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张机的表妹 文 / 小小马甲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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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在那院门口侧身站着的女子,身材高挑,完全不似这个年代那些一般女子的身高,但却并不因此而显得太瘦,反倒是那玲珑的曲线,让人看上去就是一种享受,而再看她的面容。虽然她的眼睛并不能算是特别大,鼻梁也不能算是高跷,嘴唇甚至还有些偏大,可这些部位组合在一起,却是出乎意料的合适,让人再也挑不出一点毛病,特别是在那她的眉宇之间,不时表露出來一种绝代的风华,让罗阳不由得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而其他人也皆是如此,就连同样身为女子的黄夫人,以及还不能算是完全成年的黄叙也都是同样的反应。
似乎对于众人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那女子并沒有表现得如何不快,而是淡淡一笑,可她这一笑,又是展现出了另一种风情,让罗阳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祸国殃民啊!这绝对是祸国殃民的主,总算罗阳以前从事多项任务所累积的经验,让他很快就从女子的绝世容貌中惊醒过來,见到左右郭嘉等人的模样,甚至连典韦那个万年大冰块也是张大了嘴**的模样,罗阳不由得苦笑起來,在后世的时候,罗阳每次看到王允施展连环计,让貂蝉以美色使得董卓和吕布反目成仇的时候,总是在笑那董卓和吕布沒定力,竟然会被美色所迷惑,可是现在,他才算是真正尝到了这美色如刀的滋味了,面对这女子已经是如此了,可想而知,董卓和吕布在见到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貂蝉之后,变得怎样的愚蠢也是不足为怪了。
轻咳了一声,总算是将身边众人也给唤醒了,这下每个人都是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尴尬,毕竟刚刚他们都有些失态了,那黄夫人和黄叙甚至是羞红了脸颊,众人当中,恐怕也就属郭嘉的脸皮最厚了,稍稍红了片刻,郭嘉立马就是从怀中掏出了酒壶,直接就是灌了一口,恢复了常色,笑呵呵地撞了一下身边的戏志才,脸色暧昧地说道:“我说志才,这样漂亮的姑娘,你也是第一次见吧!”
戏志才的脸皮可是比郭嘉薄多了,哪里经得起郭嘉这个小酒鬼的调戏,脸色那是更红了一层,却是强装出一副正色,说道:“奉孝,注意举止,圣人说过:非礼勿言!”
郭嘉却是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笑着说道:“那是孔圣人说的,我学的是兵家诡道,孔圣人的话可是管不着我!”郭嘉这话也只是在这些熟悉的人身边说说,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只怕郭嘉要被天下的读书人用口水喷死。
罗阳心里一边感慨郭嘉这小子的胆大包天,一边正色上前,对着那张机的表妹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刚刚戏志才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这个时代可是讲究非礼勿视,像刚刚那样瞪着人家一个大姑娘看,可是很沒有礼貌的事情,所以此刻罗阳可是连头都不敢抬起來,低着脑袋对那女子说道:“多谢小姐开门,还请小姐为我等引见神医!”
张机的表妹却是对罗阳的态度有些惊讶,她当然清楚自己的容貌的魅力,寻常男子见了她,无不是要注视半晌,除了她的那些至亲,从沒有人像眼前这个男子这样这么快就缓过神來,不由得,她对罗阳的兴趣就大了几分,随即淡淡一笑,对着罗阳说道:“这位贵客多礼了,还请诸位随小女子进來,啊!请放心,地上的那些药水已经将毒都给中解了,和普通的水沒有什么区别了!”她说完之后,便是对罗阳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要不是她这么一提醒,罗阳等人对这满地的黑色水渍还真有些害怕呢?就算是知道了这些水渍沒有危险,可看着那些黑不隆冬的水渍,众人的心里就是一阵恶寒,还是罗阳对他们做了个手势,率先走了进去,众人这才壮起了胆子往院子里走。
一进那院子,众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在院子中央,正揉着屁股的张机,看见张机那可怜相,罗阳等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黄忠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张机也是为给他的孩子求医才会受了这么一下,连忙是拖着老婆孩子跑到张机身边问候一下。
看了一眼张机的样子,应该是沒有受什么大伤,罗阳等人也就放心了,倒是郭嘉一脸得意地对戏志才说道:“志才,怎么样,我就说我这个法子管用吧!”
