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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7章 ︰要不要——臉? 文 / 夕紅晚愛

    &bp;&bp;&bp;&bp;韓嘯的聲音中有了一絲柔和,可惜,雪‘花’听不出來這種聲音的變化,反而找到了出氣筒般,怒氣沖沖地道︰“世子爺,為什麼要去你的房間吃飯?而且還邊吃邊說?”

    雪‘花’說到這兒,冷嗤一聲,“您老人家允許嗎?不會我們剛一開口,您就又把‘食不言’幾個字砸過來吧?”

    韓嘯看著面前的清麗小臉上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忽然沒了怒氣,甚至有了一絲愉悅。

    “‘食不言’可以免除吃飯時被嗆到,還可以免除吃飯時說話把口水噴到飯菜上,影響胃口,沒什麼不好。”聲音不冷了,低低沉沉地,好像是一種耐心地解釋,更或是——哄勸。

    雪‘花’覺得有氣發不出去了,感覺也怪怪地。

    可是——

    不對呀!既然“食不言”沒什麼不好,那為什麼說‘邊吃邊說’?

    雪‘花’疑‘惑’地挑起眉梢,一向靈動的大眼楮變得霧‘蒙’‘蒙’地,秀美地下巴微微揚起,兩顆調皮地雪白貝齒偷偷探了出來,輕輕咬著下面柔嫩的紅‘唇’。

    韓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燥熱,如寒星般的眸子,靜靜地望著雪‘花’,“去吃飯吧。”

    低沉地聲音中,少了冰冷,多了溫和。

    雪‘花’猛然回神,這才發現,這氣氛,好像……,有那麼點,嗯……,曖昧。

    想到這兒,雪‘花’甩甩頭,快步就向外走。

    她特麼準是腦‘抽’了,否則怎麼會有這種怪異地感覺?

    望著那個急匆匆地俏麗背影,韓嘯的嘴角有了一絲弧度。

    很湊巧的,這絲弧度正被端著飯菜上來的顧賢看到。

    于是,顧賢驚喜地發現,他家主子——會笑了。

    雖然和昨天晚上吃飯時是同一個房間,同一張桌子,甚至幾人坐的座位也相同,但氣氛卻不同。

    雪‘花’的眼角偷偷地左右掃了掃——

    席莫寒仍是淡淡地神‘色’,那股疏離雖然極淺極淡,但是仍若有若無地散發著。

    韓嘯的身上的那股冷氣倒仿佛少了些許。

    雪‘花’撥了撥碗里的飯粒,神情有些蕭瑟。

    她不喜歡這樣!

    她不喜歡席莫寒身上的那股陌生的氣息。

    這樣的席莫寒,讓她不知該怎樣去接近?

    看著原本興沖沖地小丫頭,此時象霜打的茄子般沒了‘精’神,席莫寒心中終歸不忍,夾了一個小煎包放到雪‘花’面前的小碟子里,溫聲道︰“別光喝飯,吃點東西。”

    隨著話聲,席莫寒身上的那股疏離散去了。

    雪‘花’立刻就發覺了,小臉上猛地綻放出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光芒,重重地點了點頭,夾起小煎包香甜地吃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雪‘花’,席莫寒心里莫名愉悅了起來,寵溺地笑了笑,“慢點吃,別燙著。”

    他,還是喜歡這樣對待小丫頭。

    “嗯。”雪‘花’听了席莫寒的話,乖乖點頭。

    她,還是喜歡這樣的席大哥。

    韓嘯看著兩人身上自然散發出的那種隨意溫馨,心中翻涌如‘潮’。

    他,不能再縱容下去了。

    煙霞和籠月伺候在旁邊,看著韓嘯眉心突突‘亂’跳,手上青筋暴起,心中惶惶直打鼓,唯恐韓嘯一個控制不住,把桌子掀了。

    雖然兩人從沒看到過爺暴怒的樣子,因為爺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樣子。

    顧賢看了只是嘆氣,暗道︰爺,您這又是何苦?既然看不下去,就別在一起吃飯嘛,就為了和三姑娘一桌吃飯,您就這樣虐待自己?

    顧賢這口氣剛嘆完,韓嘯就夾起一個水晶蒸糕放到了雪‘花’面前。

    “吃!”里面有壓抑著的怒氣。

    雪‘花’,于是——

    看著面前黃燦燦地‘誘’人蒸糕——飽了。

    一直到撤下杯盤,韓嘯的臉都是黑沉如鍋底。

    其實雪‘花’很想去席莫寒的房間說事情,在這兒守著韓嘯這樣一座冰山,真的有些影響她發揮,但是——

    “小丫頭,把你想到的法子說出來吧。”

    席莫寒沒有走的意思,雪‘花’只得作罷。

    “是這樣的,席大哥。”一提正事,雪‘花’立刻小臉發光,“我們能不能用砒霜?”

