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趙言的選擇（第二更） 文 / 百里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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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並沒有一口氣全部被清理掉，這說明他們需要我們的存在，不管是哪邊都很需要。（閱讀最新章 首發⑺）”，徐青將筆一把拍在桌子上，一字一頓道︰“中叔的想法或許是對的，我們必須要有所動作……至少要讓那些人清楚我們不是用完就扔的垃圾，老子沒那個好脾氣。”
古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徐青，反駁道︰“太武斷了，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些關系，這樣子判斷很容易把我們自己坑死！”
“我們有時間嗎？”
徐青皺著眉頭嗤笑了一句，一根煙給他‘抽’兩下就只剩個煙頭了，他一邊將煙頭扔到煙灰缸里︰“我這麼說你可別笑我，就現在的日子，我其實過得‘挺’舒服的，也很開心，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給個窩就能湊活著活了。”
陽光從窗口照了進來，透過玻璃窗後灑落在了地上，那一縷還沒散盡的白‘色’霧氣在陽光中晃動了兩下，隨後便被徐青順手揮散了。
“我只是想活著而已，招誰惹誰了？”，徐青愣了一會兒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不知不覺中，那張紙上已經寫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被直線聯系起來的字，古斌第一次發現這個向來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男人在大腦方面不會比他差，他的這種思考模式和丁錚很像，一路到底，不見拖泥帶水，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不存在任何低于百分之五十以下的可能‘性’。
雖然說這種模式的推理會有所缺漏，但是卻擁有一種絕對的優勢，那就是能夠將最終的結果以最快的方式展現出來。
從這張紙上古斌看不到希望，因為無論哪條路走下去都是一個“死”字。
在寫下了第6個“死”之後，徐青翻了個白眼，順手把這張紙撕碎扔進了垃圾簍里，拍拍手道︰“想這麼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
小區的監控室內，趙言抱著手看著那安保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電腦，從他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到底有多麼不耐煩。
不是不耐煩這件事情，而是不耐煩這位安保大哥的動作，一些簡簡單單的權限‘操’作他就‘弄’了大半天，到現在還在‘弄’和上面申請調用錄像的流程，天知道哪來這麼多彎彎道道的。
“嘿！哪來這麼多不耐煩！”
張涼有點受不了旁邊趙言跟個猴子一樣在那里左一個“唉”右一個“嘖”，他這反應‘弄’得那個本來就手忙腳‘亂’的安保更加的慌張了，因為在他的潛意識里，這些站在自己背後的人都是“大佬”，而且身後的人越年輕他就越害怕，往往這些人的難伺候程度和年齡的大小是成反比的。
張涼用力地在趙言的後腦勺上敲了一下，讓他安靜下來，後者伸手擋住，小聲道︰“為什麼這麼麻煩，就不能讓我直接上去3分鐘解決？”
“小子你听著，這種事情叫程序，關鍵時刻必須要走，你以後總不能指著在總部還整天走你的黑客流程吧？”
“那樣省事。”
趙言非常老實地給出了答案，結果就是非常淒慘地又挨了一下，隨後就听見張涼說︰“你總得遵守一些條條道道吧，真打算走一輩子捷徑？”
不等趙言回答，張涼就自言自語道︰“如果這能創造出來，走一輩子也不是不行，關鍵是那樣太難了。”
“大概吧。”，趙言少有的沒有和張涼 嘴，也不再出聲，盯著旁邊的電腦出神。
約莫10分鐘後，那個安保終于把程序走完了，滿頭是汗地站起來招呼張涼兩人過去，自己則讓到了一旁。
趙言被張涼按在了椅子上，眼前的屏幕上是好幾個被截取出來的監控片段。
“能修復嗎？”，張涼問道︰“我對這方面不熟悉，實在不行可以拿回組里找人解決。”
趙言斜眼看了看那名安保，隨後朝張涼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後者思索了兩秒後便點點頭，揮手示意那名安保出去，隨後便拉了凳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整個房間密閉起來後，趙言的雙手立即放在了鍵盤上，手指開始飛快地跳動，數秒後便是兩聲輕響，那負責監控這間房間的攝像頭便停止了工作，相應的監控屏也自動關閉。
他哈哈一笑︰“憋死我了，你們非得給我下那個禁令，我都多久沒有踫電腦了？”
張涼扯了扯嘴角︰“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他們會不允許你接觸所有的電器的，並且還會把你綁到手術台上去，行了，讓我見識一下吧。”
“見識什麼？”，趙言睜著眼楮看張涼。
張涼用力地在他的後腦上一敲︰“還裝什麼裝，趕緊的。”
