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凌沧怎么长得像我爸 文 / 青光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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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好对付!”曹正卿轻叹了一口气:“阿易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人物呢……”
就算沒有章易这码事,白幼文也要和凌沧见个高下,不过白幼文不会把这些话说出來,只是随口笑道:“可能他们两个有缘吧!”
“这种缘分要不得……”曹正卿缓缓摇了摇头:“如果有机会认识这样一个朋友,倒是很不错,可如果结下这么一个敌人,实在是让人头痛啊!”
“也不能怪阿易……”白幼文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就算章易沒打算去招惹人家,可能人家还想要招惹章易!”
“哦!”
“人家早就听说过京城四公子的名声,慕名來挑战一下!”白幼文偷眼看了看曹正卿,不失时机地挑拨起來:“我听说,凌沧在看守所放出话來,要灭咱们京城四公子的威风!”
“如果凌沧如此年少轻狂,倒是不足畏惧!”在资料的末尾,附有凌沧的几张照片,曹正卿从沒见过凌沧,此时仔细端详起來,结果一看之下,脸色当时变得有些怪异:“这个凌沧……”
“怎么了?”
“长得怎么这么像我爸!”
白幼文好不容易静下來心來喝口茶,听到这句话,噗地一声把茶水喷了出來:“老大,你哪根弦搭错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我沒说错……”曹正卿把凌沧的照片放到太阳下,更加仔细地看了起來,就好像是检验钞票的真伪:“长得确实像我爸爸……简直太像了,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样!”
白幼文见过曹正卿的父亲,丝毫不觉得老人家和凌沧有什么相似之处,他差一点就要问曹正卿,你到底有几个父亲。
又看了一会照片,曹正卿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妥,把照片放下來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沒事!”白幼文硬绷着脸,勉强沒有笑出來。
“凌沧长得确实……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曹正卿重又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來:“像,实在是像……除了年轻了几十岁、头发有点乱、又戴了一副难看的眼镜,根本就是一个人!”
“你的……故人!”
“是啊!像我契爷!”
“契爷!”
“用普通话说就是干爹!”
“我从來沒听说过你还有干爹!”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曹正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有一天,我干爹突然失踪了,我再就沒有找到过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白幼文越听越糊涂,有点怀疑曹正卿吃错药了:“先别说您这位契爷了,就说凌沧,应该怎么对付!”
曹正卿根本沒听白幼文说些什么?只是默念了一遍:“凌沧……凌……..”片刻后,曹正卿突然一拍大腿:“对啊!这么明显的巧合,我怎么一直都沒想到,难道他们两个……”
白幼文刚端起茶杯,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把茶杯扔到地上:“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曹正卿刚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过不想告诉白幼文:“怎么对付,还是看阿易的意思吧!”
“也好!”白幼文点点头:“我们去医院看他吧!”
曹正卿终于不再提起那位“契爷”,白幼文心情轻松了不少,觉得事情可以重回预计的轨道上來,只要京城四公子团结一致,白幼文自信不用在乎世家,也不需畏惧洪铭帮。
不过到了医院,白幼文又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章易躺在床上,傻傻地念叨着:“完蛋了……都完了!”
“你怎么了?”白幼文赶紧摸了摸章易的脑门,心里一个劲地祈祷,刚刚曹正卿已经吃错了药,别再转眼又疯一个:“什么都完了!”
“我派去对付凌沧的人……全完了!”章易转过身來,紧紧抓住了白幼文的手:“不是重伤、就是失踪、或者被暗杀,一个都沒剩!”
如同章易说的一样,不仅是所有被派去对付凌沧的人被剪除,很多本來无关的人还受到了池鱼之殃,整座京城这两天发生了不少失踪案,其中不乏警方人员,但所有这些都是无头案,警方查來查去沒能查出來一点线索。
曹正卿听着,眉头倏地皱了起來:“这个人确实难对付,阿易、阿文,我看这么硬拼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哥……”章易艰难的转过头來,看着曹正卿问道:“你说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还是和凌沧谈谈,能和平解决是最好的!”
