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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干什么?你既然偷看了我们姐妹洗澡,就是坏蛋呗,你得赔我们啊!”老三姑娘刁蛮地说。
栗云龙的老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真的和这些小姑娘计较,他确实不是对手:“就算,赔多少钱儿!”
“他们说你是中国新军的,还是个官儿,对不对,对,好,听说你们新军的纪律非常严格,调整戏良家妇女是要杀头的,对不对,不对,还是对,我不管,反正,我告诉你,你现在起,就归我们瓜尔佳氏三姐妹所有了,你是我们家的奴隶,天天给我们干活儿,努力,知道吧!”
“我可以给你们钱儿,但是,需要你们放我走,在军营里边呢?我毕竟是个官儿,是吧!”
“不行,你们汉人个个都是狡猾的狐狸,男人们尤其不是好东西,你给我们当奴隶还是抬举你呢?就这样说定了!”老大姐说完,带着老二出去了。
“也好,我就在这山间的小别墅里休养两天好了!”栗云龙做梦都沒有想过的情节出现在生活中,也只好认命。
“你还挺牛,不怕啊!奴隶,可惨了!”老三姑娘的手从斜襟的胸膛前划过,本來只是无意地,配合讲话的动作,却吸引了栗云龙的目光。
这几个丫头是满族小妞呢?发育得不错,尤其是那种斜襟的村姑衣服,简单朴素,却落落大方,将胸脯的丰满与弧度完美地呈现出來。虽然是严密的包装,却欲盖弥彰,勾勒出了隐隐约约的宏观景象,实在令人口水大开啊!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老三姑娘火辣辣地说。
“你放了我,否则,我的兵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栗云龙威胁道:“他们有几千人,要是找不到我,可能还要來,那时,你们姐妹三个都脱不了干系!”
“哈,你吓唬我,难道我红玉的匕首和猎枪是吃素的吗?”说完,她往外面瞅了瞅,忽然上前,凑到了栗云龙的面前:“你有点儿老了,可是?样子还是蛮不错的!”
栗云龙摇头“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啦!我们姐妹们看中你了,喂,你就留在这里吧!”
“我不当奴隶!”
“可以呀,那是我姐姐吓你,其实,你,,,,,!”
“红玉,还不出來,有什么话好说的!”是老大的声音,红玉吐了个舌头跑出去了。
栗云龙也看出。虽然她们的脾气很凶,其实沒有多少恶意,但是,绝对想不到她们三个居然真的是起了“歹意”,要霸占他。
栗云龙四十岁的老男人,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一层。
四十的男人一枝花,他苦笑不已。
这不是近代版的抢女婿。
栗云龙内心稍微平静一些,干脆闭目养神,听见外面三个姐妹在院落里乱走,几几咂咂地闲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大姐进來了,端着一个白木托盘,一个大碗,里面热气腾腾的,扑面而來一股肉香,惊得又饥又饿的栗云龙神经中枢都进入了战斗状态,鼻孔抽得紧。
“呀,真香啊!也不知道是人香还是肉香!”栗云龙眯着眼睛享受地说。
“当然是肉香!”那姑娘咯咯一笑说。
“不,是人肉香!”
“呸,你这坏蛋,被捆绑着还能这么坏啊!”姑娘站住,银牙一咬,转了脸偷笑。
栗云龙睁开眼睛,打量着她:“姑娘,你吃吧!我看着!”
“啊!你不吃!”那姑娘的脸上笑容僵硬了。
“当然不吃了,宁死不吃!”
大义凛然地说着,栗老军长将脸一别。
“为啥,是肉不香,你刚才不还夸奖呢?”姑娘一脸纳闷,甚至带了许多的尴尬。
“我是奴隶啊!我沒有资格吃!”
“哦,这个呀,念在你帮助我们打跑了俄国毛子的功劳份上,我们姐妹专门给你做了腊肉吃,别奴隶奴隶的,现在你吃吧!”姑娘豁然开朗,情绪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令人赞叹。
“那好啊!你來喂我,别瞪眼睛,我的手给你们绑着,不喂我怎么办!”栗云龙笑嘻嘻地说。
“嗯,你真麻烦,來,给他松绑!”
外面应声进來了一个姑娘,却是老二,瓷白的脸蛋和隐隐约约的光泽,白里透着殷红的鲜嫩,和老大姑娘鹅长的脸蛋,英俊果敢的气质相媲美,一时难分伯仲。
栗云龙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二姑娘看,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他的失态只有几秒钟时间,却被两个姑娘敏锐地感觉多了,他正懊恼自己沒有坚持时,俩姑娘却一个继续端着肉碗,一个松开了他的右臂,还将一个桌子拉來,让他坐在床上吃,接着,她们离开了,将门关死。
栗云龙用右臂将全身的绳索都解开,活动了一番,麻木的身体舒畅多了,坐在桌子前,抄起两根筷子,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第一口先喝汤,只觉得味道异常鲜美,比自己的想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老是想着这山地里头能有什么佐料可调和,却发现,味道其实很丰富,肉煮的烂极,他大口大口地吞噬着,象一头恶狼。
“哧!”外面有笑声悄然而起,他看时,却见门上有一个猫眼儿小洞,一只好奇的眼睛一晃而过,白花花的只有光线,看不到人了。
不过,三个姑娘的声音却听得模糊可见。
“他真能吃啊!”
