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章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文 / 青光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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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犬子……“秦妙言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即把脸也沉下來了,呵斥轩辕斌痕道:“放肆,这里沒有你说话的份,滚到一旁去!”
轩辕斌痕愣了一下,因为母亲从來沒这样对自己说过话,表情是那么的和善,语气却是那么的凌厉,他缓缓后退了两步,不过沒有走远,而是紧张地听着。
“你儿子!”龙见月从上到下把轩辕斌痕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似笑非笑地问:“你和谁的儿子!”
“当然是老公!”
“你嫁给谁了!”
“轩辕落风!”
“是他!”龙见月出声的笑了起來,表情有点让人捉摸不定:“沒想到啊!妙言,你竟然嫁给他了!”
轩辕斌痕本來对龙见月恼火,可听到这里却忘了生气,他來到凌沧身边,轻声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凌沧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问我!”
轩辕斌痕不太好意思的点点头:“是啊!”
“你怎么不问她自己呢?”
“我……”
“你怎么,害怕她吃了你!”
轩辕斌痕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
在那边,秦妙言听到龙见月的话,丝毫沒有恼怒地表示:“虽然说,我们之间好多年沒有联系,但也不是迅速消失在对方的视野里,至少凌阳与陈晨在一起后,又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你应该知道!”
龙见月冷冷一笑:“是吗……”
“你看,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情,与凌阳发生冲突!”顿了顿,秦妙言若有深意的问道:“难道你会不知道我嫁给了轩辕落风!”
“当然不知道!”龙见月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沒兴趣,也不想知道!”
“可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知道了,我嫁给了轩辕落风……”秦妙言说到这里,指了指轩辕斌痕:“儿子都这么大了!”
“嗯!”龙见月望了一眼轩辕斌痕,淡淡地道:“别说,看起來和轩辕落风一个样,真难为你生个儿子能和老公长这么像!”
饶是秦妙言一直忍让,听到这里还是有些忍不住了:“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龙见月正要说下去,却突然打住了,转而对凌沧说了一句:“本來我以为能给你找到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呢?”
秦妙言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沒说什么?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轩辕斌痕。
轩辕斌痕听到这句话,傻在了当场,过了许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沧,刚好凌沧也看向轩辕斌痕,四目相望之下,两个人***了个哆嗦,紧接着急忙退开了好几步。
“小子,别误会……”龙见月冷冷一笑,左嘴角高高撇起,右嘴角却沒动,样子看起來有点阴险:“我和你母亲开个玩笑!”
轩辕斌痕傻傻地问了一句:“谁……谁是凌阳!”
“我和你母亲共同的一个朋友!”顿了顿,龙见月又道:“这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和你父亲也……勉强算是朋友吧!”
轩辕斌痕本來想好了一大堆话,打算狠狠地抨击龙见月,此时却沒了脾气,只知道傻傻地点点头:“哦!”
“沒什么事我就告辞了!”龙见月说着,转过身來给凌沧丢下一句:“跟我走!”
龙见月做事就是这么霸道,也不问凌沧是不是还有事,也不管凌沧是不是愿意和自己走,说罢便快步向门外走去。
凌沧耸耸肩膀,对秦妙言说了句:“再见!”便匆匆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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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峥嵘被郑老叫去,进了办公室,却发现郑老在网上看一段视频。
虽然是国家领导人,地位显赫又繁忙劳累,但郑老的思想却很开放,能够跟上时代,闲暇之余,他也会到网上去了解网友们都说些什么?看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只是这样的时候很少。
此时郑老看的这段视频,前段时间在网上大火,是凌沧在法庭上激辩葛教授的片段。
郑老见童峥嵘进來,便点了一下“暂停”,淡淡地问了一句:“看过这个吗?”
“他是我的手下,事情刚传出來,我就看了!”
“你怎么想!”
“挺精彩的!”童峥嵘由衷的赞叹道:“沒想到,凌沧这小子这么有头脑、口才也很棒,把一个著名学者说得哑口无言!”
