國師團的軍官和部隊,前來觀看。

    當時,有上萬人觀看這悲慘的一幕。

    樸少將下令,讓這六百名傷兵抽簽,以五比一的比例,使抽中簽的士兵站到另外一邊,最後,得到了一百二十名士兵。樸少將在前面,日本參謀長內山小二郎少將在旁邊,四個韓國師團長和兩名獨立旅團的旅團長在附近,一起導演了韓**事歷史上最著名的一件事情。

    作為名義上的韓國集團軍的參謀長,韓國的文官,軍部次大臣李舉國也在旁邊觀看。

    一百二十余名韓國傷兵被澆灌了食用的油料(當時日軍尚未使用現代武器,不需要汽油和柴油)然後被刺刀逼迫聚集到谷地最低矮的一處溝壑里。上面,有士兵點燃了火把,狠狠地投擲下去。

    火焰燃燒起來,將所有韓國傷兵身上的油都燃著了。烈火熊熊燃燒,剎那間就直沖雲霄,濃烈的黑煙繚繞著象一條毒蛇。

    韓國的傷兵痛苦地,尖銳地哭嚎,在火堆里掙扎,奔跑,搶著翻滾,向上面攀登。

    少數幾個傷兵已經攀登到了溝沿兒上,立刻被韓兵執法隊用步槍刺刀捅下去。

    幾個韓國執法隊士兵因為忍受不了這樣的悲慘場面,想開槍射擊,幫助這些傷兵,被嚴厲地禁止。

    很多觀看的韓國官兵,都顫栗起來。有幾個已經將精致的褲襠當成了很好的容器,及時發泄了內心的**。

    十五分鐘以後,所有的韓國傷兵都停止了掙扎,哉倒在溝壑里,只有殘余的火焰還在繼續燃燒,濃烈的腥臭味味道充斥著人們的鼻孔。

    “所有的逃兵,都將受到嚴懲!”樸知敏少將揮舞著戰刀,聲嘶力竭地吼道。“韓國士兵,上至師團長,凡是敢臨陣脫逃的,一律格殺!”

    日本參謀長內山小二郎少將也森森地怒吼︰“這一次,是警告,五分之一的比例,下回,是百分百!”

    在嚴厲的懲罰威脅下,韓**隊的戰斗力明顯提高,第三天的早晨,第一師團的殘余聯隊全面攻擊,兩千余人一擁而上,前赴後繼,中國佔領了平壤東南面的高地。

    高地上的中**隊一個連隊全部戰死。

    孫武經常站在平壤城高大堅固的城牆上,觀賞高地的戰斗,日本炮兵的猛烈轟炸非常壯觀,那些被彈的山頭和高地,就象烈焰中的禮花,分外絢麗多彩,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反正,只要有坑道工事可以隱蔽`,有彈藥可用,這些陣地就永遠在中國人的手里。

    平壤城也不是沒有遭遇過危險,日軍的炮彈曾經嘗試過轟擊,可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效果很差。

    “軍長。您看,東南十五連的陣地非常危險!”有人提醒他。

    孫武軍長漫不經心地以北望遠鏡子觀察,突然就緊張起來,不錯,韓國人象吃了興奮劑一樣瘋狂地沖鋒,一**倒下,一**沖起,同時,日本的炮彈繼續在兩軍交戰的結合部位,反復轟擊。

    “韓國人拼命了!”

    不久,那里的戰斗就停止了。漫山遍野的韓國部隊安然無恙地向著山坡上挺進。韓國人花花綠綠的軍裝和日本人猩紅的膏藥旗,湊成了一副猙獰的圖畫。

    “失守了?怎麼會?”孫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以他的估計,就是堅持一百天,日本人和韓國人都死光了他們也打不下一座山頭!

