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4 章 杜鵑的母親 文 / 上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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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秦看了一會兒就有所發現了。
杜鵑其實就是京城本地人,但家庭條件卻談不上好,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她跟著媽媽相依為命。
資料上顯示,她的母親去年就失業了,一直找不到工作。
“可能是這個方面的原因。”
甦秦暗暗思忖。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甦秦找到了杜鵑。
“杜鵑,現在有空嗎?”
杜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那我們談談吧?”
“嗯。”
兩個人于是一起朝林蔭大道的那一邊走去,找了一張石桌坐了下來。
杜鵑的臉上依然有些郁郁寡歡,眼神也很暗淡。
“想你媽媽了?”甦秦開口問。
“嗯?”她愣了一下,片刻,抬起頭,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甦秦靜靜看著她的眼楮,感應著她內心的活動,她的情緒波動十分激烈,似是有什麼被她用力的壓在心里頭一樣。
“要是會讀心術就好了。”甦秦暗暗的想。
此時此刻,他雖然能感應到對方的心里很壓抑,但對方心里到底想些什麼,他卻無法知曉,只能推測、猜想,可是人的心里活動十分復雜,尤其是她們這種受過特殊訓練的,更是難以揣測。
“你媽媽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甦秦試探著問。
但他不問還好,剛一開口,杜鵑頓時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片刻,她甚至直接站起來跑掉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甦秦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能感受到她內心的壓抑和痛苦,甚至無比掙扎,但如果只是因為她的母親生活艱難,那.....應該不至于如此!
她們的生活條件一直都談不上好,就算此刻更差一些,但也不至于就痛苦到了如此地步!
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甦秦找到和杜鵑一個宿舍的戰士,問︰“杜鵑這兩天有沒有遇到什麼反常的事情?”
大家想了想,回答道︰“她好像沒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啊,我們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一起起床,一起訓練,一起睡覺,沒什麼特別的。”
“我們大家也想不通,她為什麼突然心情那麼差!”
“哦,對了,這幾天她的電話好像特別多。”有人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對對對,她每天都會接到好幾個電話,不過因為我們打電話的時候都是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打,所以她的電話到底是誰打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問過她,她就說是她母親打的。”
甦秦听了一會兒,心中越發肯定。
于是,他開始仔細關注對方的活動。
這一天傍晚時分,他注意到杜鵑又拿著手機走出宿舍了!
龍牙特種部隊的戰士都可以使用手機,當然,是特制的,而且只能是休息時段才允許使用。
她拿著手機快速走出宿舍,小跑著走到了一個偏僻無人之處。
甦秦遠遠的看著。
杜鵑不知遇到了什麼事,情緒十分激動,雖然一再克制,但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朝一棵樹上砸了一拳。
等到杜鵑打完電話,甦秦立即快步迎了上去︰“杜鵑同志,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杜鵑抬起頭看了甦秦一眼,她的情緒依然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里,她咬牙切齒的道︰“我要殺了他們!”
听到這兒,甦秦越發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拽了她,把她拉了坐在草地上。
“杜鵑同志,你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現在嚴重警告你,不要亂來!請你時時刻刻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我......我......”她看著甦秦,“我”了好一會兒,但什麼也說不出,最後,她突然情緒無比激動、爆發性的朝著甦秦吼︰“雪狼教官,那你告訴我怎麼辦?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讓那些人.渣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甦秦心中一緊,連忙道︰“杜鵑同志,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相信法律!”
“法律?”她淒慘一笑︰“法律是個什麼東西?我們請求法律幫忙已經整整三年了,可是怎麼樣呢?”
杜鵑的話越說越離譜。
甦秦厲聲道︰“杜鵑同志,你這樣的思想是相當錯誤的,你再這樣下去,你就危險了!我現在命令你,立即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杜鵑抬起頭看了甦秦一眼,嗤的笑了出來,片刻,她站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甦秦想了想,找到白狐︰“白狐同志,我現在要去京城一趟,我想去杜鵑的家里看看。”
白狐想了想︰“好!那你去吧!一定要查清楚她家里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知道了。哦,對了,這幾天,杜鵑的假一律不要批準。”
“嗯?”白狐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甦秦連夜開車來到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他一個人按著地址,按圖索驥找到了杜鵑的家。
她的家住在一個城中村里,環境很糟糕,又亂又髒,人員也很復雜。
找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找到了杜鵑的家。
他才來到她的家門口呢,就見一群人正圍在杜鵑家門口,有人還大聲的朝里面嚷嚷。
“白大嫂子,出來啊!”
“快出來啊,白大嫂子!”
“太陽都照屁股了,你怎麼還不起床?”
“原來白大嫂子愛賴床啊!”
越往下,語言越發不堪,漸漸不能入耳。
很快,有人撥開人群,走到大門處砰砰砰的拍了拍門︰“白嫂,出來把協議簽了,听到了沒有,過了這個時間,你可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其他人一听,都大喊︰“出來!”
“白嫂,快出來!”
“你不能這樣無恥!你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害得我們大家都無法搬遷!”
現場一片混亂。
甦秦觀察了片刻,卻發現那些正在鬧事的人其實並非真正的村民,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也是流里流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甦秦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他還是找到了附近一戶看起來比較老實的村民,詢問道︰“大叔,前面怎麼回事啊?”
“還能怎麼回事?逼良為娼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