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文 / 曾經的約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太史慈看著蔡文姬,誠懇道︰“所以我才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更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橫插一手,難道要我太史慈也弄一個女人安插在聖上的身邊,把自己變成天底下最大的外戚?那豈非是自毀長城,這許多年來的辛苦豈非全部毀于一旦?”蔡文姬仔細想了一下,才佩服到︰“所以子義兄才會大力提倡科舉制度,竟然有如此深謀遠慮,小女子服了!”
太史慈聞言一怔,沒有想到蔡文姬這般輕易地看穿了自己實行科技制度地良苦用心。
蔡文姬看著有點說不出話來的太史慈,微笑道︰“難怪子義兄沒有在朝堂上提出甄氏家族的甄宓小姐進宮了。”太史慈心中苦笑︰這個蔡文姬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淡然道︰“問題是聖上會考慮這種提議嗎?”
蔡文姬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甄氏家族和子義兄走得很近,就是這一點,聖上也會有很多顧忌的。”
太史慈嘆道︰“所以說,這事情還是聖上自己拿主意好了。”蔡文姬皺眉道︰“子義兄是否對在聖上有偏見呢?須知聖上和王子服等人走得很近,但是並非是一心偏向,否則今天在朝會上聖上馬上就會同意王子服等人的建議。”
太史慈心中暗道這個本人比誰都清楚。漢獻帝根本就不會相信任何的人,從小在冰冷的環境中長大地孩子。對身邊的任何事情都會保持著警惕之心,單從當年史阿帶著漢獻帝逃亡的時候,這個漢獻帝隱瞞了自己會武功地事實這件事情上看,就可以看出來漢獻帝的防人之心。不過太史慈不會說破,只是對蔡文姬肅容到︰“很多的事情單說教是沒用的,只是自己多經歷一些事情才能夠快快成長,這一關。聖上早晚要面隊。”
蔡文姬眼中的光彩在陽光上游移不定,對太史慈嘆到︰“就怕別人不會這麼想,說不定會那甄小姐的事情做文章,說子義凶不舍得把甄獻給聖上,對子義兄實在不利。”太史慈傲然一笑道︰“這事情我自有辦法。若是這點小事還做不到,套這大司空還不如辭去不做,回到家里當個田舍翁得了。”
蔡文姬欣喜道︰“子義兄這才是英雄好漢,若是這有青州美酒,我當敬子義兄一大杯!”
太史慈為之莞爾,開玩笑道︰“多謝,多謝。”說完,還舉起自己的右手作出握酒杯狀,舉到蔡文姬地面前。蔡文姬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居然伸出自己的縴細嫩白的小手學著太史慈握酒杯的樣子,假裝豪氣干雲,和太史慈地大手手指用力一撞。笑道︰“干!”然後仰面朝天做一飲而盡壯。
太史慈看得有點發呆,更因為蔡文姬的動作,使得她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此時特別秀茁挺拔的酥胸上,差點鼻血直流,連忙別開視線。等蔡文姬放下自己的手的時候,太史慈假裝看了看天色。對蔡文姬笑道︰“琰兒,你該進宮了,不可令聖上等急了。”
蔡文姬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不好意思地一笑,翩然而去。
她走之後,那清幽的體香依舊充盈在自己地鼻間,揮之不去。
知道管寧來到太史慈的身邊,後者才清醒過來。不好意思地對管寧一笑。管寧悠然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聖人尚且不可免俗,何況我輩乎?”
太史慈點了點頭,很想順口胡謅幾句情詩,卻發現沒有一句可以形容現在的心情。
這大概就是愛情吧!當太史慈和管寧回到司空府地時候,于伏羅已經在大堂等候半天了。
太史慈這些天忙得要命,哪里還記得他?此刻見到于伏羅,這才想起還有這麼號人物,不過實在懶得與他打交道,便奇怪道︰“于伏羅將軍為何還在此處?”
于伏羅向太史慈討好道︰“主上,我明天便走,只不過覺得不辭而別說部過去,所以希望擺一桌酒席,請主上參加。”太史慈看了看于伏羅,笑道︰“你要在哪里招待我?”
