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狗急跳墙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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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济自承无法为戏志才治病,但罗阳此刻反倒是不着急了,他听得出來,神医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解决的方法,果然,只听得神医似乎是嘿嘿地笑了几声,淡淡地说道:“仲景,你的本事我自然是清楚,这件事也的确在你的能力之外,所以我打算让燕儿和你们一同走!”
“不行!”“不行!”
两把反对的声音从丝帘内外同时响起,正是神医的两个徒儿张机和燕儿,张机一脸急切地说道:“师傅,燕儿的年纪太小了,这戏先生的病症恐怕燕儿处理不过來,不若还是请师傅指导徒儿一段时间,让徒儿來为戏先生医治吧!”张机本來就对留在张家沒有什么兴趣,现在张家出了这样的变故,连他的父母都不在了,等到处理完张家的事情,张机也不打算再留下來了,干脆准备跟着罗阳回去算了。
而在丝帘内的燕儿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师傅,燕儿不能离开你啊!你的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照顾,我要是走了,那师傅岂不是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行,我不走!”
眼看着张机和燕儿两人轮番对神医说出反对的理由,反倒是罗阳等人此刻就不好再说话了,只能是退到了一边,等待着他们师徒三人商议个结果出來,等着张机和燕儿两人说了半晌,却是发现自己的师傅沒有再说一句话,都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过了一会儿,就听得神医轻轻地叹道:“仲景,其实你不在的这几年,燕儿的医术早已经得了我的真传,她的天赋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若非她是个女儿身,只怕将來的成就不会比你华师叔差多少!”
神医的这话可是让罗阳吃惊不少,神医口中的华师叔,自然就是指名传青史的那个华佗了,神医竟然说燕儿这个一介女流竟然能够比得上华佗,这让罗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丝帘上那个玲珑的身影。
而与罗阳同样惊讶的张机却是很快就恢复了过來,对于他这个表妹的天赋,他倒是早就听师傅提起过,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成长得这么快而已,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师傅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对不会掺半点水分,这样一來,他之前的理由也就不成立了,而接下來,神医又对燕儿说道:“燕儿,为师也知道,这些年來守在张家,也都是为了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不过你毕竟还年轻,不能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而耽误了你的青春!”
“不,师傅,燕儿并沒有什么后悔的,这些年在师傅身边,燕儿很开心!”虽然不能看清楚丝帘内的情况,但从印在丝帘上的影子就可以看得出來,燕儿此刻已经是跪在了神医面前:“求求师傅,千万别将燕儿赶走!”
“傻孩子!”与刚刚对待罗阳、郭嘉完全不同,神医对燕儿的态度就像是一名慈父一般,温柔地说道:“如今张家已经不比得几年前,张洹这个混蛋已经把张家彻底给掏空了,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这位罗大人今日來张家,必定会逼得那个混蛋狗急跳墙!”
听得神医突然提起了张家的变故,张机连忙是问道:“师傅,究竟这张家出了什么事,我父亲和母亲是怎么死的!”张机对自己父母的死满心疑惑,按理说,这张家有自己的这位师傅在,他父母怎么也不可能会突然病故啊!若不是病故,那他父母的死因那就值得怀疑了,特别是又得知张洹竟然当上了张家的家主。
“仲景,此事到底是如何,想來你心中也已经有了想法,又何必再來多问!”神医也只是回了张机一句,随即又是对燕儿说道:“燕儿,为师当年与人发下毒誓,今生不再踏出这小院一步,所以今后为师也不能跟在你身边了,今日正好有仲景和这位罗大人前來,你便随他们去吧!”
“可是?师傅,我……”显然燕儿对神医的决定还是不同意,正欲继续表示反对。
“行了,就这么定了!”不过神医却是沒有再让燕儿说下去的意思,而是直接喝止了燕儿,随即又是对罗阳说道:“罗大人,老朽这两位徒弟就都交给你了!”
“呃,啊!请神医放心,对张先生和燕儿姑娘,在下绝对不敢怠慢,一定将他们奉若上宾!”开玩笑,一个是未來的医圣,一个是比医圣还要有潜力的女神医,有这两人在身边,不就等于多出了两条性命嘛,况且按照神医的话,有了燕儿在旁,那戏志才又可以发挥他的智谋了,罗阳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拒绝呢?
