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 锦绣田园,五朵金花

正文 第116章 :有一种要被雷劈的感觉 文 / 夕红晚爱

    &bp;&bp;&bp;&bp;雪‘花’看到叮叮的样子,纠结了。

    叮叮是未来的高‘门’贵‘妇’,可现在这个样子,嗯,雪‘花’承认,也难怪韩啸看到会生气。

    “荷‘花’,累了吧?给哥哥,你去洗洗手,吃点芝麻酥。”赵子沐心疼地抢过荷‘花’手中的一棵黄瓜秧子,推着刚刚吃了核桃酪,才走过来拿起秧苗,还没等蹲下身的荷‘花’向一旁的凉亭走。

    凉亭里摆了各‘色’糕点,一大桌子。

    雪‘花’还没纠结完叮叮的事,瞅着不长时间就胖了一圈的荷‘花’,又开始纠结荷‘花’的事。

    她是不是该把荷‘花’和赵子沐隔离开来呀?

    她那娇憨可爱、灵秀动人的小妹妹,不会被赵子沐养成一个小胖妹吧?

    赵子沐今年也十多岁了,虽然仍是‘唇’红齿白的,但古人早熟,他不会对荷‘花’有什么想法吧?

    她可不能被他的外表骗了去。

    想到这儿,雪‘花’的老母‘鸡’心态立刻发作,“荷‘花’,到三姐这儿来。”

    荷‘花’立刻停下往凉亭跑的身子,转身向雪‘花’跑过来。

    “荷‘花’,不许吃太多糕点,否则不但容易牙疼,还会长成一个大胖子。”雪‘花’说着两只胳膊做了个大圆桶的样子,“那样,可就不漂亮了,会丑丑的。”

    荷‘花’一听,瞪大眼睛,“我再也不吃糕点了。”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小孩子亦有之。

    雪‘花’满意地一点头。

    “喂,有你这样的姐姐吗?妹妹吃糕点都不许!”赵子沐一听,不乐意了。

    “我们姐妹的事,你管得着吗?”雪‘花’哼了一声。

    有了赵子沐心存不轨的想法,雪‘花’忽然觉得看他很不顺眼了。

    “哥哥,是我自己不想再吃的,不关三姐的事。”荷‘花’连忙替雪‘花’辩白,随即低下头,“我不想变得丑丑的。”

    “没事,你就是丑丑的,哥哥也……”

    赵子沐话没说完,雪‘花’一个凌厉的眼神‘射’了过去。

    这家伙真的心怀不轨!

    赵子沐被雪‘花’身上猛然散发出的冷冽气势‘弄’得一楞。

    怎么了?他不过是想说荷‘花’就是丑丑的,他也一样觉得可爱嘛,干嘛这丫头一脸怒气勃发,看‘色’狼的眼神盯着他?

    “杏儿、甜儿,伺候五姑娘回房歇着。”雪‘花’转回头吩咐荷‘花’的两个丫头。

    她一定要把荷‘花’和赵子沐隔离,防狼之事刻不容缓了。

    “是,三姑娘。”两个丫头恭敬应声。三姑娘散发出气势来,连二姑娘都不反驳。

    “那我去屋里绣‘花’。”荷‘花’见雪‘花’绷起脸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虽然她很想在院子里玩。

    “你……”赵子沐刚要发表不满,荷‘花’一句话止住了他。

    “我去给哥哥绣荷包。”

    赵子沐的不满立刻变成了欣喜,对着雪‘花’得意地一扬头。

    雪‘花’心里“咯噔”一下,她妹妹不会已经被拐跑了吧?

    不会,荷‘花’才多大,懂什么?雪‘花’随即释然。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赵子沐再接近荷‘花’了,这货身份太显贵,不是荷‘花’的良配。

    雪‘花’正在暗下决心,刚刚怒气冲冲而去的韩啸又杀了回来。

    院子中的雪‘花’等人见到韩啸,本能地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莫明地看向他。

    “把东西放下,打开!”韩啸寒着一张脸,冷冷地吩咐身后的一、二、三、四平。

    几个平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当然,一平手里提了两个。

    很快,几个布袋子被摆在了雪‘花’面前。

    雪‘花’疑‘惑’地低头,稻、黍、稷、麦、菽。

    雪‘花’满头黑线。

    ——五谷齐了!

    “那个,表哥,你不用这么较真吧?”赵子沐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就是认识五谷也不用马上来证明吧?”

    韩啸一怔。是呀,他这是干嘛?

