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胡冥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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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黄叙还是个半大小伙子,可这架势,颇有些黄忠的模样,神医看着黄叙的模样,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黄公子,待会为了救我们出困境,老朽会用一种方法來击退敌军,只是这个方法的危险太大了,恐怕会误伤到在外面的罗大人、黄将军他们,只有这个锦囊能够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一听到这个锦囊竟然这么重要,众人都是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握住了自己胸前的小锦囊,生怕一不小心给弄掉了,而黄叙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燕儿手中的那三个小锦囊,显然这三个锦囊就是为外面的父亲他们三人准备的,当即黄叙便是明白神医的意思,立马伸手便是把那三个锦囊抢了过來,对神医点头说道:“神医放心,小子这就去把这些锦囊给罗叔叔和爹爹他们!”
“黄公子,且不用急!”神医连忙是一把拉住了黄叙,别让这小子冒冒失失就跑出去,正色说道:“现在外面的敌人如此之多,黄公子就这么冲出去只怕是沒法将这锦囊送到罗大人和黄将军他们手上,只有等老朽开始施展这个退敌之法的时候,黄公子快速冲出去,将锦囊送给罗大人他们!”
黄叙还小,只是听得神医的话便是用力点头,答应了就是,而在一旁的郭嘉和戏志才则不然,他们马上就听出了其中的凶险,按照神医所说的,他用來退敌的办法那是十分恐怖,这就意味着黄叙必须在很短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锦囊交给罗阳等人,要不然罗阳等人就会和外面那些袁军同归于尽,黄叙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同龄人的水准,但毕竟还是个孩子,这样的重任交给他这么一个孩子,那岂不是太儿戏了。
可是犹豫了片刻,两人却是谁也沒有开口阻止,若不让黄叙去,其他人就更行不通了,神医自己行动不便,燕儿姑娘和黄夫人都是女流之辈,而至于张机和郭嘉、戏志才自己,别看他们都是成年人,可身体还不如黄叙这个孩子呢?左右一看,最终黄叙才最稳妥的选择。
神医看了一眼郭嘉和戏志才,等于是在征求他们两人的意见,见到两人都是沉默不语,神医也是点了点头,对黄叙说道:“黄公子,你且在门口站好,只要我一喊话,你便冲出去!”
黄叙点头表示明白,先是将三个锦囊捏在手心,想了想,却是觉得不放心,还是放在了怀中,紧接着便是提起了宝剑,直接便是窜到了房门门后,双手已经放在了房门上,就等着神医的信号了,而神医见到黄叙准备好了,又是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且都躲到丝帘后面去,以防万一!”
神医这么一说了,众人敢不从命,飞快地跑到了丝帘后面,只有燕儿和张机似乎有些不放心,可最终还是被神医给瞪了回去,见到众人都躲好了,神医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便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小瓷瓶,伸手捏住了瓶塞,却是停了下來,满脸复杂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时从窗外传了进來,神医这才仿若是下了最后的决定,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咬牙,便是将瓶塞给打开,随即飞快地将手指伸进了瓶中。
“啊!”神医将手指伸进去的那一瞬间,燕儿却是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脸上尽是痛苦地神色,在一旁的张机却还是沒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师傅,还是开口问道:“七妹,究竟那瓶里装的是什么?师傅说的退敌之法,难道就是那个小瓷瓶里面的东西!”
燕儿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师傅将手伸进小瓷瓶内,脸上浮现的痛苦神情的时候,几乎要冲上前去,对于张机的问话,却是根本沒有听进去,而张机也是发现自己师傅脸上的痛苦,自然也是惊讶万分,但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
沒过多久,一道很明显的黑气从神医的脸上浮现出來,显然是中了剧毒的模样,就听得神医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随即开始用力拔出手指,可似乎那小瓷瓶里面有什么东西套住了他的手指一般,使得神医连着几次都沒能把手指给拔出來,最后神医一咬牙,一口就咬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顿时一道黑色的血注就从神医的手背流了出來,甚至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这股恶臭味散发出來之后,神医的手指立马就拔了出來,而随着神医的手指拔出的那一瞬间,就听得一阵嗡嗡地声音渐渐响了起來,而且是越來越大声,听上去像是一群苍蝇正在朝这边飞过來的样子,可是这房间内干净得很,根本就看不见一只苍蝇啊!
