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文 / 曾經的約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至此,太史慈月下尋佳人地雅興完全被破壞了。
卻听秦慶童沉聲道︰“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我在擔心那個吉平有沒有對你下手,在你身上下毒,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只有坐以待斃。”龍女默然半晌,斷然道︰“不管如何,投向太史慈活下去的機會大一些,我們何不一試?”
秦慶童用力點了點頭。
龍女卻道︰“時間不多了,不可心太史慈他們等急了,我這就上去。”秦慶童用力地抱住龍女,再深情一吻。
不半晌,傳來喘息聲。
太史慈悄然下來,躲在了假山後面。
不多時,龍女離開了,再過一會兒,那秦慶童也自假山後面出來。
借著月光,太史慈看清楚了秦慶童的模樣。身材只比自己地上一些,細腰扎背,面如白玉,毫無瑕疵,一縷頭發漂在額前,的確是個英俊男兒。
尤其是那一雙眼楮,似寒星,卻又隱藏著無限的烈火,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點燃女人的靈魂,為他鐘情燃燒,直到生命盡頭。
太史慈心中慨嘆︰難怪龍女為之動心,只怕任何女子見了都會情不自禁吧。最難的此人對龍女一片痴情,雖然出賣別人是卑鄙之士的行為,但是總比王子服他們強吧?
等兩人走後,太史慈才慢慢從後園回到了前樓,進到了客房。才一進屋便受到了所有人的埋怨,鬧哄哄的要太史慈喝酒。
看著若無其事龍女,太史慈心情大佳,連飲三杯,並且謊稱自己走錯了方向。眾人這才釋然,放過了他。
太史慈當然坐在了龍女的身邊,趁著眾人倒酒的機會,在龍女身邊低聲道︰“雲英小姐。”
龍女嬌軀一顫,不能置信地看向太史慈。
太史慈此語一出,龍女花容失色。
在這宴會上,太史慈和龍女乃是萬眾矚目的一對,故此兩人的一舉一動無不受到所有人的關注,龍女的異樣馬上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不過沒有人會問發生什麼事情,畢竟都是太史慈的手下。太史慈掃了一眼滿臉好奇的于伏羅,哈哈一笑道︰“龍女你不必害怕,我只是開玩笑而已,畢竟自由身來之不易,我太史慈豈會強人所難?”
于伏羅馬上釋然,以為太史慈是要把龍女著天生尤物收入府中,在那里欲擒故縱呢。雖然心中萬分遺憾,于伏羅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畢竟和太史慈爭女人實在是不自量力,當下干笑道︰“如此說來,主上和龍女小姐還真是天生一對。”
龍女何等樣人?見到太史慈這般說,立時知道太史慈不回為難自己,連忙嬌笑道︰“司空大人的美意小女子心領了,可惜小女子出身青樓,又那里能配得上司空大人呢?”
太史慈心中叫絕,面上含笑不語。于伏羅的心里這才舒服了點。
桓範管寧等人卻心知肚明太史慈是在掩飾什麼,畢竟于伏羅並非是自己人。
當下眾人岔開話題,推杯換盞,場面開始熱烈起來。
龍女表面若無其事,卻心有余悸地低聲道︰“司空大人什麼意思?”太史慈心中好笑,莫測高深道︰“你和泰慶童的事情以為能瞞得過我嗎?”
有了剛才的事情,龍女這一次雖然驚異,卻不會面上變色,只是雙眼漏出鎮定之色,顯然視死如歸。
太史慈看得眼中佩服,那並非是因為龍女的膽氣,而是因為龍女的見識。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如果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共赴黃泉,那也算是得償所願。而且太史慈現在這副態度只怕不會要自己的性命,我自己合作的機會居多。
太史慈淡然道︰“長話短說,我幫姑娘達到心願,而姑娘也需要幫我一個忙,如何?”
龍女不假思索道︰“反間計?”太史慈笑道︰“姑娘才思敏捷,本人十分佩服,我不會要姑娘做危險地事情。畢竟長安的勢力斗爭和姑娘無關,更何況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本來就是我的夢想,姑娘和秦公子的好事我是樂觀其成的。”
龍女看著太史慈,緩緩道︰“司空大人听見了我和慶童的談話?”