“为什么要和平,!”白幼文缓缓站起身來,双眼射出两道凶光:“就算和平解决了,今后我们京城四公子的面子还往哪放,,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被一个來自山区的穷小子给打败了!”
生理上的痛苦加上精神上的打击,已经让章易完全沒了主意,此时谁说什么?他就听谁的:“那你能打赢他!”
“本來我不想这么做,不过事到如今……”白幼文打了一个响指,随后低声喊道:“陈叔!”
那个陪着白幼文去鬼街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低着头问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现在就去看守所……”白幼文紧紧攥起拳头,一字一顿地吩咐道:“把凌沧给我碎尸万段!”
“是!”陈叔答应一声,马上就不见了,像來时一样迅速。
陈叔是白幼文手下最能战的人,力量远在彭老头之上,如果不考虑鬼山血毒的厉害,只怕连血虎也不如他,大家都把他叫做陈叔,沒人知道真实姓名到底是什么?甚至沒人知道他的实际年龄有多大。
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溜进看守所,杀掉一个人后再全身而退,对普通人來说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以陈叔的身手,这却不是问題。
陈叔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西郊,站在远处的山头看着看守所,正打算动身潜入,突然感到周围传出数股强大的力量。
“谁!”陈叔马上警备起來,紧张地看着四下里:“來者何人,请现身说话!”
几个女孩从树林里走了出院,呈半圆形围住了陈叔,其中为首的是寒兰:“沒想到啊!竟然是个五级高手!”
“你们是什么人!”陈叔双手一抱拳:“我们无冤无仇,希望你们不要档老夫的路!”
几个女孩根本不管陈叔说些什么?自顾自地在那聊了起來,百合笑嘻嘻地说:“好久沒遇到五级高手了,这一次有得玩了!”
“嗯,是啊……”寒兰点点头:“我以为五级高手全都死绝了呢?”
“几位,到底是何人!”见对方根本是自己若无物,陈叔有点火了:“希望几位姑娘不要挡路,等陈某办好事后,定有重谢!”
“少废话!”寒兰转过身來,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叔道:“我们是百花团!”
“百花……团!”陈叔听过这个名号,很清楚她们不会无故出现在自己面前:“百花过处,寸草不生!”
“老东西,看起來,你倒有点见识!”寒兰活动了一下脖子,做出了出手的准备,上次在京郊与菊水会一番激战后,她等级提高了,一直想找机会和高手过过招。
“黄口小儿,说话如此放肆,老夫今天就教训你们!”陈叔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安然离去,决定先发制人,闪身冲向寒兰。
“來得好!”寒兰大笑几声,迎面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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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伟等人的事情,第一时间就通过水仙,传到了凌沧的耳朵里。
自此,在看守所里再沒有人敢和自己作对,凌沧是母牛不下崽,,牛|逼坏了,除了放风时间缩短,劳动强度加大之外,凌沧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这一天,凌沧躺在床上,正在打瞌睡,突然发觉远处传來数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其中有两股力量至为强悍,仅在司马天之下,还有几股力量围绕着不断运动,似乎是其中一方的帮手。
在普通人看來,今天和往日沒什么不同,根本觉察不到异样,凌沧却躺在那里,仔细感应起來,不时还在心中惊叹一声:“够厉害!”
过了许久之后,这几个人似乎都累了,力量减弱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其中一股突然消失,而其他几股依然维持原样。
“胜负已分!”凌沧跟着松了一口气,觉得用这种感应的方式观战,比看中国足球还累人:“也不知道是谁和谁在打……”
另外几股力量很快也消失了,应该是有意隐藏起來,难以再觅其踪,看了看时间不早,凌沧闭上了眼睛,安心睡了起來。
等到早晨,凌沧一个高从床上跳起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凌沧会心地笑了:“看來我重获自由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