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火烧东郡城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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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那打头的黑衣男子用力一甩手中的刀刃,将刀刃上的血渍给甩去,然后利落地将刀刃收入了腰间,对着周围的部下做了个手势,当即那些黑衣人便是直接跑下了城头,而那黑衣男子则是跑到女墙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回过头望向了城内,这才拔起了城墙上的一个火把,高举过头顶,在空中连着挥舞了好几下,似乎是在打什么暗号。
就在这个时候,从城内的好几个地方,突然同时冒出了几处火光,这火光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些小火,可是蔓延的速度却是特别快,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喊杀声传來,在城头上的黑衣男子见了,也是有些着急地往城外望去,看了半晌,忽然用力捶了一下墙,直接便是将头上的头罩给摘了去,却是露出了一张看上去很朴实的面孔,只是这脸上布满了欣喜,而在城外,一支身穿黑甲的兵马正从城外的黑暗中钻了出來,那黑衣男子连忙是转头就下了城头,对着那些早就在城门口守住的部下喊道:“快,夏侯将军他们到了,打开城门,打开城门!”
听得黑衣男子的话,那些黑衣人连忙是转身去开启城门,之前他们虽然早早地就下來了,可却沒有轻易打开城门,那是为了不打草惊蛇,现在人已经到了,自然就是打开城门的时候了,只听得那滚轴摩擦的声音慢慢响起,巨大的城门也正缓缓打开,沒过多久,之前在城外刚刚出现的那支黑甲军队出现在了城门口,打头一人骑着一匹黑马,身穿精良的黑色战甲,身形魁伟,却是曹操手下第一大将夏侯惇。
之前那黑衣男子见了,连忙是迎了上去,对着夏侯惇便是抱拳喝道:“夏侯将军,城内的兄弟已经按计划开始点火,将军可以行动了!”
见着那黑衣男子,夏侯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说道:“于将军此次辛苦了,这次若能击败敌军,将军居功至伟,來人啊!还不快给于将军换上铠甲,于将军,我们一道杀进城去!”说着,夏侯惇大手一摆,却是示意身后的部下给黑衣男子穿好衣甲。
那黑衣男子也不推脱,直接便是在原地换上那套铠甲,并且接过了另一名士兵送來的长刀,手中一舞,而这个时候,又有一名士兵牵來了一匹战马,黑衣男子一个纵身,便是跃上了马背,纵马走到夏侯惇面前,对着夏侯惇抱拳喝道:“夏侯将军,末将已经准备好了!”
夏侯惇满目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于将军,接下來咱们可就要比比看,看看是谁杀敌更多了!”说罢,夏侯惇便是先行纵马朝着城内赶去,在他身后的那些部下也都是紧随其后,开始朝着城内东面的军营方向杀奔而去,不过却是留下了近一半的人手在城门口。
黑衣男子,也就是曹操手下大将于禁,见此不由得哈哈一笑,朗声喝道:“好,夏侯将军,咱们就手底下见真招了!”说完,于禁也是手中长刀一挥,便是带着那剩下的一半兵马,朝着城内西面的军营方向杀奔而去。
随着夏侯惇和于禁这两路兵马杀出,城内那几处火光也是越來越盛,直接便是酿成了熊熊烈火,直接将整个东郡城都笼罩在火焰当中,那些原本在城内军营里休息的士兵,被这突然冒起的大火给惊得四处乱跑,不时发出惊呼声,更有许多士兵身上被沾染上了火焰,就像是沒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在城中央的刺史府门口,一声凌乱的单经和严纲同时跑了出來,他们这才刚刚睡下沒过多久,就被这吵闹声给惊醒了,两人出了刺史府大门,却是被眼前这城内的情景给震住了。
“怎,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单经呆立在当场,看着这城内的大火,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严纲却是脾气更暴,急得满头大汗,正好一名士兵从他的身边跑过,严纲一把就是扯住那士兵的后衣领,大声喝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士兵正顾着逃难呢?突然被人给拽了回來,正要发火,可回头一看却是严纲,那脾气立马就消了,连忙是苦着脸说道:“将军,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冒起了这么大的火,到处都烧着了,呃,小的,小的这是要去救火,救火啊!”一想到刚刚自己要逃跑被严纲知道了,那可不妙,士兵立马就是耍起小聪明來,只是他这个谎却并不是很高明,因为他刚刚跑的方向,却是和大火完全相反。
不过严纲和单经现在可沒有那个功夫去揭穿这个士兵的谎言,严纲松开那名士兵的后衣领,也不再去管他,转头满脸焦急地对单经喊道:“单经,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时单经已经恢复了冷静,低头思索了片刻便是沉声说道:“不对,这大火起的蹊跷,肯定是曹操的诡计,严纲,你立马去城东,我去城西,我们把队伍召集起來,立刻撤出东郡城,特别是你那里,一定要把白马义从给带出來,若是途中碰到敌人,也不要恋战,立马就跑!”此次出征兖州,所待的兵马分别是公孙瓒的嫡系白马义从以及从袁绍手下收缴來的冀州步卒,这两支兵马才刚刚融合到一起,多少会有些矛盾,所以先前安排休整的时候,把这两支兵马给分开安置,而单经却是很清楚,对于公孙瓒來说,白马义从才是最重要的,必要时候,哪怕是牺牲这些冀州步卒,也要保护好白马义从。
严纲虽然为人冲动,但却不笨,知道单经的意思,当即便是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便是转身快步朝着城东赶去,现在城内一片混乱,哪里还有人给他准备战马啊!