    “砒霜?”

    不僅席莫寒,韓嘯都有些吃驚。

    砒霜這種劇毒之物,怎麼竟被雪‘花’想到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雪‘花’是因為老鼠想到的。

    不過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吃驚不過是瞬間的事罷了。

    席莫寒蹙眉沉思片刻,馬上明白了雪‘花’的想法,“可是,怎樣才能把砒霜均勻地抹到樹葉上呢?”

    “恐怕不僅如此,砒霜不同于其它東西,用時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人畜的傷亡。”韓嘯冷聲說道。

    這個丫頭,真是膽大包天了!什麼都能被她想出來!昨天是淤泥,今天竟然成了砒霜?

    韓嘯心中既氣怒,又佩服雪‘花’腦袋靈活。

    “不錯,少量的砒霜還到是好說,若真是用來防治棗樹上的病蟲害,恐怕用量會大大的超過朝廷的允許了。”經韓嘯一提,席莫寒也想到了砒霜可不是隨便就能大量使用的。

    兩人的幾句話下來,雪‘花’猶如天堂地獄的經歷。

    她不知道,砒霜原來並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她本以為席莫寒是縣令,想用砒霜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現在看來,不盡如此。

    不過,無論如何,想到了就要試一試,既然不能大量的用,那就先少量的試試吧。

    雪‘花’打定主意,說道︰“那我們就先用少量的試試,只用在病蟲害厲害的樹上,看看到底管不管用?”

    雪‘花’說的也正是席莫寒想的,總歸是個法子,總比坐以待斃要強。

    不過——

    席莫寒看向雪‘花’,難道真的用手向棗樹葉子上抹?

    雪‘花’一看席莫寒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想的,于是脆聲道︰“席大哥,我說一種東西,你找人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好!”席莫寒眼楮亮了,一向淡然的眸子灼灼生輝。

    他相信,雪‘花’說的東西,只要做成了,肯定能解決往棗樹葉子上抹‘藥’的問題。

    這個小丫頭,已經給過他太多的驚喜,再多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雪‘花’于是提筆開始畫圖,很快一個老式的噴霧器躍然紙上了。

    “這最上面是個木手柄,最下面有一個個小孔……”隨著雪‘花’的講解,席莫寒和韓嘯越听越驚奇。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張絕美的小臉,不明白這樣一個小姑娘,是怎樣想到這些的?

    其實,在現代,象打氣的氣管子、澆‘花’的‘花’灑等,好多都是差不多的原理,雪‘花’就算沒親手做過,想明白了原理,也就能講解清楚了。

    “好!我這就找人去做。”雪‘花’說完,席莫寒立刻點頭說道︰“鎮上的鐵匠恐怕做不出這麼‘精’細的東西,必須要去找……”席莫寒說到這兒,停下了。

    必須要找京城里的那個老鐵匠才能做出來,就象給雪‘花’做的那各種機子似的。

    可是,時間趕得急嗎?

    “我認識一個人,應該能做出來。”韓嘯盯著雪‘花’畫的圖紙,冷聲說道。

    席莫寒看向韓嘯,心下了然,“那就拜托世子爺了。”說罷,對著韓嘯一抱拳。

    “韓某不是為了大人。”隨著冷冷的聲音,寒星般的眸子掃了雪‘花’一眼。

    雪‘花’頭皮有些發麻。

    為了她?

    不是她自作多情,她覺得韓嘯就是這個意思。

    “雪‘花’代替全縣栽種了棗樹的人家,謝謝世子爺。”雪‘花’說罷,對著韓嘯落落大方地斂衽一禮。

    管他呢,有人給做就行。

    但雪‘花’也打定主意,以後還是要盡量離這位爺遠點,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不是自作多情,這位爺貌似又有了要負某些責任的想法。

    可是她最近這三、兩年和他沒什麼‘交’集呀,若說有也就是那晚被他從水里硬拖了上來。

    那、算嗎?

    算他要負責任的緣由嗎?

    雪‘花’頭頂忽然一片烏鴉飛過……

    算,肯定算!

