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三十四章 文 / 曾經的約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文娉便向李嚴解釋,說刺殺漢獻帝的事情乃是左慈一人所為,與益州軍無關。李嚴則說這僅僅是益州軍隊的一面之詞,若是說沒有關系,那麼便請把張魯和**漢中米教的軍隊交出來。任憑青州軍處理,到時候大家再坐下來談判。
文聘沒有辦法,便說這件事情不是他所能左右的,所以還請李嚴先回去,自己會向孫策請示這件事情的。李嚴則十分輕蔑地回答說雙方都不能代表各自主上,所以自己絕對不可能退兵,文聘的說詞不過是拖延時間,還是等荊州軍撤退,自己才撤退得好。
這標志著彼此之間缺乏誠意的談判徹底失敗。雙方便對峙起來。李嚴堅持不主動攻城,只孤立安眾城的措施,弄的安眾城內地百姓連城市都不敢出,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當然,這一切都是桓範的激將法,為的就是要文聘失去理智被憤怒沖昏頭腦。
文聘被李嚴所激怒,因此便時常出城作戰,連孫靜的苦勸也不听。而這正中桓範下懷,出了城的文聘可遠遠比躲在城里的文聘要好對付得多。在桓範連番的算計之下,文聘損失了許多的人馬,這才知道青州軍的目的所在,又想起孫靜的話,便不再出城,老老實實的呆在安眾城中。死活不出來,他知道不久之後廖立就會帶兵回來,到那個時候,桓範就有廖立去對付了。不過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文聘這般謹慎,令文聘最擔心的安樂城便在安眾城被孤立起來之後,陷入到了無人遙控的境地。
魏延帶領大軍到此。在城外命令士兵高聲辱罵守將孫河,令孫河十分的憤怒。在他的眼中,魏延就是一個無名之輩,居然敢如此猖狂,便決定給魏延一個教訓。
孫河的兒子孫恆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比他的父親還要狂傲,便向父親請戰。孫河對自己地兒子向來是充滿了信心,于是便命令自己的兒子帶著自己手下李異,謝族,夏恂,淳于丹四員戰將,出城迎戰魏廷。
魏廷看著對方一個個狂傲的樣子,便有心給他們一個教訓,趁著這些人大放厥詞之時,自己帶領騎兵小隊沖殺了上去,孫恆手下大將謝族措手不及,被魏廷那一手宛若孔雀開屏的刀法劈了個正著,連人帶馬背分成了兩半。孫恆究竟年輕,被謝旌兩半的身體噴出來的大量鮮血噴了滿身之後,便被嚇得掉轉馬頭回城,李異,夏恂,淳于丹也被魏延的氣勢嚇住了,在後面緊跟著孫恆便跑了,所帶領的軍隊因為群龍無首,立時亂了章法,跟在後面亡命奔。
魏延進行沖鋒所帶的軍隊都是騎兵,而荊州軍大部分都是步兵,故此孫恆這些將領一跑,當然把這些步兵丟在城外,等城門關閉之後,這些荊州軍地士兵唯有投降一條道路可以走。對于魏延而言,這當然是意外之喜,當下興高采烈的帶著俘虜回到了大營。
孫恆這小子平日里趾高氣揚,今天卻被魏延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回去之後先是失魂落魄,緊接著便是放聲大哭,弄得孫河十分光火。
孫河見到自己地兒子受辱,心中大怒,第二天便帶領眾將出城邀戰,在他的眼中,魏延斬殺謝旌不過是偷襲得手,沒有什麼了不起地。魏延見孫河主動向自己攻擊,當然喜之不盡,一陣沖殺,把孫河連同他的幾員戰將卷入到他的長刀當中,那長刀劃出的美輪美化的曲線和一刀比已到沉雄的力量殺得孫河幾人汗流浹背,沒用上二十招,夏恂、淳于丹便被魏延斬于馬下。
孫河父子這才知道魏厲害,越發得手忙腳亂,最後倉皇逃走,李異奮起斷後,不到十回合,便被魏延一刀斜肩帶背削為兩段。
