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西南之分析 文 / 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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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事角度回顧1947年-1948年的交趾南部戰爭,以文進勇為首的越盟總參謀部,最後實際上是撿到了一個意外的勝利,當初無論是越盟總參謀部還是黎筍,都沒有這樣的考慮,之所以能夠在1948年勝利,很大程度上應歸功于相對獨立的越盟南方人民解放武裝司令部,也就是指揮第二戰術戰場的越盟南方司令部。
在這個旱季的戰斗中,真正激烈和關鍵的戰斗發生在邦美蜀和春祿,而後來越盟大力宣傳的順化——峴港戰役,主要就是一些追擊和圍殲瀕臨潰散中國西南聯合軍的戰斗。
當然,第48軍指揮官的決定導致戰場崩潰的說法,也不過是一種忽視史實的傳說而已——事實上,以當時可以動用的兵力,當時是不可能堅守所有地方和取得戰爭勝利的。
1948年戰斗中的越盟軍隊,盡管規模不斷增加,並且有越來越多的裝備和比較高漲的士氣,但從整體上並不能算是一支優秀的軍隊。
這支部隊中一些來自南方的老游擊隊員有著最豐富的叢林作戰經驗,但是其軍官的戰場把握能力、攻堅能力都有一定的欠缺,中級指揮員與其說是一些優秀的軍官,更象是一些優秀的游擊隊長,在中國西南聯合軍抵抗特別激烈的戰斗地點,越盟的前線指揮官都一度發生過動搖。
從軍事思想上看,越盟軍隊擅長並且最熱衷于出其不意的集結優勢兵力,並以特工部隊的秘密行動打亂對方的部署,但是如果遇到事先有充分準備並有工事做依托的敵人,越盟軍經常無視敵方優勢火力可能造成的影響,進行徒勞無益的攻擊。
從第一階段的戰斗來看,越盟軍因這方面原因造成的傷亡大的驚人,這充分反應了其軍隊在戰術方面的缺陷。
“大江的分析很有道理,主動權還在我們手里,我對這一點很有信心。”
“德公,我給您介紹。這位是李翔其先生,也是最初和葉叔在一起的,現在是我們山河公司的副總裁。”
“德公,您好。”
“李總。”
“您叫我小李就行了。”
“德公,我看還是讓小李說說具體的。”
“請。”
“德公,您的政策我看了,我想是這樣配合您。我要和法國人做生意,買斷柬埔寨和老撾所有的富裕糧食....”
“好,一舉多得。建生,下面就看你的赤地千里了。”
“德公,多的話也沒有,我這就動身去金邊。”
“好。”
“德公,你把建生說糊涂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說。水光,小李,我們現在就開始。”
早在4月11日下午,越盟南方司令部司令陳文茶上將趕到拉芽的第4軍前指,並不斷催促軍長黃琴中將和副軍長裴吉雨少將采取更有效的措施。
4月13日,越盟增援的步兵第95b,959,960團、1個坦克營,1個炮兵營和1支特工部隊投入了春祿市區的戰斗,阻止了中國西南聯合軍方面的反擊,但是仍然不能改變城區戰斗的膠著狀態。
而在12日,鑒于第48軍在春祿已經轉入反攻,一直期待著能有一次重大勝利來鼓舞士氣、換取輿論支持的中國西南聯合政府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向新聞媒體驕傲的宣城春祿大捷--第48軍和第3軍的士兵在保衛國家的口號下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斗熱情,戰斗力已得到恢復,還有足夠的力量維持政權。
而德國的《明鏡周刊》的戰地評論員也因此認為,中國西南聯合政府選擇了春祿作為檢驗重新整編後的軍隊戰斗力的試驗場,已勝券在握。
平心而論,盡管越盟南方司令部對1948年旱季情況的預計,較越盟總參謀部準確的多,並且在西原戰役的策劃上及時糾正了越盟總參謀部的錯誤,但是他們在西貢戰役計劃中,選擇敵軍防守最嚴密城市作為初期突破口,實在也是一大敗筆。
如果在此前後,中國西南聯合軍第3,48軍能夠迅速收攏分散在湄公河平原的其它部隊,充分加強春祿後方的邊和等戰略要點的防御力量,越盟是否能在1949年5月前在城市里站穩腳跟,也確實還是充滿變數。
鑒于春祿發生的嚴峻情況,陳文茶上將4月13日在第4軍前指召開了前線軍事會議,第4軍參謀長黃義慶少將建議放棄圍攻春祿,主力部隊迂回至邊和,而軍長黃琴中將則認為應該派部隊迂回至敵軍增援道路上的油惹和市山三岔路口,殲滅守敵後,攻佔春祿,第4軍目前的實力難以攻取像西貢這樣的大城市。
盡管大多數與會者支持黃琴中將比較穩妥的方案,但陳文茶司令選擇了黃義慶少將的方案,理由是一旦佔領油惹,春祿守軍即成為防線外的一個孤立點而失去了意義,及時佔領邊和則不但可以彌補前一段損失的時間,而且控制邊和機場將大大限制敵人空軍的活動能力。
黃琴少將的方案雖然看起來比較穩妥,但第4軍主力將暴露在春祿守軍和西貢方向援軍的夾擊之中,勝算並不高。
與此同時,隋建剛中將在芽莊正式接管了中國西南聯合軍海空軍的指揮權,以20架為一個中隊的p-51改a-10攻擊機和以6架為一中隊的b-17或b-24轟炸機也開始重新編組進入指定機場,一場穩步推進的戰略開始迅速執行,這絕對是越盟這種層次的戰略決策者所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