太史慈有點尷尬,表面卻平靜道︰“有心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姑娘還請見諒。”龍女俏目一亮,顯然被太史慈的新奇言語所吸引,點頭道︰“司空大人果然出口成章,言之有物。不過我怎樣才可信得過司空大人呢?”
太史慈哧了一聲道︰“姑娘未免太小瞧我太史慈,和別人相比,我太史慈的信用還是可以保證的。”
龍女聞言沉吟半晌,才斷然道︰“那小女子便信了司空大人!”太史慈微微一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姑娘這般通達世事,日後定會得償所願。”
龍女聞言一愣,旋即發出嬌笑。
眾人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被龍女的明媚笑容所吸引,深深不可自拔。待太史慈等人回到家中,把于伏羅弄回屋中睡覺後。太史慈才把今晚發生地事情告訴眾人。
眾人聞言大喜,桓範立刻表示要找機會暗中接觸秦慶童。
太史慈當然放心桓範去辦這件事情,不過卻更擔心群玉閣的來歷。看來這個長安第一樓並非是一般的煙花之地那般簡單,說不定也是和青州的高職酒樓一般,帶有間諜性質。
現在長安的局勢已經日趨明朗,至少敵人的招數太史慈已經大意明了,不至于發生狀況的時候束手無策。
唯一令太史慈感到郁悶的事情孫策和周瑜派來的使者安靜地過分,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打算。若是說周瑜在長安沒有圖謀,打死太史慈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廖立和蒯越都非是易與之輩,現在地安靜實在是沒有道理。
至于王子服等人。太史慈還真是從未放在眼里,雖然今天龍女的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不過想一想。王子服他們左右就是這幾手,不足為奇。而且對于王子服來說,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是別的事情,而是把三女弄進皇宮的事情,馬的女兒天生媚骨,只要是男人便難以逃脫她的控制。
說到這一點。董承家里的女兒和伏完地女兒都不是馬女兒的對手,唯一的希望就是曹操的“女兒”了。
現在漢獻帝日漸長大,對于男女之事當然比他的同齡人知道得更多,若是讓這馬的女兒進宮的話,那還了得?所以,現在王子服等人一定正忙著組織馬的女兒進宮的事情。
第二天,于伏羅向太史慈告辭,回到了並州的雁門關。去抵擋鮮卑人,捍衛自己的地位去了。
隨後的幾天,長安城越發的熱鬧,各地的諸侯使者自從和太史慈探討過協約之後,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關于青州的武器販賣,那火爆程度完全超出了太史慈等人的意外。神臂弓、強弩、斬馬刀三款武器引起了各路諸侯使者的普遍興趣,紛紛提出要求購買。
管寧等人當然知道這是很賺一筆地機會,于是趁機抬高武器的價格,尤其是對斬馬刀和弩箭的販賣,更是一派奸商本色。
管寧以鍛造斬馬和弩箭失敗率高,故此提高價格。這一點令諸侯的使者們大傷腦筋,不過當他們看到斬馬刀的性能之後,便全都閉上了嘴巴,按照他們所知道的工藝,當然知道斬馬刀的性能的難得。
這時代最優秀的武器材料就是百煉鋼,而所謂的百煉鋼並非是真正的鋼材,它僅僅是擊打來提高鐵的硬度,但與此同時,因為碳的大量流失導致了百煉鋼的韌性不足,變得極脆。不過因為這時代的刀劍都有一定的弧度,而且以劈砍為主,所以對百煉鋼過脆的問題可以忽略不計,而且完全可以增加刀背地厚度來避免折斷的情況出現,但若是用百煉鋼做盔甲的話,那絕對是敗筆。
青州的斬馬刀無意避免了百煉鋼的缺點,在刀身的柔韌性上作出了極大的改良,似的斬馬刀在凌厲剛猛之外平添了輕靈飄逸之感。
在此之前,江南名刀古錠刀深受行家的推崇,而且江南水軍的戰刀大多以此為基礎來鍛造。曹操地倚天劍和青虹劍,劉備的雌雄雙股劍從本質上看其實都已經近乎于刀,帶有一定的弧度,一把劍用于防守,一把劍用于進攻。