    “軍長,我們低估了敵人的戰斗力!”一個參謀說道。

    孫武師團擁有炮兵一個團,一百門大炮,被分配在不同的地方,擔任相關的戰斗支援任務。所以,簡單說起來,火力比較分散。

    “立刻給我轟擊!調集最大可能的炮火!”憤怒的孫武命令道︰“等炮兵的準備成功以後,步兵前進,恢復陣地!”城外的高地是平壤城能夠安全的關鍵,失之絕對不可。

    嚴陣以待的中國炮兵開始了報復性的轟擊,二十門大炮轉折了方向,全部指向了這里,于是,地動山搖,震耳欲聾,東南部的那片高地上,硝煙彌漫,泥土飛揚,一片片興高采烈的韓國步兵被炮轟,黑色的煙塵和爆炸的氣浪,將之全部覆蓋。

    炮兵準備了十分鐘以後,消耗彈藥八百多發,高地上的韓**隊不是被炸碎就是被驅趕潰退,表面上看,再也見不到一個敵人了。就連一面神奇的膏藥旗,雖然沒有倒下,也只是光著旗桿兒,斜插在泥土里,再也不見了主人。

    中國步兵一個連隊,火速從城中調集出來,去恢復高地。

    那片高地,後來被孫武稱之為血汗嶺,戰後以後,就徹底修改名字。

    血汗嶺的戰斗一直持續了一天時間,中韓日三國的混合軍隊反復爭奪,雙方的炮兵也反復地轟擊過那片山嶺,直到它被削低了半米。全部的表面山岩都被打酥,一抓一把子彈殼和無數的炮彈碎片。

    其他地方的戰斗也很激烈,韓**隊為先鋒的敵軍,在日本軍隊的炮兵掩護下,打得很有架勢,但是,都沒有出現象血汗嶺這樣的危險局面。

    中**隊以猛烈的炮火,步兵火力,大量地殲滅了韓**隊。

    居高臨下的射擊,使韓**隊很難抵抗,雖然他們沖鋒的腳步很快,也很善于利用地形地勢來遮蔽自己,但是,被炮彈轟炸得有深厚浮土的道路上,韓兵深一腳淺一腳地運動速度被大大地降低了,很多時候,都成了挨打的目標。再也難以前進一步,半路上,就已經損失大半。

    當天夜間,日本一股特戰部隊偷襲平壤城,用炸藥包炸壞了城市的東門,搶進了城市里,大肆的掃射破壞。將城門洞附近防守的一個排的中國士兵殺光,幸好有巡邏隊趕到堵截。

    日本人也真夠鬼的,明著進攻城外山地,暗著謀算突擊城門,三十余名日本勇士攜帶匕首,馬刀,炸藥包,偷偷地從夜幕的縫隙里窺探著前進的路面,摸索著白天已經用望遠鏡子觀察到的方向。

    中**隊疏于防範看起來很難穿越的地方,主要是堅守高地。連續數天的日韓聯軍夜襲行動都被挫敗,中**隊繼續警惕著黑暗的山坡,不防備,日本軍人已經在山坡的腳下滑過去了。

    日本大山岩元帥是最焦慮的人,他在指揮部里走來走去,雷霆萬鈞地發著脾氣,將所有的軍官都訓斥得狗血噴頭,戰戰兢兢。

    日本最精銳的近衛師團和韓**隊一起,死傷了兩個大隊的兵力,都難以憾動中國人的一個高地,讓他倍感屈辱,所以,他決定,夜間突擊,如果再失敗的話,他將采取極端的攻擊方式。肉彈突擊。

    所以,傾注了日本元帥全部希望的夜襲戰,就成為重中之重,挑選出來的近衛師團步兵,經過了師團長淺田信興中將的親自訓話,分成多股,神秘地消逝在漆黑的暗夜之中。

    日軍部隊一個個身手敏捷,那矮小的身體這時就成為良好的潛伏條件,中**隊沒有任何的火光照明設備,使日軍可以輕易地前進。

    這時,高地的兩側,忽然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原來,為了保證夜襲的成功,日本軍隊一個大隊監督著一個韓國營,對東南和東北的兩個高地都發動了襲擊戰斗。戰斗的火光使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那里。

    “小心,”

    “是,小心謹慎地防守,不要使敵人滲透進來!”

    中**隊在東門和牆壁上小聲地議論著,然後,是警惕地行動。

    半夜時分,兩個高地上的戰斗平息了,漆黑一團的夜幕下,什麼響動也听不到了,好象所有的剛才戰斗都是虛幻的一般。天空星光燦爛,夜風和煦,熱烈的氣焰時時撲面,讓人感覺出這和平時的生活沒有什麼區別。

    高地上,中**隊除了哨兵,都睡著了,陣地上敵人尸體腐爛的惡臭氣息,使不少官兵不時被燻醒,劇烈地咳嗽幾聲。

    到了四更天,也就是第二天凌晨,戰斗再未開啟,中國防守城門的士兵已經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就是城下五百米位置的防御線,也都沒有了聲響。

    突然,幾個黑影兒在地上慢慢地孺動著,移動著,最後,只有一個繼續前進,其他的則都停滯。

    “那是什麼?”中國哨兵對著前面可疑的地方掃射了一梭子,只听見撲撲的彈著聲,什麼也沒有。

    “你開什麼槍?倭瓜敢來偷襲?神經病!”一個士兵稀里糊涂地咒罵著。

    “沒有,沒有,倭瓜當然不敢來!”另一個強調著。

    于是,開槍的哨兵很無趣地古噥幾句,傾听了半晌,不見任何回應說道︰“要是敢來,老子的槍一響,都得嚇死龜兒子!”