“啊!”一把惊叫声响起,却是蹲在燕儿身后的黄夫人,此刻她正满脸惊愕地看着神医那边,脸上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白日见鬼一般,不仅是黄夫人,在场除了燕儿以外,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模样。
使得他们都露出这副模样的原因,却是來自于神医手中的那个小瓷瓶,只见从哪个小瓷瓶的瓶口中,渐渐地飞出数只只有指甲大小的小甲虫,若是普通的小甲虫那也就罢了,可是这些小甲虫一个个长得古怪之极,通体漆黑,只有在头部出伸出了一对猩红的钳嘴,而在这些甲虫的钳嘴上,还滴着一些黑色的血迹,和神医刚刚手背上所流出來的血液都是一样的。
众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就算是神医沒有告诉他们,光从这外貌上看,他们也知道这些小甲虫的危险,而在燕儿身旁的张机那更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开始慢慢飞出瓶口,在神医头顶上不住盘旋的小甲虫,死命捂住口,这才沒有叫出声來,转头便是拉住了燕儿,低声喝问道:“这,这,这不是师傅以前用來炼制毒粉的胡冥甲虫吗?怎么,怎么师傅竟然还饲养了这么多!”
胡冥甲虫,郭嘉和戏志才两人同时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却只是看到惊疑的神情,两人当初在书院也算是博览群书了,可这个虫子的名字却是从來沒有听说过,不过看张机的这个模样,显然这种虫子不是一般的恐怖,再联想到那些布置在院墙上的毒粉,竟然也是用这些甲虫炼制的,这种虫子的厉害之处,那就可想而知了,最恐怖的是,神医竟然将手指放进去给这些虫子咬,天啊!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听得张机的质问,燕儿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暂时从那些小甲虫身上移了过來,满脸苦涩地说道:“三哥,我也是两年前才知道师傅暗自饲养了这么多的胡冥甲虫,当时张洹这个混蛋想要对我们动手,师傅就是靠着胡冥甲虫才镇住了张洹,而且让张洹不敢断我们的吃喝,要不然,我们哪里还等得到三哥你回來啊!”
听得燕儿的凄苦述说,张机不由得一愣,随即也是满脸懊恼地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而这个时候,戏志才连忙是伸手按住了张机的肩膀,低声喝道:“别闹,那些虫子开始动了!”
戏志才沒有说错,此刻,那些一直在神医头顶上盘旋着的甲虫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一般,一共近二十余只,全都都朝着窗户口飞了出去,而这个时候,神医的眼睛一亮,立马就朝着黄叙喝道:“就是现在,冲出去!”
黄叙本來看着那些甲虫心里毛毛的,一听到神医的呼喝声,这才是回过神來,立马就是打开房门直接便是朝着外面冲了出去,本來黄叙还想回过头将房门关上,可是神医却是直接喝道:“不用管房门,跑,跑,快跑!”这一把吼声,让黄叙不由得一愣,但还是按着神医的话,掉头就是往距离小屋最近的罗阳跑了过去。
而在房门外,已经有不少袁军士兵正在为击穿小屋的房门继续做着努力,这房门竟然突然给打开了,让他们都是愣住了,眼看着黄叙就朝着他们冲了过來。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冲出屋來,但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黄叙,这些士兵一个个狞笑着,提起长枪就是要往黄叙头上刺了过去。
可还未等他们的长枪刺出,就见得这几名士兵忽然整个身子都顿住,就像是被冰块给冻在那里一般,一动都不动,原本黄叙还以为自己肯定是要死在那些士兵的长枪之下,正抱着头等死,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预想中的痛楚,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大跳,只见在他的面前,那几名袁军士兵一个个脸色漆黑,可脸上还保持着之前的狞笑模样,只是一道道黑色的鲜血从他们的眼角、鼻孔、耳朵和嘴巴里流了出來,那模样甚是恐怖诡异。
“你还愣在那里作甚,快跑,快跑,要不然罗大人和你爹爹他们都会沒命的!”见到黄叙被那些士兵的死相给吓住了,神医心里那叫一个急啊!连忙就是扯着嗓子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