但是這種刀劍在威猛的同時因為刀身過于沉重。使得使用者轉動不靈活,在戰場的沖殺中很有可能因此而失去平衡,孫堅等人的戰死也與此有絕對的關系。可是青州斬馬刀則不同,面對不同的近戰武器,斬馬刀都可以應付自如。
正式因為這種不可超越的優點,才使得這些諸侯使者忍受著青州軍方的漫天要價。
當然有地諸侯會動上別的心眼,他們在詢問有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豈料這麼問正中管寧等人的下懷,管寧等人開出的條件是只要諸侯們能夠提供足夠的鐵料,他們就可以保證產量。
這麼一來,青州的鐵料就會多起來。
有的諸侯也看出管寧等人這麼做的目的。于是又找到了另外一種方法,他們地理由是太史慈曾經說過可以把斬馬刀的生產方法給他們使用。
管寧按照太史慈的指示,痛快地答應了這些諸侯使者的要求。那些使者沒想到事情會辦得這麼順利,因此無不疑神疑鬼,最後沒有辦法,只好到管寧那里去詢問原因。
管寧也不隱瞞,他輕描淡寫的告訴這些使者說,因為各地的鐵料品質不同,所以需要經過的鍛造過程也不用。
青州地鐵匠在經過多年的實踐之後,已經形成了一套提煉鋼材鍛造武器的體系。而這體系是經過多年來摸索而來的,而斬馬刀的鍛造是有嚴格標準的。即便是有外人掌握了斬馬刀的尺寸輕重,也會因為鐵料的提純原因而造成斬馬刀質量的低下。所以在這個意義上,出賣斬馬刀的各種設計數據並非難事。
與此相同的事情還有神臂弓和強弩。
而關于鐵料的種種經驗,那是被青州的鐵匠們所掌握的,都屬于他們的專利,我們也沒有辦法要求人家拿出來。畢竟這是青州的‘軍法’經過管寧一說,眾使者才明白這其中的奧秘,不由得垂頭喪氣。
到這時候,使者們才知道做生意的艱難,同時更加佩服青州設定的條款的完美周到。
基于這種考慮,很多的使者在一次派出人手,返回諸侯的控制區域。要對青州開出的條款從長計議。
青州和眾諸侯使者的談判進行得十分艱難,但是其他的大商人們和各個諸侯之間的談判確實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先是甦雙和張世平兩人利用自己和劉備的親密關系,打開了蜀道,和漢中以及益州建立的經商關系。
隨後,管寧代表青州和甦雙和張世平創立了這時代最大的運輸團隊。幽州的戰馬加上青州的馬車,再加上青州官道的建設隊伍,使得天下間的運輸變得更加方便起來。
益州的絲織品則得到了很好的銷路,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流通。
在短時間看,他們的確會因此而獲利,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太史慈等人早有後手,他們將會用青州地絲織品徹底擊垮益州的絲織商品為了實現這個目的,首先就要讓絲織品成為益州的經濟支柱。架空益州的農耕經濟。
而甄氏家族就在此時和簡雍形成了協議。
甄儼和益州簽定的是農民工協議,那協議的大體內容是到益州招募無地的農民,到翼州從事農業生產,甄氏家族沒年只需向益州交納多少的政策費用便可享受此等政策。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甄氏家庭的提議正中益州使者們地下懷。
因為戰亂的原因,益州現在有不少的難民,這些難民無地可種,留在益州只會造成益州世家大族的不滿,現在甄氏家庭表示希望雇用這些農民,那是在給他們減輕麻煩。益州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痛快地答應了。
他們當然無法看透甄氏家庭的背後目的了。
隨後,糜竺也和益州做起了漁鹽生意。
在這些大商人中,唯一不受太史慈控制的人大概是河東的衛氏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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