趙言撇撇嘴巴，深呼吸了一下後抬起手指，輕輕地在鍵盤的回車鍵上砸了一下。
明明之前還沒有輸入過任何指令的電腦在這一剎那突然自己開始了工作，大量的程序窗口彈出，同時大量被細致化的數據流在上面飛速劃過，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僅僅只做了一個動作而已。
張涼在這方面的能力並不會比趙言差，憑著那些跳出的窗口，他一下就看出了趙言的套路，當即驚訝道︰“你開什麼玩笑，現場編程序？”，最後一個“序”字還沒說完，畫面就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屏幕上的畫面抖動了兩下，緊接著便恢復了正常，所有之前出現過的那些東西都消失了，只留下了之前的幾個視頻窗口。
“好了！”
僅僅是幾秒鐘的事情，趙言居然已經出了滿腦袋的汗，足足將他的整件衣服都浸濕了，但是他看上去不僅沒有半點疲憊，臉上反而充滿了暢快的表情，那表情簡直就像一個在學校住了3年突然回到家中的網癮少年一樣。
目睹了這一切，即便以張涼的接受能力也有點吃不消了，他大張著嘴巴搖搖頭，數秒後終于說出話來︰“難以置信，無法理解，你居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下了一個指令，然後它。”，說著趙言指了指電腦︰“它針對我的指令，給我一個答復，很簡單的問答關系。”
趙言從來沒有把話對張涼等人說清楚，革新邊緣的人也一直對趙言手里的那些信息無所了解，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他本身身體的變化。
“邊緣”對于實驗者本身身體的影響，無論是革新邊緣還是現實戰線都對此無比關心，但就趙言本身而言，更重要的是他拿到的那份東西，也就是那個送到他手上的老式盤。
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或許現實戰線的人也有所了解，但偏偏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了機會。
“邊緣”的變異化現象在趙言身上的體現大大地震驚了革新邊緣里的所有知〞q r〞，他們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像“主宰”一樣控制這些電子器械，一開始，趙言偶然發現了自己對于手機的控制能力，為了掩蓋那些數據的真相，他只能選擇暴‘露’自身的身體異常之處。
這樣一來，重點就偏離了。
作為現在他“命運”的掌控者的革新邊緣會普遍以為，是趙言本身的身體異變導致現實戰線的人會如此重視他，而非因為他掌握了什麼更加重要的秘密。
甚至于張涼曾經產生過的懷疑，也被這個情況給消除了。
現在的他在看了趙言的“表演”後，反而對現實戰線的做法表示了理解，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那他的確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因素。
“來吧，看看這個視頻里的人到底是誰？”
扯了兩句後，張涼拍了拍趙言的肩膀，準備看看那修復完畢的監控中的畫面，趙言則迅速地將其點開，兩個人姿勢猥瑣，就像貓在宿舍里一起看愛情動作片的小青年一樣。
這幾個監控分別屬于古斌等人所住的那棟樓的大‘門’，電梯口以及頂樓。
只有這三個監控攝像頭拍下的錄像存在篡改痕跡。
首先是大‘門’的錄像，時長5分鐘，前面的3分鐘是非常無聊的畫面，那個負責守大‘門’的保安坐在那里像個雕塑一樣，3分鐘內他只動了動脖子，緊接著就沒有任何具體動作了。
“搞‘毛’線啊！”
兩人異口同聲道，隨後趙言便非常不耐煩地去拖動進度條，然而還沒來得及踫到鼠標，畫面便已經出現了變化。
一個稍顯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了畫面中，看不大清，甚至有點半透明。
這詭異的畫面讓兩人都咽了口唾沫，隨後他們便看到這個身形婀娜的‘女’子用手踫了踫旁邊的密碼器，隨後便輕輕松松地推‘門’走了進去，那個嚴肅的保安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狀。
“臥槽，有鬼？”，趙言往後縮了縮，張涼搶過鼠標，點開了下一段錄像。
這一段拍攝在電梯口，一開始就出現了變化，還是那個半透明的‘女’‘性’人影走了過來，她伸手想按電梯，但隨後又走向了樓梯。
張涼皺著眉頭點開了最後一段錄像。
這是樓頂天台口的錄像，前四分半鐘沒有任何一點變化，然而就在四分鐘過四十五秒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了，比起之前的模糊影像，這里的她要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得清身上的衣服紋路。
她抬起頭，看了看攝像頭。
張涼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猛地伸手抓住了趙言的肩膀，將他扭到了一旁，沒讓他去看那人的面孔。
“為什麼是她？”，張涼從未如此的恐懼過，他只覺得自己每個‘毛’孔都要窒息了，直到錄像結束，他也無法平靜下來。
“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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