    就憑這位爺那古板的‘性’子,當初在她那麼小的時候,而那位爺也沒有能力做壞事的時候,半夜穿著衣服踫了她都非要負責,何況現在她都大了,隔著薄薄的一層濕衣服被他從水里,嗯,應該是抱上來的,因為上岸後他還抱著她一直沒松手。

    所有這些,能不被這位爺視為負責的理由嗎?

    雪‘花’頭頂的烏鴉變成了草泥馬。

    她覺得,她又惹上麻煩了。

    韓嘯看著雪‘花’那一福,覺得甚是刺眼,他當然能感覺到那里面散發出的客氣疏離,星眸閃了閃,從桌子上拿起圖紙,轉身‘交’給了顧賢。

    “是,爺。”顧賢沒用韓嘯說什麼,對韓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跨出‘門’口的時候,顧賢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覺得,他家主子有些可憐。

    他家高高在上的主子,何曾被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過?

    *

    解決了噴霧器的問題,當然要去試驗砒霜管不管用了,于是,雪‘花’一行人又轉戰棗樹林子。

    當然,上陽鎮的里長和許多村民早就在客棧‘門’口等著了,她們一出客棧就被眾人圍了上來。

    畢竟要用的是砒霜,席莫寒怕說出來被心急的村民胡‘亂’使用了,不小心惹出什麼事端,所以只說他們想到了法子,先去試試,然後就遣散了眾人,只留下了里長。

    里長把眾人帶到發病的棗樹林子,雪‘花’根據顧賢說的砒霜的毒‘性’及用量,開始用水勾兌砒霜。

    其實砒霜的用量並不大,一點點砒霜就能兌不少。可是整個縣有多少棗樹,又有多少個一點點?

    砒霜畢竟是毒‘藥’,人們平時不過是用來‘藥’老鼠什麼的,世面上哪有多少砒霜可賣?而且因為其毒‘性’強烈,但又無‘色’、無味,朝廷也不允許隨便買賣。每個‘藥’房進了多少砒霜,賣給了誰多少,都是要實名記錄上報的。

    其實,就算朝廷允許隨便買賣,也沒有那麼多的砒霜呀,沒有銷路的東西又怎麼會有產量,誰閑著沒事買砒霜?

    很容易的,雪‘花’把勾兌好的砒霜小心地抹到發病的樹葉上,抹了幾百片,然後——

    等著吧。

    不過,她們沒等多長時間,因為,抹了‘藥’的樹葉——

    掉了。

    雪‘花’仔細觀察地上的葉子,附著在葉子背面的針尖大小的紅‘色’的小蟲子,干枯死了。

    可是,葉子也干枯了。

    是用量太大了嗎?

    雪‘花’于是又減少了用量……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小丫頭,先回客棧,吃過飯休息一下,下午再試。”席莫寒望著雪‘花’‘精’致的小臉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有些心疼地溫聲說道。

    雪‘花’听到席莫寒的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身體卻沒動,緊盯著眼前的樹葉子。

    樹葉隨風輕輕搖動,上面紅‘色’的小蟲開始干枯……

    雪‘花’的心里升起希望。

    其實,或許不用蟲子立刻死亡也行,只要能保住樹葉就行。

    那麼,她可以勾兌得更稀一些,砒霜的用量也可以更少一些,或許只在朝廷允許的砒霜使用範圍內就能治住這次的病蟲害,也或許在席大哥的能力範圍內就能控制住災情……

    雪‘花’的腦袋飛快地運轉著。

    雪‘花’腦袋運轉的同時,感覺汗珠落在了眼睫上,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擦。

    韓嘯一把抓住雪‘花’的手腕子,怒聲道︰“你還要不要臉?”

    要不要——臉?

    雪‘花’就是再一‘門’心思全撲在棗樹葉子上,也被這句話勾回了神智。

    “世子爺,您這話什麼意思?”柳眉一挑,杏眼圓睜,雪‘花’怒目韓嘯。

    韓嘯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那話說的太容易引人誤會了。看到雪‘花’現在這副生氣的樣子,不禁懊惱的皺了皺眉。

    其實,他是怕雪‘花’手上萬一不小心沾了砒霜,這手往臉上一抹,那臉還不毀了?

    “你的手上萬一沾上了砒霜怎麼辦?”韓嘯望著雪‘花’手上戴著的據她說是手套的東西沉聲說道。

    雪‘花’明白了韓嘯的意思。

    其實她也納悶韓嘯怎麼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原來是……

    算了,雪‘花’拒絕去想韓嘯的想法。

    “謝世子爺好意。”雪‘花’冷哼了一聲。

    好意也讓人听著刺耳!