    韩啸头脑一阵清明,怀疑地低头瞅了瞅几个布袋子,这些是他派人十万火急地找来的吗?

    雪‘花’眼珠一转,忍不住‘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爷,您不会还要再打套拳,来证明您不是四体不勤吧?”

    韩啸严肃傲娇的小脸立刻涨红了。

    他、他……

    韩啸狠狠地瞪了雪‘花’一眼,转身,又一次大步而去。

    一院子的人看看雪‘花’面前的几个布袋子,面面相觑。

    “我那英明神武、冷静自持、心思缜密、年少有为的表哥呀,你高大的形象在我心中轰然倒塌了……”赵子沐望着韩啸的背影,喃喃自语。

    可能是顺风的关系,也可能是韩啸耳朵太尖,总之,赵子沐的话音一落,韩啸的身形滞了下,随即袍袖鼓了起来。

    一、二、三、四平下意识的脚步慢了下来,和韩啸拉大了距离。

    *

    “风流不见秦淮月,寂寞人间几多年。”雪‘花’手持一卷文稿,轻轻低‘吟’,若有所思。

    秦淮河畔,烟‘花’胜地,名妓辈出,可北岸却坐落着著名的夫子庙。

    雪‘花’曾去夫子庙游玩过,里面有种肃穆的感觉,是文明的沉积。怀着虔诚的心祭奠了文化先祖,出来后却是一片热闹。当然,现代的热闹无可厚非,雪‘花’想的是丝竹不绝、‘艳’妓娇语的热闹。文人墨客祭祀了先祖,出来后就要*吗?这样才能显示风流吗?否则,干嘛文人越多的地方,名妓也越多。

    文化枢纽,却也是金粉之地。

    风流?呵呵,这个词有太多的解释。

    雪‘花’眼中有了讥诮。

    紫铜熏炉里飘出袅袅地淡雅清香,‘鸡’翅木的雕‘花’小几上是温热的茶水和‘精’致的糕点,绣着‘花’、鸟、虫、鱼的四扇‘花’梨木屏风,在柔和的宫灯的影‘射’下,使人仿若置身鸟语‘花’香之中,是‘春’的气息。粉白的墙,绡沙的窗,头顶是藕荷的宫缎锦帐,地上是长‘毛’的羊绒地毯。偶尔轻轻走进来的丫头,查看着茶水的温热,剪去微长的烛‘花’,听听她的吩咐,再悄悄退下……

    这些,就是大户人家的生活吗?

    夜夜笙歌,是青楼名妓的生活。

    孤坐天明,是名‘门’闺秀的生活。

    那么,她要的生活呢?

    相公孩子热炕头?

    雪‘花’想到这儿,笑了。

    想到热炕头,雪‘花’发觉她想家了。

    嗯,好吧,‘抽’时间回家一趟。

    伸开锦被,打了哈欠,困了,睡吧。

    刚躺下身,手不经意地碰到了脖子上的‘玉’佩。

    ‘玉’佩?雪‘花’猛然醒了盹。

    不行,她要赶紧把‘玉’佩还回去。那位小爷今天生了那么大的气,万一明天一早又不见踪影了呢?恼羞成怒,躲起来不见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雪‘花’马上行动,掀被下‘床’,‘门’外的烟霞和笼月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

    “三姑娘,您这是?”烟霞边上前帮雪‘花’穿衣边疑‘惑’地问道。

    “我要去找世子爷。”雪‘花’快速地说道,手上不停,系扣子,穿裙子。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笼月忙给雪‘花’梳头,烟霞则快步向放衣服的柜子走去。

    “不用了,随便把头发绑起来就行了。”一见笼月把她的头发分成了一绺绺的,雪‘花’就知道这丫头要给她梳个繁复的发式。

    “那怎么行,姑娘要去见世子爷,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笼月说着话,手上快速地把一绺绺地头发向上转着圈的盘起。

    “就是,姑娘一会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穿这件新做的‘春’装。”烟霞拿着一件水红的对襟小袄,一条水蓝的百‘花’落地裙走了过来。

    “不用这么隆重吧?”雪‘花’惊讶地道。

    这套衣服的料子是叮叮送的,据说是今年京里最流行的苏锻,裁这套衣服的是叮叮从侯府带来的针线上的房嬷嬷,给上面绣了‘花’开富贵桃‘花’朵朵的是封姑姑。

    说实话,雪‘花’虽然觉得这套衣服穿上太打眼,但她的确很喜欢这套衣服,正计划哪天去县里时穿上,让她的男神大叔惊‘艳’一把呢。

    “姑娘去见世子爷,当然要穿上最好的衣服。”烟霞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个,她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

    她去见那个整天板着一张小脸的小古板,为什么要穿最好的衣服?

