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你以為這是蘿卜白菜嗎? 文 / 夕紅晚愛
&bp;&bp;&bp;&bp;因為韓嘯伸手而收回手的煙霞和籠月,一見肖‘玉’容過來了,連忙重新伸手,兩人一左一右,恰好隔開了肖‘玉’容伸來的手,輕輕地把雪‘花’攙了起來。←c書盟,.2 3.o
當然,籠月用的是兩只手,煙霞用的是一只。
雪‘花’抬眼正好看到煙霞胳膊上的繃帶。
話說,這個被狗咬了在現代可是都打疫苗的,狂犬病潛伏期可是很長的,而且發病就沒救,那麼煙霞這兒怎麼辦?
雪‘花’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如‘花’它就是一條狗,它也可能攜帶了病毒。
那,怎麼辦?
“顧叔,煙霞這兒……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癥之類的,比如說發瘋啦……”雪‘花’邊看向顧賢,邊考慮措辭。
不知顧賢知不知道這種事?
顧賢听了雪‘花’的話後,略一沉‘吟’,說道︰“三姑娘說的是有的人被狗咬了後,過段時間會發瘋,變得凶殘,傷人傷己?”
“嗯、嗯!”雪‘花’連連點頭。
看來還真有狂犬病。
顧賢看到雪‘花’那副拼命點頭,但眼楮卻望著他閃閃發光,一臉期盼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無妨。”
顧賢說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棕‘色’的‘藥’丸,“把這個吃下,可解百毒。若真中了那種毒,自然就會解了,若是沒中,以後也可也防治普通的毒‘藥’。”
哇!解毒丹?
好東西!
雪‘花’驚喜地從顧賢手上接過‘藥’丸,直接送到煙霞嘴邊,說道︰“快、快吃下!”
煙霞原本見到顧賢掏出瓷瓶就雙眼發光,現在見到送到嘴邊的‘藥’丸,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了下去。
雪‘花’長出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擔心狂犬病了。
剛要轉過頭去謝謝顧賢,正好看見籠月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對呀,這個東西這麼好,為什麼不一人吃一顆,那麼以後就不怕中毒了。
想到這兒,雪‘花’‘露’出一臉最為討好巴結人的笑容,“顧叔,那個,既然這個東西這麼好,那麼您能不能多做幾顆,我們……嘿嘿……”
雪‘花’自認為對巴結討好人還是有一套的,所以見到顧賢又掏出了那個小瓷瓶,毫不意外。
韓嘯皺了皺眉,這個丫頭,當這個東西這麼好做嗎?她知不知道做一顆要耗費多少珍貴‘藥’材?要‘花’費多少時間?
韓嘯雖然這樣想著,卻也沒攔著顧賢又倒出一顆‘藥’丸遞給雪‘花’。
果然,雪‘花’接過‘藥’丸就給了籠月,“快吃。”
籠月一臉‘激’動感‘激’,卻還是把嘴邊的‘藥’丸推了回去,“姑娘,您快自己吃了。”
姑娘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珍貴,她和籠月可是知道的。
象她們這種丫頭,哪有資格吃這東西?
“叫你吃你就吃!”雪‘花’說著,又把‘藥’丸推了回去。
籠月一臉猶豫,忐忑地偷偷看向韓嘯。
“你們的命是你們姑娘的。”韓嘯冷冷地說道。
“奴婢一定誓死保護姑娘!”
籠月鏗鏘說完,一口吞下了‘藥’丸。
雪‘花’咂了咂嘴,她怎麼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呀?
她的丫頭,為什麼要看韓嘯的臉‘色’行事?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雪‘花’轉頭,對著顧賢又擺出了那一臉笑,“顧叔,那個……”
這個顧叔也真是的,你就不能一次多拿幾顆出來嗎?
席大哥可還沒吃呢。
“你以為這是蘿卜白菜嗎?”韓嘯一見雪‘花’看完顧賢又看席莫寒,就知道雪‘花’這次是為席莫寒要的,忍不住冷寒的聲音中夾雜了怒氣。
這位爺,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雪‘花’忍不住暗翻白眼。
不過,臉卻還是微微紅了。
她也是第一次伸手跟人白要東西好不好?不過,誰讓這東西是能救命的呢,面子和命比起來,當然還是命重要。
況且,如‘花’是只狗,席大哥又天天接觸它,萬一不小心被如‘花’尖尖的狗牙小小的蹭破一層皮,也是很危險的。
想到這兒,雪‘花’發揮無敵厚臉皮的功力,就當韓嘯放了個屁,依然一臉討好地對著顧賢伸手。
反正人若沒臉沒皮,絕對天下無敵!