    雪‘花’說完,就往回‘抽’手,想用胳膊去擦眼睫上的汗珠。

    眼睫上有汗珠,癢癢地,很不舒服。

    “別動!”韓嘯立刻猜出了雪‘花’的想法,低喝一聲。

    雪‘花’不明所以。

    很快,她明白了,因為韓嘯的另一只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方手帕。

    雪‘花’大驚,猛地低頭、眨眼、甩腦袋……

    然後——

    “好了,世子爺,我把這上面的砒霜抹樹葉上就可以回去了。”雪‘花’故意岔開了話題,說著,舉了舉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木棍。

    木棍的一頭裹了白布,白布上沾了砒霜。

    韓嘯見雪‘花’那一副急于躲避的樣子,能不知道雪‘花’是故意的嗎?

    如寒星般的眸子定定地看了看雪‘花’,沉著臉放開了手。

    雪‘花’沒去看韓嘯的臉‘色’,不由自主地看向席莫寒。

    席莫寒的眼楮也正好看過來,一向淡然的眸子中,有著晦暗不明的光。

    雪‘花’心里不知為什麼,感到一陣驚慌。

    “席大人!”遠遠地傳來了一聲急促地喊聲,打斷了雪‘花’的思維。

    爹?

    雪‘花’一听那熟悉的聲音,立刻知道她爹來了。

    她爹來干什麼?

    雪‘花’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

    好的不靈,壞的靈。

    李達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好幾個鎮上的里長。

    望著那一雙雙焦慮的眼,雪‘花’心里的大石頭,壓得她快喘不上氣來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鎮子的事了,全縣的棗樹都爆發了大面積的蟲害。

    雪‘花’心里剛剛燃起的那一小線的希望,霎時灰飛煙滅了。

    這麼多的棗樹,即便砒霜管用,到哪兒去‘弄’那麼多的砒霜?

    這種劇毒之物,無‘色’、無味、狀似白面,本來就容易被人‘混’淆,朝廷又有禁令,就算是席莫寒也不能‘弄’來多少,況且,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趁機傷了人命,那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雪‘花’自己都覺得若是全縣到處都是砒霜,家家戶戶有砒霜,家家戶戶的往棗樹葉子上噴灑砒霜……

    這一切,她自己都覺得不現實,不可想象。

    砒霜畢竟是劇毒之物,就算不被人利用,若是誰家的小孩子不小心誤食了,或是家畜什麼的不小心吃了,那後果,那‘亂’子,也不知道會‘弄’多大。

    雪‘花’忽然覺得仿佛被‘抽’干了力氣般,有些頭暈眼‘花’,而前途更是一片渺茫。

    “你沒事吧?”韓嘯一直留意著雪‘花’,見她額上冒汗,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

    心,提了起來。

    雪‘花’有些虛弱地搖了搖頭。

    她其實是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本就有些脫力了,現在又听聞了這個消息,一時身心俱疲罷了。

    席莫寒被一群里長包圍著,紛紛訴說各處的災情,一時也是心情沉重,無暇顧及其它。

    雪‘花’一見反正也先不走,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煙霞和籠月一上午也戴著手套給雪‘花’打下手,現在見雪‘花’直接坐到了地上,連忙摘了手套,掏出帕子想給雪‘花’鋪到地上。

    雪‘花’擺手制止了兩人,“算了,莊戶人家哪有這麼多講究。”

    她本來就是農家‘女’,干活累了坐地上是很平常的行為。

    當然,在雪‘花’看來很平常的行為,韓嘯卻是濃眉深蹙。

    這個丫頭,這幾年的規矩真是白學了!

    可再看到雪‘花’那一臉的疲憊,心中的怒氣立刻又不翼而飛。

    “雪‘花’,累了吧?”李達雖然也焦頭爛額的,但眼光掃過寶貝‘女’兒坐地上了,連忙走了過來。

    “嗯,爹。”雪‘花’看到了她爹,也不矯情,累了就是累了,反而有些撒嬌的意思。

    李達看到雪‘花’小臉上滿是疲憊,額頭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心疼地掏出手帕就要給雪‘花’擦汗。

    韓嘯一個眼刀子掃過去,煙霞立刻攔住李達,“老爺,奴婢來吧。”

    煙霞說著,和籠月兩人連忙擋在李達前面,掏出帕子仔細地給雪‘花’擦汗。

    “我自己來就行。”雪‘花’拿過煙霞手里的帕子,迅速在臉上抹了幾下,然後就用帕子當扇子開始扇風。

    韓嘯看到雪‘花’如此,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玉’骨折扇遞到了雪‘花’面前。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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