只此一陣,孫河便被魏延殺得閉門不出。夾下城的朱然倒是十分小心謹慎,面對紀靈大軍的調戲根本不予理會,反倒是派出多股部隊不斷趁夜間騷擾紀靈大軍,令紀靈大軍一夜數驚,然後才在第二天出城討戰。
紀靈也知道對方地目的是在陳自己軍心浮動之時伺機擊潰己方,不過紀靈並非是易與之輩,初戰佯敗,丟營而去,引來朱然手下大將崔禹的追擊。被紀靈暗算,圍攻反攻,殺得大敗,看著將要被滅之時,朱然手下譚雄領軍救援,沖開一條血路,救崔禹而去。紀靈乘勝追擊,後面一路追殺,卻又遇見了朱然因為不放心而派出來的第三股援軍。領軍之人正是荊州悍將周泰的弟弟周平,紀靈和周平見面二話不說便大打一場。
周平雖然年幼,但卻已經十分凶悍,居然可以和紀靈惡斗三十回合部分勝負,最後被紀靈一槍刺中馬股,這才敗下陣來。紀靈沒有想到自己踫上到一個籍籍無名之悲居然這般難以對付,心中大怒,便在後面追趕,卻被朱然軍中素有神射手之稱的譚雄趁機釋放冷箭,一箭正中紀靈的肩膀。弄得紀靈無法追趕,這才罷手,但也因為如此,紀靈主動向後撤軍,另外結成一營。
朱然也鑒于紀靈的勇武而不敢出城相迫,一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模樣。不過被桓範指派在暗中行動的呂蒙大軍卻收獲頗豐。他們成功地截獲了荊州軍的糧道,趁著夜色擊潰了荊州將領史跡的運糧部隊,並且把糧草付之一炬。然後才放施然離開。打得史跡暈頭轉向,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史跡狼狽難逃,過了樊城才遇見了領大軍而來的廖立。廖立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勃然大怒,但是卻又知道這件事情和史跡沒有多大的關系。他也知道出手的人一定是青州軍中的那只神秘部隊。連白耳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是一向陸地交戰能力不強的荊州軍呢?不過廖立卻不準備放過李嚴大軍,畢竟自己要從南香奪取東川,若是讓青州軍這般猖狂。對自己實在不利,因此便揮軍北上。
李嚴等人知道消息之後,也不與之交戰,立刻把三支大軍都撤回來。
廖立得知此情況之後簡直苦笑不得,要自己率領大軍去攻打南陽城,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而且會耽誤自己行軍,于是便令文聘等人主動出擊,去騷擾南陽,一邊方便自己行軍同時,廖立為了加強自己的後方的防線,便把從桂陽太守趙範那里帶來的一萬大軍留了下來,當然是連同領軍的陳應和鮑隆。
如此一來,桓範便沾到了牽制廖立大軍的部份目的。
就在這時,沮授和張燕也已經帶領大軍回到了武關一帶,並且把要小心沙摩柯的話語交帶給了甘寧,甘寧當然不敢托大。桓範在得知了沮授大軍已經回撤之後,在靈機一動之下便把呂蒙大軍一分為二,其中一千特種精英從武關回到東川,與沮授會合,听從沮授的使用;剩下的一千特種精英則被留了下來另有妙用。
在桓範看來,唯一見過呂蒙真面目的便是白耳兵,而白耳兵現在已經跟隨廖立大軍返回東川,而白耳軍的將領王平始終都沒有得到呂蒙的姓名,故此,在南陽一帶,正是呂蒙放手施為的大好時機。呂蒙也是不負桓範所望先是單槍匹馬來到鄧城,見到了自己姐夫鄧當,然後取得了鄧當的信任,留在了鄧城,做了一員小將,沒有多少時日便和鄧當手下成當、宋定、徐顧、謝奇、袁雄等混得十分熟悉,這些人見他少年老成,聰明機智,自然十分喜歡。
鄧當也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小舅子而感到十分的歡喜,便讓呂**自帶領一軍,在城內巡邏,維護治安。在這段時間內,青州地特種精英已經借助個中手段進入到 城,呂蒙則趁著鄧當給自己下放權力的時候提出自己要訓練一只軍隊,以便鍛煉一下。