顧賢看著雪‘花’伸過來的小手,把中年文士的風度發揮的淋灕盡致,微微一笑,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枚‘玉’雪晶瑩的白‘色’小‘藥’丸。
雪‘花’眨了眨眼,“這、也能解百毒?”
“三姑娘,這枚丸‘藥’據在下所知,世間不超過三粒。”
啊?這麼珍貴?
雪‘花’有些猶豫,不過一想到狂犬病無‘藥’可醫,那絲猶豫立即不翼而飛,飛快地接過顧賢遞過來的‘藥’丸,小手直奔席莫寒而去,“席大哥,快吃了。”
雪‘花’一句話說完,院中霎時一靜,仿佛連如‘花’的“呼哧”聲都沒了。然後,人人神‘色’各異的看向雪‘花’和席莫寒。
席莫寒望著那只嫩白小手上的白‘色’小‘藥’丸,心情‘激’‘蕩’難述,仿佛有什麼東西要沖破束縛傾瀉而出,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壓上翻涌而起的狂‘潮’,溫煦又疼愛地說道︰“小丫頭,席大哥吃過這類東西,你趕緊自己吃了。”
“不錯,三姑娘還是自己吃了吧,這丸‘藥’不適宜男子服用。”顧賢覷了一眼韓嘯鐵青的臉‘色’,連忙說道。
這個三姑娘,再這樣下去,真會把爺氣個好歹的。
雪‘花’听了顧賢的話,大是遺憾,雖然席莫寒吃過這類‘藥’,但應該不會比這一粒更珍貴,而且現在明顯有人要對他不利,多吃點好東西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可現在,這麼好的東西卻不能吃。
唉!雪‘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藥’丸又遞了回去,“顧叔,那麼您收起來吧。”
她一個農家‘女’,吃這麼好的東西干嘛。
她又不用防備著有人毒害她。
顧賢看到雪‘花’又把‘藥’丸遞了回來,不禁一愣,萬沒想到雪‘花’要‘藥’丸根本就沒打算自己吃。
雖然上一粒他知道雪‘花’是為籠月要的,所以給了那種雖珍貴,但一年也能配制一丸的解毒丹。
但這一丸,她知道雪‘花’是為席莫寒要的,也知道席莫寒絕對不會吃,所以他給了這種極為珍貴的,但他沒想到雪‘花’也不吃。
“吃了它!”韓嘯的臉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也不能用黑鍋底來描述,只能說是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前奏。
這丸‘藥’是顧叔用了幾年時間好不容易才配成的,千金難求,輔以另一味‘藥’效果更佳,但現在明顯有人要利用那只笨狗來傷人,雖然不知道針對的是誰,但也要防患于未然,可這個丫頭竟然、竟然……
難道在她的心中,席莫寒就那麼重要嗎?
韓嘯氣怒中又夾雜了一絲挫敗,還有絲絲的,他自己絕對不會承認的——嫉妒。
“姑娘,您快吃了它。”籠月連忙從雪‘花’手上拿過‘藥’丸送到她的嘴邊。
“姑娘,您快吃。”煙霞一臉急切的催促。
“小丫頭,吃了它。”席莫寒的聲音中隱隱透出一絲嚴厲。
雪‘花’︰“……”
好吧,既然都‘逼’著她吃,那她就吃了吧,雖然她覺得是‘浪’費。
‘藥’丸入口即‘花’,滿嘴余香。
嗯,好吃!
雪‘花’有些意猶未盡。
看到雪‘花’終于吃下了‘藥’丸,不知怎的,在場的眾人除了肖‘玉’容,都舒了一口氣。
雪‘花’回房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只穿了雪白的里衣,外衣被籠月洗了,也就沒再出房‘門’,一是沒衣服可穿,二是韓嘯在,她吃飯也只能是和肖‘玉’容一起吃,所以還不如自己在房里吃。
吃過飯肖‘玉’容前來慰問,雪‘花’讓籠月推說她又驚又累,已經睡下了,‘門’都沒讓進就把人請走了。
沒辦法,她就是不喜歡這位姑娘。
雪‘花’知道問題在自己身上,肖‘玉’容人長得漂亮,‘性’格活潑,‘門’第高貴,人家如此不恥向下結‘交’一個農家‘女’,這要是別人,早高興的巴上去了,可雪‘花’不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不想勉強自己。若是別人,她或許還會虛與委蛇,就象對縣城里其它富家千金一樣,生意人嘛,她做的是買賣,賣的是棗,可是對肖‘玉’容,她就是不願去結‘交’。
她不喜歡——
不喜歡肖‘玉’容看席莫寒的那種眼神。
雖然那里面的東西隱藏的很深,但她還是能感覺到。
雪‘花’不願去深層次的剖析自己,抱著鴕鳥的心態,得過且過,每觸及那個底線,她就閉上眼睡覺。
就象現在,她又閉上了眼,數起了綿羊。
不過,這次很幸運,或許是真的累了,或許是真的困了,或許是解決了棗樹的問題,或許是受到驚嚇後‘精’神的放松,總之,雪‘花’很快就睡著了。
睡著了的雪‘花’就沒那麼幸運了,一會兒是如‘花’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張著血盆大口向她撲來;一會兒是一個面目模糊的‘女’子對著她說著什麼,她听不清是什麼,但知道那里面句句嘲諷,字字傷人;一會兒又變成了滿地的棗樹葉子,顯得光禿禿的棗樹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青綠的棗子,滿樹的葉子都沒了……
怎麼會這樣?