“嗯,沒错!”郑老点点头,随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小子还很危险!”
童峥嵘愣住了:“什么意思!”
郑老沒有正面回答, 而是缓缓说了一句:“我这段时间重读了《韩非子》,对其中一句话印象深刻,,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我不懂……”
“早劝你多读些书了……”长长叹了一口气,郑老缓缓说道:“这句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文人靠着有点墨水,总是写些文章,评论这个批判那个,对法治构成威胁,而所谓的侠客,仗着有身功夫,到处多管闲事,扰乱社会秩序!”
“哦!”
“而这两点……”郑老说到这里,用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凌沧:“这小子都做到了!”
“虽然他在法庭上确实很放肆……”童峥嵘很小心地提醒道:“不过说的却也都是实话!”
“老童啊!你还是不明白,问題的关键不在于凌沧敢和一个教授对簿公堂,也不在于这个教授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说,葛教授根本不重要,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社会上有他这么一号人物!”顿了顿,郑老郑重的说道:“问題的关键在于,葛教授所作的一切,是符合这个社会需要的,可以说他代表着这个社会相当一部分人,,尤其是统治阶级,所以,凌沧与他的交锋,事实上是与这个社会的交锋,尤其是在这段话里,包含着的很危险的思想,这就是‘以文乱法’!”
“我……明白了!”
“还有,我听说,他前段时间去了林澜镇,几乎把整个镇子都毁掉了!”
童峥嵘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强调道:“那个朱长有确实该死!”
“沒错,朱长有确实该死,但不应该由凌沧來决定,他毕竟是我们中的一员,一切都应该在体制内解决,如果有人认为某个官员贪墨,就肆意诛戮,国家不是要乱套了吗?!” 顿了顿,郑老接着说道:“当然,按照你的说法,真正杀死朱长有的,并非凌沧本人,而是另有其人,但是,事情毕竟因凌沧而起,这就是‘以武犯禁’!”
“所以你说,凌沧把这两条都做全了!”童峥嵘觉得,这说明凌沧是个“儒侠”,不过话到嘴边,沒敢说出口。
“是这样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老又缓缓地吐了出來:“国家是什么?马克思教导我们说,国家是实行阶级统治的机器,为了确立这种统治,有了政|府,进而政|府制定了法律,这个本质决定了,法律的首要任务不是追求正义,而是维护现有秩序,也就是阶级统治秩序,我毫不怀疑,会有很多人认为凌沧站在正义的立场上,但正义很多时候与法律有冲突,法律是我们制定的,容易把握,正义却不受控制,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人首先应遵从法律,而非正义!”
“我明白了!”
“凌沧做的这些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缓缓摇了摇头,郑老又道:“他大概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有些肆意妄为了!”
“那……我该怎么办!”
“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记住,一点点就可以了,他是聪明人,马上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思索片刻,郑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毕竟他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
离开郑老的办公室后,童峥嵘的心情有点沉重,他对郑老的观点持保留意见,但必须遵从命令,至于这个命令应该怎样实施,他犯了难。
童峥嵘正在头痛,童童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进來了:“爷爷……”
“放学了!”童峥嵘看了一眼,发现女儿神色不太对:“谁惹你生气了!”
“沒有!”嘴上这么说,童童却噘起了小嘴,摆明了是说“有”。
“你怎么瞒得过爷爷!”童峥嵘轻抚着孙女的头顶,爱惜地说:“來,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教训他!”
“沒事,真的沒事,况且我也是大人了,用不着什么事都要你们帮我出头!”
童童越是不说,童峥嵘越想知道:“是不是凌沧!”
“不是,是洪雪!”
“洪雪!”
“嗯!”童童故意说漏的,倒不是真想让爷爷给自己出气,只是为了图个痛快。
“她怎么了?”
其实童童和洪雪之间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们见面就可能吵嘴,这一次也一样,大家一起出去玩,两个女孩几句话沒说到一起去,洪雪说童童的父亲早晚有一天被双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