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 并州开战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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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郡,乃是位于并州和雍州交接的一个大郡,位于西河郡的西南方向,靠近雍州的边界,有一座叫做石楼的小城。虽然说是小城,但因为靠近边界的缘故,石楼城的城防也颇具规模,曹魏在此城所设的守军足足有三千人,与西河郡的守军相等,足见曹魏对此城的看重。
而西秦方面,似乎也知道这石楼城不好打,所以这些年來,除了当年关东诸侯联盟对付西秦的时候,被赵云率军偷袭之外,就再也沒有來打过这座小城,这十多年來,石楼的百姓那也算是安居乐业,加上又是两国相交之处,这往來客商也是不少,渐渐的便是成了一座繁华城池。
把守此城的守将,乃是曹魏大将夏侯惇之子夏侯楙,当年夏侯惇战死于上郡,曹操对于夏侯惇所遗留的子嗣那是更加照顾了,长子夏侯充被封为雁门太守,而此子就是这夏侯楙,只不过夏侯楙的能力比起他大哥夏侯充却是远远不如,所以曹操就算是偏宠于他,也不好将他的官位拉得太高,这才将夏侯楙下放到并州,并州的刺史,乃是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也是夏侯楙的堂兄,并州的一干将领夏侯霸、夏侯称等,也都是夏侯楙的堂兄弟,曹操想來,他们一定会看在夏侯惇的面子上,对夏侯楙多加照顾。
不过曹操却是沒有算到,这夏侯楙虽然能力不行,但却又十分的傲气,和自己的亲兄弟都沒有怎么处好关系,更不要说是夏侯惠等堂兄弟了,刚到并州,夏侯楙就把这些个兄弟给得罪了个遍,最后被夏侯衡给赶到这石楼來了。
不过夏侯楙却还是沒有吸取教训,在他看來,夏侯衡等人都是在嫉妒他的才能,才会对自己百般刁难,所以他到了石楼之后,便是擅作主张,将石楼的守军全部调换,硬是要做出一番成绩來给夏侯衡他们看看。
而夏侯楙的这些举动,影响最大的,自然就是那些石楼城的守军了,按照夏侯楙所制定的新的军法,守军必须要十二个时辰轮番值守,这下可是苦了那些守军将士了,每天休息不好,还要上赶着去轮班,这天空中日头高挂,可在城门口的那些守军将士一个个都是杵着长枪在那里打瞌睡。
“驾,驾,让让,麻烦让让啊!”一把呼喝声响起,却是让那些守军将士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纷纷朝着城门口望去,却是看到从城门外面赶來了一队车队,约莫有三四辆马车,马车上堆得高高的,却是用粗布给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只是现在正是晌午,进出城门的人太多了,这车队被那些百姓给堵在了城门口,一时间沒办法进城,所以那赶车的几名汉子这才囔囔了起來。
“怎么回事,你们什么人啊!站住,停下,停下!”城门口几名守军士兵中有一名军官,刚刚正在做好梦呢?这才梦到自己娶了隔壁街上的那个美娇娘,马上就要洞房了,却是被这么硬生生给吵醒了,心里自然很不爽了,直接就拦在了马车前面,大声喝道。
被那军官这么一拦,本來好不容易从进出的百姓当中挤出來的车队也只能是停了下來,第一辆马车的赶车人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粗壮汉子,穿着一身破烂短褂,头上还戴着一定破草帽,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苦力,见到军官挡在前面,那汉子连忙是扯着嗓子喊道:“大人,我们是商队,要去太原呢?这次是路过这里休息一夜的,请大人行行好,让一条路吧!”
一听这汉子的话,夹杂着一些外地口音,倒是有些像关外人,不过那军官倒也沒有怎么怀疑,这石楼城每天从关外來的客商多了去了,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军官却并沒有就这么放行,而是板着脸,喝道:“废什么话,老子让你停下來你就停下來,來人啊!搜一搜!”
“喏!”被军官这么一闹,其他那些守军士兵自然也是睡不着了,纷纷提着长枪就围上來了,把那车队给团团围住,旁边的那些百姓见了,纷纷躲在了一边,民不与官斗,这是百姓们生存下去的准则。
被这些士兵一围,那车队的人可都慌了,纷纷从马车上下來,竟然也有二十多人的样子,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之前说话的那名赶车人也是慌忙跳下马车,对着军官还有一干士兵拜道:“诸位,诸位军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小人这车上可都是贵重的吃食,打开不得啊!这一开,见了日头,那可就容易坏了,小人们还指望着这批货养家呢?请诸位军爷千万要留给小人们一条活路啊!”