于伏羅點頭哈腰道︰“在這長安,只有群玉閣才配得上主上的身份呢。”
太史慈和管寧對望了一眼,前者微微一笑道︰“那你可要破費了。”群玉閣價格不菲,光是一桌簡單的四色酒席那花費就夠人肉疼的。
于伏羅嘻嘻一笑,還未說話,卻見桓範這小子搖搖晃晃走了進來,對太史慈笑道︰“主上莫要信他的鬼話,我看他是想要看看龍女歌舞才是真的。”
于伏羅被桓範說破心事,卻毫不在意,只是嬉皮笑臉站在那里。太史慈想起蔡文姬對自己地逼問,哪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唯有苦笑。
管寧卻好奇道︰“怎麼回事?”
桓範看了一眼于伏羅,搖頭晃腦道︰“昨晚主上到群玉閣去的事情已經被傳得揚揚,而昨晚龍女一夜再未見其他的客人,更是令人猜想,已經有人說主上是龍女的榻上之賓了。若是把這些傳言寫成評書銷售的話,肯定全長安的紙張都會被賣脫銷的。”太史慈被桓範夸張地言語說的啞然失笑道︰“那豈非是洛陽紙貴?”
管寧奇怪地看了太史慈一眼,好奇道︰“這事情和洛陽有何關系?”
太史慈這才想起此時還沒有“洛陽紙貴”這個成語,那要到左思成名的時候才會出現,連忙狼狽掩飾道︰“我忘記這里是長安了,應該叫做長安紙貴。”其他三人哪里知道太史慈心里有鬼,全不理會。
管寧卻對這于伏羅一瞪眼楮,喝道︰“原來你自己請不到龍女,卻要主上幫忙,真是不像話。”
于伏羅對不怒自威的管寧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聞言嚇得縮了縮自己的肩膀,不敢說話。太史慈卻攔住管寧,微笑道︰“幼安兄弟不要怪他,今天晚上我們去了群玉閣又何妨?”
看著一臉神秘的太史慈,管寧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太史慈的意圖所在。
桓範卻早已經微笑不語,顯然是成竹在胸。
只有于伏羅,一臉的錯愕,不明所以。
于伏羅歡天喜地的走了,屋中只剩下太史慈三人。
太史慈還未說話,桓範便向太史慈匯報道︰“主上,王圖我們已經監視起來了。”
太史慈點了點頭,知道這事情急不得,只要有眉目,從王圖身上一定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豈料桓範卻對太史慈道︰“主上,我們的人發現這個王圖和昭信將軍吳子蘭手下的副將王則交往過密,而且有情報表明,王則很有可能出任西園八校尉中的一個,我看這個王則弄不好也是曹操的人。”
太史慈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會有線索,有點意外道︰“這個王圖辦事這麼不小心,只怕難以成事,曹孟德怎會如此不智?”桓範搖頭道︰“主上,這個王圖並不是那麼好對付,反偵察能力極強,而且看他的樣子,身手相當不錯。我們的人手在後面尾隨了多時,又有幾次差點被這小子發現,要不是這小子有自認為不會被我們發現的先入為主的錯覺,只怕我們對他的跟蹤要就此停止。”
太史慈點了點頭,皺眉問道︰“這個王則是什麼來歷?我听他的名字怎麼這般耳熟……”和官寧卻在一旁冷哼道︰“主上,這個人的底細我知道,這小子乃是我們青州瑯琊王氏家庭的人。官寧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太史慈和桓範面面相覷,不知道管寧面色陰沉道︰“這個王則在主上成為青州刺史的時候便離開了青州,我知道他是因為瑯邪的王氏家族當年用盡了手段阻止我在青州改制,對于這家族中的人,我當然知道一些,特別是那時候離家出走的人,我更是留心,畢竟他們將來都是有可能成為我們潛在的敵人,只是沒有想到這小子會在長安出現。”太史慈遲疑道︰“幼安兄,你難審說王圖這小子和王則乃是同宗族的人?”