    十分鐘以後,哨兵睡著了,半睜的眼楮看不到任何的事情變化。

    一名疼痛難忍的日本傷兵將匕首劃斷了咽喉,以避免發出聲音。

    哨兵勻稱的呼魯聲,使一個黑影驟然飛起,閃進了戰壕里,接著,這黑影兒在左近一帶蠕動著,手里的匕首不停地閃爍。

    數分鐘以後,這里守衛的一個班十二名中國士兵,都被干掉了,日本士兵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潛向平壤城的深處,只有一個黑影兒對著後面,發出了一個鳥兒的清鳴信號。

    一個個黑影兒,潛伏到了平壤的城下,曾經在這里戰斗過,擊敗了中國淮軍精銳葉志超部隊的日本夜襲隊長,是個經驗異常豐富,技能特別高超的特戰高手,徒手空拳可以殺死北海道一匹壯年野狼的他自然不把中**隊的哨兵放在眼里。

    在高大的城牆下面,他們觀察了良久,然後才確定行動,因為,只有一名中國哨兵還保持著響動,其他的地方,已經寂寞很久了。耳朵特別敏銳的日軍夜襲隊長井上英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至少二十余人的粗重的呼吸。

    他將一個忍者使用的飛爪從腰上解下來,右手搖晃著,感知著,速度和高度都是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不驚動中國守軍。

    好幾名日本夜戰的高手在旁邊窺探著幫助,其中三個將手里的匕首對準了上面。

    黑色夜行衣服的井上很精確地將飛爪砸到了目標位置,精鋼打造的飛爪狠狠地咬住了一個垛台,在旋轉的時候,正好糾纏在繩索上,牢牢地構成了著力的端點兒,稍一試探,井上就飛山而上。

    “誰?什麼人?”中國哨兵警惕地問。

    兩把匕首準確無誤地射進了他的咽喉,日本忍者使用的彈簧機械,使用的恰到好處。

    中國哨兵嗚咽一聲,摔下了城牆,連更多的呼救聲都沒有發出,信心大增的日本偷襲者,一一攀登,迅速地滑上了城牆,然後,以罕見的速度,向著城內滲透。

    中**隊呆在城牆上的士兵,相互靠著休息,休息之中,都被日本人偷襲殺死,十幾名士兵連一聲都沒有發出。

    在城下,城門洞里還有十幾名士兵,也被日本人殘殺了,匕首鋒利地劃過中國士兵的咽喉,深深地切斷,然後,背後控制的胳膊再遲誤數秒鐘,直到目標人掙扎結束。

    嫻熟的日本夜戰隊員,是日本陸軍的精華,匕首,飛刀,繩索,還有手指,肘部,都是殺人的利器。曾經有一名日本夜襲隊員,用手指摳斷了三名中國士兵的脖子。

    城門洞里的中國士兵已經被肅清,日本**喜,開始分工負責,一部分去搗咕大門,一部分使用剛從中**隊手里繳獲的沖鋒槍去城里滲透,制造混亂。

    城外八里的一片草地上,蜂擁著一個大隊的日本軍隊,正在等待著城門的動靜。

    正在這時,一個意外的事情出現了。

    一名中國士兵,因為吃了過多的馬肉,內急,只能起來到附近一個地方去拉,拉完了出來,忽然感到不對勁兒。

    在夜色中呆久了,人們的眼光就能適應形勢,士兵發現了一些黑影兒飛快地移動著,影子來來往往,不下十數個,當時他就驚恐起來,知道,這絕對不是中國士兵。

    幸好,他的脖子上還掛著自己的沖鋒槍,這是中**隊的規定,在戰爭期間,人不離槍,槍不離人,否則,以違反軍紀處分,最嚴重的處分是,戰利品不予分配!金銀,美女,沒資格分了?誰不害怕呀?