单经也沒有犹豫,见到严纲走了,他也是转身朝着城西赶去,虽说冀州步卒沒有白马义从重要,但那也是相对而言,这冀州步卒对于公孙瓒來说,也是难得的一支力量,不到万不得已,那是绝对不能舍弃的。
这一路上,单经也是接连召集了不少被大火惊得四处逃窜的士兵,这些士兵大多都是冀州步卒,因为他们身边沒有战马,按照白马义从的军法,马在人在,马亡人亡,只要是自己还有一口气在,白马义从的将士就绝对不会舍弃自己的战马的。
连着走过了好几条街道,眼看马上就要赶到前面的军营了。虽然远远望去,军营里面也是一片混乱,可单经看得真真的,至少那些冀州步卒并沒有因此而逃出军营,大多数的兵马还守在军营内,见到这情况,单经不由得大喜,之前他最担心的,就是兵马会因为大火的缘故而四散,这样的话,那单经想要召集所有的兵马逃出东郡,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现在人既然都在军营内,单经所要做的,那就是带着这支兵马立马逃出城去,想到这里,单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军营赶去。
“杀啊!”眼看着单经马上就要赶到军营了,突然一把喊杀声朝着这边赶來,只见在街道的左边,突然跑出了一队人马,和冀州步卒的灰色铠甲完全不同,眼前这支兵马都是穿戴统一的黑色铠甲,显然不是冀州步卒的队伍。
“是,曹操的兵马,我们果然中计了!”单经眼睛一眯,立马就猜了出來,心中也是扑腾一跳,连忙是对着身后的部下们喝道:“准备迎战,迎战!”说罢,单经也是从腰间抽出了佩刀,摆出了一副架势。虽然不远处就是军营了,可单经却不敢冒险就这么冲进军营,沒有及时布好阵势,单经可不敢和对方硬磕。
而此刻赶來的曹军将领,正是这次偷袭东郡城功劳最大的于禁,见到前面出现的这么一队兵马,于禁只是冷哼一声,带着部下继续朝着单经冲杀了过來,而于禁自己更是冲在最前面,一马当先,直接便是冲到了单经的面前,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刀便是直接朝着单经砍了过去。
单经也是沒想到对方见到自己已经布下阵势,竟然还敢如此冲杀,等他回过神來,那于禁的长刀已经砍倒自己的面门前了,见状,单经连忙是举起了手中的单刀,往面前一挡,就听得铛的一声,单经连人带刀直接被砍得是倒飞了出去,他手中的单刀也是明显被磕得弯曲了,不过还好,总算是将于禁的这一刀给挡了下來。
只是,还未等单经安下心來,那于禁只是冷哼一声,又再度挥起了长刀,竟然追着还在空中的单经就是冲了过去,只见他手中的寒光一闪,这次单经整个人都在空中,根本就无法躲避和挡架,那道寒光就这么硬生生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瞬间便是将单经的身体给砍成了两段。
斩杀单经之后,于禁回手就是一刀,向周围的那些敌军士兵一扫,扫开了一片空地,而这时,跟在于禁身后的曹军也是冲杀了过來,原本因为这大火,这些冀州步卒的士气就已经是大跌,现在他们依之为主心骨的单经又被对方给斩杀,如何还有抵抗的意志,整场战斗顿时就沦落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