    “算了,笼月,别梳了,我自己来。”雪‘花’说着,把笼月刚刚‘弄’了一半的头发两把拆了下来,用一根丝带随意地系在了脑后。

    “好了,走吧。”雪‘花’说完,就要往外走。

    “姑娘,您怎能穿这样去见世子爷?”烟霞一脸的大惊小怪。

    雪‘花’停下脚步,要说这个烟霞一向都是很沉稳的,难道自己穿的真的很不得体?

    雪‘花’怀疑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很家常的蓝‘色’细布夹衣,同‘色’细布长裙,样式简单,没绣‘花’‘色’,该遮的都遮住了,不该遮的也遮住了,没什么呀?衣服从上到下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找不到不妥的地方呀?

    “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吗?”雪‘花’不解地问。

    平时,她还是习惯穿棉布的衣服,舒适自在。

    “这……”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她们该怎么说?

    “好了,很晚了,再不去世子爷没准就休息了。”雪‘花’不再理会两个丫头,转身向外走。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玉’佩还回去。

    “姑娘,外面冷,披上大衣服吧?”烟霞一见雪‘花’主意已定,连忙拿起那件才做好的水蓝‘色’绣着莲‘花’含‘露’的,荷叶连天的小斗篷追了过去。

    推开‘门’确实涌来阵阵凉意,雪‘花’没反对,任烟霞和笼月给她细心地系好斗篷的带子。

    两个丫头看着朦胧灯光下雪‘花’‘精’致如‘玉’的小脸,再看看漂亮地小斗篷遮住了大半普通的棉布衣服,略松了一口气。

    “姑娘,不如把您今晚做的点心给世子爷送一些过去吧?这样也好有个明目,您说是不是?”笼月望着雪‘花’一脸的期盼。

    烟霞听了笼月的话,也是眼睛一亮,一脸期盼地看着雪‘花’。

    雪‘花’想了想,也好,毕竟自己白天把那位爷气得不轻,他要是一生气不见自己,那‘玉’佩岂不是没法还回去?

    伸手不打送礼人,自己提着点心去道歉,他总不好不见吧?

    雪‘花’想到这儿,点了点头,笼月连忙欢天喜地地拿了一个紫檀木雕‘花’食盒,把雪‘花’新做的整盘点心放了进去。

    “那个,把那个荷叶形的给我留下几块,那种最好吃了。”雪‘花’有些心疼地道。

    这丫头,象征‘性’地拿几块,意思意思不就行了嘛,干嘛把一大碟子都装进去。

    笼月听了雪‘花’的吩咐,心里虽是不太情愿,面上却没‘露’出来,默默地捡了两块小的放到了小几上的盘子里。

    园子内很静,鸟鸣虫啼都没有,咋暖还寒的季节,一切都在默默地涌动着,只有天边的一弯新月是鲜活的。

    烟霞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笼月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摇曳的灯火,古香古‘色’的庭院,弯弯曲曲的小径,回回折折的游廊,雪‘花’拽了拽身上的斗篷,觉得她正走在梦中。

    韩啸住在前院,离雪‘花’住的地方有些远,主仆几人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韩啸的落雪居。

    守‘门’的小厮通报过后,二平很快迎了出来,“三姑娘,爷有请。”

    雪‘花’客气地喊了声“二平哥哥”,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到了正房‘门’口,二平停下了脚步,“三姑娘,请。”说着轻轻推开了‘门’。

    雪‘花’接过笼月手里的食盒,迈步进入。

    烟霞和笼月则自动地等在‘门’外。

    ‘门’在雪‘花’身后被轻轻合拢,二平并没有跟进来。

    一室寂静,隔着‘精’贵的‘门’帘,里面是一个男子,外面是她。

    雪‘花’望着屋内高脚的黄铜烛台上燃着的烛火,忽然觉得,她现在的做法是不是又违了礼教?深更半夜,她一个‘女’子跑到一个男子的住处,是不是和她现在正学的礼法违背了?这要是被容嬷嬷知道,不定怎么一顿大道理的喷她呢。就是里面这位爷,是不是也正有一大堆的词等着她呢?她是不是太鲁莽了?

