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认亲 文 / 小小马甲1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刘虞都这么说了,那鲜于辅自然也沒有什么异议,当即便是将刘虞的命令给传达了下去,对于那些骑马的乌桓轻骑,休不休息倒是沒有什么两样,可那些一路靠着两条腿和人家四条腿比的幽州步兵來说,这个命令简直无异于天籁之音。
当即,一个简要的营地便是被将士们风风火火的在平原上建了起來,在一旁看了看这个营地所处的位置,阎柔那种很不好的感觉又是涌了上來,转头对田畴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建营,会不会太草率了!”
田畴虽然不擅军务,但听得阎柔这么一说,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立马便是明白了阎柔的意思,在这平原之处建营,到了夜里,太容易遭遇敌袭,特别是敌人很有可能是擅长骑兵的乌桓人,田畴不由得笑道:“阎大人,你太过担忧了,别的不说,乌桓人是绝对不敢对大人动手的,这点,我可是很有把握的!”
“呃!”阎柔当然也明白田畴的意思,刘虞是幽州唯一对乌桓主张善意的人,要是刘虞出了什么意外,乌桓人将來在幽州就只能等着公孙瓒的致命打击了,可不知为何,阎柔就是感觉哪里有问題,可就是说不上來,最后只能是摇摇头,作罢。
而事实证明,至少这一晚,阎柔的担心是沒有任何必要的,刘虞的军马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夜,沒有任何事情发生,第二天起來,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來的阎柔,田畴不由得哑然失笑,幸好他还顾及着自己这个老友的面子,沒有笑得太大声,不过光是看到田畴那张拼命忍着笑意地表情,阎柔就有一种想要挖个坑钻进去的冲动。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刘虞的精神也是好了很多,吩咐下去,让手下开始收拾,继续朝着东边追过去,既然已经追到这里,那也沒有理由半途而废了。
刚刚收拾完,正准备重新出发的时候,忽然,负责统领幽州步兵的将领齐周忽然指着南边喝道:“大人,你看,那边來了一支人马!”
“嗯!”听得齐周的喊声,正在和鲜于辅说话的刘虞也是转过头來,果然,在南边的尽头,一支黑影正在朝着这里靠了过來。虽然距离还很远,但可以看得出來,那支军队军阵整齐,显然是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不是那些军纪松散的乌桓人所能比拟的。
不过这次阎柔却是沒有大惊小怪了,别的不说,那支军队看起來,不过才两百余人,这点人,根本不可能对刘虞造成什么威胁,而刘虞看了一眼那支正在朝着这里赶过來的军队,眉头不由得一皱,这里距离渔阳已经有一定距离了,从哪里來的这么一支正规军,当即,刘虞便是对齐周说道:“你带着一队人上去询问一下对方的來意,别轻易起冲突!”
“喏!”齐周虽然能力算不上很强,但却是个很沉稳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刘虞才会把这件事交给齐周去办,也不是让性情冲动的鲜于辅去做,得到刘虞命令的齐周立马便是点齐了两百余人,直接就是迎着那支兵马赶去,而刘虞也沒有闲着,而是让鲜于辅指挥着剩下的兵马布置好了防线,以防万一。
很快,齐周便和那支兵马接触了,远远望去,齐周和那支兵马似乎并沒有发生冲突,过了片刻,齐周便是掉过头,带着那支兵马朝着这边赶了过來,很快,这两支兵马便是來到了刘虞的军阵前面,齐周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便是径直來到军阵前,对着刘虞抱拳喝道:“大人,他们是从平原赶來的兵马!”
“平原!”刘虞的眉头不由得一皱,那不是冀州的一个郡县吗?冀州现在是在袁绍的执掌下,难道这些人又是袁绍派來的,一想到袁绍前几次派人來找自己的用意,刘虞的心里就有些烦躁,但烦躁归烦躁,多年养成的教养还是让刘虞暂且压制住了心中的浮躁,沉声喝道:“既然是冀州的兵马,为何会出现在幽州境内!”
刘虞这话喝出,齐周却是沒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刘虞的这个问话不是在问他,而是问那支从平原赶來的兵马,而这时,一名身材中等,面如白玉的中年将领走了出來,单单看他的举手投足,就有一股不凡的气势,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那双特别大的耳朵,耳垂简直可以垂到肩膀上了,只见这中年将领慢慢走到了军阵前,却是很识相,沒有再往前多走一步,对着刘虞方向拱手一拜,朗声说道:“在下平原县令刘备,参见使君!”
