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給我打出去(萬更完畢) 文 / 夕紅晚愛
&bp;&bp;&bp;&bp;母‘女’幾人歡聲笑語地湊在灶房包餛飩,銀‘花’還把丫頭僕‘婦’都趕了出去,灶房中一個外人也沒留。
沒人提雪‘花’的反常,夏氏和金‘花’只是說些家中的瑣事,銀‘花’間或指揮著梨‘花’和荷‘花’‘插’科打諢一番,引來夏氏幾聲嗔怪,抑或是一屋子歡笑。
雪‘花’被濃濃地親情包圍著,心情平復了許多。
很快,各種各樣的小餛飩出爐了。雪‘花’也算是開了眼,小餛飩簡直是千奇百怪。
金‘花’做的各種小動物倒是像模像樣,夏氏的也中規中矩,梨‘花’和荷‘花’就不同了,想起什麼就包什麼,但又包得不象,‘花’不象‘花’,朵不象朵,狗不象狗,貓不象貓,但也不是特別難看,總歸是有卡通漫畫的‘性’質。
餛飩包出來,李達也回來了。
“娘,他怎麼來了?”雪‘花’透過窗子,望著院子里的那個她連名字也懶得叫的人問道。
夏氏順著雪‘花’的目光看去,眉間霎時涌上一股愁緒,嘆了一口氣。
“前個就來了。”銀‘花’也看了一眼窗外,沒好氣地道︰“二叔領來的,說什麼以後耀祖也大了,咱家沒有男丁,耀祖可以幫著干點活,頂‘門’立戶什麼的。”
這麼明顯的話都說出來了?雪‘花’一蹙眉。
真是賊心不死!
雪‘花’抬腳迎著李達走了出去,“爹,您回來了。”
“嗯。”李達見到雪‘花’,點了點頭,“縣城的鋪子沒什麼事吧?”
他這幾天忙棗樹的事情,一直沒去縣城的鋪子轉轉。
“沒事,都好著呢。”雪‘花’脆聲答道。
“大伯若是脫不開身,不如以後佷子替大伯去縣城察看著些,免得被下人糊‘弄’了去。”
剛剛變聲的嗓音,真是難听死了。
雪‘花’嫌惡的皺起了眉。
“這位是……”雪‘花’望著李耀祖,一臉疑‘惑’地問道。
雪‘花’話一出口,不僅李耀祖愣了,李達也愣了,後面的銀‘花’卻嘴角微彎。
“三妹妹,我是你耀祖哥哥。”李耀祖怔愣只是一瞬間,連忙擺出一臉笑,忍著氣對雪‘花’自我介紹,雖然他也有幾年沒看見過雪‘花’了,但他並不相信雪‘花’不認識他。
在家里時,他爹再三叮囑,一定要小心這個死丫頭,他也知道,自己家這幾年吃虧都是吃在這個丫頭身上了,有時他甚至想,當年自己把她推下河,若是就此淹死了,是不是他‘奶’、他爹娘就不會一提起這丫頭就咬牙切齒了?
“原來是當年把我推下河,差點淹死我的那個……哥哥。”雪‘花’裝作恍然大悟地樣子,繼續道︰“原來幾年不見,耀祖哥哥已經長這麼大了。”雪‘花’說著,滿臉的感嘆。
李耀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摸’了‘摸’頭,掩飾般地嘿嘿一笑。
雪‘花’眼里‘露’出譏諷,語氣中絲毫不顯‘露’,象有所感觸似的道︰“想當年耀祖哥哥才這麼小……”雪‘花’說到這兒,用手比了一個鍋台般的高度,“就惡狠狠地一下把我推到了河里面,看我在河里拼命撲騰,樂得拍手叫好,還不準別的孩子下去救,唉,若不是姐夫恰巧踫上,我還真是,嗯,這一輩子都不知道耀祖哥哥也能長這麼大呢。”
這最後一句話說的,連刺帶諷。
當然,這些話最主要的還是說給李達听的。
果然,李達听了雪‘花’的話,立刻就想起了當年一家人在透風‘露’氣的破土房里,圍著雪‘花’大哭的情形。
那時,真是誰也沒想到雪‘花’還能活過來。
“我那時不是小,不、不懂事嗎?”李耀祖裝做沒听到雪‘花’話里的暗諷,覷著李達的臉‘色’連忙解釋。
“是嗎?”雪‘花’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李耀祖一眼,看向李達,“爹,‘三歲看八十’,這可是老話,我們姐妹將來有什麼事,可不敢指望耀祖哥哥出頭,沒地一不小心,再被推到河里。”
“這……”李達猶豫了。
“三歲看八十”這句話不得不說,對李達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大伯,你別听這個死丫頭瞎說,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李耀祖一著急,就把“三妹妹”幾個字變成了“死丫頭”
其實這也不全怨他,他在家里天天听連氏等人“死丫頭”長,“死丫頭”短的咒雪‘花’,不由地面對雪‘花’就禿嚕出了這幾個字。
李耀祖說完了,也沒注意自己不知不覺把心里對雪‘花’的稱呼吐了出來,只是眼含期待地看向李達。
可惜,他沒注意,不代表別人沒注意。
不僅李達听了他的話濃眉擰緊,就連旁邊的夏氏也面帶了怒‘色’。
自己的寶貝‘女’兒,當著自己的面,在自己家中,被一個一向和自己不親的佷子叫“死丫頭”,任誰也會生氣。
況且,一想到當年雪‘花’生死未卜的那種情形,李達和夏氏都是心有余悸。
“耀祖,你先回去吧,大伯家的活有下人小廝干就行了,用不到你什麼,你還是忙自家的活計去吧。”李達沉著臉,下了逐客令。
“大伯,你別听這死丫頭……”
“煙霞、籠月,你家姑娘被人當著面叫‘死丫頭’,你們還不拿棍子把人給我打出去!”雪‘花’‘玉’臉一寒,怒聲打斷了李耀祖的話。
“是,姑娘!”