    雪‘花’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来不及了。

    “进来。”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仿佛知道她要临阵脱逃,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命令。

    雪‘花’头皮一麻,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干嘛管别人怎么看。

    以前天天‘混’夜店的日子多了,不也……,嗯,到这儿了。

    雪‘花’一撩暗金‘色’绣雄鹰的绸缎夹‘门’帘,‘露’出一脸自认为得体的笑走了进去。

    屋里韩啸坐在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脸紧绷着,小眉‘毛’紧蹙着,小嘴紧抿着,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此时晦暗不明。

    雪‘花’不知怎么的,在这样寂静的夜里,面对这样的韩啸,忽然有点小紧张。

    “爷,雪‘花’做了几种小点心,特意送来给爷尝尝。”

    雪‘花’说完这话,觉得有点怪。

    怎么这话这么熟悉呢?

    想了想,好像许多文文里想攀龙附凤的‘女’子,深夜给男主送宵夜时,这句话都是开场白。

    想到这儿,雪‘花’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小脸上‘露’出和韩啸一样严肃的表情。

    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雪‘花’没有勇气把点心盘子端出来了。

    这个笼月,出的什么馊主意,好像她大晚上要来投怀送抱一样。

    韩啸的眼睛看看雪‘花’,又看看食盒,点心呢?端出来呀?

    雪‘花’绞了绞手里的帕子,干巴巴地道:“那个,爷,这个点心是我瞎鼓捣的,不甜,是咸的,爷肯定不爱吃……”雪‘花’说到这儿,见韩啸脸‘色’渐黑,连忙加快语速,“我一会儿就拿回去,免得污了爷的嘴。”

    韩啸的脸彻底黑了。

    “那个,爷,我……”雪‘花’想斟酌一下字句,想说的委婉些,韩啸毕竟帮过她们家好几次,她也不能直接说自己怕死,不想帮着保管‘玉’佩。

    “你不是来送点心的吗?”韩啸冷着小脸。

    他有些饿了好不好?他被她气得晚饭都没吃。

    啊?点心?雪‘花’一楞,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盒,不行,点心绝对不能给你吃,免得被你更加看不起。

    一咬牙,算了,她直接把‘玉’佩给他得了,反正他本来就对她一火车的不满,也不在乎再多加一项贪生怕死了。

    想到这儿,雪‘花’脱衣解扣……

    别误会,雪‘花’脱的是小斗篷,解的是小斗篷带子上的滚‘花’盘扣。

    不过,雪‘花’把小斗篷放在桌子上后,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解夹衣的领扣……

    看着雪‘花’开始犹豫,然后决然如英勇赴死般壮怀‘激’烈的样子,韩啸起初莫名,后来眼睛越睁越大,当雪‘花’的小手解开夹袄的第一个领扣,手往里掏了掏,然后又继续解第二个的时候,韩啸再也沉不住气了,猛地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随着韩啸不敢置信地大叫。

    “咣当”一声,韩啸身后的紫檀木雕‘花’大木椅被他碰翻在地。

    “爷?”‘门’外二平的声音。

    “别进来!”韩啸厉声道。

    ‘门’外没了动静。

    然后,‘门’里也没了动静。

    雪‘花’莫名其妙地看着韩啸明明惊慌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不明白这位小爷‘抽’什么风?

    “你、你……,你不必如此。”韩啸小脸泛红,撇过头去不看雪‘花’。

    雪‘花’不解,她不如此怎么把‘玉’佩掏出来?

    “爷既然承诺对你负责了,你就安心地跟着容嬷嬷学习规矩礼数,跟着几位夫子学习琴棋书画,至于针凿‘女’红,会些简单的就行了,侯府有专‘门’的针线房,用不到你做什么的……”

    “停!”雪‘花’伸出双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有一种要被雷劈的感觉。

    韩啸住口,看着雪‘花’的动作皱起了英‘挺’的小眉‘毛’,“你学规矩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做这种有*份的动作,以后把这些市井习气通通改掉!”

    雪‘花’牙疼了,不但牙疼,手心也开始痒痒。

    她若是照着那张可恶的小脸上来一拳,会不会得手?

    雪‘花’的小手五指张开、握紧,如此反复了几次,幻想了一下一拳把那张可恶的小脸打开‘花’的样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

    算了,他是世子爷,自己是小‘女’子,何必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不得不说,雪‘花’的心里建设是很强大滴,能屈能伸,阿q‘精’神发挥的很是淋漓尽致。

    迅速伸手掏出‘玉’佩,雪‘花’毫不犹豫,一丝停顿也没有的把‘玉’佩递向韩啸。

    -本章完结-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