雪‘花’一遍遍地詢問?
但,回答她的只是光禿禿的樹枝,棗子——也沒了。
“不、不……”雪‘花’不相信的喃喃道。
“姑娘,張嘴,把‘藥’吃了……”籠月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雪‘花’覺得嘴被人掰開了,苦苦的東西流了進來,她想動可就是動不了,頭也昏昏沉沉的,燥熱難當。
然後一陣沁涼的感覺從額頭傳來,雪‘花’立刻覺得舒服了許多,不知不覺又昏睡了過去。
雪‘花’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姑娘,您醒了?”一見雪‘花’睜開了眼,煙霞立刻驚喜的叫了起來。
听到煙霞的叫聲,正進‘門’的籠月立刻端著一只碗跑了過來。
“姑娘,正好,這燕窩粥剛剛熬好,您快吃了它。”
雪‘花’想坐起來,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我怎麼了?”
這感覺,如果沒猜錯,她昨晚應該是發燒了。
而且,這兩個丫頭的黑眼圈,也說明兩人應該一夜未睡。
“姑娘,您昨晚發燒了。”籠月把碗遞給煙霞,上前把雪‘花’扶了起來。
果然,她就說嘛,這種感覺就是發燒過後的感覺。
籠月細心地在雪‘花’背後墊了一個大靠枕,然後接過煙霞手上的碗,坐在‘床’邊用白瓷勺攪動了一下碗里的東西,舀了一小勺送到雪‘花’嘴邊,“姑娘,顧先生說您勞累過度,又受了驚嚇,加之心思郁結,這才致體虛發熱,你這身子要好好的補一補。”籠月說到這兒,見雪‘花’遲遲不張嘴,語帶哀求地道︰“這燕窩我炖了足足一個時辰,您就吃了吧。”
籠月知道雪‘花’不愛吃這些東西,在秋水別院住著時,叮叮曾給雪‘花’拿過一些,但雪‘花’說什麼也不吃。
無它,雪‘花’一想起那是燕子口水‘弄’的,就說什麼也吃不下。
“姑娘,您就吃了吧。”煙霞也在旁邊眼巴巴地求雪‘花’。
姑娘的身子竟然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弄’成這樣,煙霞和籠月一想起來就自責難當,恨不得能替了雪‘花’。
見到兩個丫頭一臉哀求和眼底怎樣也掩不住的疲憊,雪‘花’狠了狠心,張口開吃。
又不是毒‘藥’,不去想怎麼來的就行了。
別說,入口滑膩,甜絲絲的,還不錯。
也許是這兩天沒怎麼吃飯,真的餓了,雪‘花’很快就把一碗燕窩粥吃了下去。
“叩!叩!”輕輕地敲‘門’聲傳來。
“三姑娘醒了嗎?”顧賢的聲音。
“顧叔,我醒了。”雪‘花’高聲道。
煙霞連忙走過去開‘門’。
雪‘花’也不矯情,顧賢昨晚肯定來給她看過病了,對大夫,她也不必避諱什麼,所以雪‘花’依然倚著大靠枕在‘床’上坐著。
盡管吃了東西有了些力氣,她還是覺得懶洋洋的。
顧賢肯定是來給她診脈的。
雖然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事了,但現在是關鍵時期,她無論如何不能生病,若是白日再發起燒來,就太耽誤事情了。
她還要和席莫寒去各個鄉鎮察看棗樹的情形呢,席莫寒若是知道她身體有恙,肯定不會帶她去的。
她若是不去親眼看一看,又怎能放心?
反正顧賢連世間不超過三顆的珍貴‘藥’丸都有,給她治個頭疼腦熱的,還不是手到病除嗎?