还未等戏志才回答,走在众人前面的张机的表妹突然回过头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郭嘉,就是不说话,饶是郭嘉的脸皮再厚,被这样一个美人盯着,也会感觉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还是习惯性地掏出了酒壶抿了口酒來掩饰尴尬,这个时候,对方终于是开口了,只见她轻启朱唇:“你们两个身上又隐疾,都活不了多久了!”
“噗!”被对方这么一说,郭嘉一口酒就给喷了出來,和戏志才两人都是面色古怪地看着那女子,也无怪他们会如此,莫名其妙突然有人对着自己说你活不了多久了,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吧!郭嘉甚至有些无语地想着:不就是出了个主意还得你表哥摔伤了屁股嘛,有必要这么咒人嘛。
而和郭嘉、戏志才的脸色不同的是,罗阳却是一脸惊愕地看着那女子,罗阳那可是从后世來的,早就知道郭嘉和戏志才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因此也就明白这女子所说的,都是事实,罗阳这次特意带着他们两人前來,就是为了请张机的师傅给他们两人治病的,沒想到还沒见到张机的师傅,这张机的表妹就已经看出了两人的隐疾,罗阳心中那是大喜,慌忙对那女子抱拳拜道:“姑娘果然好眼力,请问姑娘可有办法医治!”
听得罗阳的话,郭嘉和戏志才都是不由得一愣,对方明显是说出來吓唬他们的,怎么罗阳还真信了,而那女子却是紧紧盯着郭嘉和戏志才两人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两人的病我治不了,或许天下间也只有我师傅和我师叔有能力治好他们的隐疾!”
“呃!”听完对方的话,罗阳脸上的失望之色那是溢于言表,不过毕竟希望沒有断绝,人家都说了,她的师傅能够治好,现在不就是要去见她的师傅嘛,当即,罗阳连忙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请为我等引见尊师!”
那女子却是嘴巴一撇,一时间,她脸上又是再次变换了另一种风情,调皮、俏丽,让罗阳等人又再次呆住了,就听得她哼道:“他出的主意害的我三哥受了这么大的罪,我师傅最疼的就是我三哥了,他老人家肯定不会为他治病的!”
别啊!罗阳立马就急了,忙是说道:“呃,姑娘,姑娘,之前也是因为姑娘不肯相信我等,我等也只有出此下策,一切也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这位兄弟也不是故意要害张先生的,还请姑娘千万不要计较啊!”说着,罗阳又是朝着那女子一拜,态度那叫一个诚恳啊!就算郭嘉不是他手下的重要谋士,这么多年來,两人之间也是交情匪浅,罗阳不能眼睁睁看着郭嘉落得跟历史上一样的悲惨下场。
罗阳的态度如此诚恳,倒是让郭嘉和戏志才不由得感动。虽然他们并不相信那女子所说的,但光是罗阳的这个态度,就让他们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竭尽全力,为罗阳实现霸业宏图。
不过罗阳的恳求却是沒有丝毫打动那女子,反倒是让她杏目一瞪,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了!”
“呃!”罗阳自从來到这个年代以后,还从來沒有这么憋屈过,可偏偏又不敢发火,只能是苦笑着摇头说道:“不,不,不,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一切的过错都在我等几人身上,不过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谅解我等!”
“哎呀,七妹,你就不要再调皮了!”这个时候,张机和黄忠一家子也是注意到了这边,见到罗阳被自己的表妹这般为难,张机连忙是过來解围,别的不说,罗阳身为荆州刺史,那可是荆州之主啊!要是真的惹怒了罗阳,让张家覆灭那也只不过是他举手反掌之间,况且如今张家局势不明,倘若自己的父母的死当真是事有蹊跷的话,张机还要靠罗阳來为自己做主呢?
拦住了自己的表妹之后,张机便是对罗阳拱手说道:“大人莫要怪我这妹子,她并沒有什么恶意,还请随在下來吧!在下为大人引见家师!”说完,张机便是对着罗阳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已经许多年沒有回來了,但这小院的布局却是沒有什么变化,张机还是认得出自己师傅所住的房间的,那女子见到张机已经主动带路了,不由得皱了皱鼻子。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只能跟在张机身后,毕竟罗阳说的沒错,整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不肯相信张机回來了,才会使得罗阳他们出此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