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2章 實在太失望了 文 / 落月長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一天,鳳炎都陪著麒麟在一起玩,也許是覺得自己要遠行一段時間,和麒麟之間也會有一個時間比較長的分別,所以,她想要拿更多的時間陪著麒麟。
一天的時光總是容易過的,只是,這樣的一天,卻依然沒有看見祁紫嵐的身影。
鳳炎心頭的怒火也上來了。
好,祁紫嵐,既然這樣,那麼你也別怪我,我實在是對你太失望了。
嘴里说不希望遠走,可是,明明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他都要夜不歸宿,祁紫嵐,由此可以看出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那一刻,鳳炎甚至已經想好了,明天一早就動身出發,然後沿途過去。
至于祁紫嵐,自己不想理睬他,等到他下次再重新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堅決不再見他。
也許,不管怎麼堅強的女人,在踫到感情問題的時候,依然是一個小女人,需要依靠的小女人。
只是,明明想著那麼灑脫,心里卻還是悶悶地,仿佛是被堵塞了什麼東西,甚至在陪著麒麟玩的時候,好幾次都出神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鳳炎已經整理好了所有的行李,就等著第二天和凌未風還有另外的幾個人说一聲就可以了。
眼看著馬上就要晚餐了,祁紫嵐依然沒有出現。
鳳炎其實對祁紫嵐甚至已經有了恨意。
自己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是去做正經事情的,作為祁紫嵐,他不但不應該拖自己的後腿,反而應該積極支持。
哪里像他那樣,就是因為那樣的一件事情消失不見。
想到這里,鳳炎精致的臉上便是怒意橫生,然後對著身邊的僕人说了兩個字。
“開飯。”
雖然只是那樣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無盡的惱意。
能夠呆在鳳炎身邊的人本就不是簡單的人,察言觀色的本領是極強的,一听鳳炎這樣说,自然便開始動手上菜。
正在這時候,殷離央大步地走了進來,很顯然,他的臉色是相當的不好,眼見著鳳炎抬頭看著他,他嘴角連一個笑容都沒有,那張臉也是面沉如水,一把就將鳳炎拉了起來,然後匆匆地朝著外面走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炎心頭有些狐疑,能夠讓殷離央都變色那必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的事情。
殷離央卻不说話,只是牽著鳳炎的手朝著宮外走去。
“殷離央,拜托你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好不好?”
殷離央依然沒有说話,只是繼續朝著前面走去,鳳炎卻明顯能夠感覺到那只拉著自己的手卻是緊張。
暮色四合,萬物都被籠罩得朦朦朧朧,整條街上都是冷冷靜靜的,街面上甚至連走動的人都相當的少。
“殷離央,你不要裝出這樣一副凝重的樣子好不好,你這樣讓我非常緊張。”
一顆心已經有些緊張與慌張起來。
雖然明明知道自己也許只是杞人憂天而已,身邊的人都在,除了祁紫嵐,而他又已經有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了。
從來沒有這樣的不安,明明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是,一顆心卻是砰砰亂跳,怎麼也控制不住。
殷離央卻仿佛沒有听見一般,依然直往前面走。
眼見著殷離央一直不肯回答,鳳炎是真的生氣了,她一把狠狠地甩開了殷離央的手。
“殷離央,你告訴我,我們到底是去做什麼,否則我絕對不會跟著你一塊兒去。”
不想再這樣跟下去,不想再在心里做那些如同困獸一般的想法。
殷離央深深地嘆息了一聲,終于看著鳳炎徐徐地開口。
“祁紫嵐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鳳炎心里一驚,只是,很快便武裝了臉上的表情,“誰说沒有來?殷離央,你不要胡说八道。”
殷離央立住了腳步,低頭看著鳳炎的臉色,里面卻帶著一絲憐憫與同情。
鳳炎就是被那樣的眼神深深地刺傷的,她不由提高了聲音。
“殷離央,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她的聲音里已經有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殷離央仿佛沒有听見,只是看著鳳炎開口。
“昨天,祁紫嵐去了醉花樓,就在那里過夜,很多人都看見了祁紫嵐在那邊。”
“我不要听。”
鳳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嚷完了這句話之後,看著殷離央的眼神中都是憤怒。
良久,鳳炎猛地轉身就要走。
“殷離央,祁紫嵐的事情和我沒有半毛線的關系,所以,他的事情我一點都沒有听。”
心里其實也明白這只是自己的賭氣話,哪里有不管他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可以不管任何人的事情,但是獨獨不能夠不管他的事情,那是自己想要相濡以沫白首到老的人啊。
只是,心里卻是憤懣的。
原來自己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他卻在那里花前月下,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憤怒將自己整個兒都淹沒了。
“大概是他昨天心情不好,然後遇上熟識的人就拉進去了醉花樓。”
鳳炎卻是臉色陰沉,鼻子里微微出氣,這也需要理由嗎?祁紫嵐他不是小孩子,那種煙花場所他能夠去得去不得還需要自己再说嗎?