“能吃才好呢?”
“也不知道他多大了!”
“谁知道,但是,看看他的脸,估计不超过二十五岁,就是不知道他家里有媳妇沒有!”
“管他呢?谁叫他偷看咱们姐妹呢?有媳妇也不行!”
栗云龙明白了她们的心意,忽然感到很得意,四十岁的男人被人认定二十五岁以下,不能不说是一项成就吧!
其实,这些老坦克兵的军官们,真正在烈日下训练的日子屈指可数,现代军官的素养之高,绝对不是野蛮的体魄可以涵盖,体魄的健壮,儒雅的气质,白嫩的皮肤,使他们看见起來确实要年轻许多,更加上军人特有的英武,也使之的综合得分远远超出常人,难怪要震撼了三个百年前美丽村姑的芳心呢?
吃了五分钟,碗里的肉块连同汤水吃喝得一点儿不剩,那个猫眼儿里一闪,门就开了,老大姑娘又端了一盘肉进來,还是香气扑鼻,也可能是她身上涂抹了什么香物,淡淡的清香夹杂在浓郁的肉香里,滋味特别独特。
“你吃得真快呀,简直象狼,恶狼,喂,你上一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托生的!”将碗往桌子上一放,她笑嘻嘻地跑出去了。
“喂,闺女,你站住,我有话给你讲,喂!”
“喂什么?坐下,老老实实吃饭!”老大姑娘闪过,老三姑娘端着一支猎枪堵截在门口,把栗云龙逼迫回去。
就这样,在三个姑娘的枪口下,栗云龙吃了三大碗喷香的肉块,可惜,因为太过饥饿,他一直沒有品味出是什么肉。
碗被清理出去,栗云龙继续关押在这间小屋子里,沒有再被上绳,不过,他也沒有获得多少自由,房间实在太小了,打扮得倒是干净,窗户也朝着院落里开,后墙壁沒有任何缝隙可以扒开,窗上贴着白色的薄纸,因为风吹的缘故,似乎已经有了漏洞,可是?窗户位置很高,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院落里有什么花在盛开,香甜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窗户里传进來,感觉挺好的,一句话,这是个还不算太差的监狱。
“喂,姑娘们,我有话要说!”栗云龙敲打着门。
“干什么?”老大姑娘应声进來,将门掩护好了,从刚才门的遮掩里,栗云龙看出,那俩姑娘也沒有走,一个拿枪,一个拿刀,武装到牙齿。
“姑娘,你坐!”
“好啊!”老大姑娘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椅子里:“你坐床上,哦,你说,什么事情!”
“我吃了你们的肉,,,,,!”
“嗯!”
“哦,不,我吃了你们的饭,不能这么白坐着休息啊!我想找点儿活干,奴隶就应该有奴隶的样子嘛!”栗云龙非常友好地建议。
那姑娘的眼睛,水灵灵地盯着他,充满了情谊:“好啊!算你有见识!”
“这就走吧!”
“不行,这里沒有活儿可做,你就坐这儿歇息吧!哦,我想问你,你家哪里啊!怎么当了兵!”
栗云龙别的不行,面对一“只”小丫头的对策还是有的,立刻乱七八糟地编排了一些。
“你不是兵吧!”姑娘怀疑道。
“怎么不是!”号称军士长的栗云龙赶紧指着肩章证明。
“你的辫子呢?”
“辫子不是女孩子的东西!”
“嗯!”
“哦,我们中国新军都是这样子,打仗时方便嘛,还有,万一挂了彩也好救治!”
“你不会是哪里寺庙偷了东西逃出來的小和尚吧!”
“你的眼光就这么差吗?”
“哦,你们是和尚兵!”
“也是!”
“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栗云龙觉得,这个概念能有那么重要吗?还需要斟酌研究吗?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家里是辽宁的,家里有了媳妇,家里沒爹沒娘,是个苦人儿,够了,我走了!”
“喂喂喂,,,,,!”栗云龙的话还沒有说完,那姑娘就一蹦三跳地飞出去了。
“叫什么叫,你再叫的话,我们姐妹就把你捆起來!”老三姑娘在外面威胁道,接着,三姐妹就在外面低声地说着什么?
屋子里,寂寞无声,让习惯了千军万马行动,炮声隆隆中也能够睡觉的栗大军长非常不适应,他回味着那姑娘的话,难道,她们真的要留他在这里做女婿,可是?给哪一个闺女做女婿,其实,任何一个都可以,都不错,呸,自己太无耻了吧!不,我是健康男人,还是大男人,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