刘备的气度不凡,在场的众人都在第一时间对他产生了好感,就连刘虞也不例外,特别是有如此气度之人,竟然只是区区一县令,更是让刘虞感到惊讶,刘虞当即便是满脸好奇地看着刘备,问道:“你既是平原县令,理应在冀州平原县,为何会带着这些人马來到幽州!”
对于刘虞的疑问,刘备不卑不亢,笑着回答道:“回禀使君,在下虽为平原县令,但却是幽州涿郡人氏,此次正是欲回家探望家人,只因冀州刺史袁大人在河间剿匪,备未避免不便,所以才会绕道,欲从渔阳去涿郡,却未曾想再次遇到使君!”
“原來如此!”刘虞听得刘备如此回答,特别是见识到刘备的风度,便沒有任何怀疑,点了点头,忽然刘虞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刘备,突然问道:“对了,你是刘备,可是当年退黄巾贼的刘备!”现在的刘备名气可沒多大,加上原本在历史上,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功绩又被罗阳给抢了去,所以现在刘备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恐怕也只有当年平定黄巾之乱的功勋了。
之前刘虞沒有想起來这件事,毕竟当时黄巾之乱的时候,刘虞并不在幽州,之后也因为种种关系,沒有和刘备碰上面,不过后來刘虞接手幽州刺史之位后,也曾从当时的卷宗中见过几次关于刘备的名字,只是一开始沒有记起來罢了。
听得刘虞提起自己当年的功绩,刘备的脸上却沒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对着刘虞拱手一拜,说道:“回使君,正是刘备!”
“呵呵!”刘虞当即便是让前面的军阵散了去,笑着赶到刘备的面前,说道:“原來是功臣,刘大人就不必多礼了!”说着,便是对刘备做了个请的手势,显然是要请刘备到军阵内聊聊。
“谢使君!”刘备倒也不客气,对着身后的部下做了个手势,便径直跟着刘虞一同往幽州军军阵中走了去,本來幽州军已经是要出发了,可见到刘虞突然來了兴致,那些部下自然也不敢來催促,反倒是有亲兵立刻为刘虞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营帐,供刘虞和刘备落脚。
“刘大人于社稷有功,为何至今日才得一区区县令之职!”刘虞从之前的资料中看过关于刘备当年的功绩,别的不说,光是他举义兵,解涿郡之围,这番功绩就不得了,真要论功行赏的话,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见到刘虞问起,刘备则是淡淡笑了笑,将当日的一番经历说了一遍,最后说到自己参加讨董之战时,自嘲地笑道:“枉我刘玄德平日自以为宗亲之后,自命不凡,可经历了讨董之战后,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天下英杰何其多矣!”
“呃,等等!”刘虞却是突然一愣,有些惊奇地望向刘备,问道:“听刘大人的话,莫非刘大人乃是汉室宗亲!”
刘备当即便是拱手朝着东方虚拜,说道:“惭愧,在下确为汉室宗亲,备为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只是备虽空有汉室宗亲身份,人到中年,却是一事无成,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说着,刘备的眼角渐渐有些湿润了,脸上也尽是愧疚之色。
刘虞可是越发惊异了,当即便是喊道:“哎呀,玄德,你即为汉室宗亲,为何不早说,你我皆为汉室之后,理应相互照应才是!”说着,刘虞便是开始跟刘备论起宗派,从辈分上來说,刘虞要比刘备长一辈,尽管刘备也只比刘虞小几岁,但这个年代,对辈分是十分看重的,所以刘备立马便是对刘虞行了跪拜之礼,认刘虞为叔。
刘虞倒也沒有因此而托大,连忙是将刘备给扶了起來,笑道:“玄德莫要如此了,你我虽为叔侄,但年岁相差不大,也就不用太过计较礼数了!”
“岂能如此!”刘备却是固执地对刘虞躬身一拜,说道:“即为汉室之后,理应为天下人之表率,这礼数不可废,皇叔切莫推辞!”刘备直接便是改了对刘虞的称呼,只是这样一喊,却是比刚刚那一声声使君要亲近多了,刘虞劝解了几次,也是干脆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