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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6章 ︰心里的不安,如同雨後的野草 文 / 夕紅晚愛

    &bp;&bp;&bp;&bp;雪花怔怔的抬頭,正對上韓嘯灼熱的目光。

    “爺……”雪花喃喃的道。

    低低的聲音,婉轉如同低吟。

    韓嘯驀然俯首,噙住了惹人的紅唇。

    沒有溫柔的品嘗,沒有細雨般的密吻,火熱的情感如同狂風攜著暴雨,對著雪花鋪天蓋地席卷而下。

    雪花一瞬間,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隨著面前之人載沉載浮……

    浴桶中的水,由最初的漣漪微波,很快就變成了滔天巨浪,一圈圈的向著桶外溢去。

    “嘩嘩!”的水聲,打在地面上,卻遮掩不住紅唇中破碎的嬌吟,而男人低沉嘶啞的吼聲,更是滿溢了整個房間。

    氤氳的霧氣中,男人麥色的身體上,若隱若現出一條條的藤蔓,藤蔓在暈黃的燈光下,散發出紫色而又邪魅的光。

    這時,放在旁邊內室中的一把青銅古劍,發出了“嗡嗡”的鳴聲。

    趴在臥榻上的三只雪白的狐狸,瞬間睜開了眼楮,對著古劍發出了狼嚎般的叫聲。

    古劍停止了嗡鳴,而旁邊浴室中的男人,也發出了爆發的低吼。

    兩個听到雪狐的叫聲走進來的丫頭,正好听到了男人的吼聲,俏臉一紅,連忙退了出去。

    浴桶中波浪起伏的水終于慢慢的平緩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雪花從煙花爛漫的雲端走下,緩緩的睜開了水霧般的眼楮。

    樹藤!?

    雪花一激靈,驀然瞪大了眼楮。

    入目的是麥色的胸膛,胸膛仍在略顯快速的起伏著,只有虯結滿含力量的肌肉,哪里有什麼樹藤?

    “怎麼了?”韓嘯粗啞的聲音傳入了雪花的耳朵中。

    雪花搖了搖頭,“沒什麼,我看花眼了。”

    丫的,她都被地下古墓中的那棵黑山老妖弄出心里陰影來了。

    雪花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嬌軟,一絲慵懶魅惑。

    韓嘯的小腹,驀然一緊。

    雪花立刻感覺到了韓嘯的變化。

    “爺!”雪花嗔怒的瞪了韓嘯一眼,“你的身上還有傷!”

    雪花說著,就去查看韓嘯肩上的傷口。

    還好,沒有流血。

    “爺的傷,不礙事。”

    韓嘯說完,低頭親了親雪花的額頭,大手又開始在紛嫩的肌膚上游移。

    火熱而又粗糲的掌心,在雪花的身上撩起一簇簇的火焰。

    雪花忍下想要逸出口的輕吟,惱怒的捶了韓嘯的胸口一下,“爺,水已經涼了!”

    亦嗔亦怒,粉面含羞的模樣,卻更使得韓嘯的呼吸加重了。

    韓嘯低喘了一口氣,一皺眉,感覺了一下水溫,雖然他覺得剛剛好,可是想到懷里的小女人一向怕涼,只好強自壓下了某些念頭,反正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嘩啦!”一聲,水花四溢,韓嘯抱著懷里的人站了起來。

    雪花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了韓嘯的脖子。

    當換上舒適暖和的家常衣服,吃了一頓美美的晚飯,雪花不僅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唉,還是家的感覺好呀。

    雪花慵懶的偎在韓嘯的懷里,邊喟嘆著,邊四處望著自己的家,感受著家帶來的踏實溫馨的感覺。

    首先入目的是正紅色繡著榴開百子的床帳,四角雕花的花梨木的拔步大床,對面的牆上掛著前朝書畫大師的真跡,然後就是花梨木雕刻著富貴牡丹的衣櫃,門口的方向則是四扇白玉屏風,然後——

    雪花的眼光,不由地就落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那把青銅古劍上。

    “爺,這把劍我總覺得怪怪的,有問題。”雪花蹙眉,對韓嘯說道。

    韓嘯隨著雪花的目光,向那把古劍看去。

    “爺……”韓嘯說著,腦袋中一陣恍惚,“想用這柄劍殺敵。”

