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7章 是無奈的妥協 文 / 靳燼景
&bp;&bp;&bp;&bp;江南府外青龍軍軍營駐地。
風雪凜冽,軍營中心的大帳之中此時卻燈火通明。
可是,討論的並不是軍機大事,里面也只有兩個人。
卻是也暗中親自來江南尋找凌雲公主的官昀和離付麟。
兩人此時都是面‘色’嚴肅無比,身上都還落滿了沒有融化的雪。
顯然是剛剛從外面回來軍營沒多久。
“你真的那般決定?”離付麟有些深沉的詢問。
決定什麼,他並沒有說,不過意思官昀很明白。
可是他那不是決定,而是無奈的妥協罷了!
官昀卻是冷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也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自然不願意被別人脅迫和控制。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離付麟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不由微微嘆息一聲,心底卻是很是抱歉。
如果沒有宛兒當初的錯誤,如今的這一切也不會變成這般。
官昀也不會陷入這般兩難的情況。
“陛下的情景有些不對,雖然他對我們說復出張明‘玉’是為了更快找回凌雲,可是他做的卻是有些太過了。”
離付麟說著,心中沉重。
當初,當他們得知凌雲公主的消息之時,卻是從三皇子口中得知。
三皇子當然不會光明正大的說出凌雲公主的消息威脅官昀,而是委婉的在‘私’下含沙‘射’影的透‘露’出一些。
這卻也是他們之前沒有阻止明妃復出的原因。
凌雲公主在三皇子他們手上,無論是官昀還是離付麟都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凌雲公主已經成為了顧雪兒和顧宛如兩‘女’心中的一個結。
自從經過景紗的治療,顧雪兒的身體雖然已經慢慢的痊愈,可是這心病依然存在,對于‘女’兒的掛念卻是從來不曾減少,與日俱增。
而顧宛如至今依舊臥病在‘床’,也不是什麼大病,不過是因為內心對于凌雲公主的愧疚和歉意罷了,說白了也是心病。
心愛的‘女’人都不開心,官昀他們自然也不開心。
別收凌雲公主也是他們的親人。
官昀卻是冷笑的脫下滿是雪‘花’的披風抖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屬下送上來的熱茶冷漠無比的道︰“不管有什麼不對,現在找到絮兒最重要!其余的都是廢話!”
這是老天給的機會,只要他們們最快找到絮兒,那麼不管是任何人任何勢力都無法威脅他們。
官昀面‘色’冰冷,想到離開京都之時,妻子那雙期待的眼眸,心中便不由一痛。
若是最後沒有尋到,他卻是必須陷入兩難。
到底是為了‘女’兒違背官家一直以來的家訓被動陷入權力之爭,還是為了江山社稷犧牲‘女’兒.還有妻子的心意?
這絕對是史上最難選擇題!
不去多想,官昀理智的伸手飛快的在大帳之中的桌案上攤開一張江南府附近的地形圖,卻是立刻用旁邊的紅‘色’小旗子在江南府附近的小鎮一一做了標記。
“說的也是,現在找到絮兒最重要,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危險,這麼多年,我們欠她太多了!附近十六個鎮子,已經又十個傳來消息確定沒有凌雲的行蹤,我們必須加快速速度搜尋剩下的村鎮,在其他勢力之前找到凌雲,否則她必定會有危險。”
英俊的面容有些憔悴的離付麟聞言點頭,接著也收回心神,很是認真的分析著。
“嗯。”官昀點點頭。
自從凌雲公主肚餓真正行蹤出現,兩人的關系卻是緩和了許多,至少現在的情勢讓他們是共同對外的。
所以相處之時也沒有以前那般的劍拔弩張了!
官昀看著江南府附近的地形圖,伸手微微敲著桌邊,卻忽然想到什麼猛然的站直。
“走,我猜,絮兒現在應該不在任何城鎮內!”官昀扔下一句,面‘色’卻是微微一變,然後立刻抬步往軍營之外走去。
離付麟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如此多的勢力在搜尋,這種天氣情況,若是不想被抓住那麼必須出人意料之外,自然不會躲在鎮子村子有人的地方,而是越往風雪可怕的野外無人地區反而越安全。
因為眾人處于強者對于一個弱‘女’子逃亡的觀念出發,是絕對不會輕易想到她會不躲在安全溫暖人多不容易發現的村鎮而是往更容易出現風雪巨大的野外躲藏的。
這是個很容易陷入的誤區。
剛剛官昀看著地形圖的時候卻是忽然想到。
離付麟明悟,隨即也立馬追上官昀,然後兩人立刻吩咐下去隨即往最近的山林尋去。
而那邊,月靈兒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一處黑夜之中的光明,以為自己的腳步很輕。
卻沒想到剛剛走到離‘洞’口十米之地便立刻被人驚覺的發現了。
“誰!”冰冷的聲音驚覺的響起。
與此同時,唰的一身,一道藍‘色’的身影一閃,冰冷的劍便架在了月靈兒的脖子上。
噗!一聲,月靈兒被嚇得直接坐倒再雪地上,身上一直堅持的那一口氣也自然的松掉,早就沾滿雪‘花’的兜帽便隨之落下,‘露’出一張絕‘色’傾國並且楚楚可憐的通紅小臉。
疲憊的她整個意識都變得有些朦朧,吃力的抬頭看著眼前出現的人影,心念萬念俱灰。
果然是敵人嗎?
她賭輸了!
而用劍指著她的那人卻是一個穿著藍‘色’裘袍的少年,在看清她的容顏之時微微的皺眉詫異。
“姐姐,是一個路人!”他頭也沒回的對山‘洞’之中的人大叫道。
隨即,月靈兒便又見到兩道身影輕步卻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兩道身影一黃一青,慢慢的在她朦朧的視線之中變得有些清晰。
待看清那青‘色’人影之時,原本萬念俱灰的月靈兒猛然瞳孔睜大,下一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吐出幾個字昏‘迷’了過去。
“君大哥……”
少‘女’絕美淒清的容顏,沙啞苦澀卻祈求哽咽的話語一出,雖然很小聲,卻依然清晰的被明顯武力不俗的三人給听見了。
看上去大概十七八歲的青衣少年頓時面‘色’一變身影一閃,隨即一句話也不說的抱起月靈兒朝山‘洞’大步走去。
留下的姐弟兩個面面相對,若有所思。
竟然是這個家伙認識的人,還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