想到那顆‘藥’丸,雪‘花’忽然發現她忽略了一件事情,若那顆‘藥’丸真的那麼厲害,當年韓嘯在山‘洞’時不可能中了蛇毒差點喪命吧,這麼珍貴的‘藥’,都能給她一個小小的農家‘女’吃……
不對,她一個小小的農家‘女’,干嘛要吃人家那麼珍貴的‘藥’丸呀?
雪‘花’覺得頭腦清醒了起來,她特麼好像又惹上麻煩了。
吃人家嘴短,這、她還能吐出來不?
“三姑娘,您還有哪兒不舒服?”顧賢走進來,正好看見雪‘花’皺著眉,一臉痛苦的樣子。
雪‘花’聞聲抬頭,然後——
正撞進韓嘯冷肅深邃的眸子中。
韓嘯快走了幾步,在雪‘花’反應過來以前,手搭到了雪‘花’的額頭上。
沁涼的感覺由額頭倏然而入。
尼瑪!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詭異地熟悉!
雪‘花’淚奔!
而且,這大手,就這樣搭在她的額頭上了,她是他什麼人呀?
還有,這是她的閨房好不好?他一個男子怎能隨便進來?
再有,她現在穿的是里衣,雖然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但畢竟是里衣,顧賢是大夫也就罷了,他算什麼?
再、再有,也是最重要的,雪‘花’悲催的發現,她怎麼覺得自己象是早就被貼上標簽了呢?
“不熱了。”韓嘯沒理會雪‘花’那一臉糾結哀痛的小模樣,轉身對顧賢說道。
顧賢點了點頭,坐在籠月搬過來的凳子上,手搭在了雪‘花’的腕脈上。
片刻後——
“無大礙了,再調養幾天也就完全康復了。”顧賢的話終于讓雪‘花’好受了點。
“小丫頭!”席莫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聲音中流瀉著濃濃地焦急和擔心。
“席大哥,我沒事了。”雪‘花’連忙答道。
“我能進去嗎?”席莫寒的聲音平穩了些。
能!當然能!
這屋子別人都能進來,為什麼席莫寒不能?
“席大哥,你進來吧。”
雪‘花’話一說完,她眼前的‘床’帳就被人放了下來。
雪‘花’不滿的剛要伸手撩開‘床’帳,煙霞輕聲說道︰“姑娘,席大人若是看見姑娘不把‘床’帳放下,難保不會怪罪姑娘不遵閨訓,不守禮法……”
得,煙霞話沒說完,雪‘花’的手就放了下去。
雪‘花’的手雖然放了下去,心里卻感覺怪怪的。
韓嘯听了煙霞的話,掃了她一眼,面‘露’沉思。
這時,籠月引著席莫寒走了進來。
“小丫頭,你怎麼樣?”席莫寒見到屋里的顧賢和韓嘯,怔了一怔,臉‘色’沉了下來。
“席大哥,我沒事了,顧先生已經診過脈了,一會兒我就和你一起出‘門’去察看棗樹的情況。”雪‘花’在‘床’里面脆聲答道。
“不許!”沒等席莫寒說話,韓嘯就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你憑什麼不許?
雪‘花’氣向上涌,伸手就想掀‘床’帳。
不過,手伸出去,又停下了。
煙霞的話,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席大哥若是看她身穿里衣見外男,會不會真的覺得她不守‘婦’道?
“小丫頭,你好好將養身子,不許再管棗樹的事。”席莫寒的聲音也滿是不贊同。
“可是……”
“沒有可是,即便今年這些棗樹都絕收,席大哥也拿得出這筆銀子賠給受損的百姓,你不許再管這件事了。”席莫寒一錘定音般把雪‘花’的話截了回去。
雪‘花’听了席莫寒的話,心里忽覺暖暖的。
她雖然猜到了席莫寒肯定身份不凡,但听到席莫寒寧願賠上大筆錢財也不讓她再傷神,心情不由就愉悅起來。
席莫寒如此這般,雪‘花’就更不能不管了,畢竟,棗樹的事不是席莫寒一個人的事,還是她的夢。
“席大哥,你放心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明白,你讓我什麼都不管,我反而更安不下心來。”
“小丫頭……”
“席大哥,我只是坐著車跟你四處看看,不會動手做什麼的,就當游玩了,好不好?”雪‘花’甜糯糯地打斷了席莫寒的話。
因為是剛剛發過燒,聲音里不由自主地有一絲的慵懶和嬌軟。
听到雪‘花’用這種語氣和席莫寒說話,韓嘯握了握拳頭,很想把席莫寒趕出去。
席莫寒听到雪‘花’略帶撒嬌的語氣,心中一軟,有些狠不下心拒絕。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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