“废什么话,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搜!”那军官哪里会去管对方的死活,一把便是将那赶车人给推开,大手一挥,便要指挥着手下士兵上前搜车。
“大人啊!求求你了!”赶车人被那军官这么一推,直接就是倒在了地上,而在赶车人身后的那些汉子连忙是扶起赶车人,其中几人甚至是脸上闪过了一丝怒意,当即就要往前冲,却是被赶车人给拦了下來,赶车人对着那些汉子使了个眼色,随即便是对着军官跪了下來,哭喊了起來,同时说道:“你们还傻愣在那里作甚,都给我跪下,向军爷们求情啊!”
这赶车人看样子还是个头,被他这么一喊,那二十余名汉子也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是立马跪了下來,齐声求饶,那军官也只不过是守军中一个小小的武官,平时他也只有向别人卑躬屈膝的份,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一时间军官也是飘飘欲仙,之前的那点不快,也是随之飘散了。
不过那军官却沒有这么好糊弄,依旧板着脸,对那赶车人喝道:“你这车上当真都是吃食,哼,不行,我奉大人之命把守城门,必须要查清楚过往的生人,一定要搜,动手!”
“喏!”当即一名靠着马车最近的士兵,直接便是伸手往盖住货物的粗布上一抓,而旁边一名汉子,立马就是抓住了那士兵的手,把士兵的动作给拦了下來,军官一见,顿时就是怒喝道:“大胆,想造反不成!”
“哎哟!”那赶车人连忙是上前一步,对着那军官就是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那是小人家中养的伙计,天生就是脑子少根筋,他只是为了那些货物着想,绝对无心冒犯军爷,请大人莫要见怪啊!”说着,那赶车人却是慢慢走近了军官,左手极为小心地在军官的袖口一拂,却是极为轻巧地将一吊钱给送进了军官的袖口。
其实军官本也沒有想怎么为难这队车队,无非也就是为了讹对方一些钱财罢了,现在见到对方上钩了,军官手腕掂了掂,却是脸上一板,不说话,而赶车人见了,也是立马明白了军官的意思,一脸陪笑着对军官说道:“大人这么辛苦为我们百姓保平安,小人实在是敬佩不已啊!”说着,又是伸手一拂,又将一吊钱送进了军官的另一个袖口。
军官再次掂了掂袖口,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意,点了点头,瞪了赶车人一眼,不过既然对方这么上道,他也沒有理由再來为难对方,当即哼道:“我看你们也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这世道艰难,你们当好好做你们本分生意,莫要惹事,快进城吧!莫要再堵住这城门,要不然,当心我抓你们进大牢蹲上几天!”
“是是是!”见到对方放行了,那赶车人连忙是点头哈腰,对着身后的汉子们做了个手势,一干汉子立马就是坐回了自己的马车上面,和赶车人一块,赶着马车就往城内行去,这车队一走,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城门立马就是空旷起來,而在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们,也是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行程,忙着他们自己的生计去了。
“大人,刚刚得了多少好处啊!”稍稍维护了一下秩序之后,那些士兵立马便是围了过來,一个个笑呵呵地看着军官的袖口,刚刚那一幕,众人都是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门清,而且军官得了好处,自然不会吃独食,他们多少也会有点油水。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军官狠狠瞪了自己的部下们一眼,不过心里却是已经暗暗打好了算计,待会只是拿出一吊钱來分,剩下那一吊钱,就由自己黑了。虽然那吊钱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算不得什么?可在他们这些当差混饭的人眼中,那可是足足够全家一年的吃用了,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一想到自己平白得了这么多好处,军官差点连嘴都给笑歪了。
就在军官和自己的部下们在均分那些受贿的钱财的时候,刚刚进城的那支车队已经是飞快地驶进了城内,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七拐八拐的,很快便是來到了一个小巷内,在停稳了马车之后,刚刚动手拦住守军士兵的那名汉子立马便是从马车上跳了下來,朝着巷子前后张望了片刻,确定巷子里面沒人,那汉子这才來到赶车人的面前,抱拳喝道:“将军,左右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