    “殺敵?”雪花一怔。

    “嗯,爺……”韓嘯忽然頓住了,目露清明,隨即神色中露出一絲嚴峻。

    雪花立刻感受到了韓嘯的變化。

    “爺,你怎麼了?”雪花回頭問道。

    韓嘯搖了搖頭,“沒什麼,爺只是覺得這把劍有用。”

    雪花點了點頭,對此她倒是認同的,起碼可以用來和古雅談條件。

    韓嘯注視著古劍,雖然臉上面無表情,眸底卻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雪花想了想,說道︰“爺,古雅既然如此執著于這把劍,那麼這把劍肯定有古怪,我們還是把它拿給道長看看吧。”

    老道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韓嘯沉吟了一下,說道︰“明天我們就去拿給道長看。”

    既然提起老道,雪花就想起了老道一進皇陵就不見蹤影的事情。

    “爺,道長……回來了嗎?”雪花有些忐忑的問道。

    雪花雖然覺得老道肯定沒事,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

    “道長已經回來了,一平等人就是被他帶回來的。”

    原來,除了韓嘯和雪花在那間詭異的大殿中跌落了下去,一平等人則是直接跟著幾只雪狐穿過大殿,向後面而去了。

    不過,幾個人很快就發現了韓嘯和雪花沒有跟上來,不僅心下一急,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回去找,結果則是,沒找到韓嘯和雪花,也把小白母子追丟了。

    幾個人急得手足無措,團團亂轉,然後一合計,也不找小白母子了,開始在皇陵里四處尋找雪花和韓嘯,然而,很不幸的,他們被皇陵的守衛發現了,于是打了起來。

    一平兄弟幾人雖然功夫不弱,但是皇陵中到處都是玉王爺的人,再加上南夷之人,一平兄弟幾人很快就不敵了,這時候,老道出現了,把一平幾人救了出去。

    听了韓嘯的話,雪花算是真的放了心。

    韓嘯斜倚在床上,攏了攏雪花的頭發,把人往懷里攬了攬,眼光落到了古劍旁邊的那壇子酒上。

    “道長……想要那壇子酒,但是爺說那是你帶回來的,所以,沒給。”

    “呵呵……”雪花聞言,立刻笑了,她家男人就是聰明。

    韓嘯若是直接把酒給了老道,她可就不能去老道那里挖八卦了。

    其實,雪花還真沒想到,韓嘯竟然沒有把酒給老道。

    韓嘯一向都是很尊敬老道的,雪花以為老道一開口,韓嘯就會把酒給老道的,因為這酒原本就是給老道帶出來的。

    至于老道說只有這種酒才可以破除南夷人的巫蠱之術,對此雪花和韓嘯都是不信的。

    老道嘛,那就是一個酒鬼,他不過是給自己嘴饞找借口罷了。

    “爺,我明天就把酒給道長送去,然後……呵呵……”

    雪花繼續笑,然後給了韓嘯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韓嘯寵溺的看著雪花一副小狐狸似的的樣子,心中不由的一軟,忍不住就覆下了頭去。

    “爺……唔……你的傷……”

    雪花的話,斷斷續續的變成了破碎的低吟。

    “爺說過的……沒事……”

    韓嘯暗啞的聲音,由喉嚨深處逸出,震顫著雪花的心,而火熱的唇舌,則慢慢的沿著嫩白的肌膚向下移去。

    大紅的錦帳層層跌落,掩住了一床的旖旎。

    在外屋伺候著的兩個丫頭,听到屋內傳出的聲音,連忙低下了頭,忙活手里的繡品。

    **

    雪花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身邊早已沒了韓嘯的身影。

    “夫人,您醒了?”

    雪花一動彈,輕雲和雨霧听到動靜,立刻走了進來。

    伸了個懶腰,雪花不由的呲了呲牙,她的腰——好酸!

    “爺什麼時候走的?”雪花問道。

    輕雲邊服侍雪花起床,邊答道︰“爺不到卯時就走了。”

    “爺……沒事吧?”雪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的腰都要折了般,何況賣力的耕耘了一晚上的人。

    “沒事呀,爺的精神很好呀。”輕雲奇怪的道。

    “哦。”雪花放心了。

    隨後,雪花不由的暗嘆,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明明在上面的是他,用力的也是他,為什麼自己的腰快要折了,兩腿無力,而韓嘯卻是精神奕奕的去上朝?