煙霞和籠月早就等著雪‘花’這句話呢,她家姑娘何等身份,竟被一個‘毛’頭小子叫“死丫頭”,簡直是罪大惡極!
于是,李耀祖很快就為自己的口誤受到了懲罰,棍‘棒’之下哀嚎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李達見到雪‘花’身上忽然迸發出凌厲的氣勢,目‘露’寒光的差人把李耀祖打了出去,一時有些回不過味來。
他想著把人打發走就算了,雖然李貴對他提了讓李耀祖過繼的事,但他也沒立刻應了,只是想著在過繼和給‘女’兒招贅中選一個法子。剛才听了雪‘花’的話,他立刻息了過繼的心思,只想著打發走李耀祖,也就等于回了李貴,但他沒想到雪‘花’用了棍子。
夏氏等人見雪‘花’如此做派,卻是毫不意外,雪‘花’上午一進‘門’,在院子中就差丫頭動過手了。
同時,母‘女’幾人也暗自擔心,不知道雪‘花’這是怎麼了?何況,一進‘門’時,雪‘花’可是先大哭了一場的。
李達看著雪‘花’張了張嘴,想出言責備幾句,這耀祖如此被打回去,不知道他娘會如何來鬧?
夏氏一見李達要說話,連忙對他使了個眼‘色’,阻止他呵斥雪‘花’。
只要‘女’兒心里能高興,愛打誰出去就打誰出去,反正她們一家對這些人也沒什麼好感,無論是換弟還是李耀祖。
李達接受到夏氏的暗示,雖是不明所以,還是張了張嘴,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女’兒一向沉穩,既然這樣做,一定有道理。
輕易地,李達就給雪‘花’找到了借口。
“煙霞,吩咐下去,若是有閑雜人等來鬧,一律趕出去,不許進‘門’,若是不依不饒,抓去見官!”雪‘花’冷聲吩咐道。
“是,姑娘!”
煙霞答應著,連忙去‘門’口傳達雪‘花’的指示。
李達的嘴忍不住又張了張,這是沖他娘去的?
這,行嗎?
雖然李達這幾年因為金‘花’的事,和連氏關系很生疏了,可這樣往外趕人,並且抓去見官,他還是沒想過。
李達覺得有點不認識自己這個‘女’兒了,怎麼短短幾天不見,不論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還是這番強硬的做派,都讓他有些陌生。
“爹、娘,吃餛飩了。”
銀‘花’看了看李達緊皺的眉頭,笑嘻嘻地脆聲指揮丫頭們上飯,梨‘花’和荷‘花’也撒嬌似的拽著李達和夏氏向屋里走。
她爹糾結矛盾,她們姐妹可是很開心雪‘花’這番做法。
她家總是有閑雜人等來添堵,來打主意,真的很煩人,若是強硬一點能解決問題,何樂而不為?
其實,這也是雪‘花’仔細考慮的結果,並不是一時沖動,她很快就要進京了,若是進京前不能安頓好家里的一切,她出去心里也不踏實。
既然一味的懷柔不行,那何妨強硬一些,她就是落個刁蠻的名聲,別人又能把她怎麼樣?
只會因為懼怕她,少給她家來添堵罷了,誰讓她有刁蠻任‘性’的資本呢?
她以前不用,是為失算,以後她要讓人人因為怕她,不敢來招惹她家。
飯中,雪‘花’提了在縣城買了宅子的事,又說了秋天去京城後會好好尋訪名醫,等秋收完了,帶著夏氏一起進京,讓名醫再給夏氏調理一下身子。
雪‘花’話不多,但寥寥幾句話,夏氏的熱罐子就又抱上了,李達招贅二旺的心思也歇了,梨‘花’和荷‘花’還繪聲繪‘色’地把‘花’氏說的那番話學了一遍。
夏氏雖然不願意听‘女’兒說嫂子的不是,但內心也不得不承認,‘花’氏將來怕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婆婆。
于是,不論是李達還是夏氏,又對自己生兒子產生了無比的熱情。
李達也找到了推托李富‘逼’他納妾的理由,孩子她娘若是能生,他干嘛納別的‘女’人生?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