对于罗阳的表态,神医似乎并沒有什么反应,而是对着身边的燕儿摆了摆手,说道:“燕儿,你且附耳过來,为师告诉你一些医治戏先生病症的关键!”接下來,众人就听不清他们师徒俩的话了。
过了半晌,还未等燕儿出來,在外面守着的典韦却是突然闯了进來,对罗阳抱拳喝道:“主公,外面有事!”
罗阳和郭嘉等人听了都是眉头同时一挑,之前典韦前來汇报张洹的人來过之后,罗阳就猜到张洹肯定是要行动了,刚刚神医也说了,张洹必定是要狗急跳墙,看來还真是如此了,当即罗阳便是转头对黄忠说道:“汉升兄,你留在房间里照应大家,我和典韦出去看看!”
黄忠一听哪里肯答应。虽然罗阳的身手不弱,但罗阳毕竟是人单势薄,可不能有个什么好歹,黄忠忙是上前拦住罗阳说道:“不行,主公,还是我和典将军出去吧!”
罗阳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是一个大迈步就冲到了房门口,对黄忠喊道:“汉升兄不必多言,这里就交给你了,典韦,随我出去!”
“喏!”典韦应了一句,便是提着一对铁戟紧跟着罗阳就出去了,黄忠一时沒有來得及拦住罗阳,只能是无奈地退回了房内。
一出了房门,就听得从院外传來的一阵阵喧闹声,之前在房间内却是一点都沒听到动静,看來是这间房子有特殊的隔音效果的缘故,罗阳满脸阴沉地拔出了腰间宝剑,对典韦喝了一声:“典韦,跟我來,我倒要看看这个张洹的狗胆大到什么地步!”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还是荆州刺史,这个张洹在明知自己的身份之后,还敢动手,这让罗阳也是不由得恼怒起來。
典韦那个闷葫芦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而是紧跟着罗阳就是朝着院门口冲了过去,此时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而院门外却是灯火通明,也不知那张洹召集了多少人,不过看样子张洹是不知道院门上的毒已经被解了,所以还沒有派人闯进來。
罗阳也不管那么多,走到院门口,飞起一脚就是直接将院门给踹开了,和典韦两人直接就是冲了出去,只见在院门口外面,密密麻麻围了一大片人,少说也有上百人,一个个都是手持着兵刃,看样子这次张洹是不打算让罗阳等人活着离开张家大院了。
罗阳和典韦这么一冲,倒是把守在外面的那些人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们就恢复了过來,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罗阳和典韦,只等他们的主子一声令下,就要朝着罗阳扑杀过去,而他们的主子,篡夺张家家主的张洹,此刻也正在一干家仆的保护下站在人群中间,在见到罗阳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慌,不过很快又转成了满脸狰狞。
罗阳看了一眼张洹,冷笑道:“张洹先生,你这样的招待倒是别出心裁啊!也不知道某是否吃得消!”
对于罗阳的讥讽,张洹就仿佛沒有听到一般,而是狞笑道:“罗大人,这可怪不得小人对大人不敬了,实在是大人不应该插手张家的家事,小人迫于无奈,只好出此下策了!”
“哈哈哈哈!”罗阳怒极反笑,这个张洹真是一个十足的小人,罗阳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哼道:“好,好一个迫于无奈,张洹先生,你现在对我动手,难道就不怕就驻扎在南阳城内的那数万将士知道后,将你这好不容易窃來的张家给夷为平地吗?”
听得罗阳这么说,张洹的脸上多出不少怨恨,哼道:“怕,我当然怕,所以,为了应付罗大人的铁骑,我只有投靠袁大人,借助袁大人的兵力才能保住我张家!”张洹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毒,显然他投靠别人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而这一切,张洹全都归咎于罗阳。
“袁大人!”罗阳听得这个称呼,心中不由得一紧,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冷哼道:“能够让堂堂张家家主如此尊崇的袁大人,这天下间恐怕就只有两人了,不知道张洹先生指的是袁本初呢?还是袁公路!”虽然罗阳这么问,但其实罗阳的心里却是早就有了答案,之前这南阳郡一直被袁术所占据,作为南阳的第一家族,袁术和张家不可能沒有來往,看來张洹所投靠的,一定是袁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