    雪花吃過早飯後,終于恢復了一點力氣,有了一絲精神。

    “輕雲,你抱著這壇子酒,雨霧,你拿著這把劍,跟我一起去外院。”

    雪花吩咐完兩個丫頭,揣著一顆八卦心,向老道住的院子走去。

    老道一見雪花,不,是雪花身後的輕雲——懷里的酒壇子,立刻露出了笑容。

    “丫頭,算你有良心,還知道給貧道送過來,那個臭小子,竟然……”老道想到了韓嘯拒絕把酒壇子給他時的情形,不由的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雪花“噗嗤”一聲笑了,“道長,不是我家爺不給您,實在是這壇子酒,是我受人所托帶給您的,人家有句話讓我轉告你,我家爺怎麼好話沒帶到,就把酒壇子給您,您說是不是?”

    “哦,誰托你帶的?帶的什麼話,你說吧。”老道隨口道,兩眼放光的向著輕雲懷里的酒壇子走去。

    不對!老道邁出的步子驀然停住,伸出的手也收了回去。

    “丫頭,你說什麼?”老道不可置信的問道。

    很明顯,雪花這酒是從皇陵地宮里帶出來的,皇陵地宮里那可是埋死人的地方,怎麼會有人讓雪花帶話?雪花又怎麼會在那里受人所托?

    雪花笑米米的看著老道,很是肯定的道︰“道長,我在皇陵的地宮里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老道的面色一變,“不可能!她不可能沒死!”

    “道長,您老是說誰沒死?”雪花眼里藏著狡黠的光,問道。

    “是……是……”老道語塞。

    雪花眼珠轉了轉,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看著老道說道︰“道長,不是我說您,您老既然都已經到那兒了,干嘛不去見人家一面,讓人家望眼欲穿的在那里等了你那麼多年?”

    “丫頭,你胡說什麼呢?什麼等了我那麼多年?我老人家乃是出家人,不惹塵俗之事的。”老道一揮手里的拂塵,有些心虛的道。

    雪花一撇嘴,“道長,出家人會去全天下的偷酒喝嗎?”

    “這酒貧道是用來救人的!”老道理直氣壯的道。

    “好了,好了,就算您老是用來救人的。”雪花點了點頭,不再和老道就這個問題爭執,轉而說道︰“那麼您老想不想知道人家讓我帶了句什麼話?”

    “什……什麼話?”老道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雪花眼楮一眯,“那麼,您老先告訴我,您老和我們那位皇後娘娘是什麼關系?免得我一不小心帶錯了話。”

    雪花的眼中,滿是隱藏著的八卦的小泡泡,就等著一個個的戳破了。

    老道一瞪眼,“什麼關系?那是我師妹!”

    師妹?雪花明白了,這年頭,師兄妹之間那可是和表哥、表妹之間一樣的,最喜歡曖昧不清了。

    “那個、您師妹就沒有和您發生過點什麼嗎?”雪花好奇的問道。

    “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貧道和師妹是情同親兄妹!”老道不僅瞪眼,還開始吹胡子。

    雪花一撇嘴,老道的臉上活生生的寫了幾個大字——做賊心虛!

    “那您師妹都是一國皇後了,當初為什麼……”

    雪花說到這兒,打住了,她能直接問為什麼當初的那位皇後,竟然在她的墓室里留了一屋子的酒,並且把她的畫像惟妙惟肖的刻在石壁上,然後等著老道去嗎?

    老道看著雪花那一副好奇兼八卦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師妹的性子,就是太過于剛烈,固執了。”

    老道說完,臉上終于露出了緬懷的神情,並且夾雜著一絲傷感。

    雪花有些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了。

    人家都已經故去多年了,她如此的打探人家的*,有點不太道德了。

    雪花的道德心一起,立刻說道︰“道長,那位皇後娘娘在自己的墓室里準備了一屋子的酒,還把她的畫像刻到了石壁之上,然後還有一句話。”

    “什麼話?”

    “咳咳!”雪花清了清嗓子,想著石壁上女子的神情,露出了一種嗔怒的樣子,大聲道︰“智善,我看你敢不敢來見我!”

    雪花的話一說完,老道久久無語。

    “道長,您真的不去見見?”雪花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心里不知道為什麼,對那位刻在石壁上的皇後,有了一絲同情。

    至死都念念不忘著一個人,想必是心里有著刻骨銘心的感情吧?