官寧點了點頭道︰“這事情大有可能。我看弄不好整個王氏家族都會在暗中投向曹孟德。若是如此,這事情就糟了。”
頓了一頓,管寧想還是有點不大相信的太史慈解釋道︰“主上,天下王家只有兩家,其一便是太原王家。其二便是瑯琊王家,現在太原王家因為王允地原因已經全面與我們合作,王凌和王晨都在我們地掌握中,那這個王則算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太史慈被管寧說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如此說來,這個王則也是曹操一早打入到長安內部的奸細?”
管寧苦笑道︰“主上莫要忘記。曹操早年在濟南為濟南相,和王氏家族有良好的關系又算什麼呢?”
桓範也在旁邊皺眉頭道︰“看來管寧先生說得沒錯,這個王則出現在長安地時候和死鬼丁斐是同一時期,像這樣的人,長安城內還不知道有多少,莫忘記早在長安之亂地時候。曹操就已經開始插手長安的事情了……”管寧截斷道︰“我一直都在詫異,為何曹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王允掃除長安城的異己,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在謀劃長安,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長安之亂後,再找機會干掉王允。用自己的人手遙控長安。而王則、丁斐都是這個計劃地一部分。”
太史慈這才明白為何管寧的臉色變得那般差。桓範冷笑道︰“曹操身為一方諸侯,上次來到長安,甘冒奇險,說到底就是希望自己親手布置長安的一切,畢竟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十分機密,交給別人他怎能放心?可笑王允還以為曹操是真心歸順他。”
太史慈被兩人說的心驚肉跳,一直以來,他都不曾有半點輕視曹操的意思,相反,還對曹操充滿了戒備,可是曹操地圖謀總是來得那麼突然,令人防不勝防。就像現在。管寧心情大壞,對桓範道︰“挾天子以令諸侯?曹操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這個主意。或者說,曹操玩的是‘惑天子以令諸侯’。”
太史慈皺眉道︰“管寧兄可否說得清楚一點?”
管寧深吸了一口氣,對太史慈沉聲道︰“一直以來,我們對曹操的印象都來源于我們斷斷續續的情報,這個曹操很懂得韜光養晦,總是不動聲色地在暗中操縱著一切,當我們發現不對時就已經錯恨難返了。”頓了一頓,管寧又道︰“看來我們今天應該好好剖析一下曹操,把他的圖謀弄出個大概來,否則日後定會麻煩不斷,說不定會在長安慘淡收場。”
桓範沉聲道︰“我完全同意管寧先生的說法。”
太史慈肅容道︰“願聞其詳!”管寧沉思了一會兒,顯然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好半天才道︰“要說曹操,那就先要從曹孟德和主上的關系說起。當年在臨澧相會,曹孟德就對主上你好生敬重,認為你是不世出的英雄人物,還成為了之交好友。”
太史慈苦笑道︰“不過後來就不是這樣了,在臨澧之戰中,我明明知道張舉地一切布置,卻在暗中行事,最後在青州得力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太史慈,曹孟德在那時候就開始提防我了。”管寧搖頭道︰“主上此言差矣,曹孟德的眼光沒有那麼狹窄,當時臨淄情況復雜,主上的處置十分得當。若是主上貿然透露消息,說不定反而會出意外。”
頓了一頓,管寧凝聲道︰“我看曹孟德對主上心存忌憚是從第一次諸侯會盟開始的。”
太史慈苦笑道︰“可是那個時候,我太史慈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呢,曹操真正的敵人應該是袁本初吧?”管寧嘆了口氣道︰“話不是這麼說的,主上您想一想,自從您在青州崛起,哪一件事情不是做得順風順水?有很多的事情剛發生的時候表面看起來主上的處置極不得當,可是到後來,事實證明,每一件事情的最大受益者就是主上。這一點。曹操不可能不會發現吧?”
恆範在一旁插嘴道︰還不止如此,有些事情向袁紹那種廢物不會想那麼多,但落到曹操的眼中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看著太史慈疑惑的樣子,桓範解釋道︰“如果說主上在青州崛起,成了青州別駕是機緣巧合的話,那麼在洛陽,管寧先生闡發新‘五德終始說’又是怎麼一回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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