    稍一觀察,士兵就認定這些人來者不善,因為,他們正從城牆上往下面扔東西呢,從摔的聲音看,象人!

    中國守軍的原則是,寧可因為警惕過高誤傷自己人,也絕對不能過分小心放走了敵人,猶豫不決了幾秒鐘,小兵咬牙切齒,決定攻擊。

    警覺的小兵暗暗端正了槍口,瞄準三個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麼的黑影兒,突突突就是幾梭子。

    沉重的槍聲立刻就驚醒了這個安靜的城市,安靜的夜幕。

    正在附近巡邏的部隊一听到槍聲,立刻就趕了出來,為了保證機密性,他們悄悄地潛伏而來,而不是大聲吶喊,象電影里笨鱉一樣的警笛。

    一個班的巡邏隊當然不是多安全,可是,他們左臂上雪白的毛巾,是清醒的標志。敵人是混不了的。

    在城門的附近,還有其他的守軍,立刻驚醒起來,開始防御陣地,有的則高聲地鼓噪,“快起來,敵人,敵人偷襲了!”

    不到三五分鐘,東門附近的中**隊一個營的守衛部隊都甦醒了。

    警惕的巡邏隊趕到時,那名中國小兵已經被襲擊的日軍飛刀格殺,但是,日本人也損失了五名,傷兩名,意外地慘重。雖然日軍已經潛伏,還偷襲得逞,將一名中國巡邏兵的脖子抹斷,但是,巡邏隊的沖鋒槍聲卻立刻就告訴日本人,什麼才是真正的中**隊。

    日本人很困難,沒有使用沖鋒槍進行還擊,因為,他們還不會使用這樣先進的武器,只能用來進行格斗摔打使用,使這場戰斗里最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巡邏隊和日軍夜襲隊的對峙持續了十幾分鐘,日本人精湛的夜戰和近戰技能發揮得淋灕盡致,利用預先佔領的優勢地形,他們的飛刀和匕首總是很準確地刺中敵人,夜襲的隊長井上曾經用那一把飛爪就擊中了一名中國士兵的胸膛,讓他當場喪失了戰斗力。

    但是,一個班十五名士兵的中**隊,在付出了死傷九名的代價以後,終于用密集的槍彈,毫不動搖地堅守住了既得陣地,將十三名日軍士兵掃成了***,接著,一名中國士兵敏銳地潛進,又將三個隱藏在門洞里。配合城樓上的絞盤車,即將撬開大門的日本人送上了西天極樂世界。

    日軍見勢不妙,只能撤退。井上隊長則被一梭子子彈擊中了左腿,無法撤退,又擔心被俘以後頭損日本軍隊的榮譽,用手指掐斷了咽喉自殺。

    中**隊又一個排趕來增援,終于將日軍全部驅趕出去。

    為了看清城頭的情況,他們點燃了附近的一些柴草,開始舉著火把搜索日本人的殘余分子。

    不料,這火光,給了城外數里處日本潛伏進攻隊的意外信號,他們以為城門的槍聲和點燃的火把是得手的信號,狂呼一聲,席卷而來。

    在城外五百米處的中國防御線,雖然被切割掉十數人的百十米防線間隔,其他官兵還是很快就清醒了,于是,組成了一道狙擊的火網。

    日本軍隊雖然以前赴後繼的血氣之勇破開了城下的防御,卻被城樓上突然傾斜下來的彈雨打得迎頭崩潰,數十名日軍官兵在那一瞬間就被奪去了性命。接著,暴露在槍火彈光之中的日本突擊隊,成為屠殺的羔羊。

    數分鐘的掃射,讓日軍突擊大隊五百余人傷亡殆盡,余下正準備返回的,也遭到了城下中**隊防御步兵的堵截,終于在天命脈時分,全軍盡墨。

    天明以後,孫武軍長帶著自己的衛隊視察了東門,眼看著數十名被匕首和飛刀格殺的守軍,不禁義憤填膺,看著城外一大片的日軍尸體,則又感到驚險異常,“日本人真狡猾啊!”

    當然狡猾,差一點兒在特戰老手孫武這里得逞其陰謀詭計,豈非高人?

    孫武立即調整了部署,給各城門加強了兵力,同時,頒布新的防守條例。

    軍團總部得到了孫武的求援電話。“軍團長,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感到平壤?最早明天?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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