    老道瞪了雪花一眼,“貧道當然……”

    好吧,老道當然了半天,也沒把下面是去還是不去說出來。

    雪花猶不死心,開始yo惑,“道長,那里面可是有您師妹給您備下的一屋子美酒呀。”

    “貧道有這一壇子就夠了。”老道說著,伸手接過了雨霧手里的酒壇子。

    雪花雖然心中不太相信,但是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

    雪花雖然衷心的希望老道去看一看,但是一想到旁邊的太宗皇上,就覺得她還是別摻和了,感情的事兒,往往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道長,您看看這把劍有沒有什麼問題?”雪花說完,指向了輕雲手里的青銅古劍。

    老道順著雪花的手指看去,輕雲忙把劍遞到了老道的面前。

    老道仔細的看著劍上的紋路,片刻後,驀然瞪大了眼楮。

    “丫頭,你們去了那個地方?!”老道厲聲問道。

    雪花一激靈,心里立刻涌上了不好的預感,“道長,您指的是那個封印著萬蠱之王的墓室嗎?”

    “你們果然去了那里!”老道是聲音中竟然有一絲緊張。

    雪花還從來沒有在老道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緊張的神情過呢。

    “道長,我們是被玉王爺等人設計,誤入了那里的。”雪花忐忑的道。

    老道听了雪花的話,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猛地伸手搭上了雪花的腕脈。

    過來一會兒,老道輕輕吁了一口氣,神情放松了下來。

    “還好,你沒有被那個蠱王沾染了身體。”老道有些欣慰的說道。

    雪花忽然想起了,韓嘯可是被那些樹藤差點纏死。

    “道長,韓嘯和那個蠱王交過手,而且,還被那些藤條纏了起來。”

    雪花說著,心里開始“砰砰!”亂跳。

    老道的神情再次嚴肅起來,“丫頭,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雪花點了點頭,開始如此這般的把所有的事情向老道講述了一遍。

    “如此說來,最後是三只雪狐救了你們,幫著把蠱王重新封印了起來?”老道有些驚奇的道。

    “是,多虧了小白和小毛球了,否則,您老的這壇子酒,可是真的喝不上了。”雪花說著,指了指老道抱到手里就不松手的酒壇子。

    “天意呀天意,萬事萬物皆有緣法,說的就是此了。”老道有些感慨的道。

    當初,雪花被元鷹利用小白母子設計,差點命喪雪山,如今雪花和韓嘯卻因小白母子獲救,也是因果循環了。

    “道長,您老沒提前算出來呀?”

    雪花對于老道的感慨,滿心不解。

    “丫頭,你以為佔卜是喝酒呀!”老道瞪了雪花一眼,“那是泄露天機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隨意卜測的。”

    “噢,合著您老並不知道我們會遭遇危險,九死一生,差點出不來,但是最後會逢凶化吉的?”雪花大聲叫道。

    她原本以為,她和韓嘯陷落皇陵之中,老道提前就已經算了出來,並且,沒準還是老道算計好的,結果,看老道的意思,並非如此。

    “貧道……”老道一磕巴,露出了絲心虛的樣子,“貧道只是知道……要這酒,只能跟你這個丫頭要。”

    雪花明白了,老道還是算計了,不過,老道只算計他的酒了。

    “我說道長呀,您老讓我說您什麼好呢?”雪花搖了搖頭。

    她再次感到,老道其實還是那個偶爾會非常不靠譜的老道。

    不過,老道再不靠譜,某些事情也只能老道能做。

    “道長,我家爺被蠱王的藤條纏上過,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雪花提心吊膽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雪花的眼前,又浮現出了昨天晚上,她模模糊糊在韓嘯身上看到樹藤的那一刻。

    真的是她的眼花了,還是……

    雪花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要等那小子回來,貧道親自把過脈才能確定。”老道撫了撫胡子,又恢復了嚴肅的樣子。

    雪花知道,也只能如此,韓嘯現在在宮里,也只能等韓嘯下朝回來後再說了,可是她根本就等不得。

    雪花心里焦躁不安,來回踱了幾步,她恨不得韓嘯立刻回來,讓老道切脈。

    心里的不安,如同雨後的野草,在雪花的心里瘋狂的滋長,讓她根本就站不住,坐不住。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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