祁紫嵐,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鳳炎轉身就走,腳步都沒有任何地停留,甚至帶著一種倉皇失措的感覺,只有她心里知道,其實,自己是多麼的難過與痛苦。
祁紫嵐去那樣的地方,就猶如被人當眾摑了一巴掌,殷離央此刻算是什麼意思,他難道還要自己卻帶祁紫嵐回來麼?
這就如同在現代的世界一樣,做老公的在外面尋花問柳,然後被關進了警,察局,難道還有她這個老婆的出面麼?
“鳳炎。”
殷離央追上來,一把就緊緊地抓住了鳳炎的手臂,“你別這樣好不好?”
鳳炎止住了腳步,然後轉頭看著殷離央,嘴角泛起了一抹森然的笑。
“你要我如何呢?他祁紫嵐丟得起這個臉,我卻丟不起。”
“鳳炎,祁紫嵐出了事情,那邊说他因為一個歌女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以至于那邊無法營業,所以,不肯放他走了。”
鳳炎微微垂了頭,眼眸中是一絲冰冷入骨的笑。
行啊,祁紫嵐,你倒真是厲害了,長本事了,她抬起頭,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抬眼看著殷離央。
“好呀,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人的膽子如此之大,竟然能夠讓咱們的祁紫嵐不要顏面了。”
说完,竟然轉身大步朝著醉花樓而去,只是身子擦過殷離央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來。
殷離央的額頭不由冒出了黑線,哎,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對呢。
“怎麼?還不跟上?”
听到鳳炎平靜的聲音,殷離央這才仿佛如夢初醒,趕緊緊走了幾步。
離國京城的醉花樓是遠近聞名的,傳聞這里的女孩子不但容貌絕佳,氣質一流,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很多時候,形容絕色女子的時候,偶爾會用到繡花枕頭稻草包這樣的詞語,而醉花樓里的姑娘那簡直是世上少有。
所以,很多王孫公子就算是排了隊也要到醉花樓,就為了一睹佳人的芳容,聆听那些優美婉轉的歌喉。
鳳炎倒是不知道祁紫嵐什麼時候竟然也有了那樣的愛好,甚至對于那個女孩子,她都有了好奇的念頭。
鳳炎沒有斷袖之癖,所以,從來沒有來過醉花樓,以至于等看到的時候,著實地嚇了一跳。
那金碧輝煌,近乎奢華的裝飾幾乎亮瞎了她的眼楮,而奇怪的是,這種裝潢竟然是相當的和諧,絲毫沒有一種低俗或者突兀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殷離央所说的被砸場子的原因,今天這里看起來竟然是門庭冷落。
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穿著旗袍站在門口。
那旗袍是金色的,和頭頂那三個飄逸飛揚,涂金的大字“醉花樓”倒是有些遙相呼應。
鳳炎站定,看著那兩個女孩子也不说話。
光是看眼前的兩個人,便可以想象里面那些人的容貌了吧。
盈盈似水的眼楮,白皙俊俏的臉蛋,那一張紅嘟嘟的嘴似合非合的。
似乎感應到了鳳炎的目光,那兩個女孩子也望了過來,然後快速地調轉了目光,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女孩子馬上走了過來。
“您好,今天醉花樓因為特殊原因所以休息一天,給您帶來的不便,請你原諒。”
那聲音委實是好听,如同枝頭恰恰在啼叫的黃鶯一般清脆悠長。
鳳炎不由笑了,倒是沒有想到,古代竟然也有禮儀小姐,而且,瞧這句話说得多好啊。
不過,今天她鳳炎心情不好,既然這樣,那自然表示有人是要遭殃了。
于是,她便斜睨著眼楮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子。
“老娘今天從那麼遠的路趕了過來,你卻跟老娘说今天不營業,你這是在耍老娘呢?”
身邊的殷離央听見這樣的一句話,不由掏了一下耳朵,然後眼神掃過去,不悅地看了鳳炎一眼,只是,非常明顯的,那樣的眼光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好意思。”
那兩個女孩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是微笑著對著鳳炎柔聲道歉。
“不好意思可以當飯吃麼?不好意思可以當銀子花麼?老娘不要听這樣的話,老娘今天就是要進去,你們若不願意,老娘就是飛也要飛進去了。”
那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頭看著鳳炎。
估計心里也是有些狐疑,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看上去打扮也是那種高端,上大氣的那種,而那容貌自然是不用说了,估計醉花樓里沒有一個姐妹能夠和這個女子相比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出口閉口都是這種髒話,真的是可惜了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