鄧當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居然這般有志氣,自然高興。便沒有想那麼多,下令呂蒙自行招募士兵,呂蒙裝模作樣,在幾天之內便把自己手下的一千特種精英全都弄進自己的軍隊,為了掩人耳目,另外招收二百人,然後把這二百人編在一起,另外一千人為一隊以免日後漏出了馬腳。如此,在悄無聲息中。呂蒙便把 城的情況摸了個清楚。
到了此時,呂蒙已經不再滿足幫助桓範把 城打下來那般簡單了,他更加希望有機會過長江,為太史慈把荊州的長江防線打開一個缺口。
當然,這些都是廖立領軍西進之後才發生的事情了。不過,呂蒙渴望的這個機會很快便來到了,由于戰爭的需要,掌管運糧的將軍史跡開始為廖立大軍運送糧食。如此一來,安眾等的糧草便無人運送,荊州掌管錢糧的都督趙累不但要管這一路的糧草,孫策和周瑜兩路大軍也需要他兼顧,而且整個荊州的糧食還需要他來調配。
故此,趙累便要求從 城和樊城兩地各調一名將領來負責此事,等當見到自己的這個小舅子做起事情來有板有眼,便命令呂蒙來負責這件事情。此時正中呂蒙地下懷,即便是鄧當不讓他做這件時期他都會去爭取,現在鄧當主動提了出來。呂蒙當然求之不得,假意誠惶誠恐了一番,便走馬上任了。
不久之後,呂蒙便認識了樊城負責運糧的將官,此人乃是樊城縣令劉沁的外甥寇封,詞人儀表非凡,而且行動之間虎視鷹揚,一看便知非是池中之物。呂蒙何許人也?一眼便看穿了此人藏在骨子里面的野心,只看他對于一手提拔自己的劉泌沒有多少好感,並且還認為自己站在這位子上實在民屈才,便可知道此人薄情寡恩,于是呂蒙便和寇封蓄意拉進關系,以便日後使用。
呂蒙不知道,若是這件事情被太史慈知道的話一定會大為高興,國灰寇封就是這樣的人,否則也不會因為關羽的一句話便在關羽受難之際不派兵求援了。在得到了這個機會之後,呂蒙便可以經常的跨越長江,逐漸地摸清楚了長江防線的一些布置︰從樊城到襄陽,再到江陵,最後到達巴陵。隨著他的腳步的深入,荊州防線的弱點便被捕他一一暴露出來。
也許,呂蒙天生就是運用奇兵的人物,雖然大局觀不強,但是在局部戰爭中為達到勝利的目的自有一套手段。正因為如此,呂蒙才會在歷史上使出“白衣渡江”之計。當然這也和桓範看人只準有著相當大的關系,他敏銳的發現,在青州軍中真正能夠發揮出特種精英實力的人便是這個呂蒙,別人都不行,這個呂蒙簡直就是為特種精英生下來的一般。
不過,桓範在現階段是做不了什麼地,畢竟文聘等人在那里主動出擊,自己只需要牽制住這一部分荊州軍便可以了。與桓範等人的消極相比,豫州刺史張濟便活躍得多,他在接到了桓範的通知之後,便和陸遜作出了積極進軍的架勢,揮軍南下,直到石陽、三江品、黃州一帶,作出了要攻擊江夏的架勢,弄得江夏太守蔡遺一時之間風聲鶴唳,他想起是了孫策在出軍前地囑托,連忙派大將甦飛屯軍夏口,命令武昌太守王連加強對對岸黃州的監視,以免青州軍渡江。
負責防守長江防線的水軍張允大軍更是全力以赴,對于青州軍,他是不敢有半點馬虎和輕視。如此一來,漢中戰役還未打響,卻因為天下的形勢走向問題而牽一發動全身,弄得戰火到處蔓延,形勢一片緊張。
而這種情況其實也是交戰三方事先便想到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便是三方的決戰。若是青州軍戰敗,益州和荊州乃至江東都可以 延殘喘,若是青州軍戰勝,那麼天下大勢可定,青州軍將橫掃宇內,並吞八荒**,泛舟五湖四海,置天下于太史慈的枕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